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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她不會開口說話,就算她開口說話,她也沒法去安慰死者家屬。難道讓村長夫人帶著一家老小去與朝廷作對?
這不是法制社會,這是一覽獨大的封建皇權社會......
她現在就好奇,到底村長做了什么,要弄得最后走投無路以至于服毒自盡?
在堰塘邊坐了一下午,快天黑時,白心染才默默的往回家的路走。
一進破土院,看著坑洼不平的院子里放著三四個黑漆大箱子,她差點驚呼出聲。
堂屋的門是打開的,明顯家里就來了人。這使得她下意識的緊閉嘴巴,不敢出聲詢問來者是何人。
繞過大木箱,她急匆匆的走進里屋,看著似從天而降的男人時,頓時皺起了眉,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不是走了么?你又回來做什么?這是我家,能否請你尊重一下我這主人?”
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當她這里是客棧?
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偃墨予看著氣鼓鼓的女人,特別是看著她那身不知道打了多少補丁的破衣裳,突然的,他勾了勾唇,笑了。
“過來!”忽略她不禮的態度,他突然開口。
白心染瞇了瞇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神有著打量,也有著防備。
她知道這男人皮相還可以,沒想到換了一身打扮,氣質更是不同尋常。月牙色的錦袍,將他高大碩長的身軀襯托得猶如仙人之姿,頭頂挽發的玉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原本這男人氣質就冷冷幽幽,如今只是換了一身裝扮,不但人更加出眾了,連那渾身上下的矜貴、倔傲的氣質都變得更為濃郁了。
完美的男人!
完美得讓人想避開的男人!
“過來!”男人深邃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似是看出她想跑的舉動,不由得再次出聲。
一看那坦然倨傲的架勢,白心染險些樂了。這男人是把她當粗使丫鬟么?
這可是她的家、她的地盤!
退后兩步,她坐到墻角的凳子上,左腿搭上右腿,朝男人挑眉譏笑道:“這位公子是何意?能否解釋一下院子里的東西?”
偃墨予也沒跟她計較她的疏離,直直的望著她的臉:“送你的?!?
聞言,白心染笑了。“看不出來你還真大方。我這人收慣了別人的施舍,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我自然不會推辭。那就謝謝了哈!”
男人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不去看看我送了何物?”
白心染笑道:“等你走了再看也不遲?!鳖D了頓,她隨即起身,攤手指向門外,“公子請吧,恕不遠送,后會無期?!?
見狀,偃墨予飛揚的濃眉輕蹙,峻峭的臉有些冷,不過依舊坐在木板床上不動絲毫,就似有多喜歡那破木板一樣。
“為何不問我來此處的目的?”他猜她定會想知道答案。
白心染佯裝不解的反問著他:“不是來給我送東西的嗎?”
“這只是其一?!?
就在偃墨予等待她主動問‘其二’時,突然見女人走了過來,拉住他胳膊上的衣料往門外扯?!凹热荒阌惺乱Γ挖s緊去忙吧。東西我收下就是了?!?
“......?!”偃墨予一頭黑。看著攥著自己往外扯的那只小手,他目光一沉,抬手將其手腕抓住,拉下。
知道她骨瘦如柴,可第一次抓她的手,他還是被她的纖瘦震驚到了。就在瞬間發愣之際,白心染突然揚手一甩,目光極度不悅的瞪著他。
“公子有事就直說,這天快黑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似乎不大好!”
聞言,偃墨予突然揚唇輕笑了一聲,對上她薄怒的臉,說道:“又不是沒共處過,你現在才覺得不妥,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心染皺眉。其實她知道他來此的目的肯定跟村長的事有關,可惜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明哲保身,這會兒更是不可能開口問什么。
她只會當自己是個啞巴、是個聾子。
見男人似乎沒打算要走的摸樣,她心里犯堵,眼眸一轉,突然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笑道:“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她的轉變讓偃墨予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見女人笑臉相迎,他神色緩和了些,帶著幾分愉悅和好奇,起身走了過去。
白心染主動的走到堂屋門外,再次朝男人勾勾手指?!斑^來,我跟你說。”
偃墨予沒作他想,順從的跟著她跨出門檻。
待人剛站定,女人就如風似地竄進門檻,在他反應不及之下,只聽‘嘭’的一聲,破舊的大門突然關上,將他高大碩長的身軀拒之門外,那門板差點撞上他的腦袋——
“......?!”頓時,偃墨予臉黑如碳,看著緊閉的木門,只剩下咬牙切齒了。“把門打開!”
這該死的女人,枉他時時刻刻想著她,她就是這般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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