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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諾回家時,已是傍晚,整條路都是灰蒙蒙的。打開門就被跪在玄關(guān)處的雌蟲嚇了一跳。
“藍(lán)!?你怎么在這?”
“雄主,我在等您。”雌蟲跪的很端正,纖細(xì)的睫毛下垂,并不看他。
哦!帕諾摸摸鼻子,他明明記得出門的時候讓雌蟲別跪了,不明白他怎么又跪下去了。
不開心,他的雌君不僅騙他還不聽他的話。
“請雄主用晚飯。”
帕諾心想,雌蟲今天主動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吃午飯,主動說的第二句話就是讓他用晚飯。他又不是豬,怎么就只會對他說吃吃吃呢。
帕諾繞過他,洗了手坐到餐桌前,看了眼菜色,都是他愛吃的。可他并不餓,蟲星福利院自從出了他這么一只a級雄蟲后就受到各個階層的關(guān)注了,也早就實現(xiàn)了灰蘆獸肉自由,帕諾今天趕上飯點就吃了好多。ovo
雌蟲又在他一米以內(nèi)的位置跪的端正,帕諾支著下巴看他,久到雌蟲不自在開始不自覺吞咽口水,哈,他的雌君可真好看,帕諾第一次很認(rèn)真的想著。
“請雄主用晚飯。”雌蟲開口。
“嗯,我吃過了,藍(lán)呢,你用過晚飯了嗎?”帕諾食指輕敲桌面,莫名想起他的某個網(wǎng)友說的雌君的食用方式。
“藍(lán),藍(lán)用過了。”雌蟲咽了咽口水,無意識摩挲指尖,莫名的緊張。
“營養(yǎng)劑?”
“嗯,”雌蟲認(rèn)真點頭。
“那就再吃一管吧!”帕諾調(diào)整了座椅方向伸手用力將雌蟲拉到了胯下。
“會嗎?”
雌蟲踉蹌了一下很快又穩(wěn)住了身形,莫名明白了他的意思。
“雌君課程有教的。”言下之意就是會的。
帕諾心想怎么雌蟲什么都教,他怎么就沒有雄主課程。
雌蟲伸手解開拉鏈,露出黑色的里褲,只見雄蟲身下軟軟的一坨是沒有勃起的狀態(tài),雌蟲伸出軟軟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圈將布料舔濕,然后張口輕輕的一下下咬著凸起的那一塊,帕諾莫名的想起圓圓輕咬他手指的樣子來。
身下的那一坨很快就硬了起來,雌蟲伸出軟紅的舌尖勾住里褲的邊緣緩緩的退下,粗長巨大的性器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拍在雌蟲臉上,淺淡的信息素味道就傳入了雌蟲鼻尖,帕諾的性欲并不強,所以性器的顏色是淺淡的。
雌蟲極少自瀆,就算有欲望也很快就以另一種形式在戰(zhàn)場上發(fā)泄出去了,雌君課程倒是拿了滿分,但理論是一回事,實踐起來又是一回事。
雌蟲猶豫舔了舔帕諾的囊袋,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從肉根部舔到頭部,開始試探著含住肉棒,用舌尖在龜頭打著轉(zhuǎn),又含住龜頭頂端吸吮了好一會兒,然后閉著眼雙手握住雄蟲的肉根試圖吞到喉管。
“艸,”帕諾看得眼熱,他覺得網(wǎng)友說的不對,他覺得是雌蟲在吃他,或許應(yīng)該叫雄蟲的食用方式才對。
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抓著雌蟲的銀發(fā)扣著后腦勺壓著雌蟲軟滑的舌根猛地頂了進去,整個口腔連著喉管瞬間就被填滿,雌蟲臉漲得通紅,眼珠瞪大,眼尾泛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雌蟲手下意識撐在雄蟲的腹部就想推開,雄蟲卻沒等他適應(yīng)就抽插起來。
帕諾不斷的壓著雌蟲的頭,口腔極為濕熱,咽喉緊致萬分,粗大的性器脹痛只想著捅穿咽喉。
“嗯……嗚……嗚……”雌蟲呼吸不過來,只覺得自己快死了,雙手撐在雄蟲的大腿上,努力張大嘴,臉撐得變型。
帕諾見狀腹腔的火燒得更旺盛,一下一下,把雌蟲的頭壓得更低,性器一下一下往里操得更用力,咽喉凸起得愈發(fā)明顯。
“呃……唔……唔……”雌蟲鼻腔都是信息素的味道,腦中一團亂麻,不住翻著白眼,幾乎要暈過去。
