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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冥似是笑了一聲,輕聲道:“凝血增元丹,修靈界兩大靈藥之一,正是用魔域圣族之血、也就是主人的血煉制而成的。每月十五,他都要去駱宏錦的密室抽血除魔氣,然后駱宏錦就用從他身上抽出的血液煉制靈藥。”
江迢迢渾身一震,怔怔地看向沉衍。她以為,每月十五駱宏錦是真的給他除魔氣的。原來竟是為了他的血……
“他十五過后的模樣你應該見過吧,每次都能去了半條命,二十四年,從一個嬰兒開始,月月不歇。哦,對了,主人是星珠和駱宏錦的兒子。你說可笑不可笑?!?
江迢迢重新看向沉衍左手腕的傷疤。
現代人一看到手腕上的疤第一反應是自.殺,江迢迢現在卻想的是喂到自己嘴里的幾杯‘靈藥’。方才意外接吻的時候就覺得他嘴里的血液味道有些熟悉。
現在仔細想來,那些被他喂到嘴里的‘藥’是不是就是他的血?
生人肌藥白骨……
難怪曾經圣女星珠說過她體內有他們的圣族之血,難怪曾經她臉上被星珠劃開的傷口能瞬間恢復,都是沉衍給她喂了他的血嗎?
江迢迢慌忙地從床榻上起來,將布巾扔給兇冥,“擦好了,你給他換身衣服吧?!?
她抬步離開,越過兇冥的時候他突然叫到:“江迢迢。”
江迢迢依聲停下腳步,心里有些亂.
兇冥道:“引情咒是因為那時的你靈臺脆弱才遲遲不能解開,而你被圣女擄來魔域之后主人讓我護住你,我為了不讓星珠對你施刑才提議給你下魘術?!?
“我當時不知,因為我的魘術,所以才導致了你的引情咒只能壓制無法解開?!?
江迢迢的手微微收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沉衍在床榻聲悶哼了一聲,身上的魔氣又有些不受控的預兆。
兇冥沒時間再和她說太多,道:“你先將我送出去,這個時候結界外面得有人看著。”
江迢迢側頭瞥了一眼,隨后走到殿門前,拽著兇冥的手將他拉了出去。
他又召出自己的玄色寬刀,道:“我在這里守著,你快進去吧?!?
江迢迢:“我為什么還要進去?!?
“主人他這一夜魔氣都會反復,你若是能幫他些就幫他些吧?!鳖D了頓,兇冥又道,“當然,這事主人連告訴你都不舍得告訴你,你不想去也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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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都過來了,大概也死不了?!?
江迢迢看了他一眼,自己進了寢殿。
兇冥一掃剛才陰郁的表情,搖了搖頭,“這可憐還用裝嗎,現成的不是?”然后抱著刀繼續站崗。
江迢迢身上還濕噠噠的,她扔了披風從沉衍衣柜里找了件男裝換上。沉衍那邊魔氣又不受控了,她連忙坐到床榻上為他疏通魔氣。
如兇冥所說,如此往復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他身上的魔氣才算真正的恢復于平穩。
她從塌上下來坐到床邊,看著沉衍的臉發呆。
按原著所述,沉衍每月十五都要經歷抽筋拔骨式的疼痛,每次過后一天一夜都無法動彈,氣血兩空,靈力在三天后才會恢復一些。若這些是為了他自己忍著也算不負自己,若是因為別人的私欲而經歷這些,那便是凌虐。
江迢迢心里說不出的感覺,她心里的氣還是有的,不會因為兇冥的三言兩語就消氣。但是,江迢迢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口處那種輕微的酸脹感也騙不了自己。
她抬手放到他的額頭手試了試溫度,總算不再是滾燙的了。
手收回之時,卻被另一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