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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記憶里那個慈祥而和藹可親的人已經變成了今天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整天需要靠煙酒來麻痹自己。
宛惜對屋子里這種騰云駕霧的氣息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五年多了,她從起初對這種敏感的氣味感到不適應,到現在的已經適應了。這其中,她的心理,沒有人了解。
宛惜進了屋子,打開了窗戶,讓屋子里的煙都給散播出去。然后,她才來到自己的父親宛豪杰身邊,開始收拾那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宛豪杰懶散微醺的躺在沙發上,左手拿著一只雪茄,右手拿著一瓶烈酒,一邊喝酒,一邊抽煙。
宛惜什么話也不說,認認真真的給他把桌子上的殘留物給收拾干凈。等收拾好了,她才來到父親的身邊。
看著如今這樣的父親,宛惜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爸,你別抽煙了,也別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宛惜試圖去把宛豪杰手里的煙酒給拿掉,可是,宛豪杰竟然硬生生的將宛惜推到在了一邊,他的力氣太大,直接就把宛惜退到在桌子變,后背結實的撞上了桌角,疼得她齜牙咧嘴。
宛豪杰氣勢洶洶的把宛惜給推到,站起來,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
“你這個掃把星,告訴你多少次了,不準管我的閑事。也不準你回來,你滾回來干什么。”
宛惜的心,心如刀絞。五年來,曾經那個視她為珍寶的父親如今已經不再了,有的,只是每天見到她,對她拳腳相向,惡言諷刺的父親。
后背上穿過來的撕裂的疼痛,遠遠沒有心里掙扎的那番疼痛來的厲害。
她知道,父親恨她。如果不是因為她……
宛惜已經沒有力氣再想下去了。
這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優雅高貴的身影,她看到屋子里的景象,已經不難猜出發生了什么,看著宛惜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女人滿意的笑起來。
陳月麗風情萬種阿諾多姿的來到了宛惜和宛豪杰之間,眼角的笑容十分的刺眼。
“我說小惜,你明明知道你爸爸不想見到你,你還回來干什么?每個月不是都給你為數不少的生活費嗎?夠你在外面生活的了吧?你還回來自取其辱干什么,要知道,你就是一個掃把星,要不是你,你媽媽和你弟弟也不會……”
“夠了!”宛惜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小臉早已緋紅一片,她的父親不能承受那樣的疼痛,而她,又何嘗能夠承受呢?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當年的那場事故,死去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媽媽和弟弟。這么多年,活在痛苦里的,又何止她一個?
“我走!”
宛惜也不想回來自取其辱,可是,這間屋子里,有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她不回來,她放心不下他。
即使,她知道,他的心里對她是恨之入骨。
眼淚,一只是她心里不曾離開的朋友。有痛苦相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