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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磨磨蹭蹭走到莊園大廳時,終于忍不住停止腳步。
lord今天太不對勁了,他從來不會在下屬工作匯報的時候如此突兀的終止。盧修斯知道,黑暗公爵肯定有所隱瞞,他也知道,作為一位合格的下屬,現在最好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里,不要去探究主人的秘密。
但,那是他的主人,在最困難的時候對他伸出援手,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的主人。
盧修斯有個不算秘密的秘密,他傾慕著尊貴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他盡力隱藏著自己的心思,但少年熾熱的愛情如何能夠藏匿,他的親人朋友多少猜到他的心意。
貝拉曾對他冷嘲熱諷,嘲諷他竟然敢對那位大人動心,但盧修斯覺得這只是這個女人求而不得,嫉妒地快瘋了。
不得不說,voldeort對盧修斯的關照超乎尋常,不論是看在他父親,還是馬爾福家的面子上,黑暗公爵對青年的態度格外寬容。
在黑暗公爵做主推卻了盧修斯和納西莎布萊克的婚約后,盧修斯簡直欣喜若狂,他不由地猜測男人是否對自己抱有一絲獨占欲,不愿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想到這,盧修斯渾身似乎充滿了力量,他終于有勇氣回頭,走向那間書房。
是的,我只是聽一下主人是否需要幫助……盧修斯不斷安慰自己,悄悄貼近書房木門傾聽。
“啊……啊啊……”他聽到那位大人痛苦無助的呻吟,伴隨著奇異的水聲。
雖然非常擔心黑暗公爵的情況,但這痛苦又帶著絲絲魅惑的呻吟讓盧修斯不由臉上發燙,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在lord的書房門口起了反應。
天啊,盧修斯,你難道真的像西弗勒斯說的那樣,是個腦子里塞滿黃色廢料的花孔雀嗎?
內心糾結著是否要進入的的盧修斯,突然聽到公爵大人痛苦的哀鳴:“有人嗎……誰……來……”
盧修斯頭腦一熱,他那鉑金色的腦袋徹底宕機,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黑暗公爵側躺在書房地板上,他衣衫凌亂,領口大開著,蒼白的胸膛上,鮮紅凸起的乳珠格外引人注目。他潔白修長的大腿從巫師袍中探出,可疑的水液沾濕了男人的大腿內側,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誘人的水痕。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黑暗公爵的右手正探入凌亂的衣袍內,他胯間的衣物被不斷頂起,抖動的織物讓人浮想聯翩,這個男人正在拼命地慰藉著自己的欲望。
盧修斯呆立在原地,他滿臉通紅,下腹部卻硬得要炸了。
黑暗公爵終于從自慰的快感中稍稍回神,就看見一個青年站在門口。他的大腦已經被情欲灼燒的一片空白,直接起身將青年撲倒在地。
盧修斯重重摔在地板上,眼冒金星。他看見自己尊貴的主人騎在自己身上,一手揪住胸前的衣服,一手還在胯間聳動。
“噗嗤噗嗤”的水聲更加明顯,盧修斯雙目赤紅,忍不住伸手撥開了男人的下擺。
只見黑暗公爵的內衣已經被除去,他碩大的陽物挺直著,紫紅色的前端流出清液。
但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陽具下方是一口粉嫩水潤的雌穴,而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插在其中,兩根手指將怯生生的花穴撐的滿滿的,穴口泛出一抹嫣紅。
隨著男人手指快速的抽插,穴口白色的淫液糊滿了手指,將大腿根也染濕,情色的水聲不絕于耳。
盡管男人的手指飛速抽動,他的臉上仍然帶著未被滿足的痛苦,“幫我……”黑暗公爵喃喃道。
盧修斯再也忍不住,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了幾下,就和男人自己的手指一道探入緊致的雌穴中。
剛一進入,盧修斯就被主人花穴的濕熱深深吸引,他的手指不斷在花穴內壁上摩挲,感覺到一個皺褶凸起,不由得狠狠按下去。
“啊啊啊啊啊!”上方的男人突然晃動頭顱,驚叫出聲。他的花穴死命收緊,盧修斯只感覺那穴口仿佛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著自己的手指。
一股熱流從雌穴深處涌出,大股淫液沾濕了兩人的掌心。
我的手指讓主人高潮了……盧修斯的心中回蕩著這句話,他的陽具已經硬的生疼,死死抵在上方男人的臀部。
高潮似乎讓黑暗公爵恢復了部分理智,他看了眼盧修斯,目光復雜難明。
“該死……”盧修斯似乎聽到男人的低語,他看著男人將自己的陽具掏出,抵在穴口不停摩擦。
碩大的龜頭碾過嫣紅的花唇,將男人的淫液涂抹的更加晶亮。濕漉漉的穴口空虛的蠕動,貪婪地吮吸著盧修斯的陽物,龜頭隨著男人身體的顫抖,不斷擠壓著穴口。黑暗公爵眼中的清明迅速消失,只留下混沌的情欲。
他扣住身下青年的肩膀,腰部一抬,將盧修斯的陽具全根吞入。
利刃破開男人初經人事的雌穴,深深埋入體內。盧修斯覺得自己仿佛被高熱黏濕的沼澤吞沒,硬挺的陽具不斷跳動,差點射了出來。
黑暗公爵長長地低吟了一聲,他的穴口抽動,親
吻吮吸著青年的陽具,滿足地抽搐。
稍微緩過一口氣來,男人就難耐地晃動身體,艷紅的雌穴不斷吞吐著盧修斯的陽物,晶瑩的淫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將盧修斯金色的體毛濡濕。
一時間,“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蕩的書房里回響,伴隨著兩人難耐的呻吟。
