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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萊斯汀家族有非常多的規矩,是針對艾塔爾之外的所有男人。
但艾塔爾有很多都不知道,他的成長和普通人其實也大差不差,到了年紀上學,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學習之余找些自己喜歡的事做,只是他覺得和霍萊斯汀家不像一家人,他們每一個人都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但卻始終和他保持一股若有似無的距離。
明明薩倫他們對他很是親近,甚至是依戀,卻又克制著不和他過于親密。
無論是這份克制,還是親近,應該都不太正常。
他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氛圍里,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直到他開始上學后,才察覺到他們和正常的家庭不同,只是他習慣了,沒有太放在心上,也不覺得特殊和奇怪。
他更專注于去做自己的事,生活方面的事從來不用他自己操心,霍萊斯汀家族會細致的給他安排好一切,而對于家族中的這些男人,他還是當做兄弟一樣的相處。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有了發情期這個東西,他們之間那層屏障被打破,霍萊斯汀家族這些男人們如狼似虎,恨不得在床上把他給拆吃入腹,將他操死在床上。
但除了在床上那點事以外,其他的也沒變。
一開始艾塔爾是有些抵觸的,他的觀念遵循了人類正常的思維邏輯,和基本的羞恥心,可欲望在他身上燒起來的時候,根本由不得他拒絕。
他的兩個小穴會不停的渴求有什么能插進來,腦中會冒出想要交配,想要授精,還有產卵的念頭。
這些詞語對他一個軍校生來說,過于陌生,卻又隱隱的熟悉。
腦中冒出這些念頭時,他竟不覺得離譜。
但作為一個人類來說,不覺得離譜才是最離譜的。
“我今天還有工作,約好了要去采訪第七兵團。”
艾塔爾聲音有些啞,從薩倫懷中探出頭來。
“一定要去么?你還想要,不做完你會難受的。”薩倫唇在他的臉上游移,最后落在他挺翹的鼻尖上。
艾塔爾撇過臉去,他不太喜歡這樣親密的貼臉動作,總會讓他莫名的想起一些模糊的記憶。
又無法完全想起,心里會憋悶的難受。
“要去,那可是總軍區的第七兵團,好不容易爭取到的采訪機會。”
窩在薩倫懷里休息了一陣,艾塔爾轉頭看向床頭懸浮的時鐘投影:
聯邦新歷279年10月25號14:05
兩點了。他約的是下午三點的兵團采訪,這是他轉正第二區軍事顧問的第一個大采訪,聽說今天新任團長也在,他可不能馬虎了。
看他起身,薩倫拿過另一個軟塞,不舍的抽出一直堵在他小穴中的陰莖,將軟塞堵在小穴中。
“今天就不塞了吧。”艾塔爾摸了摸有些鼓漲的腹部,“今天得出門。”
薩倫親親他:“軟塞是記憶硅膠做的,會嚴絲合縫貼合你的兩個小穴,掉不出來,不會讓精液弄臟你的褲子。”
“不是這個。”艾塔爾微微皺眉道:“堵著感覺好漲。”
薩倫繼續哄著道:“你得要吸收一下,你發情期還沒過,我不想你難受的連路都走不動。”
看艾塔爾還是猶豫,薩倫修長的手指在他大腿內側滑動著,聲音低沉:“要不然繼續做?”
“那是算了,時間不早了。”
艾塔爾聽罷立即接受了軟塞,干脆利落的下床。
薩倫笑了笑,也跟著翻身下床,在艾塔爾腳落地時,快速拿過鞋子給他穿上,動作利索,帶著一股天然的恭敬。
艾塔爾已經習慣他無微不至的關照,從小他們就是這樣照顧他,管家有時候都派不上用場。
剛做完身體還有些發軟,艾塔爾一站起來,濃稠的精液就隨著他的動作在小穴中晃蕩著,被記憶硅膠堵著的小穴如薩倫所說,是一絲一毫液體都沒有溢出來。但卻堵的艾塔爾又漲又酸,還未疏解的欲望在他小腹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牽動著他,想要噴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酸麻的快感也在腹中堆積著。
他忍不住夾了夾腿,不小心碰到腿間被薩倫玩得腫大的花核,只輕輕這么一碰,過電般的觸感從他的尾椎蔓延到整個脊背。
艾塔爾悶哼一聲,立即就有些腳軟站不住了。
薩倫伸手扶住他細瘦腰肢,一只手握住還硬挺的陰莖戳向他的蜜穴,臉貼在他的頸邊輕拱,循循善誘道:“不去了好不好?我繼續肏你,把你肏爽了,肏滿足了,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不要了。”艾塔爾推拒著薩倫,方才還在床上叫的勾魂奪魄的俊美青年,這會已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樣。
但臉上未退的潮紅,和眼中隱忍的欲望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身體狀態。
薩倫嘆了聲,半跪下去抬起他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一口含住他還腫脹的花核。
溫暖濕潤的口腔將小肉核包裹住,被薩倫細細的用牙齒研磨,吮吸,酥麻快感瞬間就直沖艾塔爾大腦。
“別啊!”
