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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母子,兩人長相上卻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
良久,星珠開口道,“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
沉衍:“是。”
飯菜里的毒是從半年前他掌管魔域的時候就開始下了,他發(fā)現(xiàn)的不算晚,中毒不深。前幾日的叛變失敗后,星珠最后的底牌就剩下下在他飯菜里的毒了。
毒藥是控制意識的,以星珠的性格絕對不會拖很久,所以他猜測近日星珠必定會有動作。
于是他便讓兇冥將人關(guān)在暗牢,再以三倍的兵力駐守,給他們明明晃晃的暗示,暗牢里必定關(guān)著重要人物。星珠手下的那些人沒了星珠和巫七的統(tǒng)領(lǐng),便不足為懼。
他只需等著她剩下的手下自投羅網(wǎng)就好。
若果說唯一讓沉衍沒有料到的,那便是江迢迢也注意到了暗牢,她只身闖了進來。而星珠的手下見卜峰跟著進去,便以為看到了最大的機會,作死地同時攻起了暗牢。
但是星珠裝瘋確實剛剛在星珠抓向迢迢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沉衍伸出手捏了個咒訣,一個血紅的珠子從星珠的懷里飄了出來,緩緩地落到了沉衍的手掌心。
星珠的表情突然變得慌亂,“你要做什么,還給我!”
沉衍握住那顆珠子低笑了一下,眸中的掩著一絲悲涼和譏笑,“南無四珠……里面喂養(yǎng)的便是戎蒼的魂息吧?”
用他的血喂養(yǎng)戎蒼的魂息,讓戎蒼的魂息熟悉他的血液,以便魂魄齊全之后的蠶食。
星珠看著沉衍的手,心臟高高地提了起來,“不要,沉衍還我好不好,我已經(jīng)不能復活戎蒼了,不要斷了我的最后一絲念想……不要!!!”
沉衍的手掌在星珠尖利的聲音中倏然收縮,掌心的珠子化作齏粉,指縫中泄出一道道血痕,不知是南無四珠里的還是他自己的。
在沉衍捏碎那顆珠子的一瞬間,江迢迢似乎能察覺到沉衍氣息中有種狠厲又悲涼的情緒,她
*
抬頭看了他一眼,滿心疑惑。
方才無論是兩人的對話還是行為,她都沒有聽懂。但是不知為何卻能隱約地察覺到他的情緒。
星珠這下是真的瘋了,她沒了修為僅憑著女子的力氣瘋狂地拍打著牢房的柵欄,滿臉淚痕:“沉衍!!住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沉衍好像是嫌星珠沒有看清楚,伸開手掌遞到星珠面前給她看他鮮血淋漓的手掌。
星珠發(fā)出悲慟又絕望的吼叫:“啊——”
“為什么,為什么連最后一絲念想都不留給我!”
沉衍語氣平淡又冷厲,“那日,你命人砸冰棺的時候,給我留一絲念想了嗎?”
說完不再看她,拉起江迢迢的手腕向外走去。
不過片刻的時間,暗牢外的打斗聲已經(jīng)停止,如沉衍所說,星珠的手下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
叛亂的魔衛(wèi)連暗牢的大門都沒有攻進去,卜峰正指揮著手下魔衛(wèi)打掃戰(zhàn)場。
沉衍突然停下,他們所站的位置正在大門之前,頭頂是蔽日的巨石遮住了頭頂?shù)奶旃猓偻耙徊筋^頂便是廣闊蒼穹。
他的手上還沾著干涸的血跡,有他的也有戎蒼的。
南無四珠,駱宏錦用來取他的血來煉藥,星珠用來取他的血喂養(yǎng)戎蒼的魂息。
他二十四年的噩夢,終于沒了。
他的情緒說不出的復雜,突如其來的脆弱讓他想抱抱江迢迢。
沉衍想了也這么做了,恰到好處的身高差距讓他的下巴剛好抵在她的發(fā)頂。他的懷抱不再是之前冷冰冰的溫度,江迢迢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