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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遺跡的加入了海軍。
不過,和其他海軍士兵不同的是,陳星作為卡普弟子的身份被調到了本部首席醫師查爾斯的手下幫忙。在一開始,卡普本是想讓陳星跟隨自己的副手博加特學習六式的,奈何陳星極力反對,并且用出霸王色震暈了一個海軍準將后,卡普也就任由他跑去精進醫術了。
不過在他去之前,卡普拿著包仙貝走進陳星的房間,他邊嚼著嘴里食物邊惡狠狠地盯著陳星那雙淡綠色的眼睛,低沉地聲音帶著警告意味的說道,“你那種特殊的治療方法不準用在其他人身上,知道沒有?!”
感受著卡普噴到自己額頭上的鼻息,陳星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用力抱住卡普的結實的身體,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他,“那我想要練習我那種特殊治療方法的時候該怎么辦。”
“明知故問,既然想往醫師方向走就好好學!還有你的體術也不能拉下,不要浪費你的天賦!我下午還有事,你直接去查爾斯那里報道吧“,說完,卡普用手指輕彈了下陳星的額頭才離開。
陳星捂著被彈得通紅的額頭咬牙切齒,他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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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陳星以為跟著那個查爾斯學習不過就隨便敷衍下即可,沒想到他剛到治療室沒多久就被立了個下馬威。
“我看了下你的背景,父母雙亡,醫術也是跟著鄉野村醫學的?”
陳星看著眼前這個海軍本部的首席醫師,長相比他想象中要年輕,估計還不到30,瘦削的臉頰上架著一副金絲鏡框,雖然是在溫和的笑著,但他卻從查爾斯的眼睛里看出一絲輕蔑的味道。
“是的,查爾斯先生”,他輕輕頷首,并未再有多余的動作和表情。
見陳星對自己隱含的譏諷毫無反應,甚至沒有對自己表示出應有的尊敬,查爾斯輕笑一聲繼續說道,“雖然我并不知道卡普中將為什么會推薦你這個一無是處的鄉野小子來給我打下手,不過既然是卡普中將親自找到我,向我舉薦你。那你這段時間便待在我這吧。”
他掏出一箱文件和一大本極為厚的書籍,拍了拍看著陳星微笑道,“你今天把這一年的問診記錄按時間和疾病類型整理分類成一份可讀的資料給我,還有這本草藥大綱也抄寫一份給我。在你正式給我做助手前,我需要你有足夠的基礎知識。”
說完他見陳星依舊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己,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呵斥道,“你別以為你搭上了卡普中將。。。”
就在這時,沉重地敲門聲打斷了查爾斯的話,隨著治療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健壯,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查爾斯屢次掛在嘴邊的卡普中將。
陳星看見卡普進來,布滿陰霾的臉色瞬間變得晴朗,只見卡普向查爾斯打了聲招呼然后又瞪了一眼陳星,“醫師,我是來做例行身體檢查的。剛回本部就收到了通知,麻煩醫師了。”
查爾斯溫和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礙事不礙事,這是我的本質工作”,接著他又看向陳星,一改剛剛輕蔑憤怒的眼神,如同對待自己晚輩一般說道,“陳星,你先拿著這些資料回去完成任務吧,你既然能被卡普中將推薦給我,就說明你是個十分聰明,有天賦的孩子。千萬別浪費了你的天賦啊。”
“我。。”,陳星聽到卡普要在這里做身體檢查,連忙就要表示他也想留下。但他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卡普堵了回去,“臭小子還愣在這里干嘛!還不快回去完成醫師交給你的任務,又欠揍了是不是?”
