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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下認為,大俠比起三年的承諾,應該更樂意聽聽我這個三個月的建議!”
大俠抬眼看木文君,“怎么說?”
“從今天起,大俠不必做我的貴妃,我聘請您做我的貼身侍衛!保護我三個月,三個月之后,重金為謝,送您歸山!”
木文君梗了一下,覺得“歸山”這個詞好像用得不太好,感覺跟放生似的,還是猛禽……好在面前的猛禽沒介意措辭問題,只是認真地盯著木文君的眼睛判斷這個協議的可信度。木文君連忙擺出最真摯的眼神,并且爬下床拿起紙筆準備簽字畫押……
邵大俠一擺手,“不用了。我要走你本來也攔不住,我不走不過是為了守信,如今你自己要求縮短,自然很好。就這么辦吧……”
木文君喜出望外!好,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盟友已經找到了!有高手助陣,以后何愁逃不出去?于是爬回床上蓋好被子美滋滋的安心的睡下。
邵大俠坐在木文君旁邊低頭凝視他很久,最后拉開被子也鉆了進來,木文君受涼,伸手推他:“還有一床被,你睡那條。”
邵大俠卻充耳不聞,輕松抓住他的手,攬上他的腰,直接帶到懷里,埋首在他頸間吐著熱氣:“不如這樣,我吃點虧好了,這三個月我既當你的貼身侍衛,又當你老婆,如何?”
木文君頓時睡意全無!
第38章 番外5 穿越正流行3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木文君不僅身心疲憊地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還要忍受下面某宰相凌厲的目光,簡直如坐針氈……
剛下朝,某皇帝就被某宰相在回廊肆無忌憚的攔住了,仿佛那些滿身盡是黃金甲的禁衛軍都他媽是擺設!木文君怒瞪了一眼周圍的侍衛太監,眾人都訕訕的低下了頭……什么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如今宰相大人這條眼鏡王蛇就向我們細瘦的小龍好好詮釋了一下……木文君憤憤,敢情這內宮就一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昨天沒在寢宮等我,是去‘寵幸’你的貴妃了?”男人的手指很熟練的挑開木文君的衣領,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眼神卻沒有一點笑意。
居然……明目張膽的調戲!
你別說幫他解扣子是怕皇上熱著啊,那么那只伸到衣服里面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木文君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很想拍開他的手!這個宰相給他的感覺有時會跟秦守重合起來,但畢竟還是不同,不知是眼神,還是態度,總之是有著微妙的不同。這個人,他只想推開,按在地上暴打一頓,然后帥氣的指著對方的鼻子叫囂“你丫個BT!再碰我我就閹了你!”而那個人,推開的時候會猶豫,暴打的時候估計不敢自己動手,最后指著對方的鼻子叫囂……也很可能底氣不足……
“你在想誰?”木文君的脖子忽然被卡住!很有些上不來氣兒……宰相的聲音居高臨下,“我跟你說話,你都敢走神,真是越來越不服管了,是不是太久沒調教你了?嗯?”
聽聽,果然是個BT!
于是某宰相就夾著某皇帝明目張膽的一腳踹開上書房的門!
看看,這陶冶情操富含中國文化底蘊的書房被某些畜牲們做什么用了都?!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不過不是我說你,好好的書桌做得跟床一樣大!它能不對性饑渴的男倫們產生誤導么?
木文君被扔在桌子上的時候撞翻了筆架,鎮紙和硯臺落地時發出巨大的碎裂聲……某皇上強撐著擺出威嚴臉色強調:“不可對我無理!我是皇上,我是皇上!”
某宰相毫不停頓,“我上的就是皇上!”
“……”
木文君被摔得全身亂疼,眼瞅著對方寬衣解帶就上來,索性連矜持也不要了,放聲大喊!“來人哪!救命啊!!宰相要強暴皇上啊!!謀反啦!!”
雖然知道周圍全是宰相的人不可能來救他,但無論如何也要讓外界知道事實真相,至少要從輿論上打倒他!
某宰相哭笑不得的捂住木文君的嘴,欺身上來用體重壓制住他……“你這小鬼,是從哪里學來強暴這詞的?還知道喊救命了?喊給誰聽?”
