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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gt;_lt;~”牛奶四肢并用地扒住他,死命的搖頭。
容澗無奈地一根一根掰開它的小爪子,不顧它激烈的亂撲騰,直接塞進了方桐手里的小籠子里。
方桐抹掉額上的汗:“這小東西這么念家呀。”
“嗯,”容澗隔著籠子戳了戳牛奶耷拉下來的腦袋,淡淡道,“它只是害怕嘗到再次被丟掉的滋味。”
牛奶睜大水汪汪的眼睛瞅著容澗和林焰修,在籠子里蜷縮成一團,喉嚨里不住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那目光委實太過可憐,連方桐都有些不忍心。
這樣的情景讓容澗驀然恍惚了一會兒,腦海深處似乎有零星熟悉的片段滑過,仔細去想又捕捉不到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容澗已經坐在那輛黑色保時捷里面,窗外光影交錯的霓虹燈被飛快地拋遠。
車子在開往機場的公路上行駛的很平穩,一如容澗冷凝平淡的側臉。
林焰修坐在他身邊,依舊是雙腿交疊的優雅姿態,手肘撐在窗子上支著臉頰。
“想什么呢?”發現容澗的眼光注意到自己,林焰修若無其事地轉開臉。
“我在想,”容澗轉過身,神情嚴肅而認真,“我到底是用那管白色牙刷還是藍色的呢?”
林焰修咬牙決定不再理他。
終于到達機場,晚霞如火燒蔓延了整個西邊。
拎著行李的容澗站在車窗外淡淡地望著牛奶,牛奶扒在籠子里淚眼汪汪望著他。
方桐掩面淚流:“多么感人的主人與寵物間的羈絆!”
“進去吧。”林焰修瞥了瞥嘴。
容澗沖他點點頭,然后轉過頭對牛奶吩咐道:“要是方桐給你吃難吃的東西的話,你就直接去吃他的。”
“喵!”牛奶點頭。
小助理登時僵硬住。
林焰修訂的是頭等艙,乘客不多,他倆一進去就看見幾個熟面孔。
右手邊坐著個外國人,亞麻色蓬松卷發和裝酷的黑墨鏡,還有那一身極其不搭調的喜洋洋t恤衫和牛仔褲,這略顯犀利的混搭風格真是想讓人不認出他都難。
Jone后面的男人摘掉墨鏡露出一張溫和的笑臉,沖兩人打了個招呼,正是溫游。
而左手邊第一位坐著個身穿米色西裝的男人,他黑發略顯長尾端帶卷,見他二人登機,遙遙舉起高腳杯微笑著致意:“林總,容先生,別來無恙啊。”
容澗一怔,眼角余光瞥見林焰修不自然地僵笑了一下,他心里正暗自納悶這人是什么身份,不過依然保持著一副冷淡的模樣沖對方點了點頭。
林焰修越過他身邊的時候,皮笑肉不笑地問:“怎么陸老板也恰好去云南?”
他特意咬重了“恰好”兩個字,陸挺乾只是混不在意地付諸一笑:“林老板可以去,我為何不可以?”
接著又話鋒一轉,沖容澗笑道:“一直沒機會正式跟容先生說一聲恭喜康復,容先生也是去參加強化訓練營的吧,這么快就恢復從前的水準可真讓人吃驚呢。”
林焰修的座位正好排在陸挺乾后面,他冷笑著正準備反唇相譏,忽然一只手伸過來將他拉到更靠后的地方。
轉眼就看見容澗悠然自得地在陸挺乾后面的位子上坐定,慢吞吞地道:“我也很吃驚,不過天賦這種東西,旁人是羨慕不來的。”
“.....”陸挺乾一噎,目光在他和林焰修身上溜了一圈,又神色古怪地笑了笑:“上帝真是不公平,誰說不是呢。”
在最后一排坐下的林焰修忽然心情大好起來,嘴角都不期然地略略上翹了一點。
“HI,”Jone的大頭湊到容澗旁邊,略微把墨鏡拉下來一點,笑容如同五月里燦爛的太陽,“嚇一跳吧?是不是認不出我了?哈哈!”
容澗淡淡地瞥了他衣服上那個碩大的喜洋洋一眼,默默把頭擰回來:“我倒希望我不認識你。”
溫游“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看來這次的旅程會很有意思。”
“你們倆也去參加那個強化訓練營?”容澗問。
溫游微微一笑,指了指陸挺乾:“沒錯,臨時老板的吩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