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雨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等著,我一定給你補辦一場婚禮。”陸延目光堅定地道。
蘇梨相信他的心意,但還是指指他身后,叫他轉(zhuǎn)過去:“我要換衣服。”
陸延:……
昨晚他將她親了個遍,黑燈瞎火的倒是一眼都沒看見。
陸延遺憾地轉(zhuǎn)了過去。
其實他不轉(zhuǎn)也看不見什么,蘇梨里面還穿著秋衣秋褲呢。
飛快地換完衣服,將那些便宜卻喜慶的首飾都換上,蘇梨挽著陸延的胳膊出門了。
兩人腳步飛快地趕到了客運站。
客運站外面有賣包子的,陸延買了六個肉包子,蘇梨吃倆他吃四個,吃完了,客車來了。
發(fā)車時車里只有十幾個人,兩人坐在離車門最近的第一排,坐下后手拉著手。
客車六點出發(fā),在陸延的手表顯示六點二十五的時候,客車停在了白水鎮(zhèn)。
這時天很亮了,有起早趕工趕農(nóng)活的村民們陸續(xù)從家里走出門。
蘇梨下了車,看向緊跟她跳下來的陸延。
陸延剛站穩(wěn),便摟住了她肩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蘇梨給他摟了一會兒,便改成挽著他的胳膊,兩人新婚小兩口回娘家般不緊不慢地朝丁家走去。
路過的村人但凡認識丁小麗的,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jīng)與陳彪訂婚的丁家閨女居然公然摟著別的男人回來了。
猜到要有好戲看,著急趕工的工人沒辦法,其他的村人地也不去管了早飯也不著急燒了,大家撒腿跑回家里叫上男人、媳婦、婆婆、嫂子、閨女,成群結(jié)隊地跟在蘇梨、陸延身后看熱鬧。有人故意問蘇梨:“小麗,你這是啥意思啊,你不是跟陳彪定親了嗎,怎么一大早跟陸隊回來了?”
蘇梨挽著陸延停下來,笑容燦爛地朝身后一堆村民解釋道:“跟陳家定親是我爸媽我哥的意思,我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現(xiàn)在講究自由戀愛,我喜歡的是陸延,陸延向我求婚我就答應(yīng)了,昨天我們在縣城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去的晚就在城里旅館住了一晚,趕早回來跟我爸媽說一聲。”
這話信息量太大,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里面有陳家的親戚,罵完蘇梨不要臉就跑著去陳家報信兒了。
蘇梨不管那些議論,若無其事地挽著陸延來到了丁家大門口。
丁海、丁建軍還在呼呼大睡,王海霞早起來了,去陳家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陳彪還沒回來,王海霞才心事重重地回家做早飯。丁家大門敞開著,王海霞蹲在灶膛前燒火煮粥,聽見外面有議論聲,王海霞扭頭,就見女兒打扮得新媳婦似的挽著陸延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王海霞手里的燒火棍掉了下去。
有村人起哄:“怎么就你自己燒火呢,丁海還在睡覺?快叫他起來招待新姑爺!”
起哄的只有幾個刺頭,大多數(shù)村民都圍在丁家門口等著看熱鬧。
王海霞愣了很久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難以置信地站起來,指著正往里走的女兒,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小麗,你,你昨天一直跟陸延在一起?”
陸延是今天的武力擔當,蘇梨負責文的,笑道:“是啊,媽我走得急,忘了跟你說一聲,叫你們擔心了。對了,我跟陸延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這是咱們家的戶口本,媽你收起來吧。”
蘇梨從籃子里翻出她趁打掃房間時偷走的丁家戶口本,走過去交給了王海霞。
王海霞整個人都是呆的。
蘇梨拉陸延過來,讓陸延喊媽。
陸延與王海霞有點交情,對王海霞他笑得還算客氣:“媽,我跟小麗婚事辦的急,您多擔待。”
王海霞以前很喜歡陸延,逼著女兒與陸延分手,王海霞一直都沒好意思去見陸延,現(xiàn)在見到人了,人家笑瞇瞇地喊她媽,王海霞臉臊得慌,再看女兒穿的衣服,想到女兒昨晚與陸延在外面過了一夜,發(fā)生什么猜都能猜得到,王海霞雙腿發(fā)軟,就要站不穩(wěn)了。
她戰(zhàn)斗力弱,戰(zhàn)斗力強的丁海、丁建軍聽到動靜都跑出來了。
丁海一手拄著拐杖一邊劃著半條腿踉蹌地趕出來,看到陸延,丁海瞪著眼睛質(zhì)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們家!”