艾塔爾吟叫一聲,抓著薩倫的頭發身體瞬間繃緊成一條線,修長的脖頸往后仰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淫水從小穴深處噴出又被記憶硅膠堵在了陰道和腸腔中,和吸收完全的精液混在一起,沖擊的他身體陣陣發軟。
薩倫一點點細致耐心的舔著他的陰蒂和小穴花唇,將他舔的氣喘連連,讓他又小噴了一次才作罷。
“真要來不及了。”艾塔爾瞟了一眼時間,便快步往浴室中走去,薩倫想要跟上去,吃了個閉門羹。
薩倫苦笑著聳了聳肩,十次能有個一兩次讓他成功進去都算不錯了,今天塔塔匆匆忙忙的,他能得逞就有鬼了。
管家瓦納進來就看到薩倫守在門口,自從霍塔少爺上次在浴室中不小心摔了一跤后,霍塔少爺每次洗澡,薩倫他們一定要守在門口。
艾塔爾在浴室中擰了半天蓬頭開關,發現水溫都是溫度適宜的三十七度,不出冷水了。
他這才想起,上回他沖冷水被發現后,浴室中所有的出水裝置都被改了,只有固定水溫的熱水。
不許他沖冷水,要是繼續做下去,就會耽誤下午的工作。
雖然冷水也沒多大用,但多少能壓一壓,讓他腦子清醒些。
艾塔爾有些無奈,只能沖洗起來,又忍不住手往下伸去。
薩倫耳朵何其敏銳,聽到里面的哼哼聲,貼著門道:“實在不行就不去了,明天去也能采訪。”他幫他推遲就是了。
“要去,這是我的工作。”艾塔爾也不管薩倫能不能聽見,撐著墻輕聲說。
他連續三年都體測失敗,直到畢業都無法進入正式兵團,兜兜轉轉的考了一堆試好不容易拿下了軍團顧問一職,好歹也能跟著出出任務,去外面走走,別到時候這個工作也黃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薩倫已經給他準備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管家瓦納筆直的站在一邊,看樣子今天他又要當擺設了,瓦納心想。霍塔少爺小時候他就沒有多少照顧他的機會,等他長大了,薩倫他們也工作忙碌起來,他好不容易能全天陪候,結果霍塔少爺發情期就到了,基本他每天身邊都有人陪著,他又成了擺設了。
從小霍塔少爺理發剪指甲都沒有假手他人,全是薩倫他們代勞,他們早就知道該如何更好的照顧他,瓦納也只能在邊邊縫縫插進去做點事。
真是愁人呢,瓦納道。
艾塔爾正要從薩倫手中接過衣服自己穿,薩倫一抖衣服往他身上套去,熟練的幫他穿著。
“這套會不會太不正式了?”艾塔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外面套一件咖色的毛衣外套底下一條休閑長褲,很是日常的穿搭。
薩倫給他整理著衣領,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他細膩如上好羊脂白玉的肌膚上劃過,讓他身體微微一顫,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薩倫道。
在發情期的艾塔爾是經不住他們的觸碰撩撥的,薩倫嘴上說著抱歉,卻繼續上前給他仔細整理著衣服,認真的像是在對待什么無比重要的事。
“我要工作服。”艾塔爾道。
薩倫心道,西裝太硬了,他會穿著不舒服。
薩倫假裝沒有聽到他說的,在一邊給他整理檢查著他出門要帶的相機錄音筆等物。
艾塔爾對著面前的全身鏡左看右看,還是覺得不妥,趁著薩倫在整理東西,他準備將這身衣服脫下,剛解開了一半扣子,一只大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
這只手很快就放開了他,隨后,便是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
“再晚就要遲到了。”布萊安低著頭幫他將扣子重新扣好,手掌細細的熨平他衣服上的每一個皺褶。
看見他來,艾塔爾就知道他是沒機會脫下這身衣服了,布萊安管他穿衣吃飯是管的最嚴的,簡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作為一個醫生做事細致的令人發指。
艾塔爾不想在這些事上繼續耗著,便也不再說什么。
薩倫檢查完艾塔爾的包后,給他在包里放好了現金,將工作牌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后,薩倫將一個特殊的只能他們聯絡的腕表給他戴好。這就是平時艾塔爾在外面聯絡他們的唯一通訊工具。
除了這個腕表,艾塔爾不被允許用任何通訊工具。
好在艾塔爾對這些電子產物也并不感興趣,出門也只喜歡用現金,從來不會質疑他們的任何安排。
只要不質疑,他的精神力就影響不到他們。
不然他們是留不住他的。
