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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做什么整日里穿黑色,去買些自己喜歡的顏色。”
兩人拿著錢不敢動。
江迢迢嚇唬她們,“還要我讓沉衍叫你們去?”
“可是,姑娘身邊不能沒有人……”
江迢迢晃了晃自己的手,示意她們看手指上的玄焰指環,“聽不聽話?”
兩名侍女:“……”
將人連騙帶嚇唬地蒙出去,江迢迢起身去了江澎澎的寢殿,拍了拍點么,“江澎澎,起來了沒有?”
門內沒有人回答,江迢迢自己推開門。偌大的床榻上,江澎澎連鞋子都沒脫,被人扔在床上成‘大’字狀趴著,一臉滄桑的模樣。
江迢迢照著他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
“嘶……誰敢偷襲小爺?!”江澎澎捂著腦袋罵罵咧咧地坐起來,睜眼就看到江迢迢一臉殺氣地看著他。
“我擦!!”江澎澎差點在床上崩了起來,手抓起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蓋,“姐你大清早地站在這里做什么?!”
江迢迢瞧著他這幅德行冷笑,“忘了自己昨天喝到桌子底下的事了?”
江澎澎懵了一秒鐘,緊接著臉就黑了。顯然是想起了自己試圖灌人,結果把自己灌成狗的樣子。
“指望你,我還不如指望天上掉餡餅。”江迢迢翻了個白眼,道:“洗個澡來山水云間。”
兩刻鐘后,江澎澎垂頭喪臉地來了山水云間。
江迢迢從頭上拔出自己的一根銀簪,往江澎澎手指一劃。
“嘶……姐你做什么?”江澎澎痛聲道。
江迢迢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張傳音符,將江澎澎的精血滴在符篆上。原本毫無動靜的符篆驀的亮起一道微光。
江澎澎睜大了眼睛,驚訝道:“姐,你不是說沒有弄到嗎,這些哪來的?”
江迢迢:“天上掉餡餅撿的。”
傳音符吸收了江澎澎的精血很快和對面連通。
突然收到了江迢迢的傳音符,江奕山呆滯地失了聲,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發光的收音鈴,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江奕山還處于呆滯之中,江迢迢卻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江奕山發愣。
見傳音符起效她快速道:“爹爹我是迢迢,我現在在魔域,勞煩您去找駱熠,一定要——”
江迢迢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中的傳音符驟然被奪走。
……阻止他攻打魔域。后面的話再也傳不出去,她偏頭朝旁邊看去。
沉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旁邊,明黃色的傳音符攥在他的手里一瞬間被燃成了灰燼。
沉衍手掌松開,燃盡的灰燼從他掌心飄落。他慢慢將視線挪到江迢迢的臉上,臉色難看的厲害。
他盯著江迢迢,卻對窗外喊道:“兇冥!”
下一秒,兇冥鳥從窗而入,化作
*
人形出現在殿內,“主人。”
沉衍看向他,“乾坤袋呢?”
江迢迢心猛地墜了一下,她緊盯著他。
他知道。
兇冥從懷中拿出江澎澎的乾坤袋,“一刻也不曾離身。”
沉衍看著他手中完好的乾坤袋突然想到了什么,從自己懷里拿出另一個乾坤袋,細數了里面的東西后,臉色繃緊。
防住了江澎澎的乾坤袋,卻忘了她的乾坤袋還留在他的身上。
江迢迢看著他的臉色忽的明白了。
那天,她在江澎澎的寢殿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或許他也知道他們灌他酒的目的,之所以敢將酒一杯杯的喝下去就是因為他早就乾坤袋交給兇冥,讓他貼身拿著。
就算他喝醉了,她也無法從他這里拿到江澎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