隨著抽動的頻率越發激烈,男人的身體終于乏力地癱在盧修斯胸口,盧修斯雙手抓住男人彈性十足的雙臀,兇狠地抽送。緊實地雙臂將男人的臀部死死壓在腿根,恨不得將雙丸也塞入男人那濕滑緊致的雌穴。
“啊啊啊太深了……好粗……”男人初經人事的穴口幾乎要被盧修斯撐破,濕熱的黏膜被青年鉑金色的體毛劇烈摩擦著,黑暗公爵幾乎要舒服地落下淚來。
隨著青年幾下快速的抽插,男人被死死按壓在青年懷中,熾熱的陽具頂到最深處,突突地跳動,釋放出微涼的液體。
男人的花穴死命緊縮,不斷抽搐,隨著“啊啊啊啊啊”的劇烈呻吟,大量花液從深處涌出,澆灌在盧修斯的龜頭上,激的他再次射出一股白濁。
隨著盧修斯的精液射入花穴深處,黑暗公爵灼痛的靈魂也感到一陣清涼。兩人緊緊相擁著,盧修斯的腦袋埋在男人緊實的胸口,濕漉漉的金色眼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他竟然與那個男人上床了,他發現了男人隱藏的秘密……盧修斯微微顫抖,他深刻了解男人的冷酷。
鉑金色青年抬起頭,將臉龐調整到自己最美麗的角度,“主人,我……”
黑暗公爵卻抵住盧修斯的唇,暗紅的雙眸閃出復雜的神采。“盧修斯,親愛的,還沒有結束,幫幫我……”他輕輕彎腰,在盧修斯耳邊喘息著。
盧修斯疲軟的陽物飛快充血腫脹,不曾拔出的陽物再次撐開了男人的雌穴。
呻吟,水聲,久久飄蕩在書房內。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停歇。
黑暗公爵撐起酸軟的身體,微微用力拔出穴中的陽具。曾經稚嫩純潔的雌穴經過這一晚的折磨,已經無法合攏。微微張開的穴口無力地蠕動著,試圖緊閉花唇,但只徒勞地吮吸著空氣。
大量粘稠的白濁從穴口流出,部分緩慢地順著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下,從蒼白的腳踝低落到地板上。
黑暗公爵撿起地上凌亂的衣物,緩緩遮住布滿吻痕的身軀。
盧修斯探身望著voldeort,臉上充滿了忐忑。
“主人,請寬恕我的冒犯?!北R修斯甚至來不及套上衣物,光裸著身體跪在黑暗公爵腳下,虔誠地親吻著他的腳趾。
男人絲滑優雅地聲音在上方響起:“盧修斯啊盧修斯,我怎么會懲罰你呢?!?
“感謝主人的寬??!”青年欣喜地抬起頭,卻對上一雙泛著紅光的雙眸。
“一忘皆空!”這是他最后聽到的話語,盧修斯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當盧修斯醒來時,一時間昏昏成成,感覺不知何年何夕。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匯報工作的時候睡著了,雖然最近是很疲憊,但這也太失禮了!
尊貴的黑暗公爵背靠著天鵝絨座椅,優雅地啜飲著杯中紅酒?!氨R修斯,你竟然在匯報時睡著了,我不得不懷疑最近的工作是否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圍?!?
盧修斯心頭一緊,趕緊跪下,將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知道,很多人都眼紅著他綠銀公司負者人的職務,而他絕不想讓他的主人失望。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lord,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漫長的沉默彌漫在兩人之間,盧修斯戰戰兢兢,深怕男人收回他的職位。
良久,voldeort收回玩弄著魔杖的手指,冷淡地道:“沒有下一次?!?
“是,主人,感謝您?!北R修斯低頭,恭敬退出了書房。
“啪!”書桌上的雕像被voldeort一把推到地上。
“系統,你給我出來!”黑暗公爵冷聲說道,暗紅的眼中充滿怒火。
“這個魅魔血統怎么還會改造我的身體!”“宿主,魅魔吸收男性精氣本來就需要有這個器官呀,宿主你看現在一點不疼了吧?只要宿主你多多吸收,終有一天能補全靈魂,再也不用困擾啦!”
voldeort看著系統清澈中帶著愚蠢的眼神,憤怒又無法發泄?!岸夜菜拗?,讀者們對你很滿意,給了超大一筆積分呢!”
黑暗公爵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些該死的讀者,看他的宏圖偉業沒興趣,對這些低俗的肉體關系倒是興味十足。
voldeort狠狠發泄了一通,幾乎將自己的書房碾成粉末,才召喚小精靈收拾殘局。
他仔細檢查著自己的靈魂,發現邊緣似乎彌合了一小片?!鞍凑者@樣的速度,多久能修復靈魂呢?”他自言自語,“而且也不能總是讓人一忘皆空,我需要一個長期的隱蔽的對象。”
說到做到,voldeort直接起身,使用魔法改變了自己的面容,再帶上兜帽,悄悄離開了莊園。
夜晚的翻倒巷相比白天似乎更加熱鬧了?;硌赖睦吓讛噭又l黑氣的坩堝,帶著面具的小販鬼祟地推銷著不明商品。
披著黑袍的巫師們來去匆匆,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他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與行人保持著距離。
吸血鬼格納德穿著一件露胸猩紅禮服袍,倚在陰暗的角落,打量著來往的巫師。
作為巫師社會的邊緣種族,吸血鬼們雖然不像狼人和巨人一般不受待見,卻也很難融入主流。特別是年輕的吸血鬼們,他們可沒有陰森華麗的古堡,想在倫敦活下去,小偷與娼妓都是可以接受的職業。
冷血的身體不會傳染各種疾病,這是吸血鬼的一大優點,吸引了很多謹慎的尋歡者。
格納德是個挑剔的男妓,他寧愿餓兩天肚子,也不想服務丑陋的顧客。已經月上中天,他還沒開張,旁邊的同行早就被人拉到陰暗的小巷中去了。
這時,青年吸血鬼突然眼前一亮,在一眾大腹便便的尋歡客中,一個高挑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雖然一樣穿著低調的黑色巫師袍,面容隱藏在魔法黑霧之后,但男人優雅的步伐與翩飛的袍角都顯示,這絕對是位氣質上佳的美人兒。
吸血鬼笑著向男人拋了個媚眼,挑逗地迎了上去:“先生,想放松一下嗎?”
