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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用帕子包著捂在他的腦袋上,心疼道:“好了啊,敷一下就不疼了。”
江迢迢坐在床邊,將沉衍的腦袋搬到自己腿上,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不疼了不疼了……”時不時地將冰塊換個位置生怕涼到他。
時間一長,無聊的江迢迢終于抵擋不住睡意的襲擊,頭一歪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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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時間一到,沉衍強大的作息讓他準時睜開眼睛。
忽略后腦那微不足道的刺痛感,懷里的溫軟才是最刺激人的。
如果說江迢迢重生后第一次在他的懷里醒來是驚喜,那第二次便是沖動。
她僅穿著薄薄的中衣,手腕搭在他的脖子上,掌中握著一條濕潤的絲帕,絲帕上的水早已被他的體溫烘成了溫的。
此時江迢迢十之七八的身體都被他圈在懷里,尤其是她的頭埋在他的身前,鼻腔里呼出的鼻息盡數撒在他的胸前,絲絲縷縷,分外勾人。
沉衍自從半魔軀轉化成為魔軀之后體內靈力盡退,體溫迅速上漲的同時,那些曾經深埋于體內的欲.望也悄然覺醒。
清晨,溫軟的被窩、心愛的女人、曖.昧的姿勢,魔君大人可恥的、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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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來的ying了。
沉衍是臉上染上一絲薄紅,想放開又舍不得。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此時最多不過卯時,按照江迢迢的作息遠沒有到醒來的時間。
見她睡得如此香甜,想碰也舍不得。
他將脖子上的手拿下來,扔了她手中的帕子。大概是因為一直放在被子外面的原因,她的手有一點涼。
沉衍大手將她的手全部圈住放回被子里給她暖著。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從仙苑到魔域,從十四歲到如今,他算計了多少東西,又得到了多少東西。十余年的步步緊逼,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么安穩過。
沉衍想,哪怕是用他的萬劫不復來換這一刻時光的延長他也會愿意換的。
江迢迢睡顏嬌憨,臉上帶著一抹健康的紅暈,吐氣的時候嬌唇一努一努的,可愛極了。
沉衍覺得,就這么一副景象他能看一輩子,越看便越心動,到最后情不自禁地低頭親了親,碰上柔軟的唇瓣,身下更是漲的難受。
唇上的酥麻的觸感喚醒了江迢迢,她睫毛輕顫,眼睛掀開一條細縫,看到上方的沉衍下意識地抽出手摸上他的后腦勺,閉上眼睛嘟囔,“還疼嗎?不疼了吧……”
得她提醒,沉衍即刻知道了自己腦后的狀況。這才明白,一夜都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時怎么回事。他沒有回答,用手肘半撐在她的上方,享受腦袋上撫摸的同時俯身去親她。
不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而是密密實實地親吻吮吸。
江迢迢睡意未散,朦朧地睜開眼睛。
“……沉衍??”
這一開口,更是便宜了別人,方才還在費盡心機撬開的唇齒主動地為他敞開了大門。
“唔……”
不知是不是初醒時的昏沉,江迢迢沒有推開、也沒有力氣推開沉衍,放在他后腦勺手自然地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無疑是放縱的信號,唇齒間由緩慢輕柔而變得倉促而急躁,霸道的侵略讓江迢迢氣血上涌,被動地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來就溫熱的被窩驟然變得灼熱了起來,上方的溫度似乎要將她燙傷一樣。
動作的激烈和呼吸的困難讓人繼續難以承受,江迢迢下意識地開始推搡他,可他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摁,易如反掌的控制住她,無法動彈,
江迢迢顫著雙眼去看上面的臉,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沉衍眼睛掀開一道細縫,帶著深邃的、露骨的情.欲幽幽地與她對視。
江迢迢的心跳驀的漏了一拍,而后便是如雷的擊鼓般的狂跳,帶著令人顫抖的窒息感,既緊張又刺激。
在江迢迢以為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沉衍終于放開了她,雙唇分開伴隨著劇烈的呼吸,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道:“我那天,撕壞了你的一套衣服是嗎?”
江迢迢因為大腦缺氧,還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下一句話又緊隨而至——
“這次,我好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