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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大雨擊打在陳舊的石板上。斯內普從昏迷中驚醒,眼前空無一人,房間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斯內普呻吟著緩緩起身,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躺在餐桌下的瘦小身影。
“媽媽!”斯內普的瞳孔收縮,撲了上去,他看到艾琳安靜的躺著,鮮血從她的額頭涌出,流到地面上形成一灘血泊。
斯內普顫抖著手探向女人的鼻端,觸手一片冰涼。“不……不……”少年喃喃著,他的眼眶不知何時已蓄滿淚水。
這時他看到了被艾琳壓在身下的左手無名指上閃爍著微光,他的心中瞬間涌起了希望。
是的,黑暗公爵給了他一個保護咒語,艾琳一定還有救!
斯內普艱難地掏出了用于聯絡的雙面鏡,“盧修斯……”
在圣芒戈的病床外,斯內普木然地聽著醫生說:“……她的身體受到了嚴重傷害,雖然魔法保護了她的靈魂,但她以后還能否醒來,什么時候醒來我們都無法確認……”
斯內普像木偶一般站在走廊中,盧修斯將外套披在他肩膀上,遮住了少年渾身的血跡。
“西弗勒斯,振作點,”青年擔憂地望著朋友,“你不能讓艾琳回去了,在圣芒戈她會受到更好的照顧。”
斯內普緩緩回神,安靜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好友大半夜趕來,還為他墊付了圣芒戈的醫藥費,已經幫了他很多。
“聽著,西弗,我知道你家的經濟情況不好,但艾琳必須留在圣芒戈接受治療。”盧修斯彎下腰直視著斯內普,灰藍的眼眸倒映著少年蒼白的面容。“打起精神來,黑暗公爵要見你,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幫助,這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斯內普不是第一次來到黑暗公爵的莊園,但雨夜使得莊園格外陰森。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斯內普心亂如麻。
書房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敲了兩下,低沉的嗓音響起,“請進。”
voldeort坐在書桌后面,他輕輕揮動魔杖,將一把天鵝絨座椅移動到了自己對面。
“請坐,西弗勒斯,我已經聽聞了你家的噩耗,不勝惋惜。”
斯內普小心翼翼地坐下,干巴巴地回應道:“感謝您的關心。”
黑暗公爵微微嘆息,“西弗勒斯,我一直很欣賞你,我贊助了很多霍格沃茲的學生,同樣的,我也愿意為你提供幫助。”
斯內普知道,那些被贊助的學生畢業后都進入了貴族們的公司打工還債,有一些優秀的還被吸納進了沃普爾吉斯騎士團。
他的眼前閃過紅發少女的身影,但飛快的被艾琳蒼白的面容取代,他已經別無選擇。
“感謝您的仁慈,偉大的公爵閣下,我愿意效忠于您,為偉大的事業而奮斗。”他低下頭,恭敬地行禮。
voldeort滿意地微笑,他隱約記得斯內普的母親在他上學期間去世了,借口布置在戒指上的保護魔法果然起了作用。
對于西弗勒斯斯內普,voldeort的感覺非常復雜。他們擁有相同的身世,同樣才華橫溢,也同樣野心勃勃。
在上輩子,他早期對斯內普是真的有幾分欣賞和提攜之意的,哪怕斯內普為愛昏了頭腦,請求他放過那個紅發泥巴種,他也同意了。
但世事無常,后期的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食死徒中不少人都起了小心思。在霍格沃茲船屋殺死斯內普時,voldeort內心曾經閃過一絲惋惜,但為了老魔杖的歸屬,他仍然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因為靈魂的破碎,其實voldeort已經記不清在霍格沃茲決戰當日的事情,但他輸給了哈利波特,要么是老魔杖根本沒有傳說中那么神奇,要么是斯內普對他撒謊了……
當然,現在的voldeort已經不在意這些,他有信心這輩子利用利益完全綁死斯內普,絕不會給他再次背叛的機會。
畢竟斯內普除了是好用的魔藥大師外,還是莉莉伊萬斯的追求者。
迫于那個該死的讀者系統,voldeort沒法直接對上輩子的仇人出手,但他早就謀劃好,要拆散波特和伊萬斯這對愛侶,讓可惡的哈利波特沒法出生。
想到這,voldeort不禁冷笑起來。他放柔聲音,對垂著頭的西弗勒斯說:“我聽盧修斯說過你的顧慮。親愛的西弗勒斯,也許你還不夠了解我。鄧布利多對我有太多誤解,無形中也影響了霍格沃茲的學生們。”
黑暗公爵的優雅地把玩著書桌上的純金雕像:“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志向是為巫師界帶來變革,我們要挽救固步自封,脫離時代的英國魔法界,為此我們愿意團結一切力量。”
“我聽說那位伊萬斯小姐非常的優秀,等她畢業后,如果她愿意,我很樂意為她提供高薪的工作,想必綠銀公司的麻瓜物品轉化部就很適合她。”
斯內普怔了一下,沒想到日理萬機的黑暗公爵竟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如果能說服莉莉在沃普爾吉斯騎士團創立的公司工作,想必她對斯萊特林的偏見也會少一點。
更讓他驚訝的是黑暗公爵的心胸。在斯萊特林就讀這些年,斯內普深刻感受到了純血貴族的傲慢與排外。已經是20世紀了,他們還固守著那些中世紀的老傳統,大多數斯萊特林貴族學生在斯內普眼里都是愚蠢傲慢的豬玀。
而黑暗公爵所提倡的變革就像一陣清風,一掃巫師界的陳舊與腐朽,他提倡的融合麻瓜科技為巫師界帶來了太多變化。沃普爾吉斯騎士團能夠頂住純血貴族的壓力,從只吸納斯萊特林貴族的小團體發展到現在的規模,斯內普相信voldeort剛才所說的話是發自真心的。