男人停下腳步,格納德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上下審視著自己,冰冷粘膩的視線從他裸露的胸口劃過,好像毒蛇吐信,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這個人可能不是個好選擇。格納德后知后覺地想到。但男人已經開口,低沉沙啞的聲音仿佛蛇類嘶嘶低語。
“好啊。”男人血紅的雙眸明亮地嚇人,穿透魔法黑霧射向吸血鬼,他腦袋一暈,再也無法思考,迷迷糊糊地將男人帶到了自己常去的旅館。
voldeort將被奪魂咒控制的吸血鬼男娼放倒在床上,打開筆記本,準備開始今晚的實驗。
懶得手動脫去吸血鬼的衣物,voldeort一道咒語將對方的衣袖化為齏粉。男性血族蒼白的身軀暴露了出來,voldeort嫌棄地發現,作為冷血者,血族連私密部位都是慘白的。未曾勃起的陰莖萎靡地蜷縮在小腹上,仿佛一條光滑的肉蛇。
“美夢呈現!”一道金光射入吸血鬼體內,可憐的男妓面熱潮紅,不斷在床單上摩擦著,發出難耐的呻吟。
黑暗公爵解開黑色披風,真絲披風垂落在地。白皙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巫師袍的紐扣,男人看了一眼劣質的旅館床單,還是沒有脫去巫師袍,僅僅褪去了內衣。
跨坐在吸血鬼的身上,voldeort干燥的小穴抵著男妓充血的陽具。黑暗公爵皺著眉,想要強行將下方男人的陰莖吞入體內。
可憐的花唇艱難地包裹著陽具頂端,堪堪吞進一點,艷紅的黏膜被強行撐開,微微顫抖著。
voldeort輕輕皺著眉,笨拙地前后擺動著腰部,希望能盡快吞下巨物。這時,下方的吸血鬼似乎終于找到了欲望的發泄口,他不自覺地向上挺動,碩大的肉棒一下子沖破花穴的阻礙,進入到最深處。
“啊啊!”voldeort忍不住痛呼出聲,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的意識一時間空白,但沉浸在春夢中的吸血鬼并沒有給男人適應的機會,敏感抽搐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陰莖,引誘著男妓進入更深處。
極速抖動的肉棒帶動上方的黑暗公爵一起來回搖擺,粗魯的動作使得男人的陰蒂也被來回摩擦,voldeort難耐地仰頭,胸前粉紅的肉粒情不自禁地充血勃起。
耳邊聽到漸漸變響的水聲,voldeort羞憤地發現,即使沒有潤滑被強行進入,他敏感的花穴還是逐漸得趣,情不自禁地吐出淫液。
voldeort冷哼一聲,雖然接受了魅魔血脈,但他可不會就此屈服。無聲無杖的“速速禁錮”將身下的吸血鬼死死固定在床上。
男人最后一次動作將肉棒深深插入濕熱的肉穴中,黑暗公爵呻吟著,艱難地抬起臀部。他感覺到堅硬充血的龜頭摩擦過敏感的花穴入口,即將拔出時,貪婪的雌穴忍不住緊緊吮吸陰莖頂端,強烈的快感讓男人雙腿一軟,狠狠跌落在陽具上,熾熱的陰莖刺破粘膩的肉壁,擊打在花心處。
“不……啊……?。?!”voldeort的脖頸向后傾倒,仿佛垂死的天鵝般顫抖著,他的陽具吐出濁液,竟然被插到高潮了。
黑暗公爵劇烈地喘息著,感覺身體中魅魔的血脈正在沸騰,饑渴地尋求著精氣。
來不及擦去濺在胸口的白濁,voldeort支起身體,在吸血鬼身上來回搖擺,抽搐的花穴被陽具無情貫穿,發出“噗噗”水聲。
“啊……好深……再快點……”安靜的房間中,俊美的男人衣袍大敞,跨坐在昏睡男性的身上不斷起伏著,他的乳珠因興奮而紅腫凸起,蒼白修長的腳趾不住蜷縮著,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床單。
鮮紅充血的肉棒隨著起伏快速地進入,敏感多情的雌穴饑渴地吮吸著陽具,晶瑩的淫液順著男人的
臀縫滑落。
吸血鬼發出一陣嘶吼,他的身體抖動,抽搐地射出精液。
但不同于盧修斯高潮時的滿足感,當這個無名小卒的精液射入黑暗公爵的體內,他指感到無盡的空虛。
不行……不夠……我還要更多……
情欲灼燒著voldeort的大腦,他忍不住更加快速地吞吐著吸血鬼的陽物。然而高潮后的陰莖逐漸綿軟,在動作間從高熱抽搐的花穴中滑出。
“沒用的東西!”voldeort鮮紅的雙眸幾欲出血,他陰郁暴戾的面容扭曲著,魔杖揮舞下,男妓的陰莖緩緩地再次勃起。
男人迫不及待地抬起臀部吞入熾熱的陽具,滑膩的花穴因為饑渴而不住地抽搐。
沒過多久,吸血鬼就再次難以克制地高潮了,然而voldeort的渴望似乎永不滿足。
即使花穴因為過度的摩擦已經紅腫疼痛,過量的精液從小穴中溢出,黑暗公爵仍然感到血脈深處的渴求。
一次又一次地被精液填滿,男人的大腿根已經滿是白濁。吸血鬼的身軀抖動著,他張開嘴,兩側的尖牙不受控制地伸出,野獸般的嘶吼從喉嚨中溢出。他的陽具抖動著,深埋在黑暗公爵的雌穴中,射出稀薄的液體。
voldeort無力地癱倒在吸血鬼的身上,空虛似乎被堪堪填補,但濕熱的花穴仍然不甘地抽搐吮吸著。
這時,他感覺到深埋體內的陽具再次抖動了一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等……啊啊??!”voldeort難受地搖晃著頭顱,他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熱流狠狠沖擊在花穴深處,腥臊的液體瞬間灌滿了雌穴,卻因為穴口高潮時的緊密收縮而無法排出。
黑暗公爵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高溫的熱流來回沖撞著肉壁,將他送上一次次的巔峰。
“呼……”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于有力氣起身,黑著臉將陽具從自己的花穴中退出,隨著輕輕的“?!钡囊宦暎罅康哪蛞夯旌现诐釓拇蒲ㄖ袊娚涑鰜?,流了男人滿腿滿身。
“系統你給我出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吸血鬼沒辦法緩解魅魔血脈?”voldeort臉色鐵青地站起來,惡狠狠地召喚系統。
“親愛的宿主你似乎忘了呀,我們可是讀者系統,”小光點飄了出來,膽怯地繞著voldeort轉了幾圈,“這個魅魔血統是經過主系統改造的,去除了魅魔的多種缺點,僅僅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宿主的床伴必須擁有讀者的喜愛?!?