不過所有的艾塔爾不被允許的事物和規矩,只有他們來執行,又不能讓艾塔爾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例如,他不能離開他們的保護范圍內,不能出現在公眾視野中,讓他如普羅大眾一般過完自己的小半生,直到讓他順利進入沉睡期,等待下一個輪回。
“我兩點四十五的會議。”薩倫看了下表說道。
艾塔爾聽罷瞪了他一眼,“那你還說要做。”
現在已
經兩點半了。
學習和工作對艾塔爾來說都是最重要的正事,他對待這兩樣事向來認真,任何耽誤工作學習的事都不行。
薩倫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忍住揉他腦袋的沖動。
床上和床下是不一樣的規矩。
霍萊斯汀家到處都是監控,他十五歲的時候,沒忍住摸了艾塔爾的頭,被家族的執法者抓住,手骨都被打裂了。
不過也值了。
只是現在他的手還有用,暫時忍一忍。
斷了手,塔塔的排班就輪不到他了。
是摸頭還是操他,哪樣性價比更高,他還是分得清的。
“那我送艾塔爾過去。”布萊安道。
“路上注意安全。”
布萊安讓管家將收集的艾塔爾體液送到研究所后,開車送著艾塔爾前往第七軍團駐扎的軍區。
第七軍團的訓練基地位于第二區邊緣地帶,緊靠著海岸,還好艾塔爾住的地方并不是位于市中心,算是比較靠近訓練基地這邊,開車過去最快十五分鐘也就到了。
艾塔爾在車上翻看著前一晚寫的采訪筆記,檢查著今天要采訪的內容,以免出了差錯。
車在最后一個紅燈口停下,布萊安轉頭去看艾塔爾,下午日頭正好,陽光從車窗中透了進來,將他的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金色浮光。
艾塔爾很是認真的看著筆記,精致立體的側臉被光芒勾勒出動人的線條,濃密的長睫如撲翼的蝴蝶輕顫,在眼下投下暗淡的陰影,美得驚心動魄。
布萊安心想,艾塔爾大約是造物主最衷愛的神子,才會創造出他這么完美的模樣來。
難怪里根活了一百零五歲了都舍不得死,之前那些守護者們也基本都撐到了一百歲,但還是里根能熬一點。
有這樣的尤物在身邊,誰舍得死?
就算是死,那也是死在干他的床上,死在肏他的時候,那大約就是他們最幸福的死法了。
綠燈亮起,布萊安收起污糟的心思,重新啟動車子。
艾塔爾也合上了筆記,將目光望向窗外,一只海鷗正好從他面前飛過,落到靠著海岸邊上的公路欄桿上,不遠處的海岸發射中心,一艘火箭正被點燃,他的視線隨著火箭徐徐上升,看著火箭的尾光劃破天際,沒入云層,飛向廣闊的宇宙星海。
兩百多年前,在地球聯邦還未成立之時,地球經歷了一場差點滅絕了所有生物的天災,先是地殼板塊劇烈運動,地震,海嘯,吞滅了億萬生靈。而后便是席卷全球的冰災,食物的短缺和極寒在短時間內就讓地球損失百分之八十的人口。
剩下的人類挨過了最難熬的十年,此后便是冰雪消融,萬物復蘇,但突如其來的新生病毒又帶走了僅剩人口的半數。
一種特殊的抗原在最艱難的時候被研究了出來,讓人類最終還是撐了下來。當時全球只剩幾千萬的人口了,存活下來的人類快速恢復生產力,重建家園和文明。
期間的艱難險阻自不用說,但經歷了一場大災害后,人類比起過往更為團結,過去的文明已經消散如煙,人們建立起了新的秩序,成立了地球聯邦。
如今人類全都集中居住在地殼運動過后的南半球中間地帶,也就是現在的十二區。
艾塔爾所在的第二區是沿海城市,是經濟最發達的大區之一,也是三大火箭發射基地之一。
在經歷了這么大的一場災害后,人們終于將目光望向天外,將飛往宇宙和星際探索為首要任務,只有找到了第二家園,將種子播散出去,人類才不會被一鍋端了。
車開進了軍區的訓練基地時,離約定的采訪時間還剩十分鐘,這個訓練基地艾塔爾早已熟悉,是他過去上課的地方,門衛以及大部分工作人員他都認識,大家都是老相識了。
在下車之前,布萊安傾身上前,手放在艾塔爾后腦輕輕摩挲,“艾塔爾,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你了。”
艾塔爾太熟悉布萊安這種眼神了,里面滿是眷戀和欲望,他的潛臺詞全都寫在臉上,大意就是“我好久沒有和你上床了”,再糙一點就是“我好久沒有干你了。”
一個月,是挺久的。
之前他就算半個月才發一次情,布萊安他們也是至少天就要和他做一次,不做也要和他輪流睡覺,遠在十區和十一區十二區的,再忙一周至少也要回來一次跟他一塊吃飯。
“你不想我嗎?”布萊安唇幾乎要貼在艾塔爾唇上,說話的熱氣噴薄在他的唇間。
艾塔爾能聞到布萊安身上散發的濃烈荷爾蒙氣息,無奈道:“你別勾引我了,不然我今天真沒辦法工作了。”
本來已經被他壓下去的感覺又上來了,他忍不住夾了夾腿。
布萊安低聲道:“五分鐘,幫你解決了。”說著,鼻尖輕蹭著艾塔爾的臉,無聲的誘惑著他。
艾塔爾在三秒鐘內天人交戰,最后還是在布萊安唇上一啄,“等我采訪完,我們一起去南街那家新開的西餐廳吃飯,你今天有時間?”
