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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聲音勾子一樣,沒一會,手便被丁霎握住往,兩個人交迭的地方摸去。
春眠被他帶著摸上了丁霎胯間的硬物,又熱又大,指尖都跟著抖了抖。
他對上丁霎有些深沉的眼睛,他眸色漆黑,額間攢了些密集的汗意,有些往日難見的情緒。
整個人多了些色氣和張力,像匹野性難馴的狼。
春眠被他那雙眼睛看得整個人都發軟,指尖也麻了下來,由著那雙手帶著她的手撫上個又大又熱的巨物。
上下擼動著,春眠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丁霎也跟著喘起來,是那種低沉的緩慢的像是老式錄音機里過濾后的人聲。
帶了些流動的磁性。
春眠思緒有些混亂,想著丁霎唱歌時候的聲音,兩者區別大了,一個自由散漫苦痛掙扎,一個色氣慵懶欲火裹挾。
她的手被握得越來越緊,泛紅。
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沒一會停駐了半晌,春眠手背被白濁覆蓋,整個人呆滯了幾秒。
還沒來得及反應,丁霎抱著她,嘴巴磨著春眠的耳廓,有些低緩詭異的問著。
“學會了嗎?”
春眠被這聲勾著險些魂飛魄散,愣愣的點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滾燙不已。
還沒從巨大的氛圍里抽身,春眠被他有力的臂膀抱著整個人都懸空了起來。
那個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硬了。
春眠有些錯愕。
身體慢慢下墜著,花穴一片濕潤悶熱。
春眠太陽穴突突的跳,有些難受的卡著丁霎的器物。
“放松。”
那人的聲音帶著熱氣噴薄在春眠耳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小腿細細的顫抖著。
那處被指尖撥動著,沒一會兒濕潤覆蓋,丁霎頂著那個東西進入了春眠。
花穴就包裹住了性器,春眠有些難言的不適感,起身抽動著,那處又漲又緊。
她不舒服,身下的人又不動,春眠想要抽身離開腰被死死扣著沒辦法動,有些無辜又可憐。
漲紅的眼睛看著丁霎,無言,只有下體微微抽動著,想要緩解那種難耐的突兀。
對峙不過幾秒,丁霎額間是凸起的青筋,喉結攢動著,實在按捺不過那張要哭不哭的臉
起身把人壓在下面,手順著春眠臉上每一個地方勾畫著。
下面開始緩緩抽動,春眠被頂的有些難言的空蕩,只能難耐的往他那個丑東西上靠,才好說歹說的舒服了些。
小穴淌了不少水,濕漉漉一片在交合出泛濫,給了他可乘之機,開始大開大合的抽動起來。
春眠的叫喊變得支離破碎,那處被撐著,像朵綻開的花。
又濕又軟,還泛著溫熱,丁霎被春眠的小穴包裹著,那股極致又舒暢的吮吸給了他特別的快感。
動作間越發迅速。
“我不要了~嗯~”
她小聲的求著繞,那人跟沒聽到一樣。
汗水順著喉結滾落在春眠的小腹,起伏晃動著。
“我是誰?”
丁霎語氣有些冷硬,春眠眨巴著眼睛對上他的眸色哽咽著。
“丁霎。”
話一說完,那人越發惡劣起來,春眠的腰在床單上磨蹭著,泛著紅,膝關節也紅了一片。
兩腿被他分開,頂的斷斷續續,水淌了不少。
春眠腦子這個時候反倒轉的快了些。
“男朋友,嗚嗚嗚嗚。”
她哭了出來,話一說下身的進攻才緩了不少。
丁霎整個人陰陽怪氣的,最會計較了,春眠在心底給他打了個腹稿,整個人都累得不成樣子。
咿咿呀呀的喊了半天,都不見他停下來。
春眠泄了兩次,聲音都沙啞了。
這人還沒完,一臉嚴肅的頂弄著,春眠被逼著說了半天好話,這場單方面的征伐才算結束。
她有些疲倦,對上丁霎那雙眼睛,連翻白眼的想法都懶得實施,只有微微抽動的指尖在腰側比劃著。
豎了一個中指。
那是周言說的,對丁霎不滿就用這個表示。
春眠發現丁霎這個人最會記仇了,哪怕她說清楚了他都還惦記著寧愷言的事情。
事后被人抱著洗了個澡,春眠才失去意識,眼睛都睜不開。
一覺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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