voldeort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看來那個花孔雀小子還是個高人氣角色呢。”系統無辜地閃了閃,又躲回voldeort身體中。
黑暗公爵用了幾個清理一新才整理好自己,他放下兜帽,轉頭看向床上昏死過去的吸血鬼男妓。
“既然這樣,那你這個廢物也沒用了?!蹦腥诵杉t的眼眸閃爍不定,嘴角露出殘酷的笑意。一道綠光閃過,又伴隨著幾道紅光,吸血鬼的身影已經被完全粉碎成灰燼。
voldeort解除了魔法結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我覺得lord最近有點奇怪?!北R修斯靠在書桌旁,憂郁地敲擊著桌面。
“哈?”西弗勒斯斯內普頭也不抬,繼續攪動坩堝,發出敷衍的鼻音。四年級的斯內普穿著不合身的寬大黑袍,頭發油膩的貼在臉旁。
他對馬爾福這個學長的主要印象就是莫名其妙憂郁又莫名其妙開屏的孔雀。在低年級時,盧修斯就因為斯內普出眾的魔藥天賦贊助了他,即使后來盧修斯畢業,斯內普仍然會在有空時幫盧修斯熬制一些他的獨門魔藥,比如令人容光煥發的美容劑。
性格截然不同的兩人出乎意料的合得來,張揚的盧修斯大概算斯內普在霍格沃茲除莉莉外的唯一朋友。
但最近,斯內普覺得自己變成了這個朋友的垃圾桶。
“你知道的,在我剛接手馬爾福家的時候,是lord給了我庇護。”想到那個尊貴俊美的男人,盧修斯的面頰微微泛紅,“之后他一直待我很親密,還幫我推卻了布萊克家的婚約。說實話,有段時間我真的以為他會……”
斯內普暗暗翻了個白眼,他還記得那段時間盧修斯每天要洗三次澡,早晚各一瓶榮光劑,去匯報工作的時候一定要用魔法牙膏仔細刷三遍牙。
盧修斯突然沮喪起來,低頭狠狠扯著衣擺,“但自從有次我太累了,在匯報工作的時候睡著了之后,lord好像對我很失望,再也不單獨找我討論了,工作也大多讓我上交紙質報告……也許他覺得我太粗心大意了?還是我能力不足?”
斯內普引導著魔藥分裝入不同的玻璃瓶中,他干巴巴地安慰道:“也許是因為他太忙了,我看報紙上不是說你們最近要搞個新公司,把麻瓜電視大規模引入嗎?”
提到這個,盧修斯來了精神,“你不知道lord究竟有多么眼光長遠,他提出巫師界的發展滯后有很大原因是消息流通的緩慢,他覺得引導巫師界進步首先要……”
望著雙
眼冒光,喋喋不休的盧修斯,斯內普難得走神了。他知道盧修斯一直在和他講述黑暗公爵的遠見與雄心,是為了讓他畢業后加入沃普爾吉斯騎士團。
說實話,野心勃勃也許是所有斯萊特林的共同點,斯內普當然渴求出人頭地,追求名利與金錢。但雖然大部分巫師對voldeort的變革呈支持態度,畢竟大家實實在在的從中收益,但仍然有少數人警惕著黑暗公爵的野心,霍格沃茲的校長,史上最偉大的白魔法師鄧布利多就是其中一員。
受他的影響,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都對voldeort的改革抱有警惕之心,而讓斯內普尤為在意的,是莉莉的態度。
雖然貴族們創立的綠銀公司為首的多家魔法公司從來沒明確表達過對麻瓜血統巫師的歧視,但隱約的偏見仍然清晰可見,在求職時,只有最優秀的麻種巫師可以被錄取。
莉莉經常在讀到報紙上的報道時,很不高興地評價這是對麻種巫師的偏見,黑暗公爵的慷慨與大方僅僅是一種偽裝,等到時機成熟,他一定會暴露自己的勃勃野心與真實目的。
斯內普由此對加入沃普爾吉斯騎士團充滿了顧慮,他不希望與莉莉鬧矛盾,尤其是在他們年級高了,相處時間變少的時候。
想到那四個可惡的人,尤其是那個卷毛小混混的時候,斯內普不由地咬緊牙關。
斯內普將榮光劑交給盧修斯后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這是四年級結束后的暑假,因為離校后無法在寢室里制作魔藥,斯內普才會來到馬爾福莊園。
乘坐騎士公交,越靠近蜘蛛尾巷,斯內普的心情越壓抑。他的父親托比亞這幾年越發沉溺于酒精之中,幾乎已經無法工作,每天不是賭博,就是拿艾琳微薄的工資買酒喝。
很多時候,斯內普甚至在心中祈禱托比亞別再回家,最好醉死在哪條水溝里,不要再家暴母親。
隨著斯內普的日漸成長,他已經有了反抗父親的能力,當斯內普在家時,托比亞畏懼兒子,經常多日不回家,在外面和酒友到處鬼混,艾琳能夠得到一絲安寧。但一旦斯內普去霍格沃茲,托比亞就會變本加厲地毆打艾琳,在學校的斯內普鞭長莫及。
走過狹窄的小巷,斯內普打開破舊的木門,看到艾琳正在同冷水洗衣服。艾琳的指節因為長期的勞動紅腫膨大,斯內普煩躁地皺眉道:“媽媽,我不是給你買了一支舊魔杖嗎,你完全可以用魔法來做家務?!?
“可是,萬一,萬一托比亞回來看見……”艾琳斯內普瘦小的身影瑟縮了一下,她望著兒子,討好地微笑道:“而且我很快就能洗好了,我都習慣了,馬上就好了……”
斯內普無奈地嘆息著,他不懂自己的母親,明明是一位女巫,卻為了愛情完全放棄了魔法,甘愿生活在麻瓜世界中,忍受丈夫對自己的欺凌。
“西弗勒斯,你餓了嗎,要不吃一點餅干?”看著兒子不耐煩的神情,艾琳在破舊的圍裙上擦了擦手,急忙從廚房角落拿出藏起來的餅干,盡管細心封住開口,這袋餅干仍然受潮嚴重,但卻是艾琳十分珍惜藏起的零食,專等西弗勒斯回來給他吃。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媽你吃吧?!蔽鞲ダ账箯囊屡劾锾统鰩讖堄㈡^,他特意讓盧修斯把買魔藥的金加隆換成麻瓜貨幣,遞給了艾琳?!斑@些錢你藏好了,當做下個月的家用,這樣你就不用去街區洗衣服了?!?
