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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公爵危險地瞇起了眼,他不清楚心中那莫名翻涌的情緒是什么,但不爽的男人決定,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障礙重重!”一道魔咒直接將盧修斯放倒,青年狼狽地倒在地上,充滿淚水的灰色雙眼回眸,驚訝注視著男人。
voldeort使用魔法將青年粗暴地扔到書桌上,凌亂的文件在空中紛紛揚揚落下。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掀開鉑金發青年的長袍下擺,褪下衣物,直接握住了沉睡的陰莖。
“lord,您做什……啊!”盧修斯衣衫凌亂地半撐在書桌上,震驚地看著黑暗公爵低下頭,將自己的陰莖含入口中。
柔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沉睡的肉棒,男人用舌頭笨拙地舔弄著莖身,粗糙的舌面帶來摩擦的快感,柔軟的陰莖逐漸充血堅硬。
感受到口中的肉棒慢慢膨脹,壓迫著狹小的口腔,voldeort將青年的陰莖吐出,粘膩的唾液在唇角和龜頭間拉出一道銀絲。
男人右手扶著肉棒,將臉龐緊貼著濕漉漉的陰莖,伸出殷紅的舌頭舔弄著。一邊舔舐吮吸著龜頭的棱角,黑暗公爵一邊抬眼觀察著盧修斯的神情,仿佛獵豹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啊……您……唔……呃嗯!”盧修斯不敢置信地低頭凝視著男人,抬起的右手停滯在半空,不知道是想要阻止,還是按住男人的頭顱讓他繼續。
似乎從盧修斯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黑暗公爵再次低下頭,艱難地將碩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白皙的手指握緊陰莖的根部,男人上下吞吐著充血的肉棒,陰莖隱沒在嫣紅的雙唇間,發出嘖嘖水聲。
盧修斯支撐著身體的雙臂不斷顫抖,說實話,黑暗公爵的技術實在是不敢恭維,活動間男人尖銳的犬齒總是刮蹭過陰莖,留下淺淺紅痕。
沒能完全打開的喉嚨,碩大的肉棒僅僅被吞下了三分之一,吞吐間男人的手指也只會緊緊握住根部,缺少撫弄的動作。
但是盧修斯的肉棒充血勃起,感覺膨脹得發痛。
一想到此時跪在他腿間的是他尊貴的主人,盧修斯幾乎就要抑制不住沖動。
總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雙唇,此時正乖順地含著自己的肉棒;外人面前永遠冷漠高傲的雙眸,此刻因難受而泛起水霧……
“唔!”隨著黑暗公爵將高熱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龜頭頂端抵在喉嚨深處。生理性的反胃讓男人的喉嚨不住蠕動,緊致包裹著陰莖頂部。
受到刺激的肉棒顫抖著,柱身的青筋暴起,龜頭不由自主地頂著男人的上顎摩擦,帶來奇異的觸電感。
似乎預料到什么,voldeort的頭顱后仰,想要吐出口中不斷膨脹的肉棒,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卻不容置疑地抓住他的黑色碎發。
“啊……嗯額……唔!”隨著青年的腰部的粗暴聳動,被迫俯身于情人胯下的黑暗公爵感受到口腔內壁被高熱的液體沖擊,腥咸的味道在舌間彌散開。
大量的液體充斥口腔,擠占了本就擁擠的狹小空間。黑暗公爵的喉頭聳動著,被迫吞下青年的精液。