這一次,他誠摯地低下頭,感謝黑暗公爵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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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斯內普的母親住院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盧修斯為他介紹了一位護工長期照顧艾琳。斯內普沒有再回蜘蛛尾巷,而是利用voldeort預支給他的報酬在霍格莫德租了一間小閣樓。他不想再見到托比亞,他生理上的父親,那個爛醉的酒鬼。
隨著夏日的逝去,黑暗公爵的莊園即將召開一場盛大的舞會,這是只面向沃普爾吉斯騎士團成員的私人舞會。
斯內普作為預備團員也受邀出席,他簡單穿著摘去校徽的霍格沃茲校服,而盧修斯早早就起床盛裝打扮。
鉑金發的青年身著月白色的絲綢禮
服,進口自東方魔法界的布料閃爍著秀麗的星光,仿佛映照著晨曦的云朵。
因為魔法藥劑,他的面容散發出玉石般瑩潤的微光,但他灰藍色的眼眸中卻透露著一絲憂慮與不安。
在邀請函上,黑暗公爵特意備注了請他提前一個小時在莊園花園中見面。他不知道lord有何深意,這段時間他一直對自己很疏遠,盧修斯戰戰兢兢,生怕做錯了什么事惹男人生氣。
鉑金發青年龜速地挪向莊園的花園,裝飾著魔法蠟燭的花園中盛開著黑玫瑰,迷人的芬芳馥郁在空氣中。
黑發的男人坐在涼亭中,他一只手撐著臉頰,有些無聊地觀賞著風景。
盧修斯拘謹地靠近,“lord,久等了。”黑暗公爵沒有搭話,而是凝視著青年,盧修斯驚訝地發現,他的眼中竟然充滿了掙扎與猶豫。
“來,盧修斯。”男人招手讓盧修斯坐到自己身邊。他繼續偏頭望著亭外的美景,一時間氣氛很是沉默。
突然盧修斯感受到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不禁抖了一下,觸電般抬起頭看向voldeort。
黑暗公爵仍然沒有回過頭,只聽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道:“盧修斯,其實你的愛慕我一直都很清楚。”
盧修斯嚇了一跳,“lord,請原諒我……”
黑暗公爵打斷了他的話,“從前,我一直把你當做孩子,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后輩,認為你的心思只是少年人的一時情熱,”他終于回過頭來,眼眸低垂,嘴角掛著一抹苦笑,“所以,當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被你吸引,你可以想象,我有多么驚慌失措。”
盧修斯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呆呆地凝望著voldeort,聽到他繼續開口:“這幾個月來,我故意疏遠你,希望這一切只是個誤會,但我發現,我越來越思念你的笑容,幾乎難以忍耐見你的欲望。”
黑暗公爵深情的紅眸熠熠生輝,他說:“原諒我的冷落與掙扎,在愛情這條路上,我走的很慢,但我不會后退。”他微笑道:“親愛的盧修斯,我能否擁有你的陪伴呢?”
盧修斯的面頰激動的泛紅,即使是他最美妙的夢境中,也從沒渴望能聽到這些。
他單膝跪下,顫抖著將雙唇貼上黑暗公爵的手背,虔誠地輕吻著男人的無名指,“yes,ylord,我的心永遠屬于您。”
黑發男人微笑起來,他扶起盧修斯,擁抱著他,兩人的影子被燭光拉的細長,越貼越近,直至合二為一。
夜晚的清風拂過玫瑰叢,發出“沙沙”的低響,仿佛情人的呢喃。
望著盧修斯幸福的笑容,voldeort的內心毫無波瀾,這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著。
在那個倒霉的吸血鬼之后,voldeort又控制了幾個長相英俊的沃普爾吉斯騎士團成員進行實驗,但他遺憾地發現,沒有哪個人的效果比得上盧修斯。這些英俊的倒霉蛋不但被黑暗公爵奪魂咒迷暈了拖上床,事后還被惱怒的男人修改了記憶,找了各種理由罵了一頓。
也不清楚盧修斯這個魔力平平的傻小子為什么這么受讀者喜歡,voldeort無奈地想。但幸好盧修斯對他的心思太過直白,傻子都能看出來,黑暗公爵決定讓盧修斯成為自己的情人,長期幫助他吸收精氣,修復靈魂。
之前voldeort一直不近女色,完全沉浸在魔法研究與發展勢力中,為了不讓人看出他的反常,他還特意喊盧修斯過來演了這一出戲。
因為各自原因心滿意足的兩人繼續在花園里呆了一會,voldeort起身對盧修斯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宴會廳吧。”
盧
修斯傻笑著點頭,但兩人都沒注意到,花園的角落里,一雙嫉妒到充血的眼睛正狠狠凝視著盧修斯。
臨近宴會開始,大廳中的人群熙熙攘攘。每個人都面帶笑容,觥籌交錯間,討論著最近的新聞。
盧修斯匆匆進入大廳,對向他打招呼的巫師回以標志性的假笑。等到他脫離人群的包圍,斯內普從角落走出,低聲問:“你怎么這么久才來?”
盧修斯對著朋友終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的臉上充斥著夢幻般的快樂,低聲道:“西弗勒斯,你不會猜到lord對我說了什么的。”
此時,大廳厚重的雕花大門緩緩關閉,猩紅的帷幕拉開,黑暗公爵從樓梯上款步走了下來。
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成員們紛紛低下頭,將左手放于胸前,向他們的無冕君王行禮。
“諸位,歡迎你們的到來。在過去的一年里,我們經歷了許多事,不論是魔法部長的刁難還是……”
voldeort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大廳中回蕩,斯內普用手肘捅了一下盧修斯:“收起你那巨怪一樣的傻笑吧,盧修斯,你難道沒注意其他人一直在看你嗎?”
盧修斯小聲用歌劇般的語氣詠嘆道:“星辰孤懸高空,玫瑰回報星光以繁盛,無知的人們驚嘆九月玫瑰的芬芳,他的秘密卻在花蕊中掩藏。”斯內普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這個人發什么瘋。
此時黑暗公爵的演講已經到達了尾聲,他輕輕拍了拍手,樂隊演奏起音樂,人們成雙結對地滑入舞池,翩翩起舞。
黑暗公爵微笑著走向盧修斯,他微微欠身,“親愛的盧修斯,有興趣和我跳支舞嗎?”
