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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來回國以后,無意之間君杰又了解到了有關于容澗的一些背景,這才發覺原來這家伙分明是有推薦資格的,而且OP公司的分量還不小。
回頭想想,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容澗的參賽資格是被有心人特意抹去的。
而且這個人能量極大,遠遠超過OP的影響力。
畢竟OP也只在國內的游戲業界數一數二,拿到國際上,其影響力就不值一提了。
更微妙的是,君杰這次巧合之下來到云南參加這個訓練營,不光碰上了容澗,甚至還碰上闊別已久的陸挺乾,包括他曾經跟自己提過無數次的林焰修。
這三個人的關系,讓君杰意外之余,又冷不防想起了選手名單的這件事。
陸挺乾跟林焰修和容澗有過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曾經跟陸挺乾廝混了那么久,君杰對于他的過去也有所了解,具體雖然對方不肯說,但是他把容澗當情敵,君杰還是的明白的。
不過有一點君杰可以肯定,現在的陸挺乾,絕對沒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夠悄無聲息地抹掉容澗的資格。
他背后的家族倒是有這個能力,可是沒有這個動機——只因為家里大少爺為個男人爭風吃醋,就動用這么龐大的關系網?閑的蛋疼吧!
君杰自問從來不是一個好管閑事的人,他雖然看中容澗的潛力,但是WGC這種大型賽事,里面渾水可深得很,他沒那個興趣也沒那個能量,趟這趟渾水去幫一個交情泛泛的后輩。
君杰只是單純有點好奇,這個看起來又窮又愣的小子,到底有什么特殊身份,竟然會被那種級別的勢力所仇視。
名單這件事如果不是有心人,且對里面這些道道一清二楚,絕對不會發現其中蹊蹺。
君杰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陸挺乾自然也不知道——至于容澗自己,那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兩人在一個小時之內打了兩局,當然依舊是容澗慘敗。
君杰照舊鄙視了對方一陣,心里卻在暗自驚異,記得上次同這家伙對戰的時候,同樣一個小時之內,可是足足虐了這小子五局!
“這才幾天啊,死變態!”君杰瞥了瞥嘴關掉對話框,伸手拿起旁邊早已冷掉的咖啡狠狠喝了一大口。
房門嘩啦一下打開,卻是步履匆匆的陸挺乾拎著一袋子炸雞塊,沉著臉猛的甩到對方手邊。
“就知道你又騙我!你別老是沒事找事行不行?!”
“哎呀呀,別激動嘛寶貝,”君杰訕笑一下,捧著食品袋,大口大口往嘴角塞炸雞,含糊地說,“我確實快死了嘛,你再不回來,本皇就要餓死了。”
陸挺乾極力控制著快要暴起青筋的面部肌肉,冷冷地道:“你就算要死了也別告訴我,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為你收尸的。”
君杰聳了聳,瞇著眼睛望著男人鐵青的臉:“嘖,該不會是給你發簡訊的時候,打擾到你約會了吧?”
“哼,”陸挺乾按捺下情緒,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道,“知道就好,以后別再發這種說什么‘我要死了’嚇唬人的簡訊了,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理你。”
“噗,”君杰對男人的威脅滿不在意嗤的一笑,“你每次都這么說,結果每次都被我騙來,哈哈!”
陸挺乾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握在酒杯上的手緊得泛起青紋。
見男人有些真惱了,君杰識相地閉上嘴,換了個話題說道:“今天你約林焰修出去,進展如何?”
維持著舉杯飲酒姿勢的男人,有好幾分鐘說不上話來。
“怎么了?”君杰換了只手臂托腮。
陸挺乾瞥他一眼,含在嘴里的酒吞下肚,舌頭尖不知怎的卷起些苦味來。
“...還能怎么樣。”他緩緩坐在沙發里,手指揉了揉額角,苦笑著說,“容澗果然是想恢復記憶的,我沒想到林焰修竟然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他總是那么順著那家伙...”
君杰聳了聳肩,無趣地道:“那豈不是很好,要是容澗以后不樂意跟林焰修在一起,你不是正好趁虛而入?”
陸挺乾沒有接口,他望著君杰,眼神彌漫著罕見的迷茫:“嘿,趁虛而入?你不知道,林焰修那個人,從來就沒有虛的時候,他從小就頑固的要死,凡是他看得上的,石頭都當塊寶,拼死都要得到,看不上的,無論多好,在他眼里,跟垃圾也沒有什么區別...”
他的聲音帶著消沉的情緒,沙沙啞啞的,君杰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他身旁,把沙發壓下去一大塊。
“他頑固?我看,你比他更頑固吧...”
君杰竟然少見的沒有奚落他,嗓音淡淡,比平日里的輕佻要沉穩得多,此刻聽來竟有幾分令人心安的感染力。
作者有話要說:這三天更了1W3...累趴gt;_lt;
還欠4更~握拳~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