“哎呀。”
準備離開治療室的陳星又被門口的卡普敲了一下頭,他回頭鼓著臉怒視卡普憤憤不平道,“臭老頭,你天天這么敲,把我敲傻了怎么辦。”
“死小子還敢叫我臭老頭!再回嘴你信不信我真把你敲傻,滾”,卡普怒吼道,用力一腳蹬在陳星的屁股上把他蹬出了門外,隨后對著查爾斯歉意地笑道,“這小子就是欠教訓,讓醫師見笑了”
被卡普一腳踢出門的陳星氣得直跳腳,要不是卡普突然進來,他已經把那個惡心人的查爾斯煉成傀儡了。他抱著一箱資料低頭超前走著,腦袋里卻在想著其他事。
剛剛卡普進來的時候,他有注意到那個查爾斯雖然是微笑著看著卡普,但視線卻一直盯著卡普的白色軍褲,準確的說應該說是褲襠處那凸起的一大包。其實很多次陳星都想提醒卡普,他應該穿一條更加寬松的褲子,海軍的制式軍褲把他那根大雞巴襯托得太過于顯眼,稍微掃一眼便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但這個神經大條的直男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這個查爾斯絕對有問題,首先他那看卡普的眼神就不對,其次跟我說話三句不離卡普。遭了,他等會要給卡普做身體檢查?!不行我要回去。陳星邊走邊想著,并未注意到一個男人正從拐角處迎面朝他這邊走來。不出所料,他一下就撞進了這個男人的懷里,在這一刻陳星只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個溫暖懷抱,緊接著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扶助了肩膀,“你沒事吧?”
聽到男人鏗鏘有力地聲音,他連忙抬頭看去,是一個滿頭
黑發,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留著一根須辮的中年男人。看到男人不茍言笑,一臉正經的樣子,陳星連忙彎腰道了聲歉,“對不起大叔,我剛剛走神了。”
陳星并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有點眼熟。他對這個男人的的給老頭做身體檢查了,想到這,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查爾斯跟我說他正在忙,要等大概一小時,其他醫師也都有任務在身。在你來之前,卡普就跟我提到過你的醫術非常高明,你不必過分自謙”,戰國說完不等陳星拒絕就直接拽著他往回走。
見陳星手里還抱著一大箱資料,他隨手攔下一個海兵,指了指陳星手里的東西遲疑了一下后說道,“把這箱東西送去卡普那老東西的辦公室里。”
不同于卡普粗糙蠻橫的大手,陳星感覺到此時抓著自己胳膊的這只手溫潤而有分寸,雖然是拽著他走,卻沒讓他有一點不適。不像是卡普,每次拽他都感覺要把他的胳膊給拽掉。
這嚴肅正經的外表配上細膩溫柔的內在,一下子讓陳星感覺有點暈乎乎的。
于是本來計劃去監視卡普的陳星就這么被海軍元帥戰國給俘獲走了。
“竟然。。這么快就治好了。。”
戰國驚訝地看著陳星走到那個被鈍器砸得左臂血肉模糊的男人身旁,左看看右看看,詢問了傷勢的由來和受傷時間后,從懷里掏出一瓶透明藥水灌進了男人的嘴里,“會有點癢和疼,忍一下”,接著男人的左臂便開始肉眼可見的長出新肉,原本的爛肉和血在手臂上結出一層厚厚的血痂。
“記住不要去碰血痂,會自然脫落的,三天內不能活動手臂,三天后還沒好你再來找我”,陳星拿著一個本子像模像樣的記著病例,時不時還瞟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戰國,心里打起嘀咕“這瓶藥劑是我寶庫里效果最弱的了,應該不會露餡吧。反正問就是祖傳秘方”
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左臂除了覆蓋了一層血痂外再無任何不適,臉上迅速浮現出明顯的喜色。他站起身披上因戰斗而破損的白色披風,用力握了握陳星的手感激道,“好的醫師,感謝你的幫助”,然后他又跟戰國道了聲謝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這間用于緊急治療的醫療室。
“卡普果然沒贊美錯,你的醫術是有可取之處的”,戰國在陳星的頭頂輕輕地拍了拍,欣慰地感嘆了一句。見陳星疑惑地抬頭看向自己,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剛剛的動作對于才認識的兩人來說太過親密,又連忙把手從陳星的頭頂移開,放在嘴邊假裝咳嗽了兩下,正經地看著陳星說道,“對于長達二十年的內傷,你有治療的辦法嗎?”