盧修斯面頰緋紅,他沒想到lord會在大庭廣眾下邀請自己,要知道近些年來,隨著勢力逐漸壯大,黑暗公爵越來越少下場跳舞了,他尊貴的地位也讓不少邀請者望而卻步。
“萬分榮幸,lord。”盧修斯高昂著頭,握住男人的手。在燭光中,兩人雙臂相擁,輕盈優雅,仿佛舞池中綻開的花朵。
人們驚訝地望著他們,竊竊私語,盧修斯疑似成為黑暗公爵情人的消息迅速從莊園傳開,蔓延到整個魔法界貴族群體。
黑暗公爵跳著優雅的男步,他低頭,輕輕湊在盧修斯耳邊道:“今晚,留在莊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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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ort陷在起居室的小沙發中,終于聽到了臥室門被敲響。
盧修斯款款走進來,voldeort一眼就看出,他穿了寬松的襯衫卻特意解開三顆紐扣,瑩潤的胸膛若隱若現。盧修斯沒有抹發膠,鉑金的長發慵懶地垂落在一側。voldeort內心哂笑,在他更年輕的時候,這些手段都是他玩膩了的,現在看小馬爾福使出來,倒是別有風味。
盧修斯特意端了瓶紅酒,他坐到黑暗公爵旁邊的沙發上,為他主人的高腳杯倒入酒液。
兩人啜飲著紅酒,隨意聊了聊魔法界的近況,盧修斯的手緩緩移向男人的肩膀。
voldeort不動聲色,仍然微笑著繼續話題。青年的手指劃過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男人的大腿上。溫熱的手掌撫摸過黑暗公爵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顫栗,盧修斯感受到男人小腹的陽物慢慢隆起。
跪在男人的雙腿間,盧修斯將臉頰湊近voldeort的胯下,光滑的面頰隔著衣物摩擦著男人的肉棒。他口齒并用,輕輕拉下黑暗公爵的內衣,早已挺立的陽具迫不及待地彈出,在他的臉頰上跳動了兩下。
盧修斯舔弄著男人的肉棒,從龜頭到柱身,將陽具含入口中,深深地吮吸著。他的一只手揉弄著男人的陰囊,另一只手向會陰處探出,但手下的觸感卻讓盧修斯怔愣了一下。
黑暗公爵會陰處的內衣已經被液體浸濕,柔軟的肉瓣在手指的揉搓下微微張開,隔著衣物輕輕包裹著盧修斯的手指。
“lord?”盧修斯抬頭,疑惑地望著男人。黑暗公爵微垂眼眸,淡淡說:“一個魔法事故的后遺癥罷了。”他假意露出一絲憂郁,只因他知道,強者的脆弱最為誘人。
盧修斯果然中計,他輕柔地褪去男人的內衣,露出雙腿間隱藏的肉瓣。
花穴微微開合,花瓣充血向兩邊翹起,雌穴中溢出情動的淫液。
盧修斯將臉湊近男人的雌穴,他說:“您在我眼中一直是如此完美。”火熱的唇舌貼緊voldeort的花穴,青年舔弄著男人的肉瓣,將羞澀的陰蒂從花瓣中剝離,吮吸著肉粒。
盧修斯用粗糙的舌面摩擦黑暗公爵的陰蒂,雙唇緊抿,讓可憐的肉蒂被狠狠吮弄,男人不禁溢出一陣呻吟。
淫液從穴口潺潺流出,空虛的雌穴無助地抽搐著,黑暗公爵的手指忍不住劃向自己的胯下,來回揉弄著穴口。
隨著盧修斯越發激烈的舔弄,voldeort的指尖穿透了痙攣的穴口,進入濕熱的雌穴中。一邊被青年吮吸著陰蒂,黑暗公爵一邊用手指奸淫著自己的花穴,白濁的淫液在穴口堆積。
盧修斯聽著耳邊“噗嗤”的水聲
,將自己的手指也搭在了男人的肉瓣上。他修長的手指隨著男人的抽動同樣刺入花穴,兩根手指在雌穴中肆意攪動。
盧修斯特意尋找到男人肉壁上的一點粗糙,狠狠按了下去。“啊啊啊!”voldeort忍不住夾緊雙腿,一股淫液從花穴中噴出,他的大腿根痙攣著,竟然達到了高潮。
鉑金發青年欣賞著男人的情動,他順勢將voldeort的手指抽出,火熱的舌頭探進抽搐的穴口,遠比手指靈活的舌頭在花穴中來回抽插攪動,深深進入男人雌穴的深處,貼著肉壁的敏感點不斷摩擦,將還未平息的花穴一遍遍送上高峰。
感受著男人濕熱的穴口緊緊箍住自己的舌根,盧修斯的陽具火熱地跳動了一下,碩大的肉棒因過度充血而疼痛。
voldeort懶懶地撥弄著胯下青年的長發,他說:“抱我去床上。”
兩人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將男人放到柔軟的床鋪上,盧修斯急切地脫去自己的衣物。
黑暗公爵黑色的短發散落在床單上,他輕笑一聲,掀起自己的睡袍。voldeort緩緩分開雙腿,一只手隨意擼動著硬挺的肉棒,汁水淋漓的花穴在空氣中饑渴開合。
鉑金發青年欺身上前,將黑暗公爵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分開,碩大的龜頭摩挲著男人的肉瓣,不時頂弄一下陰蒂,換來voldeort隱忍的呻吟。
等沾滿了男人的淫液,盧修斯的肉棒終于移動到花穴入口,用力破開致密的肉壁,一下子頂入最深處,兩人不禁都吸了口氣。
盧修斯只覺得主人的肉穴仿佛濕熱的泥沼,將他的陽具吞入無底的深淵,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刺激差點讓他就此射出來。
青年穩定了一下心神,開始擺動腰肢,肉棒在voldeort的雌穴中來回抽插。
“唔……嗯……”voldeort感受著這溫柔的抽動,雌穴卻渴求更加粗暴的對待。他的肉穴饑渴地絞緊粗大的肉棒,男人臉上滿是情動的緋紅:“再快一點……”
盧修斯伸手抓住男人的腳踝,將黑暗公爵的雙腿緊緊壓在胸前,身下的陽物更加激烈地刺穿濕熱的花穴,激起陣陣水聲。
青年因為情動而大腦逐漸空白,他粗暴地覆在黑暗公爵身上,腰部瘋狂擺動,充血的肉瓣來不及挽留熾熱的陽物,就被再次貫穿,原本粉色的穴口因為摩擦而泛出艷紅的光澤。
“啊啊……太深了……盧修斯,等等……!”voldeort有些后悔刺激青年,他的身軀因為快感而顫栗著,穴口死死絞緊肉棒,淫液順著臀部留下,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水痕。
黑暗公爵有點受不住青年的動作,忍不住側身躲閃,但方向的改變使得肉棒重重頂在花心,男人的腰向上用力弓起,穴口抽搐著緊縮,前方的陰莖也射出白濁。
盧修斯在voldeort因高潮而死命收緊的花穴中狠狠抽動了幾下,最終頂住花心,將精液灌入男人體內。
青年躺在黑暗公爵身上,兩人都急促地喘息著。voldeort靜靜感受著靈魂被修復的溫暖,沒有說話。
