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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昭的腦子宕機了半秒鐘,確實……確實有點……變態。助理接著說:“您把這當成角色扮演就行。”
進門的風姿,那張臉不知多少人傾心。
丹若捏了捏云小寵布丁一般軟嫩滑膩的小奶子,“阿云弟弟,你乖乖地受調教,家主不會為難你的,伺候好了什么都有,珠寶香車、珍饈華服不在話下,要是懷上了家主的血脈,那更是一生無憂……”
謝云昭壓抑著喘息沖動,呼吸放慢放輕,雌花和后穴里的熱度不斷上升,熱得他口干舌燥,牛毛般細密的隱秘酥癢從蠕動收縮的媚肉中生長而出,如同鎖鏈纏繞住他的全身。丹若姑娘挖了乳液在他赤條條的身體上涂抹,柔軟的小手拂過小腹或者臀溝,讓謝云昭渾身緊繃,瞬間而起的酥軟快感讓他的陰莖充血脹大,不知廉恥地跳動。
“呀!小云弟弟的雞巴是粉色的,一點兒青筋都沒有,特別適合放在手里把玩。”丹若檢查著oga隱約有發情跡象的身體,肛穴的肉環隨著呼吸蠕動收縮,深粉肉環被滲出的淫水沾得濕潤,前方的陰戶粉白,鼓脹的大陰唇羞怯地遮住內里的風光,肉縫深處透出一點兒艷粉色,不時流淌出些許腥甜汁水,頂端的蒂珠顫巍巍地冒出一點兒圓鼓鼓的頭部,上手輕輕一掰,挺立的陰蒂就完整地露出來,深粉色的小肉粒上多出了一個細小的圓點。
注冊娼妓都是穿過孔的,不知道家主會給云小寵戴什么裝飾?鏈子還是小環?她的手指被淫水弄得濕滑,丹若拾起毛巾擦了擦手,“阿云弟弟別害羞,用點藥對身體好,你以后每天都要保持發情的狀態,小寵都要守這樣的規矩。”
謝云昭把臉埋進枕頭里,一個月,他只要忍過一月就好。
……
東方極處理完公事,準備找今天包下的小寵活動活動筋骨。剛進門,就看見oga拉緊輕薄的蠶絲被,倚著床柱,腦袋小雞啄米一般上下點晃,丹若朝他躬身行禮,自去端來了他慣用的訓誡工具。
他打量著美麗的男孩。那個平平無奇的招妓網站上介紹云寶:性格柔順天真爛漫,這當然是往好了說,這么多爬他床的oga,自己先睡著的還是頭一個,不如說是不諳世事人情欠缺。但世人總會對美人格外寬容忍耐,他也不例外。
東方極長臂一伸,云寶就光溜溜地從被子里剝出來,朦朧的睡眼瞬間清明,含羞帶怯地回望他。他用柔軟但堅韌的正紅綢帶將oga男孩的手腕與腳腕綁縛在一起,變成前后雙穴一覽無余的形狀,再纏繞到兩側的床柱上固定。
拿起紫檀木托盤里的和田玉戒尺,在云寶的大腿外側比了比。美人的肌膚如同新剝的荔枝,只是啪地打一下,就浮上了一條活色生香的紅痕。
“今日念你初來乍到,責打陰莖和陰囊各五下,想想自己錯在哪里。“
戒尺剛舉到空中,還沒落下,oga就忽地閉上眼睛,擰著眉頭嗚咽出聲,幾秒后沒等來預想中的疼痛,偷偷睜開一只眼睛觀察他懸在空中的手。東方極笑了,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男孩的頭發,“云寶真像小動物。“
他將戒尺豎直,切進oga陰戶的縫隙中來回推拉。男孩的兩條白腿顫了顫,吐出兩聲難耐的急促喘息。雌穴本就用過藥,放置了這么長時間,豐盈的淫汁早就覆蓋了戒尺大半,他手腕抬高,戒尺和肉體組成一個鈍角,比綠豆稍大的嫣紅陰蒂被戒尺的一角左右挑動,很快又脹大了一小圈。最上方半勃起的陰莖挺立起來。
東方極圈住男孩勃發的男根套弄兩下,沾了一手溢出的前液。云寶隨著他的動作柔和地挺動腰肢。這家會所調教的還算好,性器敏感無比,變相剝奪了男妓插穴的功能。他不喜歡oga用前面獲得快感。“真淫蕩,不過這里不能用了。“