艾琳微笑起來,接過英鎊,她手上的銀戒指微微閃光。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了,雖然他是個內斂變扭的性格,她卻能感受到他的愛。
西弗勒斯看著那銀戒指,微微出神。這個廉價的結婚戒指大概是托比亞唯一不會搶走的艾琳的飾品,也只有這時他才能窺見那男人殘存的一絲對妻子的憐惜。
之前,在盧修斯的牽線下,他幫助黑暗公爵改進過一款從靈魂上緩解疼痛的藥劑,因此得到了黑暗公爵的一個許諾。他請求男人給母親的結婚戒指上附加了一個保護魔法。
他還記得男人當時有些莫名的神情,那似乎憐憫,似乎嘲諷的微笑:“親愛的小先生,你要知道命運總是由每個人的性格決定,也許你的保護并不能改變你母親的想法?!?
那雙看透一切的紅色眼眸一直在腦海中回蕩,斯內普勉強看了會書,還是煩悶地離開家散散心。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女貞路,此時已經月上中梢,女貞路4號亮起了溫暖的燈光,透過客廳的白色紗簾,他看到莉莉歡快的身影在沙發前搖晃著,她好像在和父母說著什么笑話,三個人笑得前仰后合。
“怪胎,你來干什么?”警惕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斯內普猛地回過頭,看到莉莉的姐姐,佩妮站在身后路燈的陰影間。
她瘦高的身形在黑暗中越發顯得消瘦,斯內普冷冷地回道:“我想這條街并沒有被這位多管閑事的女士買下,在下仍然站在公共區域里?!?
佩妮譏笑著:“無家可回的怪胎只能在夜里游蕩在街頭,望著別人一家三口的幸福偷偷落淚?!蓖瑫r她的手握緊了,斯內普注意到她的眼眶有點泛紅。
突然失去了反擊的興趣,
斯內普扭頭步入黑暗中。佩妮仍然沒有消停,她大喊道:“怪胎,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別以為你的心思能瞞住人,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她,但是她絕對不會選擇你!”
斯內普咬緊牙關,大步向前,他黑色的衣袍翻飛,宛如籠罩在他心頭的陰云。
莉莉,莉莉……他在內心呼喚著這個名字,但是有個聲音說,你知道她說的對,她不會愛你,不會選擇你,沒有人會選擇你……莉莉不會,艾琳也不會。
斯內普低聲吼道:“住嘴!”他的拳頭猛烈擊打在墻壁上,帶來陣陣刺痛。
這時,他聽見蜘蛛尾巷深處傳來熟悉的女人的尖叫與哭泣。
斯內普沖進蜘蛛尾巷,他看到家里破舊的木門敞開著,昏暗的燈光下,托比亞死死抓住艾琳的頭發,扯著她的頭撞向墻壁,艾琳滿臉血淚,不停的哭喊著。
“你在干什么!”斯內普頭腦充血,他沖上去揪住托比亞的衣領,濃烈的酒臭彌充斥鼻腔。
“臭娘們,藏了那么多錢,還敢和我說沒錢了!老子就差一把就賭贏了!”托比亞臉色漲成紫紅色,滿口酒氣。艾琳哭泣著說:“那是西弗剛給我的,那是下個月的生活費,家里真的沒錢了……”
托比亞生氣地打了艾琳一巴掌,西弗勒斯憤怒地將他推開。爛醉的男人措不及防跌倒在地,他暴怒地跳起來,給了西弗勒斯一耳光。
斯內普從口袋里拿出魔杖,冷冷地指著托比亞:“離開這里,不然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中年男人瑟縮了一下,他舉起手,訕笑著后退。
西弗勒斯微微松了口氣,未成年巫師如果在校外使用魔法,特別是傷害麻瓜會非常麻煩,能嚇退托比亞是最好。
他低頭攙扶起癱在地上的艾琳,這時他突然看到艾琳瞪大的雙眼,后方一聲呼嘯,他只來得及偏頭看到托比亞手中舉著一個鐵棍,面色猙獰。
后腦勺一陣劇痛,西弗勒斯失去了意識。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大雨擊打在陳舊的石板上。斯內普從昏迷中驚醒,眼前空無一人,房間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斯內普呻吟著緩緩起身,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躺在餐桌下的瘦小身影。
“媽媽!”斯內普的瞳孔收縮,撲了上去,他看到艾琳安靜的躺著,鮮血從她的額頭涌出,流到地面上形成一灘血泊。
斯內普顫抖著手探向女人的鼻端,觸手一片冰涼?!安弧弧鄙倌赅?,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已蓄滿淚水。
這時他看到了被艾琳壓在身下的左手無名指上閃爍著微光,他的心中瞬間涌起了希望。
是的,黑暗公爵給了他一個保護咒語,艾琳一定還有救!
斯內普艱難地掏出了用于聯絡的雙面鏡,“盧修斯……”
在圣芒戈的病床外,斯內普木然地聽著醫生說:“……她的身體受到了嚴重傷害,雖然魔法保護了她的靈魂,但她以后還能否醒來,什么時候醒來我們都無法確認……”
斯內普像木偶一般站在走廊中,盧修斯將外套披在他肩膀上,遮住了少年渾身的血跡。
“西弗勒斯,振作點,”青年擔憂地望著朋友,“你不能讓艾琳回去了,在圣芒戈她會受到更好的照顧?!?
斯內普緩緩回神,安靜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好友大半夜趕來,還為他墊付了圣芒戈的醫藥費,已經幫了他很多。
“聽著,西弗,我知道你家的經濟情況不好,但艾琳必須留在圣芒戈接受治療?!北R修斯彎下腰直視著斯內普,灰藍的眼眸倒映著少年蒼白的面容?!按蚱鹁駚恚诎倒粢娔?,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幫助,這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斯內普不是第一次來到黑暗公爵的莊園,但雨夜使得莊園格外陰森。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斯內普心亂如麻。
書房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敲了兩下,低沉的嗓音響起,“請進。”
voldeort坐在書桌后面,他輕輕揮動魔杖,將一把天鵝絨座椅移動到了自己對面。
“請坐,西弗勒斯,我已經聽聞了你家的噩耗,不勝惋惜?!?
