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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祺斂了斂目光關(guān)于上古時期炎魔族和火狐一同煉制出真火的事他曾在炎魔族典籍中見過記載,甚至他還在炎魔禁地看見過同靈狐寨真火祭壇上一摸一樣的四枚火焰珠。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能見到傳說中火狐后代,更沒想到的是哪火狐后代竟然還是已覆滅的千狐宮的幸存者……
“公子在炎魔族可曾見過真火祭?”寨主端坐在上方居高臨下的問道。
“不曾。”傳說真火祭是要以那四枚真火為引借那真火的力量舉行的一種神秘儀式,會有何等作用,何等后果都是不得而知的,而那四枚真火是上古時期保存下來的最早期的真火十分珍貴因此炎魔族從來不曾開啟過禁地使用哪四枚真火,就是宮祺也不過只見過一面而已。
“那好。”寨主一個閃身撲到了宮祺懷中,宮祺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見寨主化身成了方才的白衣白發(fā)女子,女子素手在宮祺身上拍打了一番,宮祺頓覺身子酥軟動彈不得。他瞪著美艷的寨主暗自腹誹:“這靈狐寨的人怎么都喜歡將別人撲倒……”
“既然公子不愿離去那我便讓公子留下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真火祭……”寨主勾了勾唇輕輕一笑。
“小妡,將公子帶到真火祭壇候著。”寨主站起身來對小妡吩咐道。
“是。”小妡應(yīng)罷身子周邊籠上了白光片刻以后化作了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雖不及寨主那般傾城卻也是小家碧玉美不勝收,宮祺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贊嘆“自古狐妖皆美人”果然不假。
小妡扶起了四肢無力的宮祺往閣外走去。
又是一番左拐右拐,拐著拐著小妡忽然訝異了一聲:“明明是那樣走的呀怎么會……”宮祺聞言環(huán)視了一番四周,只見一片白色的花樹搖曳生姿,遍地鋪滿了柔軟的花瓣,空氣中滿是馨香。
這是哪里?宮祺記得之前雪顏帶他和卿月到乾狐閣時似乎并未經(jīng)過這里。“你該不會不認得路吧?”他看了看一臉惶然的小妡忽然有了不祥的預(yù)感。
“你胡說……”小妡立刻反駁但話語間毫無底氣……
“你竟然……”宮祺白了小妡一眼,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真火祭壇是寨中禁地,我……我……只去過一次。”小妡低下了頭不敢看宮祺。宮祺想了想也是所謂禁地一般都是不讓人去的,想必除了寨主和那位雪顏以外沒有人會熟知去祭壇的路線,那么那位寨主怎么會不知小妡可能不認識路卻反倒讓她帶他去呢?
難道……
花香漸濃片片飛舞的花瓣一下子都停留在了空中,花瓣柔軟的外衣一瞬間破裂,露出了本來面目。
那枝繁葉茂搖曳生姿的花樹竟化為一顆顆收縮著刺的巨大荊棘,那懸浮著的花瓣竟都是一根根脫莖而出的尖刺……
“這是怎么回事?”小妡驚恐的望著四周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嗎?”在宮祺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小妡是故意引他來這里的。
“我……”小妡正要說些什么時空中的荊棘刺已密集的朝他們射了過來,小妡變回白狐擋在宮祺面前不斷揮爪,不斷有白色爪痕化形而出將空中射來的刺擊碎。
“這該是祭壇外的荊棘陣,公子別亂動……”小妡忽然似有所悟張口吐出一道白光緊緊的包裹著宮祺,而后飛身而起全力對抗著空中源源不斷的刺。
“小妡……”看著全力保護他的小妡宮祺微微動容開始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也許錯了。
“噗……”一根刺穿透小妡的前爪,鮮艷的血染紅了小妡潔白的皮毛。小妡跌落在地面,眼中噙滿了淚,可憐兮兮的舔著受傷的爪子……
這一瞬間所有的刺都消失不見,那張牙舞爪的荊棘枝干竟又變回了那美麗的花樹……
小妡變回了人形走到宮祺面前,她的手臂還滴著血,臉色也有些蒼白,她揮手白光不見,她俯身扶起了宮祺。
“這是寨主為防外人侵入祭壇而設(shè)下的陣法,只要有人靠近便會啟動,但為防誤傷寨中人因此此陣只要見了寨中人的血便會停止。小妡雖不熟識去祭壇的路但卻是名副其實的寨中人,不論路上遇到任何殺陣小妡的血都可以停止殺陣……”小妡解釋道。
“那為什么不讓熟識路的雪顏帶我去呢?”宮祺還是有一絲疑問。
“因為雪顏大祭司要籌備真火祭啊……”小妡天真的笑了。
“原來如此……”宮祺這才打消疑惑,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確實有點小人之心了,若寨主真要殺他當時在乾狐閣當場就可以要他的命。如此說來寨主之前說要送他出寨豈不是真的要放過他?