布萊安看
沒能策動他,暗嘆可惜。
“我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你的,你只要分一點給我就好。”
說罷,他捏住艾塔爾下巴含住他的唇深吻,舌頭靈活的撬開他的唇齒,卷住他的舌頭死命吮吸,直把他吻的喘不過氣,銀絲從嘴角滑落才放開了他。
艾塔爾這兩三年間隨時都有可能進入沉睡,他們無比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想盡辦法從嚴苛的家族規矩中找到一絲絲的漏洞,可以和他多呆一會。
“我在車上等你。”布萊安拿著紙巾擦凈艾塔爾唇邊的銀絲,在他唇上又親了下。
“好,采訪大概一小時就完了。”
下了車,艾塔爾快步朝著電梯走去,上到三樓的服務大廳,和工作人員交接后再通過長廊進到了基地寬闊的露天訓練場所。
工作人員開擺渡車送艾塔爾到了第七軍團集合的場地,他先要拍一些他們訓練的畫面,和新來的團長聊一聊訓練內容以及軍團的規劃。
到了集合場地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剩最后三分鐘。
艾塔爾對送他來的工作人員發出了最真摯的道謝,不然他自己走過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他肚子里的精液還沒吸收完全,那堵在小穴中的記憶硅膠倒沒有多大感覺,就是精液在肚子里除了漲還總有種莫名的爽感,他不知道為什么薩倫還有霍萊斯汀家族其他男人能射出這么多精液,這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男人的量。
對于“不正常”這事,從小到大時有發生,他也不是科研人員,也不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反正他的接受度總是意外的高。
第七軍團幾個小隊的士兵們已經在熱火朝天的訓練,艾塔爾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第七軍團的士兵,哪怕是新兵。
因為這些新兵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同學,其他的老兵也是之前就認識的一些學長。
艾塔爾一來,這些同學也都一眼就看到了他,訓練熱情瞬間高漲起來,口號喊的震天響。
說實話,艾塔爾對于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往軍團發展的人來說,沒有進入到軍團還是有些羞赫的,明明他的成績不錯,但體檢就是死活過不去。
帶隊教官看到這些新兵蛋子突然興奮了起來,還有些奇怪,方才還有些要死不活的幾個也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跑步都帶風,順著他們的眼神看去,看到了站在場地邊上正在舉著相機拍照的艾塔爾,就不奇怪了。
艾塔爾也是他帶過的學生,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優秀的,體檢沒過他們也很詫異,但如果是不了解艾塔爾的人,看他過不了體檢也不會覺得奇怪。
單就說艾塔爾這個體魄,和他同期的個個練的健壯如牛,一身的腱子肉,風吹日曬的訓練都被曬的烏漆嘛黑,再好些都至少是小麥色肌膚,就他,白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怕是小姑娘都沒他皮膚細嫩。
他身材倒也很勻稱,勻稱的像是每一塊肌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再怎么練也不會多,也不會少。
長成他這樣的,就是現在最紅的明星都沒他好看,跟他在一塊,這些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哪個不是春心萌動,鼻血都能流兩升。
他沒能正式進入兵團,教官說不上可惜不可惜的,金子在哪都能發光,軍團顧問一職比他軍銜還高呢。
艾塔爾看團長還沒來,就先拿著相機拍些素材,他在相機中看到幾個同學在偷偷跟他打招呼,忍不住笑了笑。
“快看,霍塔笑了,對我笑的!”
“你放什么屁,他都沒有看到你,明明對我笑的,我剛剛舉手了。”
“沒想到霍塔還能回來,真好啊,還以為見不到他了,老子想他想的相思病都要出來了,可他從來不用終端,想聯系都聯系不上。”
“想什么呢,你不要命了。”
剛說完,那位說得了相思病的士兵就被他們隊長一腳踹了出去,“單獨加練去。”
在偷偷聊天的幾人立即閉嘴,瞬間跑出去老遠。
他們這位隊長,可是艾塔爾的兄弟,最是護著他,在學校的時候就跟老母雞似的把艾塔爾護的密不通風,誰都挨不著艾塔爾,誰要是對艾塔爾動了心思被他發現了都要倒霉。
蘭耶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揣到了邊上加練后,轉身對著他的塔塔大寶貝咧嘴一笑。
艾塔爾根本沒有看到他,他正在拍其他的地方。
蘭耶只好快步朝著他走去,一晃眼,他就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走到艾塔爾面前。
靠。
蘭耶在心底罵了一聲,怎么是他調來第七軍團,他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有些惱火。蘭耶點開手腕上的終端,在家族排班群中發了一個問號:“為什么羅德爾到了第七兵團?別說他只是來視察串門的。”
羅德爾可是第一軍團的指揮官,沒事跑到第七軍團來干什么?
