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將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做了。
忽然發現我這人真不是一般的爛啊……(頂著鐵鍋飄走~~)
秦守最近真的是忙壞了,再加上昨天翻云覆雨了大半夜,于是很罕見的睡得相當沉。
不想,早上起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枕清被冷,花鈿委地,人去樓空……
秦守黑著臉裹著被單站起來,掃了一眼床頭,發現錢包里的現金都不見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白金項鏈手上的戒指腕上的名表統統不見了……環視四周,整個屋子里但凡貌似賣得上好價錢的東西都被某位喪盡天良的小賊報復性的洗劫一空……
秦守撩了撩額前的頭發,晃到小吧臺給自己倒了杯酒,靠著門面無表情地對著一屋子狼藉,手上輕輕掂量著那半只檸檬……忽然臉上浮起一抹獰笑!“小君……想不到你體力還不錯么……看來下次完全可以不用顧忌放開了干啊!”
無辜的半只檸檬頓時在魔爪里被捏得粉身碎骨汁水四濺……
然而事實上,我們可憐的小受同志已經被摧殘得神形憔悴步履蹣跚了……
木文君站在清晨安靜的路邊,甩手把一大包贓物扔在地上,然后一手扶著腰,兩腿不自然的叉著,另一手費力地抬起來招了輛出租……彎腰鉆進出租的時候,做了一晚上超負荷運動的腰部肌肉頓時疼得木文君呲牙咧嘴眼前發黑,哎喲的哀叫一聲就以狗啃屎的不雅姿勢跌進了車里……木文君趴在車后座上喘氣,前面的司機秉著B市的哥一貫的熱心能侃優良傳統回過頭來關切道:“小哥沒事吧?你那腰怎么了?要不要上醫院?”
木文君疲憊的擺了擺手,“不用,沒事,就是昨兒晚上叫一畜牲給撞了。”
對,來來回回撞了他媽的一整晚上!
木文君好不容易坐舒坦了關上車門,司機剛一加速開車就顛得他痛呼一聲娘扶著腰被迫改成了海棠春睡的側臥姿勢,某人于是握著拳頭在心里把秦守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其實照秦守的尺寸加上木文君初經人事,折騰了大半個晚上都沒見紅,咱們秦教授的技術也可謂登峰造極出神入化了……不過這些都是木文君后來才知道的,現在的他只顧著咬牙切齒的喃喃的罵:這畜牲送我的參考教材上那倆主角發展到最后也不過手拉手去見了公婆,怎么到了他這兒就毫不猶豫的拆吃入腹了呢?!還好意思壓著我說是臨時起意情不自禁,他媽的你抖手就是一瓶專業潤滑油根本怎么看怎么像是蓄謀已久!估計餓我一天也是為了消耗體力減少對抗!冰箱里給留的也全是烈酒!你是擎等著我空腹灌酒猛酒上頭然后酒后亂性吧?!要不是我千杯不倒酒量驚人定力超群還指不定被你怎么顛過來覆過去的吃干抹凈!所以說人頭馬這種酒就不該喝!這就是一頂級淫蕩的上床酒!
還問為什么?
人頭馬的廣告詞知道不?
“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
人頭馬的純度級別知道不?
“XO啊!XOXOXOXOXO啊!!”
禽獸你這畜牲!!!
木文君撐著腰走到小區樓下的時候琢磨著今兒是周五,這個點兒大家應該都去上學了,也就放心大膽的開了門,哪想到剛一開門就被黑壓壓一托塔李天王堵在了門口!
“你去干什么了?”阿少俯視著以不自然站姿抓著門框的某人。
“嘿嘿……”木文君干笑,“去洗劫秦守那老賊了,看,戰利品!”
“你昨晚住在秦守那兒?”阿少滿臉殺氣,一手抓贓物一手拽他胳膊,轟然關上了門!“你給我進來!”
木文君一邊跌跌撞撞的跟進來,一邊心中怨恨這小子居然對長輩用祈使句不算后面還加感嘆號!真是反了反了……于是氣沖沖的甩了阿少的手就蹣跚著蹩進臥室鎖上門往床上一趴……剛趴了一會兒就聽到腳步聲停在門外,阿少的聲音沉沉的響起來:“開門。”
木文君把臉往枕頭里一埋,悶聲道:“我累了,要睡會兒……”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放柔了語氣說:“開開門,我有話想跟你說。”
木文君抬起頭,對著門喊:“臭小子快去上課!有什么話放學了再來說!”喊完了無力地往枕頭里一倒,閉目養神……
外面沒動靜了,木文君本來都快睡著了,忽然間驚天動地轟咚一聲響!
木文君大駭,回頭!只見灰飛煙滅中阿少踩著那可憐的門板就進來了……目露兇光,須發飄揚,整一入室搶劫犯的造型!
“小……小少?你怎么可以破壞我家門板?這維修費得從你生活費里扣啊!嗯?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跟你說說話。”
“說話就說話,動嘴就行了,不要動手……你放開,啊,我的腰,唔……王八蛋!你給我老實坐下!”木文君也火了,再加上急痛攻心,紅著眼睛朝阿少吼了一句!
阿少難得見他發火,倒也真老實的拖了個凳子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
木文君氣哼哼的撐著腰坐起來。“你要說什么,說吧。”
阿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說:“這段時間,我也好好想過了……無論如何,九寨溝那天是我不對……其實我并不是存心想欺負你,可是一看你那副隨波逐流自我放縱的樣子我就來氣,你又真把我撞疼了,我一時控制不住脾氣……嚇著你了,對不起……”
木文君坐在床上,愣愣的……原來這段日子來痛苦思考的不止他一個人啊,不過真沒想到阿少這樣性子的人會主動道歉……木文君不自覺地搖搖頭,輕聲說:“沒事,算了……再說你也沒做什么就昏過去了,以后別這樣就是了。”
阿少抬起頭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里滿是希望的光華!“這么說你不生氣?原諒我了?”
“嗯……原諒你。”
阿少從凳子上俯身,靠在床上拉住木文君的手,緊緊地盯著他,那神態整一溫順的大型犬,“既然不生氣,那你以后別老躲我了。我要求也不高,只是想在身邊守著你。至于上床的事,咱就順其自然吧……”
“你等會兒!”木文君一腦袋黑線,連忙把手抽出來,“合著你想了半個多月就想通了這件事?”木文君換了個姿勢,改成趴在床上,臉朝著阿少,開始諄諄善誘:“小少啊,你聽我說。其實你們現在都是年紀小不懂事,錯把其他感覺當愛情了。”
“什么意思?”
“比如說小楓吧,那小子的馬子從以前就一群一群的,由此可見他明顯是個直的。他從小家人就不在身邊,估計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跟別人親近過,所以錯把親情當愛情,對我那些親昵的舉動也只是小孩子示好的行為罷了。”
“哦?那他怎么不向我們示好?”
“這個……因為你們對他不如我對他親切!”
“……那一航呢?他對你算怎么回事兒?”
木文君眨眨眼睛,“怎么扯到小航了?關他什么事兒?他什么都沒做啊。”
阿少嗤之以鼻,“他什么都沒做?我看他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木文君笑著搖搖手,“你誤會了,他從小就那樣,耍耍壞開個玩笑而已。他那么精明理智的人,最看得清形勢,不會做傻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