現在醫療室內只剩下陳星和戰國二人,陳星看了眼緊閉的醫療室大門,心想“我本來還想過幾天再找機會和你接觸呢,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他抬起頭與戰國的目光交織在一起,莞爾一笑道,“我有治療的辦法,不過我需要施展一種獨特的按摩手法來查看元帥的內傷情況。”
戰國被陳星看得十分別扭,總有種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和想法都被看穿了,而且那雙綠色的眼睛就像是漩渦一樣,對視久了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他連忙移開視線道,“沒問題,平時的一些例行體檢也是脫掉衣服檢查的,不礙事。”
得到戰國肯定的答復后,陳星踮起腳開始為戰國解下披在肩上的白色軍服,由于戰國非常高大,體型和卡普非常的相似,所以陳星在給他脫去白色軍服外套時,一張小臉幾乎是貼在了戰國的胸口上,這也讓他聞到了這個海軍元帥獨特的體味。和卡普身上那股厚重的松木味道不同,戰國身上帶著一種棉被曬過太陽后的溫暖氣味。
就在他把手伸向戰國的西服領口時,一只溫潤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陳星下意識看向戰國,發現對方眼神奇怪的看著正前方,聲音不含起伏地說道,“我自己來吧”
“咦?為什么他不敢看自己”,從剛才陳星就發現自己只要一跟戰國對視,他就會立馬移開視線。陳星摸了摸自己的臉思考了片刻才突然驚覺,“靠,忘記熄滅全知之眼了”,在給那名海軍中將治療傷勢時,為了盡快從空間寶庫里找到那瓶合適的藥劑,他主動點燃了自己的天賦瞳術-全知之眼進行了搜尋,但卻忘記了在治療結束后關閉。怪不得剛剛一臉便秘的表情,弄清楚緣由地陳星看著已經脫掉衣服褲子在病床上躺好的戰國暗自偷笑著。
“不愧是海軍元帥,身材真的很棒啊~”,看到戰國那一身不輸卡普的健壯肌肉,陳星忍不住贊嘆道,然而,他沒意識到自己不經意間把內心話說了出口,雖然聲音非常的細微但還是被戰國聽進了耳朵里。
“嘿嘿,卡普那老家伙的弟子夸我身材好。改天一定要跟那老家伙提上一嘴,氣死他”,聽到陳星的失語,戰國有點沾沾自喜。其實他很想在這時問陳星,是他的身材好還是他師父的身材好,但又不好意思開口,顯得自己堂堂海軍元帥太過輕浮。于是他翹了翹須髭,又用力鼓了鼓原本就是十分厚實的肌肉,對著陳星笑著說道,“小子,你可以開始了“
看著這海軍元帥一本正經的躺在床上,展露著飽含成熟男人魅
力的壯碩肌肉和白色內褲下鼓鼓囊囊地一大包,讓站在旁邊的陳星兩眼亮起光芒,一時不知該從哪里開始下手好。
戰國見陳星愣在那沒有動作,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元帥身份,不敢隨意觸碰自己的身體,于是抓著他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別磨磨蹭蹭了,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老夫怎么說也是你師父的戰友,不用因為我是元帥就感到緊張”,戰國似乎是為了安慰陳星,抓著他的手肆意揉著自己的兩塊大胸肌。但這個直男大叔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對陳星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陳星此時的小臉紅的發燙,只感覺氣血不斷地向上涌著,他原本占據的主導地位一下變得被動起來。