到了真火祭壇時已是暮色當空,祭壇四周柱子上的四枚火焰球火光熠熠,遙遙望去如同天邊并列的四顆閃耀著的明星,白色的祭壇在火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宛如白玉。
走近一看只見昏迷的卿月被捆縛在一個祭壇中心的一個椅子上。
宮祺一驚,他想沖沖上去怎奈四肢無力動彈不得,小妡扶著他輕聲道:“公子莫急,寨主不會傷害她的。”
“你怎么知道?”宮祺懷疑的看著小妡。
“我相信寨主,寨主仁慈,不會傷害無辜的。”小妡笑的天真爛漫像個孩子一般。
第四十一章:突生變故
看著小妡天真的樣子宮祺忽然想起了之前寨主說出的那句:“寧殺錯不放過……”他目光微閃,“你說你們寨主不會傷害無辜可哪位姑娘之前確是被你寨主所傷……”
“她身上有雀尾粉,假如是孔雀妖宮的人的話那么我們整個寨子都可能會有危險……”小妡苦笑了一聲道。
“這么說,你們確是是千狐宮的幸存者?”宮祺接著問道。
“是。”小妡點了點頭,“當年我們被孔雀妖宮的人廢去修為關(guān)押在地牢中受盡屈辱,若不是寨主舍命相救……”小妡咬著牙臉上滿是悲憤。“這么些年我們避居在此才勉強躲過了孔雀妖宮的追殺……這么多年來我們韜光養(yǎng)晦終于恢復(fù)了修為,但是我們探聽到孔雀妖宮的勢力也非同往日,單憑我們想要報當年之仇簡直是難于登天,若是能得到通天鏡碎片說不定可以穿越回千狐宮覆滅的時候讓我們改變過去……”
“一片碎片頂多穿越空間,是不可能跨越時間的。”宮祺笑小妡無知。
“這位姑娘身上確實只有一片碎片,但她的靈魂中依附著四片……”小妡笑了笑道。
“什么?”宮祺震驚無比,而后又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對于這位天妖族圣女他又了解多少呢?不過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她的一些事跡,卻不曾知道真正的她。一下子他覺得有點可笑,也許他跟這個經(jīng)歷過多次生死的人卻并不是真正相熟,他保護她只是服從族長的命令,她與他一起只是因為他能保護她。
“我們絕不會貪圖哪位姑娘身上的寶物,只是想借用一下罷了。”小妡面容平靜,宮祺也不再答話靜靜的望著祭壇上的卿月。
祭壇最后一根柱子旁雪顏也化身成人形不過卻是一個俊美的男子,他正專注的作著準備工作,寨主化身為女子繞著祭壇查看了好幾次確認沒有異常后才在第一個柱子下停下,她回頭望了一眼宮祺而后收回視線望向祭壇上的卿月,她將手掌貼在柱子靈狐圖騰的臉上,而后開始念動咒語,她手掌和柱子相接的地方開始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芒,最后一根柱子旁的雪顏也將手貼到了柱子上開始念動咒語。兩抹白光越來越盛化作兩道白色的光帶朝祭壇上的卿月纏繞而去。
一圈又一圈,直到將卿月完全包裹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而后四根柱子上的火焰珠都開始發(fā)光,如同正在燃燒的烈火一般越來越亮,四枚珠子四道火光齊齊的照向卿月。
一陣陣的能量波動在空中泛濫開來,漸漸的由無形變成光質(zhì)化,光繭也伴隨著火光的一點點聚集開始出現(xiàn)了裂縫,“噗”光繭破裂卿月如同彩蝶般周身泛著霞光破繭而出懸在了半空,仔細看去只見她的身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銀線。
寨主和雪顏的額頭上都出現(xiàn)了細密的薄汗,可見啟動這個儀式及其耗費妖力。
大概半個時辰后卿月的懷中飄出了一個泛著銀光的物體,那便是淺魅送給他們的那塊通天鏡碎片。那塊碎片上的字符開始漸漸顯現(xiàn)在空中,伴隨著火焰球此起彼伏傳達而來的能量越來越清晰,卿月的額頭也開始劇烈的發(fā)起光來。
“果然……”看著此情此景宮祺方才真的相信這位圣女身上竟然有五塊通天鏡碎片!難怪孔雀妖宮當時要將她囚禁起來,難怪之前那位公主那樣死命的追她……
這時忽然卿月的額頭出現(xiàn)了七彩霞光,且越來越盛甚至都有點蓋過了懸浮在空中的通天鏡碎片的光芒。寨主忽然大呼:“不好,她身上有不弱于通天鏡碎片的寶物……現(xiàn)在那寶物對火焰珠的能量起了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