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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你們……”
話沒說完,耳邊突然響起“砰”的一聲。
轉頭一看,伊森青筋暴起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床頭柜上。
丹尼爾嚇得立馬抱住自己的腦袋,渾身抖成了篩子。他既委屈又害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外掉。
他聽到了伊森的呼吸聲,因為克制著怒氣而變得急促。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一只手輕輕抬起,伊森便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唇齒并非甜蜜的糾纏,而是兇狠的撕咬。伊森一只手放在丹尼爾的后腦勺,按住了他的頭,霸道地不讓他躲。他舌頭強勢地頂進丹尼爾嘴巴里面,勾著他的舌頭,舔舐、頂弄,牙齒啃咬著兩張薄薄的唇瓣,還有那條粉紅的小舌。
丹尼爾嘴里的空氣都差點被對方掠奪殆盡,嗓子眼里發出難耐的聲音,他的嘴巴好像都被咬破了,舌尖嘗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伊森終于松開了他,丹尼爾后背靠著床頭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太累了,所以這一次,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口不擇言。”伊森居高臨下地看著丹尼爾說,“但是不要有下一次。”
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
丹尼爾仍舊心有余悸,此時的他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快逃。
他沒什么積蓄,也不知道應該逃去哪里,他只知道,如果再不離開這里,自己一定會發瘋。
于是,當天夜里,在所有人入睡之后,他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這棟房子。
溫斯頓家的后花園連著一座小山坡,越過這座山,就能到達另一個城市。
從踏出溫斯頓家大門的那一刻起,丹尼爾的心就狂跳不止,連雙腿也因為過度緊張而不停顫抖。他后面還是很疼,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他逐漸離身后那座房子越來越遠了,但仍舊馬不停蹄地向前走,直到溫斯頓家的大房子已經變成了視野里一個小小的黑點,丹尼爾的情緒才稍微松弛了一點。
幸好這個夜晚并不是很黑,再加上遠處大大小小的燈光,丹尼爾才能看清腳下的路。只是走著走著,他突然來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
這一片雜草叢生,地上歪七扭八矗立著幾座墓碑和幾束干枯的鮮花,墓碑灰白的顏色在夜里十分醒目。
丹尼爾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里是一片墓地,他母親也長眠于此。
母親剛去世的時候,父親幾乎每隔幾個月都會帶他來打理這塊墓,直到父親再婚以后。
他今天一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加上昨晚被大哥按著操了一整晚,這會兒已經累得走不動了。
丹尼爾很快就找到了母親的墓碑,他席地而坐,打算在這里休息一下,也陪陪母親,沒想到因為太過勞累,竟然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到再次睜開雙眼,他看到的并非熟悉的墓園,而是眼神陰沉的大哥。
丹尼爾嚇得高聲尖叫。
他拼命往后退,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行駛中的馬車里,而伊森就坐在他對面,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此外,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和腳居然都被綁住了。
“大、大哥……”
可能是因為夜里著涼的原因,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嗓子里好像堵著一塊棉花。
但伊森卻始終保持著令他不安的沉默。
丹尼爾決定先道歉再說。
“對不起,大哥!我不該離家出走……”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便悄悄抬起眼睛去看伊森臉上的表情。
比起蘭斯一貫的惡劣,伊森這種陰晴不定、難以捉摸的性格反而更讓他恐懼。
“然后呢?”