“那我就像給師父治療一樣給元帥你治療咯”,陳星邊說著便開始主動按摩起了戰國的身體。先是他寬闊的肩膀,然后到厚實的胸膛和有明顯腹肌的結實腹部,最后是兩條結實的大腿。相比于卡普粗糙的身軀和蘊含著爆炸力量的小麥色肌肉,戰國的皮膚要白上許多,肌肉也更細膩飽滿一些,連乳頭都是粉色的。如果說陳星在面對卡普時,想的是肆意破壞,讓這個硬漢吃痛卻又對自己無奈與縱容。那現在他對戰國則是想去細細品嘗他的身軀,讓他食髓知味,想要阻止卻又欲罷不能。
在按摩的過程中,戰國感覺到有一股熱量從陳星的手掌進入自己的身體,在自己常年隱隱作痛的內傷處盤旋著,讓自己的傷痛都減弱了幾分。按摩的力道也正合適,全身的筋骨都在恰到好處的力度上舒展了一遍。看到陳星稚嫩的臉龐上浮現著認真專注的神情,戰國不禁感嘆,“卡普真是收了個好弟子啊”,雖然一開始陳星給他按摩時,臉一直離他的身體很近,好幾次他都感到陳星的臉幾乎貼在了自己被內褲包裹著雞巴上。但他只當是不小心碰到,并沒有起任何疑心。
“看來可以進入下一步,用那門姹女心法了”
陳星盯著戰國那根就算是軟著也十分壯觀的大雞巴看了幾秒后,抬起頭對他說道,“元帥,為了能更好的治愈你的內傷,現在我需要重點按摩你的幾個穴道,這需要你把內褲先脫掉。”
聽到陳星的要求,戰國并沒有想太多,很自然的把內褲脫掉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龍根,然后大大咧咧的重新在床上躺好。
“這元帥大叔是幾乎沒有過性生活嗎?”,陳星震驚的看著戰國那根圓柱形的肉粉色大雞巴,龜頭藏在包皮里就像一根粗大的胡蘿卜一樣。他默默咽了口唾沫,開始按起來戰國身上的幾個穴道。
陳星先是運起姹女心法,用拇指按著戰國胸膛上的神封穴,有意無意的撩撥著他的兩粒粉色乳頭。由于這次陳星用上了特殊的雙修手法,戰國只感覺像是有細微的靜電在電擊著他的乳頭,他想要開口詢問,但又覺得自己一大老爺們,這點不適忍忍也就過去了。
陳星看到戰國的微微皺著眉頭,兩塊厚實的胸肌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不時跳動,嘴角便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果然是個沒怎么有過性生活的猛男大叔,輕微的一點刺激就開始有感覺了”
把戰國兩粒粉色乳頭玩得飽滿挺立后,陳星接著將注意力轉到他那根沒怎么被開發過的大雞巴上,先是不斷刺激著戰國胯下的會陰以及陽莖兩側的穴道,兩根靈活的手指像是撥弄琴弦一般撥弄著連接戰國龍陽部位的筋脈,時不時又挑逗一下戰國的兩顆雄卵。
原本聳拉著的大雞巴在陳星這一系列刺激下逐漸勃起成一根朝天怒刺的肉棒,粉嫩的龜頭也露了出來不過仍有一般半裹藏在包皮里。
戰國開始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從陳星按著的穴道處源源不斷傳來一陣酥麻癢疼的快感,雞巴也仿佛在被什么柔軟細膩的東西磨著,磨得他雙手握拳,腳趾扣緊,不斷喘著粗氣。他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被陳星一直鼓搗著的襠部,立馬感到心跳一陣加快,連雞巴都更硬了幾分。
原來,此時的陳星正半個身子趴在床上,右臉幾乎是緊貼著戰國的大雞巴,隨著他頭部晃動,小臉也不斷摩擦著戰國硬得筆直的肉棒,從龜頭處流出的淫水粘濕了他的臉頰。
這個光棍了大半輩子,滿腦子都是打擊海賊伸張正義直到坐上海軍元帥位置的鋼鐵直男何曾見過如此淫靡的場景。他想要阻止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見陳星看向自己后他才強行壓制不斷沖擊他腦海的快感,磕磕巴巴地問道,“這。。這也是治療手法的一種嗎?”