帕諾操得越來越快,雌蟲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終于在一聲低吼中將一股股濃精射進喉管,順著咽喉滑進雌蟲胃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帕諾放開抓著雌蟲后腦勺的手,性器滑出。雌蟲跪在地上爆發(fā)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帕諾緩了一瞬,門戶大開著就抱起跪在地上的雌蟲,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膝上,一下一下的輕撫雌蟲后背給他順氣。
見他呼吸平緩,帕諾讓他張嘴,畢竟自己尺寸的確巨大,藍(lán)能全部容納進去確實是厲害的。
藍(lán)本來就比他高,坐在他膝上更是高出了一節(jié),為了能讓雄蟲看清,只得盡力矮著肩,身材雖是健美,但身形卻比其他軍雌清瘦,如此一來倒真顯得有幾分嬌小。
帕諾輕笑,見他唇角微紅,軟嫩舌頭在潔凈的皓齒下更顯得殷紅,帕諾忍不住伸手撥弄了幾下,發(fā)現(xiàn)沒有半點傷痕更為感嘆雌蟲在這方面果然天賦異稟。
“好吃嗎?”帕諾問。
雌蟲知道他在問什么,脊背僵了一瞬,耳尖爆紅。
“好吃,謝雄主賞賜。”雌蟲聲音沙啞,莫名帶著幾分性感。
帕諾心里癢癢有點別扭,心想這算哪門子賞賜,又忍不住想調(diào)戲他。
“我好吃還是營養(yǎng)劑好吃?”
“您好吃。”雌蟲頭低得更往下,耳尖紅得幾欲滴血。
帕諾下意識就想捂臉,鼻子癢癢的,雖面上不顯,心里卻冒著粉紅泡泡,嗷,他的雌君也太可愛了。
帕諾手撩開衣服下擺就鉆了進去,像一尾魚兒,在雌蟲的背上游動著,激起一片片漣漪。
“好吃那以后就多吃點。”
……
帕諾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的背,心口喧囂,泛起陣陣癢意。
他把頭抵在藍(lán)的頸肩,輕輕的蹭著。
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眼里滿是歡喜。
突然很矯情的出口問,“藍(lán),你愛我嗎?”
藍(lán)坐在他腿上,已經(jīng)平緩了呼吸,低垂著眸子,沒有什么表情,呼吸平穩(wěn),“我愛你,雄主。”
也沒有多余的情緒。
帕諾那股癢意瞬間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這表情他再熟悉不過了,小時候每一次每一次他在福利院犯了錯,撒了謊,就是這么一副表情。
理直氣壯,無所畏懼,是敷衍,是搪塞。
藍(lán)現(xiàn)在心里一定在想,大不了就是挨一頓打。
帕諾突然就有點難過,收回了一直在他背上游走的手,胸口那點子喧囂也沒了。
把藍(lán)放了下去,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一步一步,樓梯上回響著他的腳步聲,寂靜得很,帕諾越走越難過。
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藍(lán)還是維持著那一副哪怕是泰山崩于頂也與他無關(guān)的樣子站在那。
帕諾氣死了,上輩子他也是這樣,好像什么都有他無關(guān)。
他入獄的時候他沒來看過他,甚至當(dāng)他被送往另一個星際改造的時候,他都沒來。
他知道他很惡劣,可其他雄蟲也是啊!
再惡劣,他們的雌君都會在《雌主條例》頒布后,過來看一眼,無論出于何種態(tài)度,是諷刺、冷眼旁觀,亦或是幸災(zāi)樂禍。
怎么都好,總之都有,都是一種存在過相處過的證明。
可是他沒有,他什么都沒有,他連藍(lán)一眼都看不到。
他死之前一眼都看不到,一眼都沒有。
帕諾又氣又委屈,然后腳步一轉(zhuǎn),又沖了回去,不愛就不愛好了。
他一把將餐桌上的食物掀了下去,然后猛地把藍(lán)摜在桌面上,狠狠地吻了上去,雌蟲生性淫蕩,不就是最喜歡這些事的嗎?
他會,他可會了。
他狠狠地咬著雌蟲薄薄的唇,撕扯出血腥氣來。
雌蟲雙肘撐在桌面上,竭力支撐著上半身。
帕諾唇往下移,張口重重的咬住了他的喉結(jié)。
雌蟲疼得哼了一聲,忍不住急喘了幾聲。
帕諾悶悶的想,這一聲總歸是真的吧!