盧修斯也沉默著,但他的情欲還沒有完全發泄,埋在男人身體里的肉棒緩緩蘇醒,逐漸膨大的陰莖再次撐開男人的肉壁。
許久未收蹂躪的花穴有點難以招架,因摩擦而充血的艷紅穴口艱難地吮吸著肉棒。感受到穴口的些微刺痛,voldeort抬起臀部,皺著眉說:“用后面。”
男人的后穴已經在之前的狂亂中因情動而濕潤,肛口蠕動著,晶瑩的腸液緩緩流出。
盧修斯低喘著拔出肉棒,花穴不甘地抽動了一下卻無力挽回,淫靡的拉絲連接著穴口與龜頭。
青年輕笑著,將四根手指狠狠插入黑暗公爵的花穴,無情地抽插著,男人忍不住低呼一聲。
大量的淫液混合著深處的白濁順著青年的手掌流出,盧修斯粗暴地摳挖著voldeort的雌穴,又將濕漉漉的手掌抽出,將滿手的淫液涂抹在男人的后穴處。
指尖破開瑟縮的后穴,盧修斯直接將兩根手指插入男人的菊穴,情動的肉穴欲情故縱地抽搐了兩下,就饑渴地吞吐著青年的手指。
黑暗公爵隨著盧修斯的手指動作來回擺弄著身體,初次承歡的后穴竟然熟練得仿佛多次接客的男妓,緊密吮吸著插入的異物。
盧修斯拔出手指,熾熱的肉棒頂在后穴口,簡單摩擦了幾下,就緩緩插入男人的菊穴。瑟縮的花瓣被迫張開,男人難耐地呻吟著,前方的雌穴也無力地絞緊。
青年在男人的后穴中大開大合地馳騁,硬挺的肉棒沾滿晶瑩的腸液,男人跪趴在床上,忍不住在床單上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他的手指插入自己饑渴的花穴中,一邊享受著后穴進出的陽物,一邊快速地攪動雌穴,淫液在他的掌心積攢出小小的水泊。黑暗公爵的肉棒前段不斷吐出前液,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他低著頭,雙唇因快感而微微張開,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滑落。
隨著身后青年的抽動加快,男人的動作也逐漸粗暴,當
盧修斯將陽具深深挺入腸道,幾乎撞擊到最深處的結腸,男人難耐地呻吟著,手指從花穴中抽出,一大股水液同時從兩個肉穴的深處噴出。
兩人躺倒在床上,安靜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許久,voldeort起身,他輕聲抽氣著將盧修斯的陽具從后穴中抽離,大量的淫液與白濁從兩口糜爛的肉穴中涌出,順著蒼白的大腿淌下來。兩人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就雙雙沉入了夢鄉。
純白的浴室煙霧燎燒,大理石制的美人魚雕像緩緩傾倒手中的水瓶,潺潺流水從瓶口傾瀉。
voldeort趴在浴池邊上,將頭枕在雙臂間,黑色短發隨意的散落。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
近期事務繁忙,一邊要大力推進魔法電視的普及,一邊還要與魔法部的死硬派斗爭,黑暗公爵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前段時間他將盧修斯派往美國進行合作談判,期間voldeort的靈魂分裂癥又發作了一次,他不得不假裝思念盧修斯,特意去看望青年,兩人在房間里呆了兩天兩夜才出來。
voldeort疲憊地閉目沉思,盧修斯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應該這兩天就能回來。
此時他聽到浴室門輕輕被推開,有個人走了進來。voldeort以為是哪位侍從,懶得理會。
來人卻發出“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然后是輕微的水聲。
voldeort感到身后有溫熱的人體貼了上來,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后脖頸。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黑暗公爵沒有回頭,只是懶散地將身體倚靠在背后青年的懷中。
“回來怎么沒通知一聲?”他淡淡道。青年含糊的話語掩蓋在一連串親吻中:“我特意趕回來的,其他人明天才才到。”
盧修斯一邊吻著黑暗公爵的脖頸,不安分的手一邊探向男人胸前,修長的指尖揉弄著男人的乳珠。
voldeort低吟一聲,久曠的身體逐漸被情欲點燃。他不由自主扭了扭腰,感受到青年熾熱的肉棒曖昧地在自己臀縫間摩擦。
黑暗公爵側過身來,道:“去床上吧。”盧修斯撒嬌般地舔弄著男人胸口的肉粒:“就在這里吧,lord,我們還沒試過在水里呢。”
voldeort微微嘆氣,妥協了。他并不是重欲的人,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魅魔血脈,他可能和上輩子一樣繼續專心事業與永生,但盧修斯總是有各種新奇的想法,他逐漸懶得反駁,也就坦然接受了。
盧修斯的雙手在男人身上游走,最后來到胯下火熱的陰莖處。青年的手掌包裹著黑暗公爵的肉棒,輕柔地擼動。然后他長吸一口氣,潛入水中,溫熱的口腔將陽物與溫水一同含住。
voldeort只覺得敏感的弱點被緊緊包裹著,緊密的嘴唇吞吐著自己的肉棒,靈活的舌頭激烈地舔弄著,引起水流的來回沖擊,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他不禁來回聳動腰部,陽具在盧修斯的嘴唇間快速抽插著。隨著越發激烈的動作,頂端的龜頭抵在盧修斯的咽喉處,帶來生理性的反胃感。
青年強行抑制住生理沖動,用自己的咽喉吮吸著男人的頂端,聽著黑暗公爵愉悅的喘息,盧修斯的肉棒充血的幾乎要爆炸。
似乎即將來到高潮,男人伸手按住盧修斯的頭顱,陰莖頂端死命深入青年的喉管。窒息的痛苦使盧修斯一瞬間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但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行為,刻意活動喉嚨,做出吞咽的動作,顫抖痙攣的喉管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陰莖。
