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雨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廖云庭走過來,用純語言的方式糾正了蘇梨的姿勢,接下來的半天,廖云庭并沒有傳授蘇梨劍法,而是教了她一系列的用劍基本功,不過這次廖云庭采用了勞逸結(jié)合的方式,沒讓蘇梨再次累倒。
饒是如此,蘇梨也出了一身的虛汗,幾縷黑發(fā)貼在她潮紅的腮邊,媚眼如波,紅唇喘息,一副被男人憐愛狠了的樣子。
廖云庭移開視線,吩咐道:“你可以走了,一個月后我再檢查你的用劍情況。”
蘇梨這一上午都在做體力活兒,身子本就非同一般的嬌弱,現(xiàn)在肚子餓得骨碌骨碌響,哪還有力氣走回去?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朝廖云庭訴苦:“師叔,我好餓,走不動了。”
廖云庭嘴角一抽,如此沒有骨氣的話,除了年少的五弟子柳朝風(fēng),他再沒有聽別人說過。
但廖云庭也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行了。
除了每月月底需要上課那一天,廖云庭都是在飛泉閣單獨用飯,并不會去一粟堂。
從飛泉閣到一粟堂有段山路,廖云庭自己用正常速度行走也要走一刻鐘,蘇梨虛弱成這樣,爬都爬不回去。
“吃完再走吧。”廖云庭聲音冰冷地道,說完率先進了廳堂。
蘇梨松了口氣,幸好這位師叔只是面冷,心還沒有冷到不近人情。
灰衣老仆給蘇梨端了一盆水出來,蘇梨打濕巾子擦擦手臉脖子,再把巾子洗干凈,自發(fā)晾曬到了院子里,然后才在灰衣老仆欣賞的目光中走進廳堂。
午飯已經(jīng)擺好了,一碟子醬牛肉,一盤炒花生米,一壺酒,兩個分別裝了兩個饅頭的大海碗。
武林人士的飲食果然沒有權(quán)貴之家那么講究。
廖云庭已經(jīng)坐下了,正要給自己倒酒。
蘇梨見了,殷勤地道:“弟子服侍師叔吧?”
廖云庭冷冷看她一眼,抓住酒壺道:“不必,你吃你的。”
蘇梨獻殷勤失敗,知道廖云庭不喜歡這一套,也就不再瞎忙活,一屁股坐到廖云庭對面,左手抓起一個饅頭先咬了一大口,一邊嚼一邊右手拿筷子去夾牛肉。
她這吃相夠豪放,廖云庭飲酒的動作一頓。
注意到他的視線,蘇梨三兩下咽了饅頭,不好意思地道:“太餓了,讓師叔見笑了。”
廖云庭道:“習(xí)武之人不拘小節(jié),你隨意。”
說完他繼續(xù)自斟自飲起來。
蘇梨就真的隨意了,風(fēng)卷殘云很快干掉了兩個饅頭,碟子里的醬牛肉她十分克制地只夾了自己這邊的一半,一片都沒動廖云庭那邊的,但她拿著筷子遲遲不愿放下的動作,以及瞟向牛肉的垂涎眼神,都告訴廖云庭,他給小弟子準(zhǔn)備的午飯準(zhǔn)備少了。
身為師叔,怎能餓到宗門弟子?
廖云庭將自己的碗推到蘇梨那邊,站起來道:“我還有事,你能吃就把這些都吃了。”
蘇梨謙虛道:“師叔也吃個饅頭吧,我再吃一個就夠了。”
廖云庭沒有停步,一直走出了飛泉閣。
既然他愿意成全,蘇梨就繼續(xù)干掉了一個饅頭與半碟子的牛肉,饅頭讓人口渴,蘇梨抓起廖云庭的酒壺晃了晃,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半壺酒,蘇梨往自己碗里倒了一些,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酒足飯飽,蘇梨朝進來收拾飯桌的灰衣老仆道謝,背著她的桃木劍往外走去。
還沒跨出飛泉閣的門,蘇梨腿一軟,毫無預(yù)兆地倒在了地上。
灰衣老仆見了,驚慌地跑過來,見蘇梨睜著眼睛臉色潮紅,灰衣老仆吃驚道:“姑娘您怎么了?”
蘇梨也懵了,若非靈珠展現(xiàn)的廖云庭從始至終都是個劍癡,蘇梨都要懷疑是不是廖云庭在她的飯菜里下了東西。
“我,我不知道。”蘇梨無力地道,想要站起來,怎么都不成功。
灰衣老仆見狀,蹲下來準(zhǔn)備幫蘇梨一把。
“別碰她。”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蘇梨聞聲看去,就見廖云庭不知何時去而復(fù)返,一身肅殺之氣站在對面,劍眉緊鎖地盯著她。
蘇梨委屈:“師叔,我這是怎么了?”
廖云庭冷聲道:“竟敢偷喝我的酒,你是何體質(zhì)你自己不清楚?”
蘇梨:……
該死的爐鼎之體,居然連酒都不能碰!
第132章
爐鼎體質(zhì)的女子一旦喝了酒, 很快就會四肢無力, 骨血中媚藥的影響也會比平時更大, 宛如中了春藥般渴求男人的憐愛, 而不曾習(xí)武的凡夫俗子若是碰了她,很難不被她散發(fā)的媚效左右, 神智失守。
所以廖云庭不讓灰衣老仆去碰蘇梨。
“去拿紙筆。”廖云庭吩咐老仆道。
老仆立即照辦。
廖云庭簡單寫了一張紙條,疊好,交給老仆:“去找大小姐。”
天極宗的下人們都稱呼蕭婉為大小姐。
老仆揣好紙條, 匆匆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