隱藏在黑色絲質魔法袍下的身體早已情動,濕潤的花穴似乎與口腔共感,不甘地吐出一股淫液,浸濕了衣袍。
隨著盧修斯松開了手,voldeort終于有機會吐出仍然滾燙堅挺的陰莖。男人低頭撫摸著自己的喉嚨,因為不適而低聲嗆咳著。
沒來得及吞咽的白濁順著唇角滑落,隱入衣襟中。
盧修斯似乎終于從情欲中清醒過來,不安地伸手擦去男人嘴角的殘液,“lord……”
男人卻不想給對方繼續糾結的機會,翻身坐在了盧修斯腰上。
黑暗公爵抬起青年的下巴,報復性地與他交換了一個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吻。
唇齒交纏間,盧修斯喘息著,摟緊voldeort的腰,感受著男人濕熱的肉瓣隔著衣物在自己大腿上難耐地摩挲。
黑暗公爵褪去長袍,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充血膨脹的陰蒂,下方的雌穴入口空虛地收縮,再次擠出一泡淫液。
男人猩紅的眼眸冷冷注視著身下的青年,“干我,或者滾。”
盧修斯苦笑了一下,他已經看出,黑暗公爵拒絕回答他的問題,男人試圖用床事回避兩人的矛盾。
但,他又怎么能拒絕呢。
鉑金發青年仰頭吻上男人的喉結,發出輕柔的低語:“yes,ylord”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看來是時候讓他的主人了解一下,純血貴族們在床上的那些花樣了。
霍格沃茲的清晨總是忙碌的,上早課的小巫師們匆忙抓了面包與三明治就奪路而出,沒課的高年級們則一邊悠閑地用餐一邊交談。
西弗勒斯斯內普安靜地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角落,左手邊放著的《預言家日報》封面之上,大大的標題寫著“勝訴!通訊多面鏡合法化已成定局!”。黑發的英俊男人意氣風發地站在演講臺上揮手,一旁鄧布利多校長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改變,我們需要的是改變!一百年后,兩百年后,我們的孩子還能否驕傲地宣稱自己是高貴的巫師,而不是麻瓜的
奴隸?放下固步自封的傲慢吧,我的同胞們,參與變革吧,為了未來!”
遠處兩個斯萊特林學生抓著《預言家日報》激動地討論著,興奮至極的兩人甚至大聲朗誦起黑暗公爵的演講。
“這些家伙激動瘋了。”一個路過的格蘭芬多男孩對同伴翻著白眼。“的確,不過麻瓜的發展確實很驚人,你看到關于那個原子彈的專題報道了嗎?我媽嚇得在家里放了三個門鑰匙。”男孩的同伴苦笑著。
“麻瓜的武器怎么可能打中巫師,在此之前我們早就飛走了。不過他們那個叫電影的東西倒是很有意思,我剛買了這周末霍格莫德的電影票……”兩人的身影逐漸遠離。
西弗勒斯垂下眼,作為沃普爾吉斯騎士團的預備成員,他能看到更多關于麻瓜界科技發展的內部資料,而年幼時在普通人中生活的經歷告訴他,絕對不要懷疑麻瓜們的破壞力。
事實上,得益于沃普爾吉斯騎士團這些年不遺余力的科普與宣傳,對麻瓜們快速發展,巫師界守舊不變的擔憂已經成為英國魔法界高層人士的共識,但如何應對仍然分歧嚴重。
黑暗公爵極力主張學習麻瓜技術,主動滲透并控制麻瓜,而鄧布利多等老派巫師則對男人的主張充滿懷疑,擔心這是他掀起戰爭的借口。
西弗勒斯揉了揉額角,不再去想這些復雜的政治問題。他抓起書包走向圖書館,尋找到一張空桌坐下,拿出自己的魔藥學課本與羊皮紙。
攤開的課本上,大段文字被劃去,在旁邊寫下了簡單的注釋。“不需要完整的百合莖,四分之一即可”,“順時針攪拌三圈更佳”……
封皮下的署名被粗暴地劃去了,但還依稀能看到“混血王子”的字樣。西弗勒斯看著這些筆記,仿佛又回到了孤獨的六年級。
