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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昭被蘇文樂打著飯后遛彎的借口拉到了湖邊。紫發的男人脫下鞋襪,挽起褲腿,在白沙灘上走來走去,踩著水玩。這人怎么還不踩到玻璃渣,一天到晚就知道傻樂。謝云昭一個沒注意,就被抱起來轉了一圈。
“放我下來!”謝云昭不高興地大喊。
蘇文樂笑瞇瞇地放下他,“我選好片子了。”什么片子?他一頭霧水。“你要拍攝的片子,拍攝完就算正式入行了,你生得漂亮才會有這個步驟,帝都那邊的會所會來挑人,你去了之后就要開始出臺,規矩看你在的地方。”
他又被賣了一次!“原來黎姐也是人牙子。”
蘇文樂把中指豎在唇邊,“噓,你可別當面這么說,這里是監控死角,水聲也會掩蓋說話的內容。”
男人湊近,淡色的嘴唇貼住謝云昭的耳垂,兩人遠看就像一對愛侶。“我還你的人情就在這里,去什么會所是雙向選擇,你認準‘迷情’。”那只手攬住了他的腰,說話的聲音更輕:
“云昭,你去了那里,多聽多看,你不是想要離開嗎,能讓oga消失的辦法不多,在那里也許能找到門路。”
蘇文樂換回了歡快的聲音:“對了,云寶,你的片子我給你簽的是分成協議,讓我們祈禱一下大賣吧!”
謝云昭上車去搭建的外景地點前,黎姐專門找過他一次,告誡他逃跑的后果。也許是謝云昭一直都十分配合,他們沒有給他佩戴任何的拘束器具。導演是個精明干練的女性alpha,長臉上一對濃黑的劍眉,和送他來的司機簡單交接后,帶謝云昭去了一間堆滿布景道具的屋子,自己拖出個箱子坐下,讓他脫光衣服驗看了一番。
十分公事公辦,看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淫欲,期間還在不停地通過終端協調人員安排。導演讓助理帶謝云昭去劇組下榻的酒店,還告訴他晚上幾個主要演員一起吃個便飯,彼此熟悉一下。
房間是個標準的單人間,人均200信用點一晚,不含早餐。再想想外景里面那些雜物和導演的親歷親為程度,讓謝云昭不得不懷疑起這個劇組是個什么剛搭起來的草臺班子。什么大賣不大賣,夢里頭想想說不定有一絲可能。
等到謝云昭打開傳到他個人終端上的劇本,文檔封面加粗加黑的標題讓他羞囧萬分,心里唾棄了蘇文樂一萬遍。《公爹喜奸俏兒媳》,蘇文樂不但悶騷,怎么還給他選了這種三俗題材!
本子的劇情很簡單,故事發生在古夏朝,雙溪村一戶殷實人家為了給傻兒子改善基因,花費20兩紋銀討了個小坤澤做老婆,正值盛年的公爹見獵心喜,背著發妻奸了兒媳,坤澤天性淫蕩,顛鸞倒鳳中強奸變合奸……
飯局上謝云昭見到了要和他真刀真槍做的兩位演員。一位圓臉男孩,有雙黑白分明的小鹿眼,個子十分嬌小,只有一米五。另一個古銅色皮膚,身材精壯,臉卻十分老成。謝云昭沒什么經驗,又說了好些蠢話,比如把男孩叫做“弟弟”,叫男人“叔叔”,周導給了他一個慈愛的眼神,替謝云昭打圓場。原來男人不到27,男孩23歲,十分開朗健談,看謝云昭尷尬,主動說自己是做童模出身,入行早,早早的用了控制身高的藥,好拍擦邊題材,平常都是做下面的那個。男人話少,但處事周到,一頓接風宴也算賓主盡歡。
——
