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樓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是夢……
這真實得不像幻境了……
“你們……”驚鴻指著玉簫和小憐想問什么卻又問不出口。
她的眼中不由得有些濕潤了,她沒有父母。在天人族的時候都是族長和長老們照顧她,把她撫養長大。而眼前的這玉簫和小憐也是過去在天人族除了長老和族長意外和她關系最好的兩個人。
玉簫的丈夫是族里有名的樂師,他甚至將天人族的許多招式都融合在了音樂中,因而他最稱手的兵器也正是樂器。但是他卻很不幸在一次出族歷練時與人起了爭執,喪了命。而玉簫卻沒有任何要改嫁的打算,自己一個人樂觀而堅強的扛起了丈夫走后留下來的擔子。
她記得她所看見的玉簫永遠都是面帶笑容極其溫和的,就連那日天人族的大難降臨時玉簫也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的表情。
她清楚記得那一日她就正是同小憐和玉簫在這樹林里采集著藥草,而那樣的災難就是這樣突如其來的降臨了。
在那自天空伸下的打手的摧殘下樹木都倒了下來,就在這時玉簫反應極快的推開了她。
“快走……”被一棵粗壯的樹干攔腰壓住的玉簫噴出了一口鮮血,宛若嘶吼的對她說道。
那是玉簫跟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她的目光微轉停留在了小憐的臉上,當年玉簫死后小憐拉著她飛快的想要逃走。
小憐是族里的醫女,只對醫術精通,因而修為很低。但是即使那樣小憐還是在有人攻向她的瞬間,擋在了她的面前。
“快走……”小憐的唇角掛著鮮血,慘白了面容,語氣中滿是焦灼。
下一刻小憐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她一下子如遭雷擊般的憤怒。
她用盡了所有的妖力將眼前那個殺害了小憐的人擊成了灰燼,就連那個人的魂魄都沒有放過。
就這樣她的身上染滿了那個人的鮮血,而后又接連染上了許多人的鮮血,在那嗜殺的修羅場中昏迷了過去。
再度醒來便是在那一方小空間。
在之后她每每想起當時的那一幕都會感覺到如同窒息般難以釋懷的疼痛,她問過無數次為什么,為什么那樣的彌天大災會降臨在天人族?為什么天人族所有的人都死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卻這樣毫發未傷的活了下來?
“驚鴻?”小憐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時她才從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玉簫關切的問道。
“沒……”她笑著搖了搖頭。
天知道她有多想再見見玉簫和小憐,這雖然是幻境但是卻很大程度的滿足了她的心愿,因為在天人族覆滅之后她就連做夢都是當日那些恐怖的畫面。
“真的沒事?”玉簫還是有些不信。
“沒事啦。”她撒嬌似得挽上了玉簫的手臂然后將頭靠在了玉簫的肩膀上。
其實在過去她的心中、眼中一直都是把玉簫當作母親一般,而玉簫也恰如其分的滿足了她的想法如一個慈母般的待她。
她就這樣跟著玉簫和小憐在樹林里散著步,而后又去了小憐家品嘗她新做的藥膳。
這樣的生活雖然平靜但是卻很舒適,不用擔心什么時候仇家上門,不用背負那么重的責任,不用戴上那個面具……
要是真的能如幻境一般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就好了,她真想天人族的覆滅以及以后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已醒的噩夢。
這時她猛然想到,這個幻境的關鍵!
這時在幻境外凌染站在孔如昔的身邊擔心的望著那被孔雀以禁制隔開的空間。不知道驚鴻怎么樣了,據說那孔雀的絕招是無人可破的。
“原來又是這一招……”烈凰嗤笑道。
“你別笑,當年你可是敗在這招之下……”孔如昔望向嗤笑的烈凰諷刺道。
“我雖曾敗在這招之下,但是卻并非是我不敵,若是再來一次,我定能廢了那只孔雀!”烈凰不服氣的說著。
“要不,一會再讓你試試?”孔如昔嬉笑著說道。
“哼,你少要得意。”烈凰別過臉去,氣惱不已。
那孔雀的絕招并非是什么殺招,而是讓人無法狠下心去毀滅的幻境。多年前,孔如昔曾找他決斗過一次,他本著曾經毀去孔如昔面容的自信迎戰了,卻不曾想孔如昔竟然放出了那只孔雀!而后將他困與其中,最后他受了重傷幾近死去的時候道士將他帶到了這落霞宮附近的一處地靈泉中……
“你要不要跟我賭賭看,她、到底能不能走出那幻境呢?”孔如昔伸出修長的手指遙遙的指向孔雀所在的方向對凌染說道。
“你、拿什么和我賭?”凌染輕蔑的一笑望向孔如昔問道。
“我拿什么,那得看你要什么……”孔如昔笑望著凌染淡聲說道。
“我要什么,你就會給什么嗎?”凌染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話一般。
“當然,因為、我堅信沒有人能夠走出那個幻境……”孔如昔胸有成竹的說道。
“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凌染的臉上是少有的認真。“若是她成功的脫離幻境,那么你就讓她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吧……”凌染指向那泛著藍光的圓盤一字一頓的說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終見真顏
不多時幻境中天際轉至夜幕,漫天星子閃爍著,陣陣清風吹拂著,這一切的一切在無形中與驚鴻記憶深處的幕景重合在了一起,仿若在這里待得越久眼前所見便會越真實。
驚鴻望著那閃爍的星子不由得嘆息著,她真的很懷念在天人族的那些日日夜夜,那些點點滴滴。
她想著緩緩垂下眼眸,在眼前緩緩的抬起了一只手,而后緩緩的張開手掌,妖力一瞬間凝聚在她的掌心,她很清楚只要她全力出手這個幻境立刻就會被粉碎。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掌心的白色光球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宛如一把尖銳的利刃。
“驚鴻,想什么呢?”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猛一回頭便看到了帶著溫和的笑容的玉簫。
“沒,沒什么。”她轉身勉強的笑了笑,縮回了手。
“起風了……早點回去休息……”玉簫走到她的身后,輕柔的為她披上了一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