母親艾琳一直昏迷不醒,雖然黑暗公爵提供了最好的醫療,西弗勒斯的內心仍然充滿了擔憂與迷惘。
盧修斯畢業后,他在斯萊特林幾乎沒有說得上話的同學。作為少數的混血巫師,性格又孤僻冷漠,他無法融入純血貴族們的社交圈,只能獨來獨往。
莉莉在六年級當選了格蘭芬多級長,忙碌的生活讓兩人聯絡漸少。少女穿著柔軟的新禮袍,在陽光下微笑著與女伴交談,而西弗勒斯只能呆在陰影中遙望。
懷揣著憋悶與孤寂,西弗勒斯不甘地寫下對魔藥課本的改進。當鬼使神差地署名上“混血王子”時,他內心對榮譽與名利的渴望到達了頂峰。
自卑與自傲,在青年身上矛盾而統一。
為了母親的治療,也為了自己的野心,西弗勒斯課余時間全都花費在了魔藥改良上。
在幫助黑暗公爵改進了一個魔藥配方后,西弗勒斯得到了一大筆獎勵金,他迫不及待地買了一條百合花手鏈,想要送給莉莉,卻恰巧聽到了波特對莉莉的表白。
混亂的思緒無法記住當天的具體情景,但莉莉羞怯的粉紅臉頰卻深深鐫刻在西弗勒斯的腦海。
他靜默地呆立良久,最終將手鏈收回懷中,安靜離去。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也許西弗勒斯在這些年早已意識到,那朵明媚的百合花終究不會屬于他。
想到這些,西弗勒斯再次苦笑起來,隨著時間流逝他已逐漸接受這一切,僅有淡淡的孤寂與不甘縈繞心頭。
青年繼埋首于論文中,他要盡快完成作業,這周末黑暗公爵將會召見他。
時間匆匆流逝,一晃到了周末。
西弗勒斯來到黑暗公爵的莊園,向他匯報近期的魔藥改良進展。
男人坐在書桌后,明明是氣候溫暖的初夏,他仍然穿著高領巫師袍。也許是因為略厚的衣物,黑暗公爵的臉頰微微泛紅,中和了男人莊重威嚴的氣勢。
“很不錯,西弗勒斯。不過這步流程是否有些多余?”voldeort蒼白的指尖點著一行字。
西弗勒斯急切地解釋起來,敏感的青年不想看到黑暗公爵失望的眼神。語言無法表達清楚,他干脆拿出在魔藥課本上畫的示意圖,詳細地向voldeort說明情況。
“嗯,這樣設計的確很有道理。”voldeort點點頭,合上書本,卻被封面的署名吸引了目光。
“混血……王子?”
瞬間,西弗勒斯蒼白的臉龐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那些難明的小心思都暴露在男人面前,暴露在尊貴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面前……
再也顧不得禮儀,青年一把奪過魔藥課本塞入包中,羞恥地咬著唇,低頭不語。
黑暗公爵饒有興味地看著青年,他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青澀的青年時代。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個混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回蕩,西弗勒斯猛地抬頭,怔怔地望著黑暗公爵。
從剛進入魔法世界開始,西弗勒斯就聽過黑暗公爵的名號。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純血貴族的領袖,銳意進取的改革者……
雖然沒怎么聽過voldeort的家庭情況,他也一直以為,男人是秘密傳
承多年的純血家族出生。
voldeort起身走到書架前,殷紅的雙眸凝視著虛空,表情甚至有些落寞:“其實你比我幸運,西弗勒斯。我的母親是個純血巫師,她卻愛上了一個麻瓜。在一個雪夜,她在孤兒院生下了我就撒手人寰。”