某宰相手法精妙,轉眼間就把木文君剝得赤條條,少年的玉體橫陳在暗色的桌案上,竟有種令人血脈噴張的情色感……宰相眼神漸暗,手上用力,下身也頂了上來……木文君含淚掙扎,扭動的樣子更誘人……眼瞅著某宰相已經撩起下擺準備磨槍上陣了,木文君在內心幾番掙扎最終還是喊了出來:“邵大俠——!抓——變——態——啊!!”
接下來就是眼前一暗,面前兩人如真人版武俠小說般快速的過了幾招然后分開,木文君看得眼花繚亂,心想國產武打片要是有這武術指導還怕收視率上不去?然后驚訝的發現宰相竟然會武不算武功還很不錯……不過好在丫是打不過某大俠的。也是,畢竟一個是選修一個是專業課,術業有專攻嘛~
最后某宰相退到門口看了木文君一眼,冷哼:“怪不得最近膽子大了,原來是找了個靠山,不過你可想清楚,他孤身一人能護你多久?我手里可是百萬大軍。”
木文君一驚,心想的確如此,只好放低了姿態道:“我無意與大人對抗,只求自保,大人要我做傀儡,我老實聽大人的便是,只是這種事……我真的不想……宰相大人權傾天下,還怕無人暖床?況且我到底是皇上,大人若太過火,流言蜚語,畢竟也對大人不利。可否放我一馬?與人方便,也與己方便。”
宰相立在門口,盯著木文君眼中精光暴閃,最后挑起嘴角,竟然很是溫和的說了句“好啊”,就轉身離去了。
邊上抱劍而立的邵大俠這時才哼了一聲,“你昨天不是說絕對不會求我所以不讓我上么?怎么?這么快就求救了?”然后眼神一轉,略帶笑意的盯著衣衫不整的木文君,“那是不是說,你現在肯跟我做了?”
木文君痛心搖頭:“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大俠怎么可以如此乘人之危?”
某大俠卻忽然嚴肅了臉色走到書案旁,用劍柄挑起木文君的臉細細的看:“你到底是誰?浚霄一向傾慕宰相,不會拒絕他的求歡;若受了委屈,浚霄只會纏著我要行房事,醉生夢死,抱著我大哭,根本不會輕易放我走;他又一向討厭讀書識字,不可能忽然就出口成章;況且浚霄一向頭腦簡單,斷沒有你這么多懷柔的心思!說,你究竟是何人?浚霄的人現在何處?!”
木文君愣了一下才回過味兒來他口里的浚霄就是這身體的原裝靈魂,聽完了他有條有理的分析木文君不禁冒出了冷汗……這廝貌似游離在外,卻如此觀察入微心思縝密,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哇!虧我從前還存了抓個壯丁給打打下手的想法……
木文君只好嘆氣:“說了你也不信,其實我就是浚霄,浚霄就是我,我不是浚霄,浚霄也不是我。從語法上來說,浚霄是我的過去時,而我是浚霄的現在進行時,當然也可能是將來時,但這一點又是相對的而非絕對的……你明白了么?”
“……”
最后大俠拎起木文君:“我只問你,浚霄是你殺了么?”
木文君搖頭。
“那你可還是浚霄?”
木文君再次搖頭。
大俠扔下他,翻窗走了。
木文君坐在原地,尋思著。浚霄對他有恩,所以他要保浚霄的命,我沒殺浚霄,所以他就不用殺我,而我不是浚霄,那他自然也不用再為我賣命,所以走了么?
木文君看著窗外,心里覺得很遺憾,不知道是遺憾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宰相果然遵守諾言,再沒有對木文君亂來。
木文君也乖乖的,只暗地里打探些逃跑的路徑。
除了早朝時候投來灼熱的視線外,宰相還動不動就來宮里看他,好吃好喝好玩的供著,小宮女們紛紛感嘆這一個月里宰相大人來探望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還多!隔三岔五還給來場歌舞馬戲雜技表演啥的,就為博君一笑,那態度溫和的,那笑容慈祥的……暗地里,卻不動聲色地把木文君籌劃的逃跑路線一個不留的統統封殺!
干耗了一個月,宮里忽然飛來一個消息打破了這個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