斯內普小心翼翼地坐下,干巴巴地回應道:“感謝您的關心。”
黑暗公爵微微嘆息,“西弗勒斯,我一直很欣賞你,我贊助了很多霍格沃茲的學生,同樣的,我也愿意為你提供幫助?!?
斯內普知道,那些被贊助的學生畢業后都進入了貴族們的公司打工還債,有一些優秀的還被吸納進了沃普爾吉斯騎士團。
他的眼前閃過紅發少女的身影,但飛快的被艾琳蒼白的面容取代,他已經別無選擇。
“感謝您的仁慈,偉大的公爵閣下,我愿意效忠于您,為偉大的事業而奮斗。”他低下頭,恭敬地行禮。
voldeort滿意地微笑,他隱約記得斯內普的母親在他上學期間去世了,借口布置在戒指上的保護魔法果然起了作用。
對于西弗勒斯斯內普,voldeort的感覺非常復雜。他們擁有相
同的身世,同樣才華橫溢,也同樣野心勃勃。
在上輩子,他早期對斯內普是真的有幾分欣賞和提攜之意的,哪怕斯內普為愛昏了頭腦,請求他放過那個紅發泥巴種,他也同意了。
但世事無常,后期的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食死徒中不少人都起了小心思。在霍格沃茲船屋殺死斯內普時,voldeort內心曾經閃過一絲惋惜,但為了老魔杖的歸屬,他仍然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因為靈魂的破碎,其實voldeort已經記不清在霍格沃茲決戰當日的事情,但他輸給了哈利波特,要么是老魔杖根本沒有傳說中那么神奇,要么是斯內普對他撒謊了……
當然,現在的voldeort已經不在意這些,他有信心這輩子利用利益完全綁死斯內普,絕不會給他再次背叛的機會。
畢竟斯內普除了是好用的魔藥大師外,還是莉莉伊萬斯的追求者。
迫于那個該死的讀者系統,voldeort沒法直接對上輩子的仇人出手,但他早就謀劃好,要拆散波特和伊萬斯這對愛侶,讓可惡的哈利波特沒法出生。
想到這,voldeort不禁冷笑起來。他放柔聲音,對垂著頭的西弗勒斯說:“我聽盧修斯說過你的顧慮。親愛的西弗勒斯,也許你還不夠了解我。鄧布利多對我有太多誤解,無形中也影響了霍格沃茲的學生們?!?
黑暗公爵的優雅地把玩著書桌上的純金雕像:“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志向是為巫師界帶來變革,我們要挽救固步自封,脫離時代的英國魔法界,為此我們愿意團結一切力量?!?
“我聽說那位伊萬斯小姐非常的優秀,等她畢業后,如果她愿意,我很樂意為她提供高薪的工作,想必綠銀公司的麻瓜物品轉化部就很適合她?!?
斯內普怔了一下,沒想到日理萬機的黑暗公爵竟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如果能說服莉莉在沃普爾吉斯騎士團創立的公司工作,想必她對斯萊特林的偏見也會少一點。
更讓他驚訝的是黑暗公爵的心胸。在斯萊特林就讀這些年,斯內普深刻感受到了純血貴族的傲慢與排外。已經是20世紀了,他們還固守著那些中世紀的老傳統,大多數斯萊特林貴族學生在斯內普眼里都是愚蠢傲慢的豬玀。
而黑暗公爵所提倡的變革就像一陣清風,一掃巫師界的陳舊與腐朽,他提倡的融合麻瓜科技為巫師界帶來了太多變化。沃普爾吉斯騎士團能夠頂住純血貴族的壓力,從只吸納斯萊特林貴族的小團體發展到現在的規模,斯內普相信voldeort剛才所說的話是發自真心的。
這一次,他誠摯地低下頭,感謝黑暗公爵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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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斯內普的母親住院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盧修斯為他介紹了一位護工長期照顧艾琳。斯內普沒有再回蜘蛛尾巷,而是利用voldeort預支給他的報酬在霍格莫德租了一間小閣樓。他不想再見到托比亞,他生理上的父親,那個爛醉的酒鬼。
隨著夏日的逝去,黑暗公爵的莊園即將召開一場盛大的舞會,這是只面向沃普爾吉斯騎士團成員的私人舞會。
斯內普作為預備團員也受邀出席,他簡單穿著摘去校徽的霍格沃茲校服,而盧修斯早早就起床盛裝打扮。
鉑金發的青年身著月白色的絲綢禮
服,進口自東方魔法界的布料閃爍著秀麗的星光,仿佛映照著晨曦的云朵。
因為魔法藥劑,他的面容散發出玉石般瑩潤的微光,但他灰藍色的眼眸中卻透露著一絲憂慮與不安。
在邀請函上,黑暗公爵特意備注了請他提前一個小時在莊園花園中見面。他不知道lord有何深意,這段時間他一直對自己很疏遠,盧修斯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了什么事惹男人生氣。
鉑金發青年龜速地挪向莊園的花園,裝飾著魔法蠟燭的花園中盛開著黑玫瑰,迷人的芬芳馥郁在空氣中。
黑發的男人坐在涼亭中,他一只手撐著臉頰,有些無聊地觀賞著風景。
盧修斯拘謹地靠近,“lord,久等了?!焙诎倒魶]有搭話,而是凝視著青年,盧修斯驚訝地發現,他的眼中竟然充滿了掙扎與猶豫。
“來,盧修斯。”男人招手讓盧修斯坐到自己身邊。他繼續偏頭望著亭外的美景,一時間氣氛很是沉默。
突然盧修斯感受到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不禁抖了一下,觸電般抬起頭看向voldeort。
黑暗公爵仍然沒有回過頭,只聽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道:“盧修斯,其實你的愛慕我一直都很清楚?!?
盧修斯嚇了一跳,“lord,請原諒我……”
黑暗公爵打斷了他的話,“從前,我一直把你當做孩子,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后輩,認為你的心思只是少年人的一時情熱,”他終于回過頭來,眼眸低垂,嘴角掛著一抹苦笑,“所以,當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被你吸引,你可以想象,我有多么驚慌失措?!?