隨著voldeort難耐的一聲長嘆,滿滿的精液在盧修斯的口腔中彌漫。青年從水中抬起頭,臉頰因情欲與窒息而通紅,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面頰上,灰藍的雙眼露出生理性的淚光。
voldeort輕笑著,撫摸著盧修斯的長發,“好孩子。”他微微用力坐在了浴池邊,一只腿彎曲抵在池沿。大張的雙腿間,艷紅的雌穴饑渴地開合著。男人的手指輕觸充血的陰唇,從穴口緩緩劃過,拉起一條粘稠的銀絲。
盧修斯再也無法忍耐,他一把抱住黑暗公爵的腰,一只手壓住男人的臀部,將男人雙腿間的蜜穴壓向自己的胯下。
熾熱的肉刃完全貫穿了雌穴,溫熱的水流隨著粗暴的動作一同進入,兩人都發出呻吟。
voldeort難耐地皺著眉,他感受到雌穴中的水流隨著動作沖擊著內壁,高溫的液體燙得花心抽搐顫抖。
男人的雙腿夾著盧修斯的腰部,全身的受力點僅僅是兩人交合的部位。青年緊握黑暗公爵的腰部,控制著男人上下起伏著,感受著花穴口饑渴吮吸著肉棒根部。
“啊啊啊好燙……水都進來了……好脹……”熱水隨著青年的狠肏被帶入花穴深處,又因為緊致收縮的穴口無法排出,voldeort感覺自己的小腹越發鼓脹。液體仿佛成為了盧修斯肉棒的延伸,宛如無孔不入的觸手,探入男人的肉穴,殘忍地蹂躪著從未有人造訪的最深處。
聽著男人的哀叫,盧修斯的陽物越發膨脹,兩人劇烈的動
作在浴池間掀起一陣陣波瀾,晃動的熱水從池沿溢出。
青年卻還不知足,他抱著男人倒向池底,將黑暗公爵死死摁在光潔的大理石瓷磚上,胯下的肉棒兇狠地貫穿著男人的花穴。
voldeort的身體因快感而劇烈抽搐,他緊緊抱著身上的青年,兩人在水中激烈地親吻,細密的氣泡從唇角逸散。
隨著盧修斯的陰莖不斷彈跳,重重抵在男人的花心處,肉棒頂端射出白濁,男人的雌穴深處也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淫液。
高潮后的盧修斯抱著黑暗公爵探出水面,兩人都劇烈的喘息著。voldeort掙扎著推開青年,上半身探出水面,身體半跪在浴池邊沿。他的小腹微微隆起,腹肌的線條越發分明。
男人難受地低吟著,用想要將體內高熱的水液排出,但抽搐的穴口貪婪地閉緊小嘴。黑暗公爵將左手按在小腹處,用力擠壓,他只感受到肉穴中的水流不受控制的來回竄動,帶來劇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腹中的熱水終于抵不住壓力,從花穴中噴薄而出,水液夾雜著白濁噴灑到地面上,宛如失禁一般。voldeort的前端再次射出幾滴精液,還未平復的身體被推上更高的巔峰。
盧修斯看著這一幕,雙眼幾乎要泛紅,他游到池邊,雙手拖拽著男人的雙腿浸入水中,好像海妖饑渴地捕捉著他的獵物。
煙氣彌漫的浴室中再次回蕩著水聲與呻吟,不知多久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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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春光滿面地從黑暗公爵的莊園中走出。他的眼中充滿了餮足,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情事。
自從舞會上黑暗公爵公開了他們的關系,近一年來盧修斯除了工作時間,都膩在voldeort的身邊。也就是最近一個月因為要去美國,他們才分開這么久。
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成員們從最初的冷眼旁觀,到不可置信,再到阿諛奉承,所有人都體會到了黑暗公爵對盧修斯的寵愛。
但盧修斯也不是沒有煩惱,比如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女人。
“小馬爾福,你這個卑鄙下流的賤人,lord終究會發現你的真面目的。”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噢不,應該是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攔在盧修斯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自從voldeort有了第一個公開的情人,貝拉簡直要瘋了。她不顧雙方家族的反對,毅然與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長子離婚,熱烈地追求著黑暗公爵,但一直沒什么成效。
“也許你還記得,當你被迫成為馬爾福家主時,是布萊克家幫助了你。”貝拉的臉上充滿厭惡與仇恨:“我還記得被你退婚時,茜茜哭紅了眼,她還沒畢業就在準備婚紗的樣式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渣子。”
盧修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他的確為了自保刻意拉近過與納西莎的關系,“我的確對不起納西莎,但我已經和她談過如何補償了,這是我們兩人的事,與你無關。”
貝拉黑色的卷發在空中飛舞,她的雙眸中跳動著仇恨的火花,她尖銳地高喊著:“與我無關?!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騙子!不知怎么騙取了那位大人的信任,我一定會拆穿你的,一定會!他會知道,只有我才是最愛他的人!!!”
盧修斯不想再與這個瘋女人糾纏,他轉身,想要離開這里。
這時一聲“速速禁錮”從身后傳來,盧修斯毫無防備,被釘在原地。
“你,你怎么敢?”盧修斯不敢置信,這可是黑暗公爵的莊園門口。
貝拉嗤笑著,“他會原諒我的,只要我拆穿你這個騙子的把戲,黑暗公爵會獎勵他忠心的仆從的。”
她把玩著手中的魔杖,突然面色一厲:“就讓我來揭穿你吧,攝魂取念!”
盧修斯感覺一股外力侵入了他的大腦,粗暴地翻找著記憶。他努力反擊,強行思考著不想干的事情。但貝拉的魔力本就是沃普爾吉斯騎士團中的佼佼者,他的抵抗越發艱難。
“鉆心剜骨!”劇烈的疼痛席卷了青年,他忍不住哀嚎著,再也無力抵抗貝拉的入侵。
“不,不,怎么會……”半響,貝拉臉色蒼白的停止了魔法,她后退半步,喃喃自語道:“lord為什么會……難道……是因為我的性別不對?”