丁建軍只比丁海慢了一步。
陸延想將蘇梨拉到身后,蘇梨搖搖頭,推開陸延的手,蘇梨一個人走到丁家院子中間,面朝門外的村人,大聲說了起來:“各位叔伯嫂嬸,我叫丁小麗,那里面的是我爸丁海我媽王海霞我哥丁建軍,我們家的情況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了,我爸腿腳不行干不了活兒,我書沒讀完就去服裝廠打工,賺錢供我大哥讀書,這么多年他年年穿新衣服,我一件新的都沒買過,我敢說天底下沒有比我更孝順懂事的女兒!”
村人們互相看看,都跟著點頭,不過是又如何呢,當閨女的幾乎都是這么過的,家里富裕那兒子女兒都嬌養(yǎng)著,不富裕,肯定會把錢都花在兒子身上啊。
“我對得起他們,可他們對不起我,我不求過得跟我哥哥一樣好,可至少他們得把我當個人看吧?陳彪也是咱們村的,他前妻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就那么一個天天動手打老婆的人,就因為他答應(yīng)給我們家一萬塊禮金還給我們家蓋樓,我爸媽我哥就逼我跟陸延分手,大家想想,陳彪要是沒問題,他至于出那么多禮金?他不是要買我當媳婦,是想買我的命啊,人人都想通的事情,我爸我媽一點都不在乎,恨不得越早把我嫁出去越好,好拿我換錢換房子!”
說到最后,蘇梨紅了眼圈,白皙的臉上掛著兩行淚水。
村民們都默不作聲。
他們能理解丁家的重男輕女,可故意把女兒嫁給有打女人惡習且逼死人的陳彪,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那么狠,就算能做到,他們也不會公然說出來。這事發(fā)生在他們身上,他們會找各種借口替自己辯解,發(fā)生在別人身上,大家最多私底下羨慕丁家可以用女兒換一輩子的富裕,明面上肯定都罵丁家不是人。
陸延走到蘇梨身邊,將她抱到了懷里。
蘇梨推開他,指著丁海、王海霞、丁建軍罵道:“你們仨沒良心不把我當人,不在意我是死是活,我自己在意!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我已經(jīng)跟陸延領(lǐng)證了,昨晚我們倆也睡了,不管你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從今往后我都是陸延的媳婦!陳家那邊的親事你們愛退不退,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你們敢逼我,我跟陸延就去派出所告你們!”
王海霞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丁海眼睛都紅了,氣得,一手扶著門一手抬起拐杖指著陸延破口大罵:“你個兔崽子,誰讓你睡我閨女的,你賠我閨女!建軍,你給我打他!”
丁建軍比丁海更生氣,急紅了眼,他抓起放在墻根下的鐵鍬,沖過去就要打陸延。
陸延叫蘇梨走遠點,在丁建軍的鐵鍬砸下來的時候,陸延側(cè)身閃開,再趁丁建軍因為慣性往前跑的那幾步,一手奪走鐵鍬,一腳揣在了丁建軍腿上。
丁建軍從小被爸媽慣著,沒干過幾天農(nóng)活沒做過幾頓飯,養(yǎng)成了廢物一個,自知打不過陸延,丁建軍抱著腿坐在地上慘嚎起來,說陸延打人,請村人去派出所報警。
警察還沒來,陳家來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