盧修斯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
呆呆地凝望著voldeort,聽到他繼續開口:“這幾個月來,我故意疏遠你,希望這一切只是個誤會,但我發現,我越來越思念你的笑容,幾乎難以忍耐見你的欲望。”
黑暗公爵深情的紅眸熠熠生輝,他說:“原諒我的冷落與掙扎,在愛情這條路上,我走的很慢,但我不會后退?!彼⑿Φ溃骸坝H愛的盧修斯,我能否擁有你的陪伴呢?”
盧修斯的面頰激動的泛紅,即使是他最美妙的夢境中,也從沒渴望能聽到這些。
他單膝跪下,顫抖著將雙唇貼上黑暗公爵的手背,虔誠地輕吻著男人的無名指,“yes,ylord,我的心永遠屬于您。”
黑發男人微笑起來,他扶起盧修斯,擁抱著他,兩人的影子被燭光拉的細長,越貼越近,直至合二為一。
夜晚的清風拂過玫瑰叢,發出“沙沙”的低響,仿佛情人的呢喃。
望著盧修斯幸福的笑容,voldeort的內心毫無波瀾,這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著。
在那個倒霉的吸血鬼之后,voldeort又控制了幾個長相英俊的沃普爾吉斯騎士團成員進行實驗,但他遺憾地發現,沒有哪個人的效果比得上盧修斯。這些英俊的倒霉蛋不但被黑暗公爵奪魂咒迷暈了拖上床,事后還被惱怒的男人修改了記憶,找了各種理由罵了一頓。
也不清楚盧修斯這個魔力平平的傻小子為什么這么受讀者喜歡,voldeort無奈地想。但幸好盧修斯對他的心思太過直白,傻子都能看出來,黑暗公爵決定讓盧修斯成為自己的情人,長期幫助他吸收精氣,修復靈魂。
之前voldeort一直不近女色,完全沉浸在魔法研究與發展勢力中,為了不讓人看出他的反常,他還特意喊盧修斯過來演了這一出戲。
因為各自原因心滿意足的兩人繼續在花園里呆了一會,voldeort起身對盧修斯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宴會廳吧?!?
盧修斯傻笑著點頭,但兩人都沒注意到,花園的角落里,一雙嫉妒到充血的眼睛正狠狠凝視著盧修斯。
臨近宴會開始,大廳中的人群熙熙攘攘。每個人都面帶笑容,觥籌交錯間,討論著最近的新聞。
盧修斯匆匆進入大廳,對向他打招呼的巫師回以標志性的假笑。等到他脫離人群的包圍,斯內普從角落走出,低聲問:“你怎么這么久才來?”
盧修斯對著朋友終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的臉上充斥著夢幻般的快樂,低聲道:“西弗勒斯,你不會猜到lord對我說了什么的。”
此時,大廳厚重的雕花大門緩緩關閉,猩紅的帷幕拉開,黑暗公爵從樓梯上款步走了下來。
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成員們紛紛低下頭,將左手放于胸前,向他們的無冕君王行禮。
“諸位,歡迎你們的到來。在過去的一年里,我們經歷了許多事,不論是魔法部長的刁難還是……”
voldeort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大廳中回蕩,斯內普用手肘捅了一下盧修斯:“收起你那巨怪一樣的傻笑吧,盧修斯,你難道沒注意其他人一直在看你嗎?”
盧修斯小聲用歌劇般的語氣詠嘆道:“星辰孤懸高空,玫瑰回報星光以繁盛,無知的人們驚嘆九月玫瑰的芬芳,他的秘密卻在花蕊中掩藏?!彼箖绕蘸莺莸胤藗€白眼,不知道這個人發什么瘋。
此時黑暗公爵的演講已經到達了尾聲,他輕輕拍了拍手,樂隊演奏起音樂,人們成雙結對地滑入舞池,翩翩起舞。
黑暗公爵微笑著走向盧修斯,他微微欠身,“親愛的盧修斯,有興趣和我跳支舞嗎?”
盧修斯面頰緋紅,他沒想到lord會在大庭廣眾下邀請自己,要知道近些年來,隨著勢力逐漸壯大,黑暗公爵越來越少下場跳舞了,他尊貴的地位也讓不少邀請者望而卻步。
“萬分榮幸,lord?!北R修斯高昂著頭,握住男人的手。在燭光中,兩人雙臂相擁,輕盈優雅,仿佛舞池中綻開的花朵。
人們驚訝地望著他們,竊竊私語,盧修斯疑似成為黑暗公爵情人的消息迅速從莊園傳開,蔓延到整個魔法界貴族群體。
黑暗公爵跳著優雅的男步,他低頭,輕輕湊在盧修斯耳邊道:“今晚,留在莊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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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ort陷在起居室的小沙發中,終于聽到了臥室門被敲響。
盧修斯款款走進來,voldeort一眼就看出,他穿了寬松的襯衫卻特意解開三顆紐扣,瑩潤的胸膛若隱若現。盧修斯沒有抹發膠,鉑金的長發慵懶地垂落在一側。voldeort內心哂笑,在他更年輕的時候,這些手段都是他玩膩了的,現在看小馬爾福使出來,倒是別有風味。
盧修斯特意端了瓶紅酒,他坐到黑暗公爵旁邊的沙發上,為他主人的高腳杯倒入酒液。
兩人啜飲著紅酒,隨意聊了聊魔法界的近況,盧修斯的手緩緩移向男人的肩膀。
voldeort不動聲色,仍然微笑著繼續話
題。青年的手指劃過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男人的大腿上。溫熱的手掌撫摸過黑暗公爵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顫栗,盧修斯感受到男人小腹的陽物慢慢隆起。