十一月初八,宜婚喪嫁娶。村尾的獵戶老秦家給傻兒子娶媳婦,大擺了三天流水席,今天是迎親的正日子。聽說是個花了大錢的坤澤,看熱鬧的鄉親們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大青騾子上坐著的新娘子嬌嬌弱弱的,一身簇新的繡花紅襖,雪白的纖纖十指從袖口里伸出來,看得人眼都直了。和老秦家相熟的漢子拿著龍須糖逗弄穿著大紅喜服的小傻子,“你媳婦兒好不好看?我拿糖給你換成不成?“
小傻子拍著手,“糖糖,要吃糖糖!“
云寶是自愿結這門親的,家里他底下一個弟弟兩個妹妹,去年大哥上山背玉米摔斷了腿,請郎中耗盡了家中的錢財,還落下了殘疾,本來他爹是要把他賣到窯子里去的,他娘不肯,托媒婆尋了這門親事。
秦家有十畝水田,十八畝旱地,人丁不旺,除開他的夫婿傻子秦茂,只有一個小姑子秦莉。青磚砌成的大院子,和他娘家那四間漏風的泥胚房一比,一個天一個地,喜房燒了火墻,熱得云寶出了一層汗。
等到外面的喧嘩聲都散了,一串腳步聲過后,挑開他紅蓋頭的不是新郎官,而是他的婆母。婆母后面跟了個水靈靈的小姑娘,麻花辮里頭編著紅綢布,絨花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此時眼睛睜大,“娘,嫂子像天上的仙女兒!“
“嘴上沒把門的賠錢貨!我肚子里怎么爬出你這么個討債鬼!“
婆母夾了個餃子喂云寶,問:“餃子生不生?“
云寶自然知道自己的作用,羞紅了臉,“生。“
婆母留下了裝滿麥芽糖糖漿的小碗,在他耳邊囑咐了一陣,云寶臉上熱燙,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娘放心,我會服侍好大郎的。“
新郎官蹦蹦跳跳地跨過門檻,拉住云寶的手,眨巴著圓圓的小
鹿眼,“娘說我今晚跟漂亮姐姐睡,姐姐會給我糖吃。“
云寶幫兩人脫下外衣,哄道:“大郎乖乖聽云寶的話,就有糖吃。“他忍著羞伸手去解中衣的盤扣,露出圓潤的肩頭,再反手松開最里面那件繡著鴛鴦的水紅色肚兜。小傻子等不及了,小嘴撅得能掛油壺,”茂茂要吃糖!茂茂要糖糖!“
“茂茂不鬧,乖啊。“他急忙用手把內陷的乳頭掐了一顆出來,粉色的乳暈上抹勻糖漿,挺起胸把左側乳房送到小傻子嘴邊。”茂茂來吃媳婦兒的奶。“
小傻子見了新奇的東西,先是伸長了肉紅的舌尖舔了舔,嘗到甜味之后一口嘬住,用力吸咬。坤澤的奶尖本就敏感,被舌頭這么一弄,像數十只螞蟻在那塊肉上爬動,酥麻癢痛一齊襲上心頭,快感過電一般亂竄,下面的小花也開始出水。很快那顆奶頭就被吸到了櫻桃大小,沾染著小傻子不知輕重的牙印,掛著口水,光暈盈盈,靡艷無比。
“嗯……啊……茂茂舔舔云寶的另外一只奶子……”
小傻子舔了幾下,吮得嘖嘖作響。突然吸吸鼻子,循著味道在云寶身上拱來拱去,像只小哈巴狗。“媳婦兒,有橘子,茂茂想吃橘子……”
“茂茂,那是云寶的信香。”伸手解開小傻子的褲帶,一根充血勃起的肉棒就跳出來,肉粉色的莖身,馬眼濕漉漉地吐著前液。光是看著,就讓云寶的下身的肉花泛起酥麻。他低頭把膨大的蘑菇頭含進嘴里,笨拙地吞吐,“茂茂和云寶愛愛,然后我們就會有寶寶。”
小傻子舒服得直哼哼,張開小嘴把云寶的臉上胸上舔了個遍,興奮起來,大叫:“愛愛!每天都要和媳婦兒愛愛!”
云寶把自己脫光,雙腿分到最開,拉著小傻子的手去摸那個濕乎乎粘噠噠的入口,“茂茂的雞雞放到云寶這里來。”小傻子盯著他的下體,摸了摸云寶的女穴,又脫下褲子彎腰去看自己的陽具,“茂茂沒有,茂茂也要!要跟媳婦兒一樣漂亮!”