“對呀,我就是這么給師父治療的”,陳星腰部下壓翹起屁股,雙手握著戰國粗壯的肉棍貼在自己的臉上撫媚地看了眼戰國。
聽到這句話,本來還不知所措的戰國頓時呆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幾乎難以再維持住一本正經的神色。他不敢相信卡普那家伙會接受和他弟子做出這種事,“是我太古板了嗎?”,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懷疑中時,陳星抓住機會在他不斷往外冒著淫水的馬眼上輕輕吹了口氣,然后伸出舌頭在半露的粉嫩龜頭上迅速舔了一口然后含進了嘴里。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喚醒了愣神的戰國,他看到陳星正含著自己的肉棒,還把舌頭伸進自己的包皮里舔舐著被包裹的冠狀溝,立
馬大驚失色地用力推開了陳星的腦袋大聲吼道,“傻小子,你在做什么!臟啊。。”
被推開的陳星馬上松開了戰國的硬得筆直的肉棒站起身,他委屈地看著戰國然后給他鞠躬道歉,“對不起元帥,我不知道你不能接受這種治療方法,我應該提前跟你詳細說明的”,說罷轉身便要離開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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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你。。你先別急著走。”
戰國起身叫住了作勢準備離開的陳星,多年以來的單身生涯和直男心理讓他一時無法接受讓一個男性來舔自己的雞巴,這個男性還是自己好友的弟子。但是,他此刻又極為的渴望那噬骨入髓般的快感和把肉棒插進其他男人嘴里的奇怪征服欲。他看了眼自己紅得發紫的雞巴又看了眼乖巧的站在一旁等待自己發號施令的陳星,艱難地在腦海里做著選擇。那條禁忌的紅線就在他的腳下,他只需要稍微抬腳便能輕易的邁過去。
“你。。你繼續吧”,說完這句話,戰國如同虛脫一般重重的躺在了床上,緊繃的臉皮微微顫抖。他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眼睛,張開兩條結實的大腿,仿佛在告訴陳星接下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見此情形,陳星的嘴角翹起,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走向完全卸下防御,任由他擺布的戰國。這次他不再急著去吃戰國的雞巴,而是先來到戰國的耳邊對著他的耳垂吹了口氣,然后柔聲問道,“元帥~我可以舔一下你的身體嗎?這樣能更有利于我治療你的內傷~”
戰國的身子抖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臉紅著點了點頭。
沒等這位已經意亂情迷的猛男大叔做準備,陳星直接張嘴在他粗壯強健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一口,一個紫黑色的印記便肉眼可見的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緊接著啃咬了幾下他厚實飽滿的胸肌后便開始輪流吮吸著他的兩粒粉色的乳頭,吸得這位猛男大叔的雞巴又向上翹了幾分。
見到戰國正憋紅著臉,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呻吟,陳星立馬起了壞心思。他先是從結實的腹部一路舔到了肉棒的根部。然后兩只手握著戰國這根不算長但極為粗大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舔到了龜頭的頂端就不再繼續舔弄。
片刻后,就在戰國察覺到陳星沒了動靜,疑惑為何陳星不繼續吸舔自己的雞巴,移開擋著眼睛的手臂看向自己的下身時。一直握著戰國肉棒的陳星雙手用力往下一拉,半包裹著戰國龜頭的包皮一下就被扯到底,整個大龜頭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濃重的味道。緊接著陳星一口就將戰國整個龜頭都含進了嘴里,舌頭瘋狂舔舐著冠狀溝和系帶。
“嘶!操啊啊啊啊啊!”,戰國被這直沖天靈蓋的快看刺激得控制不住的怒吼,他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便感到下身一疼,接著就感覺到包皮被完全褪下,自己的整個龜頭都被一張嘴緊緊地含住,然后瘋狂吸舔著自己的龜頭和冠狀溝,這致命的快感是他活到現在從未感受過的,爽得他用力挺起腰部,腦袋后仰死死抵著床頭,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濕了胡須,甚至都翻起了眼白。
戰國的的龜頭和冠狀溝常年被包皮裹住,積累了許多泛黃的白色的精塊,在陳星的不斷舔弄下逐漸化作帶有濃烈咸臭味的液體被他吃進了肚子里。在陳星看來,這種味道原本應該是出現在像卡普那種糙漢身上才對,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這表面正經穩重的海軍元帥身上品嘗到了。
“噢噢。。啊啊啊。。”
“要。。要射了。。!”
這位海軍元帥的龜頭過于敏感,被陳星熟練的口交吸吮了幾下就開始有點堅持不住了。他緊皺著眉頭,顫抖著想要推開在他胯下瘋狂做著深喉動作都陳星,“別。。別吸了。。!老夫要射了。啊啊啊啊!”