很快,家族群中刷了一堆問號出來。
【暫調。】
今天吃飽了的第一人薩倫很是好心情的回復他
們,【任務需要。】
布萊安:【所以你是知道他來?】
薩倫:【知道。有問題?】
布萊安:【呵,你覺得呢。】
倚在車旁等待的布萊安沉著臉,手指在虛擬屏上快速的點著:【今天是我的排班。】
薩倫:【吃肉各憑本事,怪不到我頭上。】
布萊安:【你們這樣玩?行。】
這樣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厚道了。
關掉聊天界面,布萊安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打理西海岸靠崖邊的別墅,嗯,今天晚上就要入住。”
掛了電話,布萊安開車出了訓練基地,他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只等一個小時了,先去把這兩天的事一次性處理完,這兩天塔塔都是他的了。
艾塔爾正在拍著士兵們訓練的畫面,一道陰影就朝著他籠罩而來。
他放下相機,就看到羅德爾高大的身形站在他面前。
“哎?羅德爾?”
艾塔爾看到他驚訝道:“你不是去十二區了嗎?”
羅德爾對他敬了個禮,而后對他伸手,“你好,霍塔顧問,我是第一軍團指揮官羅德爾,暫調第七軍團視察海軍。”
艾塔爾想到現在是工作時間,立即正色,握住羅德爾的手,“你好,羅德爾上校。”
蘭耶這會正走到艾塔爾面前,呲著的大牙還沒有收回來,“艾”
“士兵!報上名來!”羅德爾冷喝出聲。
蘭耶:他媽的。
所以說他非常討厭羅德爾!
蘭耶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對著羅德爾和艾塔爾敬禮,“羅德爾上校,我是第七軍團第一小隊隊長,一等兵蘭耶!”
羅德爾不茍言笑,堅毅的面容冷硬如鐵,“蘭耶上士,現在是訓練時間。”
艾塔爾敏銳嗅到一股火藥味,他忙道:“羅德爾上校,我正要采訪蘭耶上士和其他幾位隊長。”
羅德爾微微頷首。
蘭耶擺正好姿勢,面對著艾塔爾快速的眨了下眼睛。
艾塔爾輕咳一聲,打開錄音筆,開始今天的采訪工作。
采訪進行到中段的時候,艾塔爾正要給羅德爾他們拍幾張照片,這些照片都是給內部軍團的人看的,只有部分會被篩選放到大眾面前。
他正舉起相機,羅德爾忽然長腿一跨,把他撈到一邊。
艾塔爾轉頭看去,一輛高大的軍用車從他身邊緩緩駛過。
羅德爾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嗅到了他身上比方才遠距離聞到的更濃的精液味道。
這會都還沒有吸收完,說明他來之前不久剛做過。
看到他額頭冒出的細汗,羅德爾蹙起了眉頭,他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真就是仗著艾塔爾好說話,使勁折騰他。
艾塔爾貼在羅德爾堅實的胸膛上,那硬挺的軍裝扣子剛好有一個撞在他的乳頭上,磨得他尾椎都麻了一下。
嗚都說今天該穿工作服的!這襯衫太薄了。
艾塔爾緊咬著牙關才沒有悶哼出聲,忍的額頭都冒汗了。
他實在是高估他在發情期的忍耐力了,嗅著羅德爾身上散發的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他的腦子開始有些暈乎了,小腹也抽搐了一下,吐出一股淫液來,全都被堵在小穴中,越發的難受起來。
“還行么?”羅德爾低聲在他頭頂問。
艾塔爾快速的退出他的懷抱,和他拉開距離,勉強對著正在看著他的幾人揚起微笑,抬起了相機。
不管行不行,今天這采訪肯定是要進行下去的,雖然他腿都有些發抖了。
他剛拍完照片,就看到羅德爾三兩步就走到他面前,直接拉開他的背包,將他的筆記拿出來連同錄音筆扔給自己的隨行秘書,就拉著他往后面休息區走去。
蘭耶想要跟上去,羅德爾頭也不回地下命令,“士兵,完成采訪后回去訓練!”
操操操操操操!!!!!
蘭耶在心里一頓抓狂,把該死的羅德爾罵了個狗血淋頭,不就是比他軍銜高么!老東西!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精子能有他二十出頭年輕有活力?