他嘴上哄著小傻子,把小傻子罩在身下,扶住那根肉棒吃進穴里,溫柔的磨蹭。嗯……哈……,不夠粗不夠長,頂不到雌花的騷點,也磨不到子宮口,云寶下面淫水漣漣,把墊在身下的大紅喜帕打濕一大片。穴里癢得厲害,他又捉住小傻子的手,找到充血的小豆子,兩人一起打圈按揉。云寶被手指弄得爽了,嬌聲嬌氣地叫床,遠遠地傳來摔盆打碗的響聲,他的婆母在房間里罵,“哪里的騷貍貓又在發春!”
夾著腿潮噴了一次之后,被雞巴引動的淫念才消下去。小傻子這根雞巴看著幼嫩,做起來才知道持久,云寶磨得腰都酸了,那東西才恩賜他兩股精水。他抬高雙腿,努力留住這點兒精華,雙手合十,祈求觀音娘娘給他一個大胖小子。
窗外,秦老漢借著上茅房的功夫,用粘了口水的中指把窗戶紙融出一個小洞,看完了這場淫戲,褲襠里青筋環繞的黑紫色肉棍勃發跳動。這個小坤澤臉比縣城花樓里的頭牌還美,瞧那欲求不滿主動吃精的騷樣,自己那傻兒子怎么滿足得了?他秦老漢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哩!
院子里傳來響動,他兒媳婦又把提水的木桶打翻了。他的老妻自從兒媳進門,就沒停下過磋磨,下馬威立了半個月,今天交代了兒媳挑水洗衣磨豆腐,自己帶上莉姐兒進城,說是相看人家,多半是找人打葉子牌去了。
秦老漢走進廚房,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雙溪本地產煤,過得去的人家都會燒火墻,嬌滴滴的小美人只穿了件艾綠單衫,袖口挽起,用力推著石磨,細細的小臂白得發光,沒幾下就開始喘氣,停下來用葫蘆瓢舀了泡好的黃豆加到磨芯。
農戶人家的坤澤本就是養來賣的,小美人在家哪里做過粗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圓形的大磨盤動了一圈半,豆子也沒磨成漿,碎成了小塊。合該躺在他身下挨肏。
秦老漢從后方罩住小美人,用自己那雙粗糲寬大,布滿繭殼的手包住兒媳柔嫩的十指,穩住推磨用的橫桿,腰上用力,一前一后地把石磨推得滴溜溜轉。美人抽了抽手,沒有掙脫,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小臉上一層薄紅。
“多謝公爹,兒媳來添豆子。”
就這這個姿勢磨了一陣,秦老漢心中蠢蠢欲動,得寸進尺地把胯部貼上美人兒媳的小屁股,借著推磨一下一下頂到雞兒梆硬。美人驚叫一聲,轉身盯著秦老漢褲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結巴道:“公爹……頂到我的屁股了……”
秦老漢裝傻,“什么頂到什么了?”他嫌熱似地把衣服全部脫光,打著赤膊繼續干活,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鼓起,“熱了,兒媳婦,拿汗巾子給公爹擦擦。”
美人兒眼珠一轉,貓著腰從秦老漢的咯吱窩下面鉆了出去,卻不敢離開,從腰帶里扯下那張鵝黃的巾子,用手指拎起一個角,顫抖著在額頭擦了擦。
帕子上還殘留著美人身上的體香,橘子香氣弄得秦老漢心頭火熱,胯下更熱,也不裝了,一把抱起小美人,往兒子的房間走去。小美人扭得像條剛釣起的活魚,小手扇了秦老漢幾巴掌,“登徒子,老不羞,你想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小手真軟,秦老漢巴不
得多挨幾下。一巴掌拍上那只屁股,掐起一塊軟肉擰動,“讓公爹的大雞巴疼疼小云,我兒子的雞雞哪能滿足你的騷逼?”他把不停尖叫的美人扔在床上,“自己脫光掰開小逼,我家住得偏,你叫得再大聲也沒人會來。”
美人兒媳抓緊身上的單薄衣衫,顫聲質問:“你……你罔顧人倫,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就不怕老秦家再出一個傻子,斷子絕孫嗎?”