西弗勒斯驚訝地望著男人,他看到黑暗公爵轉頭凝視著自己,男人的雙眸在暗淡的夜晚熠熠閃光:“我們是如此相似,西弗勒斯。我如此了解你的心情,也如此確定你的潛力。”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黑暗公爵微涼的雙手托起西弗勒斯的臉頰。男人低頭看著青年,嗓音沙啞,“來幫我吧,西弗勒斯,我們將會改變這個陳腐的巫師界,我們的名字將鐫刻在歷史中,永久流傳……”
西弗勒斯被蠱惑般,緩緩點頭。幾秒鐘后他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近距離,慌亂地低頭后退幾步。
而低頭的青年,也因此錯過了黑暗公爵臉上閃過的薄紅與隱隱的一聲悶哼。
之后的那些寒暄慰問,西弗勒斯已經記不太清。他神思不屬地與黑暗公爵道別,腦海中滿是男人的話語,鮮紅的雙眸,水潤的雙唇與……帶著奇異紅暈的臉龐。
而在書房內,方才還忙于收買人心的男人卻匍匐在書桌上,難耐地低喘著。
他的右手緊緊抓住胸口,左手在雙腿間徒勞地撫弄著。只見一團團透明粘液球附著在男人的乳尖,雙穴處,正在不停蠕動,發出嘖嘖水聲。
胸前的小肉粒被無間斷地吮吸著,小巧的乳尖變得嫣紅腫脹。粘液甚至從胸口的小孔鉆入,男性的乳頭被外物進入,細小的蠕動觸感幾乎要讓voldeort發狂。
前方的雌穴含入一枚銀塞,粘液無法進入,只能包裹著外陰不斷吮吸,大小陰唇和陰蒂都仿佛被千萬張小口含弄著,因非人的快感而瑟瑟發抖。饑渴的雌穴無助地收縮抽搐,卻只能含住短小的銀塞,吞吐間空虛的肉道分泌出更多水液,大部分被封堵在雌穴中,只有少量從穴口縫隙溢出。
男人的后穴被粗大的柱狀粘液球撐開,狹窄的肛口艱難包裹著液柱,透過透明的柱體,可以看到鮮紅的腸壁不斷抽搐。
目不可及的體內,粘液球已經進入最深處,穿過腸道頂端的拐角進入了乙狀結腸中。從未被造訪的柔嫩腸道艱難吞吐著,被水柱一次次無情貫穿。
即使黑暗公爵難耐地按壓腹部,也無法阻止圓柱的律動,反而由于壓迫,將腸道的敏感點暴露,被肏的眼前發黑。
鉑金色長發的青年斜倚在門框上,幽幽地說:“我親愛的主人,即使要高潮了也不忘收買人心呢。”
黑暗公爵終于無法忍耐,沉重的身體癱軟在地毯上。男人抬起水潤的雙眸凝視著盧修斯,濕漉漉的碎發遮蓋住額頭。voldeort顫抖著開口:“唔……我錯了……盧修斯……啊呃啊啊啊!”
鉑金貴族看著男人狂躁而徒勞地夾緊雙腿摩擦著,無動于衷。
voldeort渾身濕透,勉強支撐起上半身。無法控制的唾液從男人嘴角滑落,黑暗公爵眨著濕漉漉的雙眸,輕柔地說:“……求你……”
男人潔白的牙齒色情地摩挲雙唇,讓紅腫的嘴唇更加嫣紅。盧修斯聽到自己理智之弦崩斷的聲音,他向前,抱起了自己可惡又可愛的主人。
月光撒在床帷上,照亮了臥室中的黑暗。一具蒼白的成年男性身軀全身赤裸,在寬敞的大床上掙扎著。
水聲伴隨著男人的呻吟低喘,回蕩在安靜的房間里,更顯淫靡。
voldeort的雙手被捆縛于床柱上,盧修斯趴伏在男人身上,雙手揉捏著voldeort柔軟的胸肌,一邊低頭舔舐男人紅腫的乳頭。
男人的乳尖原本是小巧的褐色凸起,經過這些天的折磨,已經變成藍莓大小的嫣紅肉粒,此時被盧修斯舔得水光淋漓,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鉑金發青年滿意地看著自己這些天的成果,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蓋,兩枚銀色蛇狀飾品靜靜躺在天鵝絨上。
voldeort一眼認出這玩意的作用,不由黑了臉:“盧修斯,你……”
青年親昵地吻了吻男人的耳垂,一邊用手指揉弄著黑暗公爵的乳尖,一邊低聲喃喃:“既然lord不會給我戒指,那也該讓我索取點其他獎勵吧?”
