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小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知女兒已經(jīng)心有所屬,張氏也就沒那么熱衷于接見上門的媒婆了,但也沒有一口拒絕,只是說要好好考慮考慮。
凡事都有個例外,她可不敢肯定這事兒能成,萬一不成,她也還能在這些才俊中為女兒挑一個合適的。
媒婆們也沒有灰心,這頭一次上門只是透露個意向罷了,但凡疼愛女兒的人家都沒有一求便許婚的,如此才能顯出自家對女兒的重視。
更何況是李御史府上的大姑娘,真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現(xiàn)在只等著看御史夫人相中哪家,回頭漏點口風出來,她們自然會再度登門。
幾日后阿玖的閨中密友戶部尚書之女金湘怡發(fā)了帖子給她,邀她過府賞花。
自從媒人頻頻上門,阿玖就再沒有出過門,在家中憋了許久的她回了帖子,到了日子便歡歡喜喜地換上新衣裳出門赴邀。
大盛朝對女子的束縛不算嚴苛,只要帶上丫鬟婆子就可以出門游玩,所以大街上的女子還是不少的。
阿玖坐在馬車上,透過薄紗看著窗外。前往金府需要穿過尚易大街,街邊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
尚易大街上最高的樓是會仙酒樓,三層的高樓只比皇宮低上三尺,據(jù)說是一位王爺?shù)漠a(chǎn)業(yè)。
此時會仙酒樓的三樓臨街包間里,以季陽候府世子季陽賦為首的一眾青年才俊正在宴飲。
季陽賦的好友馮建宇正站在窗邊憑欄而望,正正巧看見阿玖的馬車緩緩從大街一頭駛來,看清車上李御史府的標識后,他眼睛一亮,調(diào)侃地看向季陽賦。
“文清快來,李御史府的馬車正在樓下!”
季陽賦的字正是文清,前幾日他家請媒人去李御史府提親的事在座的都知道了。
其中還有幾個也托了媒人提親的,之后便再也沒提起過,權(quán)當沒這一回事,反正去提親的人那么多,文清兄應該也記不住吧?
正在飲茶的季陽賦倏然起身三兩步走到窗邊眼睛緊緊盯著李府的馬車。
馮建宇難得見他如此情態(tài),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文清啊你這是非卿不可了?”
季陽賦盯著薄紗內(nèi)的女子身影目不轉(zhuǎn)睛,只低聲嗯了一聲。
馮建宇想起家中對文清芳心暗許的小妹皺了皺眉,手中的扇子一下下砸在手心。
阿玖的馬車緩緩駛過會仙酒樓,轉(zhuǎn)了個彎消失在街尾。
看方向她該是去金府吧?季陽賦左手握住窗楞,險些翻出窗外追著馬車而去。
他強忍下心中激蕩,負手望天,自覺勢在必得,老天送他回到十年前,他必定了卻遺憾,抱得美人歸。
他想起前世,前世這時他也正和阿玖談婚論嫁,本該好事天成,卻因為一個厲峻峰毀于一旦。
若非厲峻峰三番五次地英雄救美,阿玖怎么會棄他而就這個羅剎!
季陽賦從不信什么機緣巧合,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還偏偏都讓厲峻峰遇到!
如果不是厲峻峰,阿玖嫁的人必然是他,與阿玖白頭偕老兒孫滿堂的人也是他……
季陽賦勾唇一笑,這一世連老天都在幫他,他定要與阿玖喜結(jié)連理攜手白頭!
阿玖還不知道自己介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不小心出了差錯,導致季陽賦慢慢覺醒了一世的記憶,現(xiàn)在正惦記著她。
到了金府,側(cè)門內(nèi)一頂軟轎早已等候多時了,待阿玖上了轎,四個粗壯婆子便抬著軟轎直直往后院去了。
金湘怡的母親去了城外尼姑庵參拜,這幾天正好不在家中,阿玖便直接去了金湘怡的院子。
金湘怡親自出來迎接她,親密地挽著她的手道:“阿玖你可算來了!許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阿玖掩唇一笑:“你怕不是想我,而是想我的胭脂吧?”
金湘怡不依地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反駁嬌聲道:“那你可帶了我想的胭脂?”
阿玖點了點她的額頭:“少了誰也不敢少了你的呀~”
金湘怡頓時笑魘如花拉著阿玖進了閨房。
阿玖在盛京閨秀中人緣極好,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便是她制的胭脂。
阿玖高中畢業(yè)后便在一個手工護膚品店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兼職,對如何手工制作膚護品知之甚詳。
來到大盛之后又接觸了許多古方,她兩相結(jié)合便制作出了品質(zhì)更好的東西。
不僅用張氏的嫁妝鋪子開了一家胭脂鋪,還傳給盛京閨秀們許多新的妝容。
有了新品阿玖也從不藏私,往往第一時間便拿出來與眾人分享,所以圈子里的閨秀們都愛與她親近。
進了閨房,金湘怡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阿玖帶來的新胭脂。
阿玖這段時間悶在家中沒能出門,無聊之下便做了這一款,添加了蓮花清露,一開蓋便能聞到蓮花香。
天氣正熱,阿玖特地做了清爽不油膩的質(zhì)地,惹得金湘怡欣喜若狂。
金湘怡是油性膚質(zhì),夏季最愛長痘,最不耐煩用那些黏黏膩膩的胭脂,這一款正合她心意。
試完了阿玖帶來的所有胭脂和口脂,金湘怡才想起她是請阿玖來賞花的。
她瞧了瞧外面天色,現(xiàn)在正是上午最熱的時候,她懊惱道:“我竟忘了時間,阿玖你留下和我一起用午食吧,待午睡起來我們再去賞花。”
阿玖最近正閑著無事便答應了。
用罷午食,兩個小姐妹換上款式相同顏色不同的吊帶連衣裙窩在一張床上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