戒尺重重落下,扇打在莖身的中段,形狀完美的櫻粉雞巴被抽得倒向左側股溝,腫起一道玫瑰色的印子,陰莖也軟了下去。
“啊!“
云寶頓時渾身劇顫,發出一聲軟媚尖叫后仍舊不住啜泣。晶瑩淚珠濕了面頰,更是魅惑。東方極舔去美人的眼淚,換了一根精巧的銀簽子,用尖的那頭戳刺oga雌花頂端柔嫩的肉珠子,用力壓扁再移到一側,讓陰蒂自發鼓起復原,又啪啪地抽打褻玩一番,讓那珠子變作透亮的深紅色,軟融融地顫著。
oga不住抽噎,手腳掙扎,綁縛關節的紅綢有些位移,露出雪白皮膚上的淺紅瘀傷。東方極換了方向,從左側用力,在靠上和靠下的位置賞了
男孩重新脹大的陽具兩戒尺。云寶腳掌亂蹬,手指掐住紅綢,連指節都泛了白,短促地不斷媚叫。
東方極做事喜愛冒險求新,這次的嘗試他相當滿意。“這聲音是誰教你的?你們會所做得不錯。“他用銀簽子抹了發情的藥在男孩的兩顆乳頭和乳暈上,照例抽打玩弄,一側的乳頭腫大如葡萄,乳暈也漲到硬幣大,熟紅熱脹麻癢萬分的時候,oga勃起的下體也會得到一記抽打。第五下陰莖責打毫不留情地抽在龜頭上,云寶的雌花驟然張開,濕潤的大小陰唇蠕動翕合,吐出包不住的粘稠淫水。
他的手貼上柔軟蚌肉,又熱又軟,小嘴似的吸著他的手心,黏糊糊的水從他的指縫里泄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oga早就哭到哽咽,只能發出一些氣音,墨色的長睫掛滿了淚滴,糾結成一團的五官鮮明地展示出不堪忍受的劇痛,又暗含幾分被打到潮噴的的癡態。
天生的淫艷臠奴。
東方極解開云寶身上的紅綢,親手給他戴上了鉑金的圓形貞操鎖。oga那根人工改成淺粉色的陰莖就被折起塞到窄小的籠中,內置了尿道堵,兩顆圓潤的陰囊墜在下方,煞是可愛。
這才像樣,oga甩著陰莖總是不成體統。東方極把人抱起來,讓云寶趴在自己的腿上,戴了貞操鎖的陰莖被他撥到下方,兩只滾圓的陰囊從腿根露出,再用紅綢密密捆扎固定身體,大腿、膝彎、小腿、腳踝。
他壓住腿上光潔的脊背,摩挲著蝴蝶骨的弧度,用冰涼的玉戒尺輕點著大腿根露出的大半個粉色桃子。云寶的頭發還是短了點兒,差了一頭青絲鋪陳背脊的古典美,oga還是該留長發。
美麗的男孩眼淚漣漣,鼻頭都開始發紅,狼狽地從鼻孔里吹出鼻涕泡,在一旁伺候的丹若急忙用手帕擦拭干凈。“我的小奴怎么這么愛哭?瞧瞧你楚楚姐姐,同樣是男性oga,他一舉一動都很有儀態,你以后多學一學。“
戒尺落下,兩顆飽滿的粉色小球就變作扁圓,壓在云寶白皙的大腿肉上,顫了顫,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陰囊是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這樣極輕的扇打,本來就是淺粉的皮膚只是深了一個度,oga再也維持不住,慘叫起來,身體彈動如同一尾被魚鉤拉出水的大魚。男孩的力氣根本不夠看,東方極沒做停頓,迅速打完了五戒尺,將那對軟桃打成了熟透的深粉色。
他吻舔著oga的肩頭,“現在講講,今天錯哪兒了?“
小男妓被劇烈的疼痛沖暈了頭,神思散亂,東方極重復了一遍問題。好半晌男孩才回過神,重新露出柔婉嫵媚的神色,用臉頰蹭著他的手心:“云寶不該……不該在觀看懲戒的時候閉眼……”
oga男孩順從的、乞求討好的神情倏地閃過熾熱的痛楚。真是不會掩飾情緒的天真孩子,分化成這樣低賤的、為淫玩和孕育而生的第二性別,淪為帝國的注冊娼妓,不知被多少人上過,竟然還會為不相干的人痛苦。幾乎和他的望舒一樣有趣。
“還有呢?”