伊森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而且比平時多了一些陰郁和低沉,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只是道歉就夠了嗎?丹尼爾。”
他直直地看過來,目光像是鎖定了獵物,好像下一秒就要咬斷對方的脖頸。
“你長大了,應該學會承擔后果。如果這次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也學不會乖乖聽話。”
丹尼爾恐懼地搖搖頭,臉色白得像紙。他看著伊森朝自己伸出手,抓住他腳上的繩結用力一拉,他便整個人失去平衡,不得不雙腳踩在對方寬闊的肩膀上。
經歷過情事的丹尼爾哪里不懂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他想要掙扎,但四肢都被綁住,再怎么用力也徒勞無功。
伊森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仿佛看懂了丹尼爾眼里的驚懼,他說:
“放心吧,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我聽說這是專門給家里的性奴用的,既可以充分潤滑,又有助興的作用。”
說完,他一把拽下了丹尼爾的褲子。
“不、不要!大哥,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只覺得下身頓時涼颼颼的,丹尼爾嚇得趕緊求
饒,但一向吃軟不吃硬的伊森這次好像真的不打算放過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他拔出瓶塞,把里面的液體往丹尼爾股間倒去。
空氣里頓時彌漫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
伊森輕輕將丹尼爾后穴附近的液體抹勻,然后用沾濕了的手指插進那濕熱的洞口之中。
“涼、好涼!不要……嗯啊……”
丹尼爾忍不住發出一聲喘叫。那冰涼的液體被手指涂滿他體內之后,他的腸壁就開始發癢、發燙,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開來,他逐漸覺得后穴里的手指已經無法滿足他身體深處的渴望。
想被更大的東西填滿,想要被更用力地貫穿。
伊森的手指感受著那處的溫暖和緊致,以及藥水作用下的柔軟和潮濕,耳邊是丹尼爾越來越嬌媚的喘息,他的額頭也冒出了細小的汗珠,陰莖把褲子的布料高高頂起。
“想要嗎?”他問。
欲望在瘋狂叫囂,可丹尼爾僅存一線的理智還在苦苦支撐,盡管他的表情已經十分迷離,但他還是咬緊牙關,不肯主動說出那羞恥的兩個字。
伊森冷笑了一聲,緊接著便解開腰帶,提槍而入。肉棒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叫聲。
“好滿……”丹尼爾仰頭呻吟。
伊森低頭看了他一眼,便開始了快速的頂弄,每一下都恨不得頂到最深處。馬車在路上顛簸,丹尼爾的身體也在顛簸,清醒的伊森比中藥時更難搞,每次都故意擦過丹尼爾的敏感點,不給他個痛快。
偏偏丹尼爾受到藥水的影響,體內仿佛有著填不滿的空虛,他難耐地用腳在伊森肩膀處蹭來蹭去,把那身整齊的衣服弄著亂七八糟。
伊森仿佛看透了他似的,立刻來了一記深頂,丹尼爾立馬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他用力地肏干著那口溫熱的穴,連續的拍打把穴口周圍的藥水都打成了沫狀。
伊森將丹尼爾的雙手繞過他的頭頂,環住自己的脖子。丹尼爾伸長了脖子嬌喘連連,指尖忍不住攥緊了伊森的衣領。
“啊、啊、啊……”
丹尼爾隨著伊森的節奏,吐出支離破碎的呻吟,他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舒服,眼里蓄滿了淚水。
他們乘坐的馬車在鬧市中穿行,沒有人會想到,緊閉的簾子后面,是兩個男人緊緊交纏的身軀。
一直到溫斯頓家門口,里面的動靜仍然沒有消停,馬車夫面色尷尬,大聲喊了一句到了。
“繼續走。”里面傳來溫斯頓先生的聲音。
馬車夫只好狠狠地抽了胯下的馬一鞭子,繼續往前走,他忽然聽到馬車里面傳來好聽的哭聲,似乎是那人已經到了極限,正在苦苦懇求對方放過自己。
結果必然是沒有的,因為他又聽到了新一輪性愛開始的聲音,而那個人也逐漸無法抑制地大聲浪叫,一聲賽一聲得柔媚,聽得他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也忍不住心旌搖曳。
再次回到溫斯頓家,丹尼爾只覺得一切都變了樣。
伊森在傭人面前毫不掩飾的舉止,常常讓他尷尬羞愧到無地自容。丹尼爾總懷疑這屋里的所有人都猜到了,他和自己名義上的大哥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