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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都堵住了還怎么吵啊,霍琛急得只能嗚嗚嗚地叫。
陳銘偉起身把人從床上拖起來,想了想后,扯下床單把他琛捆在了椅子上。等慢條斯理地欣賞夠了霍琛的慘狀后才把他口中的毛巾取了出來,陰森森地道:“說吧,又打什么歪主意。”
霍琛覺得這樣再來幾次以后自己非得窒息而死不可,“一夜夫妻百日恩,陳銘偉,我主動送上門來給你暖床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陳銘偉干凈利落地回了句:“不能。”
霍琛冷哼一聲,“你這樣對我小心以后我去爬別人的床,給你戴一個草原的綠帽子。”
陳銘偉:“容我提醒一句,我們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你爬誰的床跟我也沒有關系。”
霍琛不信,“那你干嘛質問我跟程廣明的事情啊。”
陳銘偉面無表情道:“你們敗壞公司風氣。”
霍琛好笑地看著他,好像眼里滿滿都是寵溺,“好吧好吧,你長得帥,你說什么都有道理。”
陳銘偉很累了,懶得再跟他打嘴仗,干脆拿出一條新的被單鋪上,然后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霍琛急了,“你不會打算就這么綁我一晚上吧?會凍死人的。”
陳銘偉置若罔聞。
“陳銘偉,陳哥哥,偉哥哥,老公——”
“你閉嘴,是不是還想要那塊毛巾?”
霍琛趕忙收斂了,“不開玩笑了,陳銘偉,我找你有正事。你知道我跟柳司嵐的事兒吧?我跟你說,我跟她什么都沒有,我們是被人下了藥偷偷抬到床上去的。”
陳銘偉的眼皮微微動了動。
霍琛怕他不信,繼續說道:“真的,柳司嵐他老公就是幕后黑手之一,他打電話時親口說的,被柳司嵐聽到了。”
陳銘偉睜開眼睛,漫不經心地說:“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咱倆畢竟以前是夫夫啊,萬一哪天被人扒出來你陳大佬的前夫是破壞人家家庭的奸夫,聽起來多難聽啊。”
“我不在乎這些虛名。”
霍琛雙目噙淚,看起來可憐得緊,“陳銘偉,現在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我求求你了。”
陳銘偉諷刺道:“霍琛,如果求人有用的話我們今天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你還是趁我沒有發火之前趕緊閉嘴吧。”
霍琛是真的心塞了,“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諒我?”
陳銘偉一字一句地說:“除非你死,我不跟死人計較。”
好惡毒的男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完全可以鞭笞我羞辱我呀,讓我經歷一下人間煉獄,那不是更帶勁?”
陳銘偉抖開被子躺到了床上,“我沒那個工夫,既然你誠心悔改,今晚就坐在這里好好反省吧。”
看陳銘偉都準備關燈了,霍琛急得都忘記表演了,“你不會真的要這么綁我一晚上吧?你這是非法拘禁。”
陳銘偉“啪”地一聲關掉電燈,“有人入室行竊,我采取緊急避險措施并不為過。”
他睡了,他居然真地就這么睡了,霍琛難以置信,“喂,陳銘偉,這都立冬了,大晚上得你要凍死我嗎?”
“陳銘偉,真的會凍死人的,你小心明天早上一覺起來就發現我涼了。”
“陳銘偉,血液不流通也會死人的。”
“陳銘偉……”
不論霍琛怎么喊,床上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霍琛蔫了,癟著嘴可憐兮兮地喊:“老公,你放了我吧,天氣冷,我幫你暖床啊。”
“老公,你這繩子綁的有問題,磨得我身上到處都疼,特別是你最愛的紅點點,它們都腫了,你快起來看看嘛。”
“老公,你再不理人家人家就開始叫了哦。”
“老公……”
床上的人忍無可忍,黑著臉爬起來,解開霍琛身上的床單,像拎個破布娃娃一樣把人扔到了門外。
一陣陰風吹過,樓道里冷嗖嗖的,霍琛甩了甩血流不暢的胳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冤情已經陳述,現在回去睡一覺,明天早上繼續。自古烈女怕纏郎,他還不信這個陳銘偉就是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