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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衍干脆地給他說了一遍,禹之憋笑憋得手上的折扇都拿不穩(wěn),“不是君上,我說的你嘴巴甜是要你說些好聽的,沒讓人去嘗,還有可憐是要你裝可憐,不是糕點(diǎn)可憐。”
“還有,你今晚怎么能走呢?天已經(jīng)黑了,月高風(fēng)黑夜,培養(yǎng)感情、咳,賠禮道歉的好時機(jī)呀!”
禹之坐在宴桌前,滔滔汩汩地又說了一大堆,最后道:“君上可明了了些。”
沉衍自己消化了片刻,道:“退下吧?!?
禹之捏了捏自己的扇柄,咬牙道:“屬下告退?!?
沉衍將禹之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圈,突然道:“兇冥,你覺得如何?”
兇冥本來坐在書
*
案前幫著沉衍處理政務(wù),禹之過來之后他便將冊子全都收了起來,站在沉衍身后當(dāng)一個近衛(wèi)。
方才禹之說的時候,兇冥自然也全部都聽著,但他此刻的眼神卻有些直:“沒想到此中道理竟如此深奧,屬下佩服。”
沉衍:“沒讓你佩服,問你若是你是我該怎么做?!?
兇冥想也不想道:“主人,我還是個孩子?!?
沉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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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衍走后,江迢迢這邊終于能安靜一會了。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東西,腦中全是沉衍在眼前晃悠的畫面。視線一轉(zhuǎn)落在那盤糕點(diǎn)上,伸手捏了一塊放在眼前打量。
“姑娘!”
“!”江迢迢手下一抖,八珍糕掉到了桌子上。
江迢迢:“做什么,嚇我一跳!”
侍女躬身:“姑娘恕罪,屬下見地面上似有血跡才會驚擾姑娘,您沒事吧?”
江迢迢不解:“沒事啊,怎么會有血跡?”
她起身邊走邊道,“在哪里?”
那侍女蹲下身來,手指指向一方地面,“姑娘你看。”
江迢迢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地面上果然有兩滴‘水’。山水云間殿內(nèi)地面上鋪的都是玄色地石,不仔細(xì)看很難看到地上有血跡。
她用手指蘸了一下,指尖立即沾上了濃稠的液體,轉(zhuǎn)過手指,是濃郁的紅色,還有種特別甘冽的味道。
江迢迢想起方才沉衍蹲在這里撿碎瓷片時的模樣,“先打掃了吧。”
“是?!闭f完她遞過來一方手帕給江迢迢,“姑娘擦手?!?
江迢迢接過手帕,轉(zhuǎn)身往內(nèi)殿走。
她躺在床榻上盯著自己的指尖,湊到鼻尖聞了聞,總覺得這味道隱約有些熟悉的感覺。
沉衍蹲在地上撿碎瓷片的畫面和他手上的水泡不斷出現(xiàn)在江迢迢的腦海里,煩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倏地,江迢迢坐起來。
她披上衣服,從妝匣里拿出一罐膏藥,盯著它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我只是不想欠他的而已?!?
江迢迢深嘆一口氣,出門左轉(zhuǎn)。
她走了一段路到了沉衍的寢殿,兇冥正抱著刀站在寢殿門前,見有人過來一雙紅瞳‘刷’地一眼射向她。
見來人是江迢迢,兇冥眸中厲色漸弱,點(diǎn)頭道:“江大小姐?!?
“你在這里正好,”江迢迢將手中的上清養(yǎng)顏膏遞給他,“沉衍手上好像受了些傷,你給他包扎一下?!?
兇冥不接,“主人此時寢殿被封,我也進(jìn)不去,大小姐明日親自給主人吧?!?
江迢迢:“被封了?”她伸手碰了碰,殿門前果然有一層無形的結(jié)界。
她摸著透明結(jié)界,像是在玩大泡泡,“繼任魔君果然不一樣了,睡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