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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安郁夏被性愛能量收集系統選定以后的第一天。
系統許諾,只要安郁夏在綁定的24h內達成“破處”成就,就給她開啟“常識修改”的權限,那時她和系統也算真正地綁定了。
安郁夏的父母在她十四歲時出了車禍,她自那時起便和匆忙回國的哥哥安忍冬生活在一起,安忍冬在黑云壓城、大廈將傾之下堅強地肩負起父母白手起家的企業的責任,如今已是一位頗具盛名的大商人。
在當時的情境下,安忍冬整日忙于勾心斗角、收買人心,幾乎從不歸家,和妹妹安郁夏自然而然地無甚交集,平日里陪伴她的只有家中的阿姨、管家和司機,就連妹妹中學時期的家長會,安忍冬也從未參加過哪怕一次。
安郁夏如今十七歲,但距她的成年禮僅剩一月有余,她一身冰肌玉骨,深碧色的眼眸如兩片湖泊般引人注目,漆亮的長發順從地覆在她如玉般的肩頸上,如花似玉的面龐上勾起嘴來會擠出對不顯眼的小酒窩,看著十分有活力。然而,她的為人卻是溫和而穩重的,待人接物也向來禮數周全,給旁人的印象和她的名字截然相反,實在難以接近。因此,安郁夏的身邊來來去去,稱得上是貼心朋友的竟一個也沒有。安忍冬身邊的周助理曾經銳評,安郁夏的性情和她哥哥相似度高達1000%。
但是,事實并非如此。安郁夏表面是位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公主,內里卻有著嚴重到快要潰爛的性癮。只是由于她對自己光鮮的外在形象有著近乎偏執的維護,截至目前,她做過最出格的事居然是在衛生間里看言情自慰。這無疑是她令人震撼的自制力的絕佳體現。具備這樣恐怖的個人素質,想必未來不論發生什么天災人禍,都無法輕易擊倒她,只要給安郁夏充足的時間和機會,她勢必會在自己的領域闖出一番天地。
但性愛能量收集系統001的到來改變了她的命運。
“無趣。”001口吻冷硬,“你的確是天之驕女,未來的你也一定會成為一枚璀璨的明珠。在綻放得最燦爛時,你會嫁給一個世俗成功的男性,生下一雙可愛的兒女,你們的家族會掌握著絕大多數人都只配仰視的財富,以及這些財富所帶來的巨大權力……”
“實在是太無趣了。”001總結道。
安郁夏一如既往地端坐在長桌的一頭,口中安靜地嚼著阿姨準備的生菜沙拉,內心深以為然。
她原本打算在成年以后才開啟她的性愛計劃……但現在有了001,這項計劃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以往認為可能會暴露的情況,都可以統統安下心來,她安郁夏終于可以像一個真正下賤的婊子一樣享受性愛了——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前提之下。
安郁夏永不可能放棄這張虛偽的面具,她絕不允許別人以她私生活混亂為由去攻擊她唯一的家人。
安忍冬是年長她十歲的兄長,即使這些年他并未盡到“監護人”的責任,但她的衣食住行花全都是安忍冬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并且,在安郁夏尚且年幼、安忍冬也還未出國留學之前,他們也共同擁有著一段近十年的溫馨時光。
唯一的家人,是哥哥,也是監護人,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歸處。
不過,這些溫情暫且不提,眼下最緊要的是完成001布置的任務。安郁夏對“常識修改”這個權限垂涎不已,同時,她也必須通過任務展現自己的價值,徹底將001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最忠實的“共犯”。
今天是周六,安郁夏電話預約了一家只招待女性顧客的高級按摩會所,這家店的線上評價不多,但分數高達49分。評論區一片溢美之詞,大量顧客拜服在技師們的西裝褲下,也有零星兩三只發情的貓兒發了些模模糊糊、意有所指的留言和照片,這讓安郁夏忍不住在鬢發的遮掩下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
這家店有十多個技師,安郁夏點的是一名肩寬腰窄、豐神俊朗的男人,他的資料卡顯示他身長185,年齡30歲,從業時間為6年,是長得帥的男人里經驗最豐富的那一批。在幾張近身照中,他小麥色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整體的五官卻清秀無害,暗紅色的短發襯得他眉目飛揚,蘊著點笑意的雙眸似一汪水潭,鼻梁高挺如平直山脊,透著些微水色的嘴唇色淺偏薄,看上去像櫻花口味的果凍。