秦老漢笑了,“小浪蹄子,你每天晚上讓我兒弄玩,半夜還要起來自摸一回,比圈里的母豬還騷,娶你進門就是傳宗接代的,懷上誰的孩兒都是我秦家的種!像你這種淫婦,拖去浸豬籠都是輕的。”
秘密被揭破,兒媳慘白著臉脫光了衣服,只剩鵝黃色的蓮花肚兜。年輕的身體光滑緊致,秦老漢摸了又摸,隔著肚兜把那點兒乳肉搓圓捏扁。太小了,過幾天去后山挖點兒草藥,這么小以后怎么奶孩子?小騷貨咬著嘴唇,沒有叫出半點兒聲音。拉開雙腿一看,饅頭穴上晶瑩一片,里面的小陰唇艷紅鼓脹,不知是被他兒的小雞吧磨的還是被這小浪貨自己玩的。
前面那條雞巴漂亮得和畫里似的,淺淺的泛粉,已經發情,充血挺翹起來。秦老漢用食指彈了彈龜頭,“揉奶子就能硬的騷貨。”
美人兒媳婦急忙并攏雙腿,喉頭泄出喘息,深粉色的舌頭尖探出粉唇,勾人采摘。難怪大戶人家置外室都愛選坤澤哩,瞧瞧那個狐媚樣兒!
他誘哄道:“小云當我父子的共妻,等生下孩兒,就開宗祠給你個名分,你做了半個月的粗活,手都粗了,你從了我,開春給你買個壯實丫頭。”
美人兒媳被他哄得心動,“真的?”
“真的,小云自己來吃公爹的大雞巴。”當然是假的,老婆子發現了還不拿菜刀砍他。秦老漢讓兒媳婦撅起屁股,把胯下比石子還硬的肉棍捅了一個頭進去。騷逼水真多,雞巴像是泡在了一眼熱泉里頭,他前后動了動,小蹄子就哭起來:“痛……要裂開了……”
“哭什么,公爹把你的落紅補上,你就是秦家的人了,懂不?”
秦老漢繼續往里鑿干,吃到一半時,肉花最外面那層象征處子貞潔的膜破開,血絲把肉刑具染紅。精壯的漢子興奮起來,一個挺腰,肉棒盡根沒入,肏進了子宮里。秦老漢的龜頭被小嘴似的肉壺一吸,雙眼通紅,打樁似的干了上百下。
插進宮口時那圈沒被觸碰過的肉環如同一個過緊的肉套子,擠壓過龜頭,箍住柱身,后退時宮口被蘑菇頭勾住,向后拉扯一段之后才不舍的松開。小浪蹄子被他這桿金槍干得嗚嗚直哭,讓秦老漢痛快無比,只覺得比喝了十年的女兒紅還爽快。
“公爹……公爹……我不行了,快要被肏死了……”
“愛吃雞巴的小浪貨,公爹肏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要飛了……”
話音剛落,騷兒媳的玉根就跳動著噴出白液,一大股尿水緊隨其后,把床上的大紅被面澆濕了一大片,白棉花做成的小屁股顫抖起來,中間那一眼脂紅后穴不甘寂寞地蠕動開合,仿佛想要吞下什么東西。
“尿了……嗚嗚……”
秦老漢精關一松,射到了子宮里。他喘著粗氣,在騷婊子的后面插進一根手指,“小云,好兒媳婦,趕快給公爹生個胖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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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片拍了快三天,說騷話的部分重拍了十幾條才過,最開始謝云昭一想到“公爹”兩個字就羞恥到無地自容,兩個字在舌尖上輾轉了幾圈都說不出口。好幾條都是后配的音,還是圓臉男孩逐字逐句的教他才讓周導滿意。
破處的鏡頭用的是從實驗室定制的生物模型,花了大價錢,效果和真的一模一樣。就是片場里一本正經的肏模型還要說葷話很是喜感。幾人吃盒飯的時候聊起,周導揮揮手,“模型哪有真人貴,這類片子的受眾最愛看破處了,是真是假無所謂……”
回去的車上謝云昭才體味到這三天的經歷有多特別,周導一人身兼數職,恨不得把人劈成八瓣用,燈光道具布景都是一個人,化妝師是蹭隔壁的,不算群演,工作人員只有十二人。就這么一個小破劇組,沒人對他說那些侮辱的話,覺得oga只是男人胯下的玩物。
謝云昭犯錯時被罵到狗血淋頭,躲到廁所哭,還被那個長得老成的大哥看了笑話。卻破天荒頭一回,生出自己在工作的錯覺。
帝國法律規定,工作場所禁止雇傭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