“云寶不該在等待家主的時候睡著。”
“還有?”
男孩絞盡腦汁地回想犯下的錯誤,望著丹若放在一旁的戒尺,逐漸擔憂起來。東方極吻住男孩菱形的淡色嘴唇,“云寶現在是我的oga,應當全心信賴他的alpha。”
謝云昭夾緊了東方極勁瘦有力的腰身,雌穴內壁的層疊粘膜吸絞勾纏著那根手腕粗的巨物,隨著那東西的激烈沖撞,他的小腹隆起了可見的鼓包。子宮在第一下就被頂開,像個雞巴套子一樣套在鵝卵大小的龜頭上,每一次抽出后撤的動作都讓謝云昭小腹酸疼難耐。
兩只修長的大手揉捏著他的胸脯,把本就不算豐滿乳肉用力捻按,被抹了過多藥物的奶尖搔癢難言,男人粗暴的動作反而緩解了癢意,快感一波一波順著脊柱流向下半身。貞操鎖沒留下多少余地,他的性器被箍得發疼,想要射精卻被憋悶和疼痛打斷,下賤淫亂的身體把欲望轉到體內,前方的雌花更加殷切賣力地討好其中的肉刃,后穴開合蠕動,濕淋淋的流了一床的水。
飽受折磨的陰囊隨著兩人的動作撞上東方極堅硬飽滿的腹肌,尖銳疼痛謝云昭始終沒有到達高潮,他有些感激,因為他從來沒想要過沉淪在這樣不堪的欲望中。但隨即又被這樣扭曲的“感激”嚇到。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感激這樣一個用狗……的惡棍?
體內的雞巴再一次撞入子宮,他感覺到粗大肉棒在肉壺的吮吸中跳動,貼住雌花入口的囊袋也不住收縮上提,alpha馬上要射精了。
室內的空氣兀然起了變化,原本揮之不去的淫靡暖香被暴雨前土石與苔蘚的味道取代,鼻翼之間滿是風雨欲來的潮濕空氣,似乎連燈具發出的光都黯淡下去,下一刻天際線的厚重鉛云就會席卷而至。
東方極一口咬破了他后頸的腺體,狂暴的信息素涌入他的血管筋絡,alpha如同一位執掌風暴的君王,大股濃白精液澆在謝云昭嬌柔的子宮內壁,連綿不斷,灌得整個小腹凸起,如同懷了一只小香瓜,龜頭下方的結充血張開,把精種牢牢鎖在oga體內。
滅頂
的高潮淹沒了謝云昭,他癱軟在男人懷中四肢過電般的痙攣抽搐。等到漂浮的靈魂再次回歸身體,oga的本能支配了他,暴風雨的陰影消散,他看著東方極俊逸矜貴的側臉。心中涌起一陣柔軟甜蜜。
他感覺……他感覺面前這個人……
從虛空之中產生的,被旁人守護的安心,那樣病態的依戀!oga!原來這就是oga!標記成結的強制高潮讓謝云昭全身無力,眼睛都睜不開了,一肚子的精液撐得他惡心欲嘔。但他只能柔順地,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男人懷中。
陰莖的結消退之后,東方極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只要云寶一直守規矩,我就會一直寵著家里的oga。”謝云昭莫名打了個寒顫。他有預感,這一個月會非常、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