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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我覺得我老公占下風呢。”竺馨咂嘴。
“小樂,你家大樂果然霸氣。”詩函涵眼冒紅心。
信樂干笑:“我怎么覺得是兩小孩賭氣?”
李湯姆豎起大拇指:“精辟!哎喲,竺馨,你干嘛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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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樂根本沒想到,自家大樂和要巴結(jié)的導演居然還有這么一層過往。所幸這兩人除了那件事之外,似乎沒再有什么過節(jié)了,那頓飯吃的還算和諧,余杭樂和方鴻漸還交換了電話號碼,看樣子似乎要重新建立友誼什么的。哦,只要不是重新建立起惡劣關(guān)系就成。
信樂雖說一直在桌子上插科打諢,看似歡快的不得了,實際上心里緊張的要命,深怕自家大樂和導演之間因為一言不合吵起來什么的。還好余杭樂和方鴻漸都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方鴻漸的話里還是帶著刺,但是余杭樂二兩撥千斤,微笑著打著太極,最后方鴻漸自己覺得沒了意思,說的話也正常了。
一頓飯后,因為信樂自己的戲份已經(jīng)拍完,他便不再回劇組,而是和余杭樂一起離開了,回到了余杭樂租的度假小別墅。
“……你確定這是‘小'別墅?”信樂仰頭看著那帶著花園甚至私人海灘的所謂“小”別墅,“小?”
余杭樂表情古怪:“其實我本來想租的的確是離沙灘較近的二層小別墅……只不過以前我沒來過這里度假,便問了一下經(jīng)常來這里過冬的李將軍,哪里的別墅比較合適……”
“于是他老人家直接扔給你一把鑰匙,讓你住他別墅?”信樂吐吐舌頭,“我嘞個去,真有錢。”
“是我母親名下的。”余杭樂頓了一下,“現(xiàn)在是我的了。”
“……”信樂表情有一瞬間空白,然后伸手拍了拍余杭樂的肩膀,“走,進去吧。”
“嗯。”余杭樂扔了一把鑰匙給信樂,“拿著。”
“哦。”信樂很自然接過鑰匙,把鑰匙掛進自己的鑰匙串里,“我們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吃,還是買點東西回家做?”
“都成。”余杭樂打開大門,“我把菜都買好了,家里吃也成。”
“以后咱們冬天沒事,也可以來這里貓著。”信樂換上拖鞋,四處打量了一下屋子,“不錯不錯,你找人整理過了?”
“嗯。”余杭樂拉著信樂上了二樓,“你房間在這,書房一起用。其他幾間屋子還沒整理出來,暫時不管它。”
“就我兩人,住這么大的屋子還真奇怪。”信樂跳到自己床上打了個滾,“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請個什么管家傭人之類的?可是我不喜歡家里有其他人,唉,還是咱兩那間公寓住著舒服。”
“反正這里只是住著度假。我兩住著的時候沒人來,走了再讓人整理打掃就成。”余杭樂拍了拍趴在床上的信樂的腦袋,“我看你今天不怎么高興,因為方鴻漸的事?”
“你都沒告訴我你兩認識。”信樂抱著枕頭坐起身,“多尷尬啊。”
“不是不告訴你。”余杭樂坐在信樂的旁邊,伸手揉了揉信樂亂糟糟的頭發(fā),“沒見到人之前,我沒記起來。他以前不叫方鴻漸,也沒戴眼鏡。何況好幾年沒見了。”
“也是。”信樂了然的點了點頭,“只有他們那種很少吃虧的人,才會對自己偶爾吃過的虧耿耿于懷。”
“你倒是一點也不驚訝?”余杭樂啞然失笑,“對我小時候暴虐的行為?”
“沒什么奇怪的。”信樂打了個哈欠,“好困……跟你說,劇組里口味偏甜,飯菜一點也不好吃!”
“委屈你了,給你做好吃的。”余杭樂戳了戳信樂的額頭,信樂瞬時倒在床上繼續(xù)打哈欠,“困就睡會兒。”
“我想先看《楊門女將》下面的評論。”信樂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為了不分心,我好久沒看評論了,連碼字都是斷網(wǎng)碼的。”
“哦,說到評論,我都忘記告訴你了。”余杭樂不懷好意的挑起嘴角,“你下面又掐起來了。”
“啊……”信樂皺眉,“這次掐什么?”
“掐……”余杭樂失笑,“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喂喂,這群人腦袋有包吧,這有什么好掐的。”信樂滿頭黑線。
“一群人堅持你是男的,說尋秦、笑傲、倚天,明顯是男性作者的文筆。一群人堅稱你是女的,說楊門女將只有女性才寫的出來之類的……”余杭樂一邊說一邊翻出網(wǎng)頁,“然后下面掐架愈演愈烈,最后有人黑你說你用性別炒作什么的,很多讀者都讓你出來澄清一下呢。”
“我是男是女關(guān)他們毛事。”信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性別和寫文有關(guān)系嗎?我又沒泄露私人信息發(fā)什么艷照炒作,一群無聊透頂?shù)娜恕R一貜褪前桑亢茫 ?
信樂一把搶過余杭樂的電腦,在存稿箱最新章節(jié)下面寫到,他可男可女,遇熱水變成男人,遇冷水變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