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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很聰明，也是他們之中最為靈活的，所以我相信你能懂，我為什么唯獨不給你留信。”

“你想讓我自己做選擇。”宋丹青長長吁出一口氣。

他明白她不想將他擺在棋盤上，他的性子不受束縛，若是當時依舊懷有仇視的心情，即使他做了褚師朝纓的幕僚，也不會長久。很有可能還會暴露自己與她的聯系，最終被暗中除掉。

若是他沒有心結，那便能安心的插入褚師朝纓的府中，會有一個非常遠大的前程。但是也會和曾經的她，分道揚鑣。

“你如今的成長讓我有些出乎意料。”月初看著太史子周慢悠悠地提著茶壺晃到了亭子里，輕笑了一下，看著宋丹青道，“我以為你與褚師朝纓已經是一心的，畢竟你的性子，學不來那些虛偽的做派。”

“人總是要長大的，不是學不來，而是愿不愿意學的問題。”宋丹青放下杯子，抬頭淺淺地看了太史子周一眼，心底嗟嘆了一聲。

這人，縱使走了千萬里，還是過不了太史家男人這個坎兒。

月初頷首：“其實你在褚師朝纓手下做的好好的，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費功夫，我不會對褚師朝纓下手，所以你大可放心。安心待在他身邊就是，若是我能除掉梁帝，自會協助褚師朝纓登基，你到時前途大好，更是能成為人上之人，也算是圓了你祖上的心愿。”

“若是我一如往常，不知你消息也就罷了。但是通過他，我知道你就在身邊，如何還能穩坐府內，一點都不動作。我最初入相府本就是想來日為你報仇，只是他為青丘的確盡心盡力，我才覺得他的確是個可敬之人，助他一臂之力。但是他對你就是錯的……”

“話不能這么講。”

月初揭開了杯蓋，示意太史子周再添茶，太史子周悄悄打量了宋丹青一眼，將壺里的熱水倒進杯子里，這才又乖巧地回到內廳的桌案前，心不在焉地翻著手里的書。

“我與褚師朝纓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扯上你們。就像是我和太史津之間的恩怨，也不會讓你們插手一樣。恩也好，罪也罷，這是我的選擇，也是褚師朝纓的選擇，或許很多人都覺得他欠我的，但是若當初他不斷我足，我會覺得自己欠他太多。”月初搖頭，“我這人寧愿別人負我，也絕不容許我負別人半分恩情。”

“無愧疚，做起事來便不會再有顧慮。”月初說。

“我還是想幫你。”宋丹青道。

“留在他身邊，匡扶褚師朝纓登基，協助他日后治理青丘，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月初凝視著他，“對于我來說，私人的恩怨不相殃及無辜的百姓，但是有些時候好像有不可避免，所以你得幫我收拾一下這爛攤子。”

“很難。”宋丹青搖頭。

“梁帝一死，蕭國不可能不動。”他嘆息。

“所以我在給你們爭取時間，我與梁帝斗，就是給你們拉攏朝中所有勢力的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月初指尖敲在桌面上，輕聲說。

“蕭國暫時不會妄動，蕭戈現在的目標就是阻止梁帝拿到四墓，其次就是想把我再次帶回蕭國。我加上一個梁帝，周旋在中間，蕭戈一時半會也得逞不了。你若是能抓緊時間，幫他籠絡人心，到時我真的要對梁帝下手，青丘也不至于一片大亂，讓蕭戈坐收漁利。”月初說。

“他為什么要針對你？”宋丹青實在是想不明白。

相比于整個青丘而言，蕭戈怎么會在月初的身上浪費時間和功夫？就算她才能通天，但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力挽狂瀾。

“大概……”月初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