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情”和謝云昭想象中的妓院差別很大。“迷情”是一家小型地下劇場的名字,表演脫衣舞肚皮舞和鋼管舞,oga們和舞女住在山上的別墅群。地下劇場用oga男孩做招侍,管事的那個oga姐姐告訴謝云昭:“‘迷情’主做伴游,特色是oga少年,采用預(yù)約制,靠的是人們口耳相傳的介紹。”
除了新來的謝云昭和349,還有十來個風(fēng)姿各異的oga男孩,和他們住一起的只有一個,還有一個新來的舞女,管事的oga是個混血兒,叫做沈沐恩,單獨(dú)住在這棟別墅的頂層。
349不肯告訴謝云昭真名,見了沈沐恩之后,嫵媚嬌憨的面上綻開一個笑,露出兩盞酒窩,一口一個姐姐,殷勤地打聽這里的規(guī)矩。謝云昭跟著聽了一耳朵,原來349的本名叫羅小草,調(diào)教師嫌土氣,讓他接客的時候用花名少薇。
新來的兩人世杰,扔給他三支營養(yǎng)劑,居高臨下地瞄他一眼:“沐恩姐讓我給你送東西。”
謝云昭翻身坐起,平日里毫不費(fèi)力的動作卻牽動了身上的淫器,陰唇環(huán)摩擦著嬌嫩大陰唇,觸感詭異又鮮明,胸前的乳粒被銀環(huán)墜得發(fā)脹,從乳孔中心泛起止不住的瘙癢酥麻。他稍有動作,貫穿花蒂的刑具就搖晃起來,摩擦著周圍的肉唇和布料,為大腦傳回過電般的強(qiáng)烈快感,整個陰戶酸麻癢痛,讓謝云昭在坐起身的瞬間就繃直腳背高潮了,雌花一縮一縮的開合,內(nèi)壁翻涌絞纏,空虛地吐出透明粘液,習(xí)慣了在高潮中排尿的雌性尿道張開,漏出一小股近乎無色的尿液。
羞辱瞬間占據(jù)了理智。他在其他人的注視中淫蕩地高潮了,還像三歲小孩一樣憋不住尿!謝云昭忘記了向章世杰道謝,本來就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他坐在自己吹出的液體中大哭出聲。他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只能軟著腿趴在床上挨肏,以后要怎么辦?穿紙尿褲嗎?
章世杰俊朗的臉上露出嫌惡的忍耐表情,兩道劍眉擰起,這個新來的真是不上道,又嬌里嬌氣,不知道怎么攀上了沐恩姐。章世杰抽了幾張濕巾,胡亂在謝云昭那張清麗小臉上擦了擦。這張臉長得這么好看,怕不是用腦子獻(xiàn)祭換的吧?
褪下褲子,用手捏起陰莖,展露出下方的玫瑰色雌穴,頂端的蜜豆子上亦是一個金色圓環(huán),花唇微張,露出些許金屬反光。
“環(huán)要連續(xù)佩戴至少一星期,你會習(xí)慣的。”
謝云昭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他從來沒見過別人的……那里!那只金環(huán)濕淋淋的,泛著水光,玫瑰色的蚌肉晶瑩誘人,還在微微的蠕動,連龜頭的頂端也銜著一只頗有分量的金屬圓環(huán)。他慌亂地開口,臉色漲紅,“你快……你把褲子穿上!流氓!”
真是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章世杰哼了一聲,又聽謝云昭問道:“章世杰,謝謝你,是之后就不會……不會這樣了嗎?”
只是會習(xí)慣走路的時候突然陷入高潮而已。“你多走走,穿孔不會再長上之后就可以在客人沒有要求的時候摘下來。”章世杰今晚有客人,沒有多留,轉(zhuǎn)身離開了。
謝云昭按照前輩的建議站起來,在房間內(nèi)小步挪動。穿了環(huán)的身體實在是過分敏感,沒走幾步就渾身抽搐,從房間的入口走到窗戶前這一小段距離,他沒走到一半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哆嗦著從女性尿眼里吹出透明液體。這些高潮毫無規(guī)律,間隔長短不一,來得猝不及防。
謝云昭被折騰得沒了力氣,跪在地上嬌喘連連。他捂住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小腹,不斷給自己打氣:“一定可以習(xí)慣的,一定可以,他不能,絕對不能成為連路都走不了的肉玩具!”