黑暗公爵眼神一閃,略帶回避地避開盧修斯侵略性的目光,淡淡說:“……別太過火。”
盧修斯得到了回應,微笑起來,勾過男人的下巴,深深吻住。柔軟滑膩的肉塊探入voldeort的口腔,勾住男人的舌尖,強迫其一起共舞。同時,voldeort感受到后穴中的粘液柱緩緩抽動,擠壓著腸道的敏感點。
黑發男人逐漸沉迷于情欲之中,在深吻間偶爾逸出沙啞的低喘。突然voldeort感覺胸口一涼,被刺穿的疼痛緊接著傳來。
“嗯唔——!”男人勃發的陰莖因為疼痛稍稍疲軟,盧修斯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一只手也探向男人的胯下,撫慰微軟的陰莖。
深埋于黑暗公爵后穴的粘液柱也隨著盧修斯的心意而加快律動,越發膨脹的柱身將柔軟的肛口撐開,自發凸起的部分狠狠按壓男人的前列腺,引得男人蒼白勁瘦的身軀向上彈起。
一滴鮮紅的血珠沿著白皙的胸口滑落,只見男人紅艷的雙乳上左右各佩戴著一枚乳釘,銀色的小蛇沿著紅腫的肉粒盤繞,大張的蛇口作勢咬住乳尖,顯得分外色氣。
銀針上涂抹了魔法藥膏,穿刺的傷口幾乎已經痊愈。但迅速愈合的創口帶來難耐的麻癢感,黑暗公爵不由掙扎起來,想解開雙手的束縛。
“別心急,lord……”盧修斯將男人翻過身跪趴在床上,俯身,雙手揉弄起男人搔癢難耐的乳尖。
“啊……呃嗯……重一點……啊……”黑暗公爵仰頭低吟著,暫時顧不上青年在自己腿間摩挲的肉棒。
盧修斯雙指揉捏男人的乳頭,壞心眼地故意重重一壓,“呃啊!”男人輕呼一聲,紅腫的肉粒被按進柔韌的胸肌中,再次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卻因為刺痛更加硬挺。
“嗯……不夠……再用力一點……嗯啊……”黑暗公爵不滿地低吟,竟然晃動起腰部,用自己的胸口在青年手掌中摩擦。
盧修斯望著自己主人淫蕩的行為,終于再難忍耐,將充血鼓脹的肉棒在男人臀縫間草草摩挲了兩下,就直接沒入黑暗公爵的后穴。
“等等!后面還沒拔——啊唔唔唔——!”voldeort略帶慌亂地回頭,濕熱的后穴卻已被碩大貫穿。
填滿粘液的腸道艱難吞吐著肉棒,隨著陰莖越發深入,柔韌的粘液球被擠入腸道深處。
熾熱的肉棒最終抵到了結腸口,將粘液頂入從未被開發的最深處。微涼粘膩的液體在結腸中翻涌,帶來詭異的非人觸感。
隨著青年的肆意頂弄,粘液球仿佛成了青年肉棒的延伸,隨著深淺不一的肏弄在腸道中涌動,voldeort有一種與非人的異形做愛的錯覺。
“嗚……呃嗯太深了……啊……”男人被按在青年胯下,仿佛瀕死的雌獸般呻吟著。明明是第一次被侵犯腸道最深處,這具淫靡的身軀卻輕易獲得了快感。
無法容納的腸液從糜爛的肛口溢出,隨著盧修斯激烈的肏弄泛起白沫。“呃啊啊啊啊!”黑暗公爵再也無法忍耐過量的快感,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濁。
盧修斯低喘著,暫時停下了動作,享受著高潮中的腸壁對肉棒的包裹吮吸。
voldeort雖然抵達了巔峰,僅僅塞著一枚短小銀塞的雌穴卻感到越發空虛,不甘示弱地抽搐著噴出淫液。
“前面……嗯……肏我……”男人扭動著身體,糜爛的肉花緩緩綻放,勾引著青年。
盧修斯喘息著,按住男人的身體,再次深深貫穿濕熱的腸道:“等等……嗯……這可是懲罰……”
“嗚——”隨著青年激烈的律動,voldeort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巔峰,噴射的精液在光滑的床單上積出一灘小水泊,饑渴的雌穴卻沒得到任何撫慰。
再次的高潮后,酸軟的肉瓣終于含不住,將早已被體溫捂熱的銀塞吐出。沒了遮擋,淋漓的淫水從雌穴中噴出,饑渴得不斷抽搐的肉瓣無法合攏,留下一個小洞。
“盧修斯……嗚……”黑暗公爵再也無法忍耐,翹起臀部在床單上摩擦自己充血的雌花,留下一灘灘透明水漬。
鉑金發青年估計男人已經到達了極限,施施然拔出了陰莖,“啵”的一聲,腸液混合著白濁從后穴溢出。
碩大的龜頭在雌穴處摩擦,熾熱的肉棒將陰唇來回擠壓蹂躪,激得男人的雌花又吐出一泡淫液。
