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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澗的臉囧了一下又問:“你怎么不報警?”
J愁眉苦臉:“他們說這是‘國際糾紛’,要去‘相關部門’立案,但是我不知道‘相關部門’怎么走?!?
容澗意猶未盡地舔舔嘴,由衷說道:“你沒有被人口販子拐走,真是一個奇跡。”
“人口販子?剛才在那家酒吧里面有個禿頭矮子纏著問我多少錢打一炮,他是人口販子嗎?還有‘打一炮’是什么意思?”
沉默一會兒,容澗淡淡說道:“....他以為你是賣煙花爆竹的?!?
“哦?!?
包子也吃完了,扯淡也扯完了,容澗本想拍拍屁股走人的,不料J一扯他的衣袖,笑著往網吧里拽:“走走,看我打了錢還你包子。”
容澗心想這人似乎對自己的BQ水平信心很高嘛,于是順水推船跟進去圍觀。
所謂“打錢”,其實也是競技游戲圈子里賭博的一種,容澗以前學生時代沒少在外面打錢過,只不過他現在當然都忘光光了。
這間網吧規模不大,人倒挺多,煙霧繚繞烏煙瘴氣的,墻壁都破舊的剝落下石灰粉來。
J在這里窩了一上午,跟老板都混熟了,他的人雖然二了一點,但是論BQ水平還真不是蓋的,網吧老板要不是看他是個老外,早就連蒙帶拐忽悠他在這里當廉價槍手了。
這會兒見J還帶了個西裝筆挺的英俊男人進來,網吧老板詫異地打量了一會兒容澗,望著對方冷淡沉穩的神態,那銀邊眼鏡似乎都在幽幽反光,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帶朋友來向自己坑他的事算賬的?!
不過容澗對于老板七上八下的心情一概不知,只是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周圍電腦屏幕上各種各樣的BQ地圖。
而J早已拉著一伙經常在網吧里打錢的BQ玩家們,嚷嚷著叫陣。
實際上J呆在這里一上午,不知道有多少中國玩家栽在他手里,這伙人早就看他不順眼,現在居然還開在自個兒地盤上公然挑釁?!簡直嫌命長!
這伙人的頭頭ID叫勇敢的心,在網吧群情激奮下,自然勇敢地打了頭陣。
幾乎整個網吧的玩家都跑到他那一方助陣,J這一邊只有容澗孤零零一個人站在一旁,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活脫脫被貼上了漢奸的標簽。
不過這些容澗一點都不介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J面前的液晶屏也吸引住了。
他這才注意到J有一雙十指修長的手,他的皮膚很白,敲在鍵盤上十指如飛,無論是鼠標點擊精準度還是手速都明顯比對手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才剛預熱了一會兒,那個勇敢的心已經撥涼撥涼的了,而J才剛剛開始進入狀態。
從容澗的角度正好能夠看見他認真的側臉,不再是剛才向自己討包子吃的悲戚訴苦二百五,簡直像換了個人——沉著、冷靜,又激情澎湃,神采飛揚。
不知怎么的,容澗忽然就想起了林焰修,他的戶主、保姆、私人教練兼老板。莫非玩競技游戲的都雙重人格?
毫無疑問,J的這一雙快手,虐待這群蹲在小網吧里的普通玩家,簡直跟踩白菜沒啥區別。
第一場對戰不過才5分鐘,勇敢的心就面無人色地舉了白旗投降,J哈哈一笑,伸手就去撈擱在桌上的十塊錢賭金。
容澗忽然轉過頭冷冷地朝網吧老板挑了挑眉,老板嚇了老大一跳,一個哆嗦就立刻老老實實把哄小孩十塊錢換成一百的票子。
“咦?這么多?”J表情很驚訝。
容澗心里也覺得奇怪,怎么他就抬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錢就變多了?
一個人倒下,還有無數個站起來,很快就有人頂替了他的位置。
沒想到這次更不濟,才4分鐘就倒下了。
容澗在后面觀摩J的作戰,整個風格跟林焰修卻不太一樣,林焰修往往追求速戰速決、走極限暴兵流的路子,而J的風格則是變化多樣,像個魔術師似的讓人捉摸不定,直叫容澗看的眼花繚亂。
兩人的共同之處,都是建立在極快的手速上的。
第三個、第四個...第七個,一個小時里J居然足足接連干掉了七個!
網吧里死寂一片,都像看妖怪似的望著J和容澗,傳說中一穿七的壯舉啊,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得到的!
J似乎還在興頭上:“還有誰?下一個!”
眾人集體無語,這老外簡直太欠揍了,但是大家伙也實在無臉繼續呆下去被老外壓在頭頂上欺負,只好一個個灰頭土臉地離開。
就算是白癡也該知道這次遇上真正的高手,很有可能還是職業級。
容澗饒有興趣的想著,不知道J跟林焰修對戰,誰勝誰負呢?
“唉,怎么沒人了,容,要不我們玩一次?”J抓著一把毛爺爺興高采烈地揮舞著胳膊。
藏在鏡片后面的黑眸微微一閃,容澗挪到對面的電腦前坐下,隨意弄了個ID容么么,說道:“我剛學不久?!?
“沒事!我教你!”J更高興了,心想容澗真是個大好人,不光請自己吃包子還肯陪自己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