貝拉的黑發凌亂地披散著,她完全遺忘了盧修斯的存在,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陰暗的大廳中光線陰暗,僅有壁爐的火焰發出微弱的綠光。一群黑袍巫師寂靜地圍繞著長桌坐著,他們不但一言不發,連衣物摩擦的聲響也完全未聞。
黑袍男子站在長桌盡頭,手中的魔杖在空中發出銀色光芒,字母拼成的單詞懸浮在空氣中,“deatheaters”映入每個參會者的眼瞳中。
“在座的各位,我們很久沒有這樣聚會過了。”voldeort優雅低沉的嗓音回蕩在空曠的房間里,“也許有人認為,沃普爾吉斯騎士團擴招之后,我已經遺忘了由純血精英們組成的食死徒組織。也許有人覺得,我已經改變了凈化巫師血脈,讓高貴的純血巫師統治世
界的理想。”
黑暗公爵輕輕揮舞著魔杖,銀色的字母流向一個矮小的身影,所有黑袍巫師都快速散開,留下這個倒霉蛋瑟瑟發抖。
“蘭德斯,你和圣徒余黨的交易并沒有你想的那么隱秘。”voldeort輕柔地說。
“lord,原諒我,我從來沒這么想過,lord,我只是想要多分點利潤,我鬼迷心竅了……”中年男人哀求著,但他的眼珠滴溜溜地望向幾個同事。
“在我改變了對待麻瓜的策略后,好像有人已經遺忘了黑暗公爵的威名。”voldeort微笑著,他舉著魔杖將中年男人高懸在半空中,黑色霧氣組成的巨蛇盤繞其上。隨著巨蛇的身體一寸寸絞緊,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恐怖的嘶嚎回蕩在每個食死徒的心間。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聲音停止了,voldeort松開魔杖,一灘爛肉般的尸體墜落在長桌上。
黑暗公爵悲傷地搖了搖頭,“弗利家的長子真是太倒霉了,去阿爾巴尼亞旅游竟然遇到了黑球蟒。”他望著另一個男巫道:“尼奇,請把我的問候帶給你父親,我為老弗利的中年喪子感到萬分惋惜。”
名為尼奇的男巫恭敬地彎腰應是,他的臉上強行擠出悲傷的神情,嘴角卻不斷上揚,低垂的眼眸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送走了我們可憐的朋友,還有一樁小事需要解決一下。”黑暗公爵轉身坐在了高背椅上。
“有一位我最忠誠的追隨者,我從來不曾擔憂過她的忠心。然而幾天前,她卻給了我一個大驚喜。”瑩綠的火光跳躍著,在voldeort蒼白的面容上投下一片變幻的陰影。
黑暗公爵想到了上輩子的貝拉,她一直追隨到最后一戰,在那場滑稽的大決戰中死去。也許因為對貝拉懷有一絲憐惜,他對貝拉各種出格的行為都睜只眼閉只眼,但這次她做的太過了,黑暗公爵的威嚴不允許任何人冒犯。
沉默的人群中站出一個高挑的身影,貝拉的嗓音比往常更顯得沙啞:“lord,請原諒我。”她解開黑色斗篷,露出被血色浸染的巫師袍,食死徒們忍不住發出輕微的抽氣聲。
透過被血浸濕的衣袍,可以隱約看到貝拉背上滿是鞭痕,深可見骨的傷痕橫亙在她的身體上,破裂的創口還在不停滲出鮮血。
voldeort沉默了一下,微微抬起頭命令眾人:“會議就到這里吧,貝拉你留下。”
等到外人都消失,貝拉才慢慢走到voldeort的身前。她跪下,試探性地輕輕將頭顱靠在黑暗公爵的膝蓋上,宛如幼鳥羽毛的輕顫。
voldeort的手指穿過她卷曲的黑色長發,隨意地梳弄著。“lord,為什么是盧修斯呢?”貝拉低喃著,“我一直那么努力,那么忍耐,為什么要看著別人呢?”
貝拉的聲音越發哽咽,voldeort微微嘆氣,是啊,已經有了個盧修斯,他也不介意再有個情人。
微涼的身軀靠過來,貝拉在黑暗公爵無言的縱容下跨坐在他大腿上。低頭凝視著男人,貝拉的長發垂落在臉龐,她一邊輕柔地解開上衣的紐扣,一邊深深注視著voldeort:“lord,我愿意為了您,變成任何模樣。”
隨著話音結束,貝拉的巫師袍也滑落在地,觸目驚心的鞭痕下,是一具赤裸的男性身體。
黑暗公爵瞳孔震顫,他都做好今后花時間應付貝拉的準備了,結果貝拉竟然變成了男人!
“lord,您更喜歡這樣的我,是嗎?”貝拉微笑著,她,不,現在應該用他,男人抓住黑暗公爵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voldeort不由走神了一下,想著這樣也不錯,正好可以彌補盧修斯出差時的空缺。不過,給了他這么大驚嚇,他可要好好懲罰一下貝拉。
他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貝拉的肌膚,劃過仍在流血的傷痕,高挑的青年忍不住微微顫抖。纖細的手指殘忍地探進傷口中,溫熱的肌理被撕裂,鮮血四溢,痛苦的低吟彌漫在房間中。
黑暗公爵談定地抽回手,淡淡道:“去止血,然后洗澡,去臥室等我。”
繼續研究了一會魔法,voldeort走向臥室。昏暗的燈光下,高挑的男性側臥在床上。他身無寸縷,黑色卷發披散下來,白皙的身軀在散落的發絲間若隱若現。黑紗遮掩著貝拉的眼部,更映襯得他的鮮紅唇瓣嬌艷欲滴。
voldeort微微一笑,抬手喚出黑霧凝聚成的蛇群。黑寶石般的鱗片反射微光,三角蛇頭不住吐信,群蛇從地毯上窸窣地滑過,順著華麗的床柱攀援。
貝拉聽到聲響,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脖子,肌膚觸碰到冰冷的蛇鱗,微微顫栗。
無數的黑蛇纏繞到青年潔白的身軀上,將他死死鎖在床上無法動彈。黑暗公爵翻身上床,伏在貝拉身上。男人蒼白修長的大腿隔著蛇群摩挲著貝拉的腰部,青年難耐地呻吟著,陽具僅因為這點觸碰便留出前液。
voldeort指尖的光點晃動,一條黑蛇緊緊纏繞住貝拉的脖頸,鱗片絞動反
射出彩色的光澤。貝拉喘息著,無助地張開嘴劇烈呼吸,voldeort欺身上前,含住他的舌頭纏綿地糾纏。
唇舌交融間發出淫靡的水聲,兩人激烈地熱吻,貝拉的臉因為窒息而嫣紅一片,但他幾乎忘卻了一切痛苦與不適,只想與他的愛人,他的君主永遠纏綿。
癡纏的親吻間,蛇群將兩人包裹,冰涼粗糲的鱗片摩擦過最敏感的肌膚,voldeort難耐地仰起頭,發出顫抖的吐息。
