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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不走。”見玉瑤轉(zhuǎn)醒,清玹臥在床前。
“你為什么要選擇做我的徒弟?為什么?……”話語中,有幾分器訴,又有幾分責(zé)怪。淚珠,順著姣好的臉龐不斷滑落。
“師傅……”
“叫我玉瑤好不好,我不做你師傅了,好不好!好不好?……”這一句句話癮在清玹心上,“為什么你不再叫我姐姐了。”
“姐……”清玹半跪著,抱著玉瑤,淚水滑落。
清玹又何嘗不愿意為此?只是有礙于身份的緣故,才會變成如此。對他而言,玉瑤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至親之人,這聲“姐姐”一直在他嘴邊,卻一直說不出口。他又怎么不想。
“玹,你為什么要這樣……”
“我……”只為了與你的約定。
玉瑤又喃喃道:“那個約定有這么重要嗎?”慢慢,玉瑤入睡,清玹抱了她許久,悄悄離開,下殿去準(zhǔn)備編書一事。
五行殿正堂,清玹已與眾仙家會晤,基本上各大門派都派來一支編史團(tuán)。起碼人越多,在查找文獻(xiàn)方面就會相對輕松一些。
“勞煩各位仙史家親自來一趟了。在仙界,各位皆名列榜首!小子不才,還望眾仙史家傾囊相助,共成大業(yè)。”清玹此番便是奔著他們來的,若要成功編著,他的閱歷當(dāng)然不夠,相比之下,其他仙家就不一樣了。何況還是史家。
“清玹賢侄不必恭謙,你的事跡,我們這些老東西皆有耳聞。從各方面來說,或許在文史上不如我們,但精神可嘉啊!你們說是不是?”眉山齊長老把話挑了起來,眾人相互應(yīng)和,齊長老又笑言,“我們曾經(jīng)想都不敢想的,今天你做成了。也算給我們一個彰顯千古的時刻,我等當(dāng)盡心盡力,留下一部千古誦書。”
“我等定全力以赴,助賢侄完成一部千古誦書,暢譽(yù)六界!”
清玹深深行禮,萬分感動道:“多謝各位了!”這一天,他等了許久了。
靈域,五行殿一番討論之后,將靜水行宮作為編著的場所。之所以將靜水行宮借與清玹,一是因為此地風(fēng)景優(yōu)越,心曠神怡,也少有人涉足;再者,人太多,也只有那里能住得下那么多人,分得出那么多門閣。其中,許多弟子自告奮勇,擔(dān)任抄文獻(xiàn)和整理篇目的工作。齊長老僅讓他們摘錄,至于整理,他親自從眾史家中調(diào)取了十人,組成一個整編團(tuán)。其他人,則根據(jù)清玹已做好的門類分成眾組,進(jìn)行分工。
其中,第一次資料選取,先通過各門類所確定的領(lǐng)頭者,然后進(jìn)行添加、修改,完成后上交至整編團(tuán)審核,不足再次修改,通過后,上交至齊長老及清玹,三審后,進(jìn)行整編團(tuán)研討整編,再交由兩人審核,完成后發(fā)放至最次級整合單位起抄。起抄完成后,交由清玹與齊長老審閱,通過后,便由書香閣刻印兩份。
規(guī)矩已定,但清玹還是召集眾仙史開了一個會議,畢竟一些事還有必要再商量一下。
“編著及人員部署已定,但這次的整編人以及主事人怎么寫,清玹覺得還是有必要再詢問一下大家的意見。清玹自知才淺力薄,不宜擔(dān)此重任。故力推齊長老。”清玹微言。
“清玹賢侄何必如此客氣,這機(jī)會是你幫我們爭取來的,我怎么能這樣占取你的功勞。你看這樣可好?主事人印有你的名字,整編人我名在前,你名在后可好?至于其他卷刻的編著者,各類的主編名在前,從編者名在后,整編團(tuán)人員則居于后。”
“各位仙家何意?”清玹還是把決定權(quán)放在眾人間,做人立世事之本!
“如此便好。”眾人便知清玹已是仁至義至,謙讓至極,便再無怨念。若是此書編成,就算不是主編,亦可流芳千古,何樂而不為呢?
清玹微微點(diǎn)頭,眾人四處散去,開始了編著。眾仙家?guī)淼牟簧贂侵貜?fù)的,多余的便擱置在了清玹與齊長老共用的房間里。行宮很大,又分四方二十八院,千人入住也很寬適,何況僅有八百余人而已。
清玹每日晚會攜一本書回檀香閣,起碼要去看師傅一眼。自從編著開始,玉瑤每日皆會來一至五次不等,哪怕只是看清玹一眼也好。齊長老卻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的,僅是笑而不言。清玹在書上的知識不懂即問,在齊長老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謙卑不恭,確實令他很佩服,你一心為他講解,望他造福六界眾生。清玹學(xué)的很快,很短的時間,已將這些要義融會貫通,讓齊長老嘆為觀止。若他要是自己的弟子,定讓他弘揚(yáng)滿門,開創(chuàng)史學(xué)先河。但他卻是選擇了造福六界,不禁讓齊長老有一些哀嘆!
“清玹,齊長老。”景琰匆匆過來,又向清玹道:“十三仙尊讓你前去復(fù)命。”
“知道了。”清玹停下手中的批示。已經(jīng)過去半年了,也僅收回一閣之書,也不免催促。但又怕誤事,反而用時更多,也只得作罷。
清玹起身而去,留下了文案。景琰也隨之離去,這半年來,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面,之后怕又要分別一段時間了。齊長老見文案批注十分細(xì)心,不由點(diǎn)點(diǎn)頭。
五行殿,半年之久并未改變。清玹默念:久懷了!然后匆匆上了千階臺。此刻,除玉瑤外的十三仙尊皆列坐仙位。
“清玹,你有多久沒有見你師傅了?”清玹不由皺眉,便知又出了什么事端,“這半年來,五界多端,想必你是不知道的吧!”欽尊此言卻是在責(zé)問清玹。
“弟子不知掌門何意。
“何意?”話語中有一絲譏諷,“你自己看。”
一道仙詔留下,清玹穩(wěn)接,卻是他本人的捉拿榜,原因是夜中大傷仙界散仙。更重要的是,與他出手相似,天上繞龍祥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