跪在男人的雙腿間,盧修斯將臉頰湊近voldeort的胯下,光滑的面頰隔著衣物摩擦著男人的肉棒。他口齒并用,輕輕拉下黑暗公爵的內衣,早已挺立的陽具迫不及待地彈出,在他的臉頰上跳動了兩下。
盧修斯舔弄著男人的肉棒,從龜頭到柱身,將陽具含入口中,深深地吮吸著。他的一只手揉弄著男人的陰囊,另一只手向會陰處探出,但手下的觸感卻讓盧修斯怔愣了一下。
黑暗公爵會陰處的內衣已經被液體浸濕,柔軟的肉瓣在手指的揉搓下微微張開,隔著衣物輕輕包裹著盧修斯的手指。
“lord?”盧修斯抬頭,疑惑地望著男人。黑暗公爵微垂眼眸,淡淡說:“一個魔法事故的后遺癥罷了?!彼僖饴冻鲆唤z憂郁,只因他知道,強者的脆弱最為誘人。
盧修斯果然中計,他輕柔地褪去男人的內衣,露出雙腿間隱藏的肉瓣。
花穴微微開合,花瓣充血向兩邊翹起,雌穴中溢出情動的淫液。
盧修斯將臉湊近男人的雌穴,他說:“您在我眼中一直是如此完美?!被馃岬拇缴噘N緊voldeort的花穴,青年舔弄著男人的肉瓣,將羞澀的陰蒂從花瓣中剝離,吮吸著肉粒。
盧修斯用粗糙的舌面摩擦黑暗公爵的陰蒂,雙唇緊抿,讓可憐的肉蒂被狠狠吮弄,男人不禁溢出一陣呻吟。
淫液從穴口潺潺流出,空虛的雌穴無助地抽搐著,黑暗公爵的手指忍不住劃向自己的胯下,來回揉弄著穴口。
隨著盧修斯越發激烈的舔弄,voldeort的指尖穿透了痙攣的穴口,進入濕熱的雌穴中。一邊被青年吮吸著陰蒂,黑暗公爵一邊用手指奸淫著自己的花穴,白濁的淫液在穴口堆積。
盧修斯聽著耳邊“噗嗤”的水聲,將自己的手指也搭在了男人的肉瓣上。他修長的手指隨著男人的抽動同樣刺入花穴,兩根手指在雌穴中肆意攪動。
盧修斯特意尋找到男人肉壁上的一點粗糙,狠狠按了下去。“啊啊啊!”voldeort忍不住夾緊雙腿,一股淫液從花穴中噴出,他的大腿根痙攣著,竟然達到了高潮。
鉑金發青年欣賞著男人的情動,他順勢將voldeort的手指抽出,火熱的舌頭探進抽搐的穴口,遠比手指靈活的舌頭在花穴中來回抽插攪動,深深進入男人雌穴的深處,貼著肉壁的敏感點不斷摩擦,將還未平息的花穴一遍遍送上高峰。
感受著男人濕熱的穴口緊緊箍住自己的舌根,盧修斯的陽具火熱地跳動了一下,碩大的肉棒因過度充血而疼痛。
voldeort懶懶地撥弄著胯下青年的長發,他說:“抱我去床上?!?
兩人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將男人放到柔軟的床鋪上,盧修斯急切地脫去自己的衣物。
黑暗公爵黑色的短發散落在床單上,他輕笑一聲,掀起自己的睡袍。voldeort緩緩分開雙腿,一只手隨意擼動著硬挺的肉棒,汁水淋漓的花穴在空氣中饑渴開合。
鉑金發青年欺身上前,將黑暗公爵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分開,碩大的龜頭摩挲著男人的肉瓣,不時頂弄一下陰蒂,換來voldeort隱忍的呻吟。
等沾滿了男人的淫液,盧修斯的肉棒終于移動到花穴入口,用力破開致密的肉壁,一下子頂入最深處,兩人不禁都吸了口氣。
盧修斯只覺得主人的肉穴仿佛濕熱的泥沼,將他的陽具吞入無底的深淵,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刺激差點讓他就此射出來。
青年穩定了一下心神,開始擺動腰肢,肉棒在voldeort的雌穴中來回抽插。
“唔……嗯……”voldeort感受著這溫柔的抽動,雌穴卻渴求更加粗暴的對待。他的肉穴饑渴地絞緊粗大的肉棒,男人臉上滿是情動的緋紅:“再快一點……”
盧修斯伸手抓住男人的腳踝,將黑暗公爵的雙腿緊緊壓在胸前,身下的陽物更加激烈地刺穿濕熱的花穴,激起陣陣水聲。
青年因為情動而大腦逐漸空白,他粗暴地覆在黑暗公爵身上,腰部瘋狂擺動,充血的肉瓣來不及挽留熾熱的陽物,就被再次貫穿,原本粉色的穴口因為摩擦而泛出艷紅的光澤。
“啊啊……太深了……盧修斯,等等……!”voldeort有些后悔刺激青年,他的身軀因為快感而顫栗著,穴口死死絞緊肉棒,淫液順著臀部留下,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水痕。
黑暗公爵有點受不住青年的動作,忍不住側身躲閃,但方向的改變使得肉棒重重頂在花心,男人的腰向上用力弓起,穴口抽搐著緊縮,前方的陰莖也射出白濁。
盧修斯在voldeort因高潮而死命收緊的花穴中狠狠抽動了幾下,最終頂住花心,將精液灌入男人體內。
青年躺在黑暗公爵身上,兩人都急促地喘息著。voldeort靜靜感受著靈魂被修復的溫
暖,沒有說話。
盧修斯也沉默著,但他的情欲還沒有完全發泄,埋在男人身體里的肉棒緩緩蘇醒,逐漸膨大的陰莖再次撐開男人的肉壁。
許久未收蹂躪的花穴有點難以招架,因摩擦而充血的艷紅穴口艱難地吮吸著肉棒。感受到穴口的些微刺痛,voldeort抬起臀部,皺著眉說:“用后面。”
男人的后穴已經在之前的狂亂中因情動而濕潤,肛口蠕動著,晶瑩的腸液緩緩流出。
盧修斯低喘著拔出肉棒,花穴不甘地抽動了一下卻無力挽回,淫靡的拉絲連接著穴口與龜頭。
青年輕笑著,將四根手指狠狠插入黑暗公爵的花穴,無情地抽插著,男人忍不住低呼一聲。
大量的淫液混合著深處的白濁順著青年的手掌流出,盧修斯粗暴地摳挖著voldeort的雌穴,又將濕漉漉的手掌抽出,將滿手的淫液涂抹在男人的后穴處。
指尖破開瑟縮的后穴,盧修斯直接將兩根手指插入男人的菊穴,情動的肉穴欲情故縱地抽搐了兩下,就饑渴地吞吐著青年的手指。
黑暗公爵隨著盧修斯的手指動作來回擺弄著身體,初次承歡的后穴竟然熟練得仿佛多次接客的男妓,緊密吮吸著插入的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