貝拉不甘地追逐著男人的嘴唇,他的頭顱急切地揚起,在男人蒼白的脖頸上撕咬吮吸。
voldeort取下貝拉的黑紗眼罩,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觸碰我。”
男人指揮著蛇群再次將貝拉緊緊禁錮,之后跨坐在青年身上。黑暗公爵的左手扭動著胸前的乳珠,右手則滑向下方。
張開的雙腿間,鮮紅的肉棒高高聳立著。手掌不耐煩地撥弄開挺立的陽具,來到下方饑渴的雌穴。
充血的陰唇挺翹著,露出微微開合的穴口。男人撥出藏于肉瓣中的陰蒂,粗暴地揉弄。
“啊……好爽……”voldeort故意高聲呻吟著,他微笑著看著貝拉充血的眼睛,將手指插入濕潤的穴口。敏感的小穴痙攣著絞緊手指,晶瑩的淫液在抽插間順著手指流下,滴落在貝拉身上,帶來灼燒般的情欲。
“嗯……太淺了……啊啊……”黑暗公爵的動作越發激烈,他逐漸顧不上觀察貝拉的神情,彎腰激烈地抽插著自己饑渴的雌穴。
隨著手指的劇烈肏弄,花穴顫抖著噴出水液,但早已習慣被肉棒貫穿的雌穴并沒能迎來高潮。
男人喘息著,腿根顫抖。voldeort用蛇語命令一條黑蛇爬到自己的雙腿間,無機質寶石般的蛇瞳打量著粘膩潮濕的深穴,黑蛇探出藍色的蛇信,仿佛在探查這個淫蕩雌性的信息素。
貝拉粗喘著,他的肉棒被蛇群緊緊束縛,充血的陽具被勒得發紫。他看著黑暗公爵雙手分開粘膩的肉唇,黑蛇晃動著頭部,進入男人的雌穴。
粗糙的鱗片摩擦敏感的黏膜,穴口被刺激得越發嫣紅。voldeort大口喘息著,感受著冰冷的蛇軀貫穿了自己,抽搐的肉穴隨著黑蛇的越發深入而無助顫抖。
男人的身體因快感而無力地趴伏在貝拉身上,隨著黑蛇的抽動,兩人緊緊相擁。
淫靡的水聲刺激著貝拉的神經,他的肉棒頂弄著黑暗公爵光滑的小腹,在又一次摩擦中射出大量白濁。
voldeort喘息著,被情欲燃燒得血脈沸騰。他可惜地用指尖蘸取小腹上濺到的精液,鮮紅的嘴唇吮吸著手指上的白濁。
欲求不滿的男人單手一揮,貝拉的精氣混合著黑霧化成一條銀色的巨蛇,盤繞在兩人之間。
voldeort再次俯下身,與貝拉唇舌相接,靈活的舌頭攪動著對方的口腔。巨蛇盤繞在男人身軀上,下腹的鱗片在摩擦中打開,露出兩根黑紫的帶刺陰莖。
黑暗公爵感受到尖刺的蛇類陰莖在花穴外摩挲著,冰冷的尖端刺穿肉瓣的防護,進入深處。
碩大的帶有倒勾的肉棒撐開花穴,voldeort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貝拉咬住男人的喉結,用力地吮吸著,因情欲與嫉妒而發狂。
蛇類陰莖隨著巨蛇的擺動在男人的雌穴中激烈抽插著,voldeort的身軀隨著快感而顫抖,腰肢狂亂地扭動著,迎合著巨蛇的肏弄。
“啊啊啊太深了!嗚!不要……”男人的呻吟帶著哭腔,從未接受過的異族肉棒底端有著巨大的膨大,隨著巨蛇的狂肏幾乎要進入雌穴,嫣紅的穴口被肉球完全撐開,絲絲血色在抽搐的黏膜上蔓延。
黑暗公爵被肏得雙眼翻白,幾乎已經無法控制魔法。巨蛇血寶石般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它吐動蛇信,一直蠢蠢欲動的另一根陰莖悄悄頂在蠕動的菊穴處。
隨著男人的身軀再次被拋起又重重落下,紫紅的陽具破開菊穴進入最深處,狠狠撞在結腸頂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暗公爵哀叫著,全身無法抑制地抽搐,前方的雌穴深處噴出大股淫液,而可憐的肉棒直接射出參雜著白濁的黃液,竟然被無法承受的快感與痛苦逼得失禁了。
貝拉眼睜睜地看著尊貴的主人被肏成了最下賤的蕩婦,他的肉棒在空氣中彈動著,再次射出大量精液。
昏暗的臥室中,銀色帷幕圍繞的大床上傳來水聲與低吟。
俊美的男人赤裸著身體,被蛇群環繞,巨大的銀色巨蟒纏繞著蒼白的軀體,正在激烈地聳動。
男人的下身兩處淫穴都被巨蛇貫穿,紫紅的肉棒在飛速的肏弄中若隱若現,充血的穴口堆積著白沫。
無力抽搐著的黑暗公爵已經無法維持魔法,貝拉艱難地從蛇群的禁錮中掙脫。剛騰出手來,貝拉就迫不及待地伸向男人,粗暴地將男人的大腿分開,緊緊按在胸口。
貝拉著迷地望著眼前的景色,黑暗公爵鮮紅的雌穴被碩大的蛇類肉
棒貫穿,在激烈的抽動下艱難地吞吐著底端的肉球,穴口被巨大非人的陰莖撐得發白。
稚嫩的菊穴也被肉棒無情地肏弄著,晶瑩的腸液順著黑紅肉棒流下,在劇烈的擺動中,挺翹的臀部與陽具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黑暗公爵的頭顱無力地歪在一邊,雙唇微張。貝拉扯著男人嫣紅的淫舌,用手指攪弄著濕熱的口腔,無法吞咽的唾液從男人的嘴角滑落。
貝拉輕咬著男人的小腹,將沾滿唾液的手探向抽搐的雌穴。瞅準肉棒抽插的空隙,青年的指尖淺淺插入肉穴,承受了太多的雌穴無助地瑟縮著,伴隨著男人喉嚨深處溢出的悲鳴。
青年癡癡笑著,安慰地輕吻著黑暗公爵的額頭,手指卻殘忍地增加到了兩根。
巨蛇感受到交合處的異物,不滿地擺動了一下尾巴,更加快速地律動起來。
貝拉微笑著,兩指用力分開,voldeort哀叫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卻將艱難吞吐肉棒的菊穴更加深的釘在陽具上。
從分開的兩指間可以看到,嫣紅的肉壁無力的絞動著,濕漉漉的穴肉隨著肉棒的抽插抽搐吮吸,白濁的液體糊滿內壁。
望著這朵艱難綻開的花朵,貝拉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熾熱的舌頭探入雌穴,隨著巨蛇肉棒的肏弄抽插著。
“啊啊啊!不!別!呃啊啊啊啊啊!”濕熱的唇舌貼近,voldeort發出驚惶的勸阻,卻無法阻止貝拉的吮吸。
男人的身體不斷彈跳抽動著,美麗的頭顱向后傾斜,宛如垂死天鵝般發出低鳴。
隨著黑暗公爵的花穴拼命地絞緊,巨蛇不甘地聳動著,最后深深抵在花心處射出大量白濁。
射精后的肉棒微微有些疲軟,但蛇類的倒刺仍然緊緊勾著敏感的雌穴。貝拉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巨蛇的陰莖,用力向外扯,緊緊包裹著肉棒的內壁也被扯出體外,一截紅潤的肉膜從雌穴中探出。
