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樓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不說?”那個人隨手抽過了一把閃著電光的劍,而后將其橫在了族長的脖頸前方,那“滋滋”作響的細微聲音使得他有些耳麻。
“你真正的目地不是為了報仇吧?你是想要離開這將要被毀滅的世界,所以才想要那樣東西的對吧?”族長冷笑著嘲諷道。“看來,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你住口!”那人一巴掌呼了過去,而后緊接著又是好幾巴掌。或許是覺得不解氣,他干脆舉起手里的天陵臺就要往族長的頭上砸去。
“慢著!”這時從不遠處跑來了一個年輕男子,汗水涔涔的跑了過來,然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天陵臺可是妖君的寶物,不能這般使用!”男子勸解道。
“你是想為他說情吧?”那個人斜眼望向男子沉聲問道。
男子抿唇就要將那個人和族長拉開,但是那個人卻一把推開了他。
“澤羽!他可是我們的仇人!”那個人沖著年輕男子吼道。
被喚作澤羽的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么你……”那個人有些疑惑。
“你以天陵臺砸他,你覺得他還會有命嗎?我們總得先問出那樣東西的下落。”澤羽明顯比那個人要沉穩許多。
“說的也是。”那個人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點了點頭收起了天陵臺,而后接著望向族長問道:“你到底說不說?”
族長臉頰紅腫,鼻子和嘴角都不斷的滲出血,但是他依然不為所動的抿唇不言。
“你是逼得我直接看你的記憶嗎?”那個人沉聲說著,一股壓迫力頓時傳來。
“你要看盡管看吧。”族長不以為然道,那樣東西他交給了別人去保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樣東西到底藏在那里。就算那個人翻看他的記憶,也只會知道他將那樣東西交給了一個人,那個人在蛟龍族遷徙之后就沒了下落。
他是打算,死也不會把那樣東西交出去了。
因為,那樣東西才是真正離開妖界的關鍵!
他想,既然他會被這個人殺,那么就干脆留他在妖界等死吧,這也算是很公平。
“長老,現在怎么辦?”澤羽問那個人道。
“既然如此……”那個人想了想,而后毫不猶疑的將手中的劍插入了族長的胸膛。
族長只是感覺胸口一冷,而后一陣酥麻,一股暖流緩緩的淌了出來。
也許真的到了最后一刻眼前才是平靜的吧,看不到世俗的紛爭,看不到殺戮的殘忍。
在那一刻看到的只有,那或許并不輝煌的一生。
點點滴滴,所有人的面容在眼前交替變換。
他并不擔心他死了之后宮陽帶著族人們會因為他沒到場而無法踏上離開這個世界的道路,因為只要有了那樣東西,就算所有放置雕像的人都沒去,也同樣可以開啟那道大門。
重點其實只是那樣東西和雕像而已。
他的唇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其實死亡也未嘗不是離開這個世界的另一種方式。
這個世界啊,太過冷漠,有太多常年累積下的惡念與扭曲的規則,而無法打破這規則便會被壓得無法生存。
他看了太多太多悲歡離合,也經歷了太多陰謀詭計,他知道在妖界生存的每一個人,其實都很想離開這個世界,即使它沒有走到盡頭,而人們對它的眷念也早就走到了盡頭。
妖帝,這個妖界的傳奇,終究沒有讓妖界大眾失望,他竟然給妖界的人們留下了多年后的離開之路。
浮光掠影一點點淡去,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而后他就此陷落。
“長老……”澤羽嘶聲喚道,“你殺了他我們還怎么去找那樣東西?”
“不打緊,我們現在立刻趕去落霞宮!”說著那個人便交代壯男了幾句便急匆匆的朝著落霞宮的方向而去,而澤羽也跟了上去。
此時蒼熙和龍澤望著那熠熠生輝的落霞宮不由得有些詫然,明明雕像已經集齊了,為什么傳說中的道路還沒有開啟呢?難道真的要放置雕像的每個人都到場么?
“蒼兄,怎么辦?”龍澤問道。
“再等等吧。”蒼熙皺著眉說道。
傳說應該不會是假的,不然的話讓那些為了雕像爭得幾乎打破頭的妖族情何以堪?但是若不是假的現在又是怎么個情況?只是出現了一點的異象,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于是他們便決定在這里再等會。
而此時在那月光映照的世界中,驚鴻、烈凰、白衣人雖然身處不同的位置,但是卻難得默契的同時盯上了那輪月亮。
確實,這里的樹木都差不多,只有那月亮最為奪人眼球。
再加上……驚鴻望了一眼衛瑾。方才衛瑾也確實在月光的照射下身體出現了異狀,那么恰好驗證了那月亮有古怪。
凌染在樹林中兜兜轉轉,幾經輾轉卻還是找不到驚鴻等人的所在,于是索性找了一棵樹,背靠著大樹坐了下來。
這樣的一個世界,只有黑夜,寧靜而安適,似乎毫無危機,但是妖帝所創造的世界又怎是那么簡單的呢?這里一定有玄機。
他暗自揣測著。
首先這里為什么會和天人族的樹林一模一樣呢?再者就是為什么進入這里的關鍵玉佩會是在棧道找到的呢?這兩個問題讓他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他望著那皎潔的月光怔然出了神。
這個時候,忽然他看見一道火焰朝著那月光直直的飛了過去,而還未觸及月盤便無聲無息的熄滅在了月光的照射下。
是誰?他站了起來,趕緊朝著之前火光飛起的方位跑了過去,究竟是驚鴻還是……
而此時白衣人與驚鴻同樣也都看到了那火光。
“那是什么?”韓十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