他氣不過,在家族群里怒發:【我賭他就只能來一發!】
布萊安:【呵】
薩倫:【現在是工作時間】
蘭耶:【沒錯,偷吃的人斷雞兒】
喬伊:【是某人想要偷吃沒吃著吧?】
蘭耶又抓狂了,今天他本來可以趁著艾塔爾過來采訪偷偷和他親近的!下訓后還能哄著他來幾發,沒想到被羅德爾給搶了,氣死他了!
艾塔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羅德爾走到大樓里面的,反正進到休息區大樓他腿就已經發軟了,喉嚨渴的要命,滿腦子想的都是大肉棒,兩個小穴拼命的收縮著,渴望著肉棒的插入。
好不容易進到電梯,他就站不住了,被羅德爾一把攬住腰,靠在他懷里喘息低吟著。
“叮!”的一聲,電梯門一開,羅德爾微微彎腰一只手圈住他
的臀下方,將他豎抱起來,往上顛了顛,如同小時候那樣抱著他一樣。
不管他長多大,羅德爾都喜歡這樣抱他,仿佛他還是兒時那個坐在他肩頭的小小孩童。
艾塔爾摟著羅德爾的脖子,在他脖頸間拱著,發出難耐的輕哼聲。
羅德爾手放在他后腦勺安撫的來回摸著,快步走到休息室,剛關上門,艾塔爾就先啃上來了。羅德爾喉頭滾動了一下,將人放在門口腰高的置物桌上,摁著他吻了上去,一只大手伸手他的衣服里面,夾住他的乳頭揉搓,把艾塔爾揉的輕哼起來。
艾塔爾胸口劇烈起伏著,口中空氣不斷被羅德爾掠奪,他以壓倒性的優勢擒住他軟滑的舌頭,不容抗拒的承受他的吮吸和舔舐,缺氧讓他不得不張大著嘴從羅德爾口中汲取,卻更方便他唇舌的全面入侵。
艾塔爾整個被籠罩在羅德爾高大的身軀中,背抵著墻,不能后退也不能前進,沒有一絲一毫的逃脫空間。
羅德爾永遠都是如此,主導著整場性愛,把他牢牢掌控在手中,不讓他有任何躲閃的機會,只能承受。
羅德爾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腦勺,另一只手一顆顆的解開他的襯衫扣子,直到他奶白的肌膚和嫣紅的乳頭映入眼簾,羅德爾才放了他,轉而含住了他其中一顆乳頭。
“嗯”
敏感的乳頭被羅德爾軟熱的舌頭吮吸著,片刻就挺立起來,一股異樣的酸麻從乳尖傳遞到整個嫩白的胸脯和身軀,舒服的讓艾塔爾淫叫出聲,微微昂起頭來。
羅德爾吮吸著其中一個乳頭,另一個也不放過,乳頭被帶著一層繭子的粗長手指夾在手中揉搓著,酥麻的快感層層遞增,讓艾塔爾抻直了腰,想要往后退去,但后面是墻,他哪也逃不了。
他只能抱住羅德爾的頭,被身體中越來越酸麻空虛的感覺折磨的扭動起腰身,腿忍不住夾住了羅德爾的腰。
這一次的發情期似乎保持的格外的長,平時發情和他們其中一個做完幾次也就差不多,但今天和薩倫做完他的身體卻還如此饑渴,連兩個小時都撐不住。
忽地,羅德爾對著他的乳頭用力一吸,他的小腹也跟著一抽,身體立即軟的坐都坐不住,一個前傾倒在羅德爾的肩上。
他能感受到他的兩個淫穴在瘋狂的收縮著,想要被什么填滿,想要吞吃那以往讓他爽翻天的肉棒,小穴深處的子宮和生殖腔酸得不行,一陣陣的空虛蔓延至全身,讓他難耐的忍不住低吟抽泣起來。
羅德爾也發現艾塔爾和往日有些不同,平時他就算是發情,他也在盡量的克制自己,只有真正插入的時候,他才完全放開沉浸到性愛中,可今天才只是親一親他,他就已經忍不住了。
他能聞到艾塔爾身上發出的一股甜如蜜糖的味道,這股味道就是他平時發情的味道,但比之前濃烈數倍,幾乎侵吞了他們周圍每一寸空氣,一種來自基因的本能讓他控制不住想要狠狠的肏他,肏軟肏爛他的小穴,肏進他的子宮和生殖腔里!射滿他!讓他受精,讓他懷孕,生下什么來。
羅德爾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從艾塔爾胸脯中傳來的味道,他發現,艾塔爾平坦的胸肌似乎比以往鼓了一些。
艾塔爾發情的味道太濃了,幾乎要將這股奶香味掩蓋,他回味了下剛剛吮吸他乳頭的味道,帶著某種猜想,又貼上去含住了他的一顆乳頭吮吸起來,這一次,比方才吸的更重,艾塔爾被吸的腰都開始發顫,一邊想要掙脫,一邊又忍不住抱緊他的頭。
“嗚!別吸,好麻,好癢嗯啊——”
艾塔爾感知到胸口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醞釀著,但卻還沒有到要出來的時候,被羅德爾吸的越爽,小腹就越酸麻,一股股淫水從小腹深處涌出,被記憶硅膠堵住,讓他難受的哭了起來。
“羅德爾,我好難受,肚子好酸,快插進來,快打開它——”
艾塔爾很少會在前戲的時候就主動說這些話,除了控制不住的浪叫,他大多時候都是沉默的承受。這讓羅德爾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忍不住想要聽到更多,抬起頭親親他微尖的下巴,又親親他被親的微腫的玫瑰色紅唇,“想要我插哪?嗯?”