但陳星絲毫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反而用力抱著他粗壯的腰更加買的吃著他的肉棒,噗呲。。噗呲。。不斷往外流著淫水的肉棒連續撞擊陳星的喉嚨,發出的聲音在整個醫療室內回響。
“噢。。噢。。呃!我操啊啊啊。。。!“
終于戰國再也耐不住想要射精的快感,腰部用力往上一頂,整根肉棒都沒了陳星的嘴里,把陳星的嘴塞得滿滿的。粉嫩飽滿的大龜頭在陳星的喉管急速抖動,隨著兩顆雄卵向上一提,濃稠得近乎于固態的精塊從馬眼處不斷擠出,連噴帶流的射進了陳星的喉嚨里,足足射了有三十幾股才慢慢停下。
“又是一個種馬猛男大叔。。。”,陳星艱難的吞下戰國射出的最后一股精液,松開了依舊硬得筆直的肉棒。他看著還停留在射精的強烈快感中不斷喘著粗氣的戰國,不禁感嘆道,“用了姹女心法都差點吞吃不完這巨量的精液,這大叔是有多久沒射了,而且他精囊的儲存量也很是驚人。”
悄然施法治好戰國的所有頑疾后,陳星擦了擦嘴,抿了抿嘴里厚重的精液味道。然后對著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戰國微微彎了下腰說道,“元帥,我已經治好你所有的陳年舊傷了,就不
在這多留了”,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一片狼藉的醫療室。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面對這種正經大叔,-下
海軍本部,因為海軍元帥戰國的到來,今晚的體能訓練場格外的熱鬧。摔跤場上,人頭攢動,大家都想一睹元帥的摔跤技。兩位摔跤選手則在臺上準備開始他們的較量。
戰國魁梧的身材裸露在外,腳步沉重地走向比賽臺的中央,被白色四角褲包裹著的雞巴也隨著他的腳步左右晃動著,顯得格外有份量。
和戰國相比,伯爾的身材立馬顯得纖細了起來,他的大腿也就剛好有戰國的手臂粗。兩人都遵循著規則,不使用任何外力,純靠身體的力量進行比賽。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出乎意料的是,率先發起攻勢的不是肌肉發達的戰國,反而是是伯爾。只見他輕盈地身軀快速貼近戰國,他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很難撼動戰國的身體,所以他俯下身看似攻向戰國的腰部,實際虛晃一槍,轉為用兩手緊緊抱住了戰國的大腿,用力扭轉身體想要讓戰國身體失去平衡被自己掀翻在地。但事實并沒有按他所預想的去發展。
當他繃緊背部,抱著戰國的大腿用力往上抬時,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只見他的身軀輕盈而快速,如同獵豹般貼近戰國。他清楚自己的力量難以直接撼動戰國的雄壯身體,
所以他俯下身佯裝攻擊戰國的腰部,實際虛晃一槍,轉為用兩手緊緊抱住了戰國的大腿,用力扭轉身體想要使用下潛抱摔讓戰國失去平衡,繼而被他掀翻在地。但情況并沒有如他預期那般發展。當他繃緊背部,抱著戰國的大腿用力往上抬時,他驚訝地發現戰國的腿部如同根植于地下的大樹般穩固,不管自己如何使勁都沒有。
戰國以一種幾乎是輕松的姿態,俯視著努力掙扎的伯爾,在伯爾發起攻勢的那一刻,他便看穿這個年年輕士兵的意圖。然后他突然發動反擊,大手如鐵鉗般緊緊抓住伯爾的背部用力往上一提,然后一記大地投擲,鉗住伯爾的兩只手于胸前,把伯爾整個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牢牢控制住了他。
這電光火石間的反轉讓周圍觀看的士兵爆發出熱烈的喚呼聲。戰國臉上揚起了得意的笑容,他爽朗地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服不服輸?!“
見還在自己身下拼命掙扎的伯爾,他又用力向下拱了拱,“不服輸那你就憋著,憋到你服輸為止!”