秀色可餐。
安郁夏心底對他的外貌條件非常滿意,不愧是她精挑細選了三個多月揀出來破處的男人。
來到會所,化了點心機妝的服務生將她引進級別最高的三樓,包廂燈光昏黃、鮮花嬌柔欲滴,木質的小桌上擺了洗得干干凈凈的青提和圣女果,還有切得勻凈的火龍果和哈密瓜,旁邊備好了兩小碗酸奶,其上小心灑著薄薄一層核桃碎和青稞粒。
技師原本倚在墻上,偏著頭望向窗外看不知道哪來的風景,甫一聽到門鎖的聲響,立即扭過臉來勾起一抹親切的微笑:“歡迎您,安小姐。”
“你好。”安郁夏也笑起來,宛如夏日山溪間兩塊透明的冰輕而脆地撞在一起。
技師的眼底劃過一縷驚艷:“安小姐,您可真是年輕
又貌美。”
“謝謝你的稱贊,我下個月底就要成年了。”安郁夏眉眼帶著點柔美的弧度,像只溫馴的白兔。
未成年……今天下午的按摩沒法“推銷”特殊服務了啊。技師暗自感到可惜。
“向您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水漫女士spa會所的安德烈。”
安德烈的眼睛彎了一下,有點像頭狡黠的赤狐。
“安德烈,我非常期待你今日的服務。”安郁夏輕握了一下他的大手,松手時,如蔥根般的手指不經意滑出他的手心。
安德烈的心弦被狀似一無所知的少女調皮地一撥。
他示意安郁夏先脫下衣服去洗澡,安郁夏也不心急,捏住袖口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當她裹著白色浴袍,攜著一身潮濕的香氣出來時,安德烈已經做足了準備。
安郁夏躺在柔軟的床里,鼻間盈滿了玫瑰的氣味,男人粗糲的掌心混著精油按揉著她酸痛的肩頸、背部和腰上,她忍不住像小動物一樣哼唧出聲。
“嗯……好舒服……”安郁夏的側頰染上一片飛霞,像白茫茫的雪地上那一樹鮮紅的梅花。
安德烈的呼吸陡然一沉。
少女的身體雪白透亮,胸脯飽滿柔軟,腰肢盈盈一握,雙腿筆直纖細,無一處不精雕細琢。
安德烈入這一行三年,在攢夠了名氣,有了一定自主選擇權以后,盡可能避免無意義的特殊服務,要么和富婆做,要么和美女做,這是他亙古不變的準則。
而安郁夏無疑是一位極其出眾的美女,出眾到即便知曉這位安小姐家底頗豐、尚未成年,他褲襠內的兄弟卻已然抬起了頭。
他手上力度未變,動作卻一點一點潛移默化地夾帶上猥褻的意味,安郁夏被他有規律地揉著胸前的兩團雪兔,兩點粉色的櫻桃從男人粗大的指根間溢出。
“嗯啊,嗯啊——嗚嗯——”
安郁夏神情迷茫地嬌喘起來,甜膩的氣味自她的腿根間散出,她不自覺夾緊了腿。
“安小姐,您的下面已經濕了。”隨著字句的吐出,安德烈的吐息如雄獸的舔舐般附在安郁夏的耳邊,讓她的耳根迅速升溫。
“濕了?”安郁夏眼神空茫,“我……為什么在這種時候會……?”
“安小姐不明白嗎?”安德烈噙著笑意,動作輕柔卻強勢地掰開她的腿根,粗糙的指腹輕而快地撫過她的陰蒂,只聽安郁夏一聲高而短促的呻吟,滿臉通紅地將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到了床單上。
安德烈驚訝地看向那灘液體:“安小姐,您居然會潮噴啊。”
“潮噴……”安郁夏雙頰酡紅,已經完全沉醉于性愛的快感中。
被男人碰到那里的感覺跟自慰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太刺激了……
安郁夏的頭腦暈乎乎的,涎水從嘴角淌下,這極具沖擊力的一幕讓安德烈的西褲有了一個明顯的隆起。
好想舔掉她的口水,安德烈瞇起眼,口中卻還是說著些循循善誘的話:“安小姐想不想更舒服呢?我們水漫女士spa會所還提供一項特殊服務,恰巧您就要成年了,我個人建議您可以試用一下。”
“還可以……更舒服?”安郁夏傻乎乎地重復他所說的話。
好可愛,好可愛,明明他什么都還沒做,就已經騷成這副模樣了,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安德烈被頂起的褲襠前端暈開了一小片可疑的水跡。
“是的,您想不想試試看呢,這項服務是沒有任何隱形消費的。”安德烈的目光愈發柔情似水,仿佛是在注視他最心愛的人。
“我……”安郁夏渾身發熱,這具軀殼是如此地為性愛發癡發狂,但她的頭腦是冷的,心是涼的。安郁夏從安德烈決心下手起,就一直在透過朦朧的淚光審視安德烈,自然了解眼前這男人的花花腸子,不愿讓他輕易得手。
于是,她裝作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有些瑟縮地回答道:“不……這太可怕了,我的下面竟然會流水……還是算……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