艾塔爾手已經耐不住自己往下摸去,卻被羅德爾一把抓住,他淚眼朦朧看去,看見羅德爾正專注的望著自己,那雙深沉的黑眸像是萬年不變的深淵。
“想……想要羅德爾的大……大肉棒,插插進我的小穴里。”他喘息著說。
他剛說完,羅德爾就脫下他的褲子,將他從置物桌上撈下來,他腳軟的根本站不住,羅德爾粗壯有力的手輕易就扶住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帶著他探向他的高高鼓脹的褲襠。
看來今天塔塔是迫不及待了想要直接進入主題了,那就進入好了。
羅德爾握住他有些顫抖的手一點點拉開自己的褲鏈,熱燙的粗大陰莖瞬間彈了出來,撞在他的手心。
艾塔爾垂眸看去,粗大的肉棒雄姿英發,上面虬髯盤桓的青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鼓動著,晶瑩的前腺液從馬眼出吐出,色情的要命。
“握
住了。”羅德爾嗓音低沉,引導著他握住這根能令他獲得極樂的可怕物件。
幾乎要趕上他小臂粗的陰莖他一只手都要握不住,滾燙的熱度讓他一度想要撤手。
羅德爾空出一只手摸向他的淫穴,在他耳邊問道:“想要我肏你前面還是后面?”
艾塔爾都要被磨死了,報復似的用力一捏他的肉棒,“你別別問了,我感覺肚子要燒起來了,嗚!好難受”
羅德爾被他捏的悶哼一聲,他眼神暗了暗,“那就都肏好了。”
說著,將堵住他兩個小穴的記憶硅膠都取出,未吸收完的精液混著淫液瞬間噴涌而出,順著他修長的大腿滴落在地。
不等艾塔爾反應過來,他的一條腿就被抬了起來,碩圓紫紅的龜頭撥開他的肥厚花唇抵住他的蜜穴口,只停留了一瞬,龜頭就著濕潤的淫液擠進窄小濕熱的蜜穴,粗大的肉棒在陰道中一寸寸碾開,將整個蜜穴中的皺褶全都撐平。
艾塔爾狹小的穴口被撐到極致,像是一個彈性極好但又緊到不行的皮筋,箍的羅德爾陰莖發疼,但又爽的他頭皮發麻。
艾塔爾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喟嘆一聲,“好大,好脹!”
羅德爾被他蜜穴中蠕動的軟肉吸絞的爽的立時想射,他一只手抬著他的腿,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往墻上抵去,而后用力一挺腰,將剩下半截肉棒直插到底,直直的撞上陰道深處的那塊軟彈的嫩肉。
“啊!!!”艾塔爾驚叫一聲,瞬間達到高潮,翻著白眼噴出一大股淫液來,瘋狂的吸絞著羅德爾粗大的肉棒。
他的高潮還沒有退去,羅德爾就開始精準對著這塊軟肉擺動著有力的腰,快速的抽插肏干起來,每一下龜頭都重重的撞在這塊敏感點上,闔張的馬眼也吮吸著這塊軟肉,爽的艾塔爾驚聲浪叫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撞那里!要死了,嗚嗚要死了!”
艾塔爾身體達到前所未所的酸麻,高聲尖叫著想要掙脫這要命的快感,他被羅德爾抵死在墻上肏干,根本無路可退,也無法推開他如鋼鐵般的壯碩身軀。
快感和高潮來的太過迅猛,艾塔爾無法抵御,酸麻的感覺越堆越高,一股尿意隨著高潮一同涌來。
“快,快停下!要,要尿了啊!”