但戰國沒看到的是,被他壓制在身下的伯爾臉上并未像他反抗那般著急懊悔,而是一副陰謀得逞的神情。當戰國把伯爾按在地上控制住時,他那被白色四角褲包裹的大包不偏不倚剛好抵在了伯爾的臉上,隨著戰國身體用力往下壓制,企圖讓這年輕士兵盡快投降時,肥碩的雞巴也跟著不斷在伯爾的臉上來回摩擦,往下放置的龜頭隔著棉質內褲幾乎是懟到了伯爾的嘴邊,只要他愿意,輕易便能把這碩大飽滿的龜頭含進嘴里。
伯爾也確實是這么做了,他之所以上臺與戰國比試,就是因為他早就盯上了這個雄壯的海軍元帥,每次看見元帥巡視時,那白色軍褲褲襠內不安分的物件都讓他想要一窺究竟,遇到這么一次難得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棄。
此刻的伯爾正貪婪的呼吸著戰國隱私部位所散發的濃厚醇香,戰國龐大的身軀讓他胯下與伯爾臉蛋貼合的這處空間幾乎是密不透風,充斥著這個壯漢的男人味。在聞夠了戰國隱秘的雄性氣味后,不甘于就此結束的伯爾輕微的張開雙唇,戰國粗大的雞巴一下就探進了他的嘴里,隨著身體在伯爾的嘴里一進一出的抽插著。
這讓對戰國男性的身軀無比迷戀的伯爾如何能繼續矜持下去,等到戰國碩大的龜頭幾乎整個被他含進嘴里時,他立馬緊閉雙唇不讓這個塊到嘴的肥肉離去。靈巧的舌頭也在此刻卷住飽滿彈性的龜頭,粗糙的舌苔用力摩擦著馬眼,腮幫子也跟著向內擠去,用力地吮吸著戰國的龜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戰國兩條在剛才還難以被撼動的粗壯大腿此刻卻一陣顫抖,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吸進了一處溫暖潮濕的洞穴,就像是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伯爾含進嘴里,似乎還伸出舌頭狠狠摩擦著自己龜頭處的馬眼和冠狀溝。如電擊一般酸軟麻癢的快感遍布了他整個身軀,連緊緊鉗住伯爾兩只手腕的寬大手掌都稍稍軟了一下。
一開始戰國并未發現伯爾的小動作,也沒有去在意自己的雞巴具體和伯爾身體的哪一塊重疊在一起。摔跤這種男人之間的運動,肉體接觸再正常不過了,誰會去在意自己的雞巴有沒有懟到了對手的臉上,就算懟到了那也不是自己吃虧。但讓這個直男壯漢沒想到的是,伯爾真正意圖就是通過摔跤能順理成章的把臉埋進他的胯下,盡情地吮吸他的雞巴。
眼看雞巴逐漸變硬就要頂出內褲,埋在自己胯下的伯爾還變本加厲的吞吃著自己的雞巴,戰國意思到不能再這么僵持下去,周圍還有那么多士兵在看著。照這世態繼續發展的話,自己的老臉可就不知道要往哪擱了。
“時間到了,你輸了!”,戰國邊大聲宣
布邊急忙起身,神情并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是隱含著慌張。
只見戰國的襠部高高隆起,碩大的龜頭把內褲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由于被伯爾的口水打濕,能清晰的看到那飽滿粉嫩的龜頭。周圍的觀看的士兵見此情景也是摸不著頭腦,為何元帥比試了一場摔跤,雞巴能硬成這樣,是太久沒發泄了?還是本身性欲就特別的強?不過對于這個整日忙于政務的雄壯漢子,眾人心里所想的這兩種可能也都能說得通。
“你小子干嘛呢在?”,戰國皺著眉斥責道,這小子差點就讓他丟盡顏面
意識到戰國內心的不滿和怒火,伯爾連忙識趣的彎腰道歉并解釋道,“元帥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壓得我實在喘不過氣卻又難以反抗,只能出此下策。請元帥責罰”
聽到伯爾如此誠懇,有理有據的解釋,戰國緊皺地眉頭也隨即舒展開,笑罵道,“你小子不死犟服軟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周圍的士兵聽到他的話更是笑得滿地打滾,嬉鬧成一片。一兩個好事分子更是直接喊道,“味道怎么樣,元帥的雞巴好吃不?哈哈哈哈哈”