巨蛇不滿地低吼著,卻敵不過貝拉的巨力,紫紅的肉棒退出雌穴,大股白濁瞬間從穴口滿溢而出。
隨著“噗嗤”的輕響,青年熾熱的陽具迫不及待地貫穿了男人的雌穴。
剛剛潮吹的雌穴無力地包裹著青年的陰莖,被極致擴張的穴口一時間無法合攏,松松垮垮地吞吐著,大量的淫液與白濁從交合處的縫隙流出。
“……您下面那張小嘴,變松了。”貝拉輕輕附在黑暗公爵耳邊說。
男人的雌穴羞恥地抽搐了一下。
貝拉一邊伸手擼動voldeort的陰莖,一邊緊緊掐住男人的根部,疼痛與快感讓男人倒抽了口氣。
“蕩婦,夾緊點!”貝拉兇狠地肏著男人的雌穴,隔著薄薄的黏膜,他能感到插在男人菊穴中的異族陰莖,這越發激起了貝拉的兇性。
隨著貝拉動作的加快,巨蛇也不甘示弱地兇狠抽插著,一人一蛇仿佛在競賽一般,伏在男人身上大力征伐。
voldeort已幾乎無法思考,過量的快感阻隔了大腦,男人緊緊抱著貝拉,呻吟著被兩根肉棒貫穿。
“啊啊啊……好深……呃唔,不……等等……!”兩口濕漉漉的肉穴不甘地再次吐出淫液,男人抽搐著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巔峰,兩位施虐者卻仍不停歇。
“不行了……住手……嗚……”終于忍受不住的黑暗公爵嗚咽著四肢并用向前爬去,水淋淋的肉棒被吐出體外,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隨著男人的爬行彈洞了一下,重重頂在穴口處的敏感點上。
男人驚叫著再次噴出淫液,身體無力地癱倒,被青年抓住小腿拖了回去。
再一次的,無力的呻吟與淫靡的水聲回蕩在房間中,不知幾時才能停止。
等黑暗公爵終于恢復了意識,他已經被清理干凈,躺在了貝拉懷里。腦羞成怒的男人狠狠罵了貝拉一頓,把青年趕回去關禁閉。
等一切終于平靜,男人黑著臉召喚出了系統。“說說看吧,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魔法會失控?”
voldeort雙手抱胸,冷冷注視著小光球。被情欲沖昏頭腦的他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但冷靜下來就立刻察覺了異常。魔法組成的蛇群應該都是臨時魔法造物,那條巨蛇卻太過人性化了。
系統委屈地閃了閃:“宿主,我之前警告過你了,你與這個世界的你靈魂其實是有些微差別的,不能貿然融合,很容易出問題的。”
voldeort黑著臉,想到他剛重生就發現自己已經切了好幾個魂器,他忍受著劇痛將那些魂器融合回靈魂,但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會出問題。
“宿主你之前沒有完全融合好靈魂,只是因為靈魂力量太弱他無法出現。但最近宿主你得到很多精氣修補靈魂,同樣也修補了原世界你的碎片。”
小光球圍著voldeort轉圈:“現在你必須在夢境中融合這些碎片,不然的話……”
黑暗公爵陰沉地問:“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被他取代?”
小光球點了點頭。
voldeor
t冷冷笑了,他喃喃著:“一個注定失敗的廢物罷了,我會證明,只有我才是注定的勝者……”
===分割線===
斯內普又久違地被黑暗公爵召見了。來之前他正在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聽盧修斯喋喋不休的抱怨。
貝拉不但變成了男性,還成為voldeort新情人的事情在沃普爾吉斯騎士團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都冷眼旁觀,想看貝拉和盧修斯這兩位情人究竟誰更受寵愛。
盧修斯雖然大受打擊,卻也不敢質疑黑暗公爵的決定,他甚至都沒膽子當面詢問男人為什么,只能借口工作逃避現實,連續兩個月沒去莊園。
貝拉本來就是voldeort眼前的紅人,現在更進一步爬上了男人的床,一時間風光無限,逃避的盧修斯被襯得黯然失色,不少人都在傳言他已經被黑暗公爵拋棄。
斯內普倒是知道他們兩個還沒有分手,voldeort上周還寫信邀請盧修斯出游,卻被青年找借口婉拒了。
盧修斯現在只敢一邊哭哭啼啼地抱怨男人的無情,一邊各種生悶氣。
就在斯內普第三百零一次聽盧修斯述說當初voldeort如何深情地向他告白,然后轉頭又和貝拉滾在一起時,一只純黑的貓頭鷹優雅地用喙敲了敲窗戶。
斯內普打開窗,取下貓頭鷹腳腕上的字條,發現是voldeort請他明天去莊園會面。
寫好回信綁在貓頭鷹腿上,黑發少年淡淡道:“不然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見lord?”
盧修斯噎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假裝突然想起了工作:“啊我下午還有個會議要開,西弗勒斯我先走了!”鉑金貴族抓著外套落荒而逃。
斯內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是受夠盧修斯了,不管是利落地分手,還是積極去爭取寵愛,都好過他不斷地糾結與自憐。
等到第二天,斯內普穿著一身新巫師袍來到了黑暗公爵的莊園。
voldeort在書房接見了少年,他打量著好久未見的斯內普,發現也許是離開了麻瓜家庭,又有旅館小精靈照顧的原因,斯內普的臉色不再那么蠟黃,頭發也清爽了不少,那身不合身的校服也被換掉了,隱約能看到日后的影子。
黑暗公爵微笑著請斯內普坐下,先寒暄了幾句:“西弗勒斯,請坐。我的一個老朋友已經迫不及待把你的owls成績告訴我了,非常不錯的成績,據說幾個考官都對你贊不絕口。”
他隱約記得斯內普和那個紅發女巫就是在五年級決裂的,現在在他的安排下,五年級都結束了他們還是關系親密,想來這次詹姆斯波特沒機會抱得美人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