羅德爾聽罷,不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快速的撞擊宮頸口那塊軟肉,“那就,尿出來。”
這句話仿佛是打開艾塔爾尿道口的一個開關,高潮的淫液和尿液同時噴灑出來,將羅德爾腹部整個打濕,在羅德爾不停的肏干中尿液一股又一股的從他女穴尿道口噴出,一股甜騷的味道混著艾塔爾發情的味道,幾乎要將羅德爾誘的失去理智。
“嗚嗚嗚,尿了!被肏尿了”艾塔爾又爽又羞恥的哭著。
羅德爾吻掉他眼角的淚,安撫道:“沒關系,我看著你長大的,你小時候還尿在我肩頭過。”
“你別說了!”艾塔爾羞恥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羅德爾看見他這副可愛模樣,總是肅然的面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來,他扣住艾塔爾的雙手往上一拉,就這樣看著他的臉繼續肏干著。
艾塔爾因為被肏尿而羞紅了臉頰,又被羅德爾這樣盯著肏干,只得撇過頭去,整個身體都因羞恥而泛著紅。
他這副模樣簡直是羅德爾最好的催情劑,只想將雞巴永遠留在他的蜜穴中,和他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羅德爾根本就沒有想過什么變化角度,也沒有想什么其他花招,他就抵著這塊膩滑的軟肉如同機器般快速富有節奏的不停抽插撞擊著,如同他平日枯燥古板又堅韌的性子,不給艾塔爾任何喘息的空隙。
艾塔爾爽的脖頸高高揚起,小腹不斷的抽搐著,嘴巴大張著如同他的小穴般根本無法合上,如同被甩上岸的魚缺氧喘息著。
生理性淚水不可控制的從他眼角不斷滑落,他的另一條站立的腿都夠不著地了,身體的中心全都被羅德爾壓向他的陰莖,只能承受著他打樁般的肏干。
粗漲發紫的陰莖從艾塔爾的蜜穴中飛快進出,不斷涌出的淫液飛濺著,穴口被撐到了極限,軟紅的穴肉被陰莖粗暴的帶出一些又狠狠的塞了進去,艾塔爾能感受到羅德爾肉棒上鼓動的青筋摩擦著他的穴肉,和皺褶嚴絲合縫的鑲嵌在一起又被反復碾開,每一下摩擦都清晰無比,他的蜜穴仿佛每一寸肉都布滿快感神經,被磨的欲死欲仙。
艾塔爾眼前一片白光,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眼前只能看見朦朧的羅德爾晃動的面容,耳邊是他低沉性感的低喘聲,還有客廳中間的新聞播報聲。
“今日下午兩點四十七分二區五號位基地發射的yu9808號探測器受到奇怪信號干擾,與太空站同軌道巡航器撞擊,入軌失敗”
“這是本月入軌失敗的第五艘探測器,宇航局和太空站正在核查信號來源”
艾塔爾聽到這消息,腦子微微清醒了些,“又嗯,嗯,又失敗了嗎?”
“你不用管。”羅德爾將他整個抱起,托著他的屁股一邊抽插著,一邊抱著他往臥室中
走去。
從客廳走到臥室床上的這段距離,艾塔爾又被操噴了一次,他被羅德爾抱在身上,每走一步深埋在他體內的碩大龜頭就會碾壓在他宮頸口的敏感點上。
被肏了這么久,宮口早就被肏軟,但就是死活都不開,粗長陰莖不停往蜜穴深處頂撞,將小子宮都擠成了一團,比雞蛋還大的龜頭微微陷進被他擠凹進去的小肉圈中,隨著羅德爾的走動不停擠壓,榨汁般擠出大量淫液來。
太刺激了,艾塔爾拼命的扭動著腰,想要從羅德爾身上掙脫下來,但他越是掙扎,被羅德爾就摁得越緊,二人的交合處緊密連接,淫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呃啊!松松一松!肚子要要被頂穿了!啊!”才走到床邊,艾塔爾就痙攣翻著白眼潮噴了,子宮口的肉圈不斷闔張收縮著,想要吞吃著羅德爾的肉棒,羅德爾半個龜頭被軟肉包裹吸撮著,讓他腰窩過電般發麻,爽的他跟著艾塔爾一起喘息著昂起頭來,輸精管都跟著打開了,隨時都要射出來。
羅德爾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肉棒,將艾塔爾放到床上。
他將已經汗濕的發往后一捋,俊朗的面容被欲望籠罩,看艾塔爾的眼神充滿侵略。
艾塔爾子宮內不斷蠕動著,有要打開的征兆,羅德爾忽然的撤出,讓他子宮越發的空虛,難受的讓他在床上翻滾起來。
他聽見“吧嗒!”一聲清脆聲響,抬頭看去,看見羅德爾解開了皮帶,而后他手往上移動,粗長的手指不急不緩的解開軍裝扣子,將板正的軍裝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塊壘分明的腹肌線條很是性感,上面幾道橫亙的傷疤卻讓人感覺到危險。
羅德爾脫了衣服,俯身朝著艾塔爾壓了上來。
“我想試試。”他說。
艾塔爾已經被欲望折磨的要失去神智了,他手撐著德爾的胸膛,聲音喑啞的問:“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