本來戰國是想問伯爾為何不拍地板認輸,然后他才尷尬的發現當時自己好像鎖住了對方的雙手,人家根本沒機會去拍地板認輸。
“你們這些死小子起什么哄?是不是也想嘗一嘗啊?!”,心情變好的戰國原本還想找其他人再戰一場,但此刻自己胯下的異樣卻是讓他不好再繼續待在這里,于是麻利地穿上衣服,笑著呵斥了一聲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后便離開了體能訓練場,回去解決被伯爾勾起的欲火了。而這個鬧劇的另一個主人公伯爾在戰國走之后也快速離開了體能訓練場。
“喂,你帶夠錢了嗎?這個賭場可不是一般地方,專門迎合那些上流社會的大佬們來解悶的。”的公文信紙”,陳星把信紙放在了安德莉亞的面前,然后遞上一塊印泥盒一支筆說道,“賭局的條件我已經想好了,那就是煩請安德莉亞閣下代表德愛雷納王國收留藤虎將軍所說的那批難民,一概費用均有王國承擔。
“安德莉亞身為攝政王,應當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吧“,陳星笑容滿面,十分友善地說道
“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怎好拒絕。但是這個費用可能不太好辦,因為王國的財政并不歸我攝政王管“,安德莉亞依舊保持著她一貫的優雅和善,“對了,小弟弟的名字是?等安頓好那些難民后,妾身想請藤虎將軍和小弟弟一同前往王國做客,也好檢驗我許下的承諾。“
“叫陳星就行。雖然閣下不管理王國的財政,但只要閣下帶一句話回去,我相信國王會同意我的請求“
“帶什么話?”,安德莉亞微微簇起眉頭
“今年繳納的的天上金,海軍本部的人一定會好好核實的”
陳星說完這句話,坐在一旁的安德莉亞抓著扇子的手指瞬間發白,眼神竟難得泄露出一絲狠戾,但片刻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眼波流轉地看著陳星說道,“陳星先生果然好口才,那我就代陛下先答應下這個請求了,雖說我不負責財政,但想來這點預算我還是能做主的,就當和陳星先生交個朋友吧”
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藤虎連忙站起身即感激又有點焦急地說道,““陳星,我已經和攝政王閣商議好了,你沒必要為了我浪費你贏得的賭注“
陳星拿起安德莉亞簽署好的協議拍在藤虎寬厚結實的胸膛上,對他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因為將軍的-安德莉亞的真實目的,按摩室內的榨精
5層的按摩室
藤虎高大的身軀十分別扭地躺在用溫玉制成的石塌上,感受著從背部傳來的一絲暖意。其實他并不常來這種地方。由于他的身體要比常人敏感,總是很容易鬧出笑話,諸如“將軍要是對戰女海賊,只需要把褲子脫了就已經贏了一半;即使是四皇大媽,也可能折服于將軍的胯下。。”等此類的調侃,所以他除了偶爾帶部下來放松一次外,平時他要么待在賭場,要么就去酒館喝兩杯。
摸了摸還半硬著的雞巴,藤虎嘆了口氣,“都怪天瑞那小家伙,即使是男按摩師也是會尷尬的啊”
就在藤虎思考著等一會應該和安德莉亞商談哪些注意事項時,三名清麗美貌的’少女‘踩著小碎步走進了藤虎的按摩室,每個人的手上都掛著一個竹籃,里面擺放著精油、香薰之類的事物。讓人驚奇的是,她們酥胸之下并不再有任何其它的女性特征。
“這,為什么會是女的?”,藤虎驚訝地想要坐起身,卻被一只白嫩地手掌按在了肩膀上。
輕柔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先生,要躺好哦~這樣我們才能給先生服務”
“等會,為什么是女的?”,藤虎躺在溫玉石塌上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沒有要求那種服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