帕諾抬眼看他。
雌蟲眉頭緊鎖,一聲不吭,痛時他從不叫痛,他最習(xí)慣忍耐了。
可他偏要雌蟲叫出來,他偏要將他的心臟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空的。
他非得知道這么堅硬的外殼是不是真的沒有那種柔軟的臟器。
他直起身來,將雌蟲的衣服胡亂掀開,抵至腋下,再把襯衣下擺塞到他嘴里,讓他叼好。
藍(lán)的眼睛深邃如海水,閃爍著淚芒,仿佛一片即將破碎的海洋,是他剛剛將他咬痛了。
藍(lán)輕輕地喘著氣,臉上的表情靜謐的流淌著,如同流向宿命盡頭的河流,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寧靜。
帕諾心中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他害怕自己再次陷入過去的深淵。
那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留下。
帕諾低頭含住他的一只乳粒,舌頭打著旋兒添咬著,一只手掌心包覆上他的蜜色的胸膛,來回揉弄另一顆被刺激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立起來的紅粒,用兩指夾摁研磨著。
雌蟲的喘息逐漸粗重了,帕諾近乎悲哀的想雄蟲也就這點作用了。
帕諾放過了他的乳粒,手緩緩下移解開了他的腰帶,探了進去。
發(fā)現(xiàn)他沒有勃起,將他的褲子推到了膝蓋處,又將手指插到他分泌汁液的后穴處,輕重有序的按揉著。
帕諾又往他腰側(cè)咬了一口聽了聲悶哼才用另一只手扶住雌蟲的性器含了進去。
藍(lán)感受到了被溫?zé)岚母杏X,勉力掙扎起來,帶了幾分無措,“不,雄主,別這樣!”
臉上總算沒有那種古井無波的安然了,帕諾多了幾分滿意。
藍(lán)仰著脖子,帶了幾分泄出的呻吟,伸長了手去推他腦袋,不,這是不對的,藍(lán)愈發(fā)慌亂。
帕諾從未給人含過,這么一推就不小心重重咬了一下,雌蟲手肘頓時泄力倒在桌上,身下又麻又痛,瞪著眼喘著氣盯著天花板上有了重影的燈,感受到了幾分遲來的懼意,雄主是要將他咬斷嗎?
帕諾有些心虛,他自己都覺得痛,但開弓豈有回頭箭。
況且心下還帶了幾分怒
意,藍(lán)含得他很舒服,他怎么就不行!
他伸出舌頭不斷舔觸器具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吸吮磨擦著上面每一根跳動的經(jīng)絡(luò),騰出手來對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揉弄。
等疲軟的東西再一次立起來,又將陽具深吞,讓龜頭抵住靠近喉嚨上顎,開始吞咽著,試圖將那根器具吞到喉管。
“不!雄主!”他那東西已經(jīng)漸漸地帶了熱意,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逐漸堅挺,藍(lán)真的很害怕。
藍(lán)已經(jīng)勉力支起了上半身,卻對著胯下的腦袋無所適從,不敢推他,腳又無法觸地,大腿根部開始簌簌的發(fā)起抖來,只能無力的低聲呻吟。
他呻吟微啞帶了情動,聽在帕諾的耳朵里便是鼓勵,更加賣力的吞咽,喉管一陣陣的收縮,終于頂上了深處喉管的入口,無處容納的唾液從無法閉合的唇間溢出,沿著修長的脖頸蜿蜒流下。
藍(lán)一時看呆了,伸出手來差一點就觸碰上了雄蟲的發(fā)絲。
帕諾慢慢感覺到喉嚨里的東西漸漸漲大,而后開始抽搐。
吞咽的速度變快了。
不能!不!藍(lán)及時收回了手,他就要忍不住了,他前二十多年的光陰里從未對自己撫慰過,長久的禁欲讓他很容易就能被刺激到。
更別提此時有蟲給他含,還是他的雄主,說不刺激那怎么可能。
要出來了!但他還記得蟲星的雄蟲是厭惡雌蟲的體液的。如果,如果射在了雄主嘴里。
不,不能想,至少,至少讓他死在戰(zhàn)場上,他該像他的雌父那樣死在戰(zhàn)場上的。
“不要。”藍(lán)用力的推帕諾的肩膀,但帕諾一直死命箍著他的腰,他用了狠勁才將雄蟲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