陰蒂和乳首的垂墜感依舊鮮明無比。
謝云昭用筷子夾起菜葉放入碗中,蘑菇雞湯里的娃娃菜鮮甜爽脆,黃綠色的葉子上掛著鮮美的湯汁,黃小米煮的粥順滑適口,和以前的日子相比,做娼妓在吃用方面好到超乎想象。他卻郁郁不樂。身上淫靡的環(huán)飾昨天剛摘下,今天就有人點(diǎn)了他出臺。
羅小草和兩三個男孩絮絮地說笑,挽著手向謝云昭打招呼。“迷情”的所有男妓似乎在一夜之間知曉了他是沈沐恩的人,肥出納那樁小事被迅速揭過,他們不再排擠孤立謝云昭,昨天還請他一起去游戲室看電影。
有關(guān)這次客人的流言也是從其他男孩那里聽來的:“挺變態(tài)的,但是不打人,脾氣挺好,要求照辦就行。”
一艘低調(diào)的黑色飛行器載著謝云昭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大廈的頂層,等在那里的私人助理瞧他一眼,矜持點(diǎn)頭,“小云先生,請跟我來。”謝云昭頓時局促,營業(yè)性的假笑焊死在助理的臉皮上,他亦步亦趨地跟隨著禮貌過頭的助理進(jìn)了電梯。
兩個人圍著謝云昭,跟洗牲口一樣拿著水槍噴頭把他全身沖了一遍,仔細(xì)沐浴,還給他換了個發(fā)型,灌入后穴的清洗液加了奇怪的精油,謝云昭全身都是奶味兒。助理看他像看剛洗護(hù)完的小貓小狗,笑容真誠了不少。“小云先生,一會兒你需要稱呼我們老爺‘爸爸’或者‘爹地’,表現(xiàn)得天真一點(diǎn),說話的時候多使用疊詞,像小寶寶一樣最好。”
謝云昭的腦子宕機(jī)了半秒鐘,確
實……確實有點(diǎn)……變態(tài)。助理接著說:“您把這當(dāng)成角色扮演就行。”
進(jìn)門的風(fēng)姿,那張臉不知多少人傾心。
丹若捏了捏云小寵布丁一般軟嫩滑膩的小奶子,“阿云弟弟,你乖乖地受調(diào)教,家主不會為難你的,伺候好了什么都有,珠寶香車、珍饈華服不在話下,要是懷上了家主的血脈,那更是一生無憂……”
謝云昭壓抑著喘息沖動,呼吸放慢放輕,雌花和后穴里的熱度不斷上升,熱得他口干舌燥,牛毛般細(xì)密的隱秘酥癢從蠕動收縮的媚肉中生長而出,如同鎖鏈纏繞住他的全身。丹若姑娘挖了乳液在他赤條條的身體上涂抹,柔軟的小手拂過小腹或者臀溝,讓謝云昭渾身緊繃,瞬間而起的酥軟快感讓他的陰莖充血脹大,不知廉恥地跳動。
“呀!小云弟弟的雞巴是粉色的,一點(diǎn)兒青筋都沒有,特別適合放在手里把玩。”丹若檢查著oga隱約有發(fā)情跡象的身體,肛穴的肉環(huán)隨著呼吸蠕動收縮,深粉肉環(huán)被滲出的淫水沾得濕潤,前方的陰戶粉白,鼓脹的大陰唇羞怯地遮住內(nèi)里的風(fēng)光,肉縫深處透出一點(diǎn)兒艷粉色,不時流淌出些許腥甜汁水,頂端的蒂珠顫巍巍地冒出一點(diǎn)兒圓鼓鼓的頭部,上手輕輕一掰,挺立的陰蒂就完整地露出來,深粉色的小肉粒上多出了一個細(xì)小的圓點(diǎn)。
注冊娼妓都是穿過孔的,不知道家主會給云小寵戴什么裝飾?鏈子還是小環(huán)?她的手指被淫水弄得濕滑,丹若拾起毛巾擦了擦手,“阿云弟弟別害羞,用點(diǎn)藥對身體好,你以后每天都要保持發(fā)情的狀態(tài),小寵都要守這樣的規(guī)矩。”
謝云昭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一個月,他只要忍過一月就好。
……
東方極處理完公事,準(zhǔn)備找今天包下的小寵活動活動筋骨。剛進(jìn)門,就看見oga拉緊輕薄的蠶絲被,倚著床柱,腦袋小雞啄米一般上下點(diǎn)晃,丹若朝他躬身行禮,自去端來了他慣用的訓(xùn)誡工具。
他打量著美麗的男孩。那個平平無奇的招妓網(wǎng)站上介紹云寶:性格柔順天真爛漫,這當(dāng)然是往好了說,這么多爬他床的oga,自己先睡著的還是頭一個,不如說是不諳世事人情欠缺。但世人總會對美人格外寬容忍耐,他也不例外。
東方極長臂一伸,云寶就光溜溜地從被子里剝出來,朦朧的睡眼瞬間清明,含羞帶怯地回望他。他用柔軟但堅韌的正紅綢帶將oga男孩的手腕與腳腕綁縛在一起,變成前后雙穴一覽無余的形狀,再纏繞到兩側(cè)的床柱上固定。
拿起紫檀木托盤里的和田玉戒尺,在云寶的大腿外側(cè)比了比。美人的肌膚如同新剝的荔枝,只是啪地打一下,就浮上了一條活色生香的紅痕。
“今日念你初來乍到,責(zé)打陰莖和陰囊各五下,想想自己錯在哪里。“
戒尺剛舉到空中,還沒落下,oga就忽地閉上眼睛,擰著眉頭嗚咽出聲,幾秒后沒等來預(yù)想中的疼痛,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觀察他懸在空中的手。東方極笑了,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男孩的頭發(fā),“云寶真像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