看著黑暗公爵難耐皺起的雙眉,盧修斯微微一笑,火熱的肉棒兇狠地一肏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長久的饑渴終于得到滿足,過量的刺激下,voldeort竟然一被肉棒進入就達到了高潮。泥濘的雌穴狠狠絞緊,引得盧修斯低低喘息,肉棒更加膨脹。
青年低笑著,“主人的前面好敏感,嗯——比女人的逼還好肏……”聽著盧修斯的言語,敏感的肉壁再次抽搐。
再也難以忍耐,盧修斯大開大合地肏弄著voldeort的雌穴,男人的陰莖因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而失去控制,已經無法停止射精,隨著一次次抽動吐出股股白濁。被玩壞了的陰莖晃動著,過量的精液不是噴射出,而是順著柱身滑落,沾濕了男人鼓起的小腹。
盧修斯的陰莖狠狠頂穿voldeort的肉道,隱約感到盡頭有一個柔軟的小嘴吮吸著龜頭。隨著黑暗公爵的陰莖再次吐出一股精液,肉壁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青年的肉棒死死抵住雌穴盡頭的小口,大股熾熱的白濁噴涌而出。
voldeort的身體被激得微微顫抖,但前端已經射無可射,僅留雌穴與后穴吮吸抽動著達到高潮。
劇烈的快感擊潰了黑暗公爵的防線,他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在最后的清醒時刻,voldeort模模糊糊感覺到盧修斯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低聲
說:“lord,你會懷上我們的孩子嗎?”
過量的刺激讓黑暗公爵頭昏腦脹,昏睡過去之前,voldeort只有一個想法,他不會真的能懷孕吧?
壁爐里的爐火溫暖了整個格蘭芬多休息室,西里斯剛走進,就因為過大的溫差打了個寒顫。
即將離校的畢業生們正在休息室里熱熱鬧鬧地舉辦聚會,巫師們成群,有的圍著壁爐聊天,有的巫師棋對弈,但多數人圍繞著長沙發,激動地討論低呼著。
“小心,快按跳躍!”“哎呀,太晚了被蒲絨絨咬了!”隨著歡快的音樂響起,鏡子般的屏幕上跳出“gaover”。小巫師遺憾地放下手中奇怪的鏡子狀物體,說:“這個游戲挺好玩的,就是設定有些怪,巫師干嘛要鉆水管啊?”另一個小巫師迫不及待地抓住多面鏡,低頭玩起來。
周圍圍觀的巫師們又好奇又羨慕,小矮星彼得帶著諂媚的微笑,恭維著卷發青年:“詹姆斯你真厲害,能搞到綠銀公司新發售的多面鏡,據說對角巷早就斷貨了,斯萊特林的幾個家伙排了一天也沒買到呢!”
詹姆斯懶洋洋地依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魔杖,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這時他看見走進休息室的西里斯,不由挑起眉毛:“兄弟,這是被你的小女友打的?”
只見小天狼星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一個巴掌印,他無所謂地勾唇一笑,擠開人群在詹姆斯身旁坐下。
“那女孩叫什么來著,艾瑪?”“那是上上個,這個是梅林娜。”“噢,這好像是第三個打你的妹子,夠兇呀。”
西里斯揉揉臉,嗤笑著:“我交往前就和她說過,畢業前必須分手。”詹姆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過說實話,西里斯,你畢業后家里肯定會催吧?還不如在學校里找個合適的女朋友。”
想到保守腐朽的布萊克家,西里斯厭惡地皺了皺鼻子,“我和沃爾布加吵了一架,我和她說,如果她非要給我訂個未婚妻,她就會擁有一個麻瓜兒媳婦。”
詹姆斯哈哈大笑,幾乎能想象出布萊克夫人的表情:“她一定嚇壞了吧?”
英俊的黑發青年聳聳肩,壞笑著,“兄弟,你錯過那聲尖叫實在太可惜了,我至少一周后都還耳鳴呢。”他接著說道:“反正他們同意了,自由戀愛,噢,但是起碼是混血。”
“反過來,就業上我是完全說不上話了,”西里斯搖了搖頭,“大概是到魔法部混混日子,可能是國際魔法合作司或者魔法法律執行司吧。”
詹姆斯噗嗤一聲笑起來,難以想象好友在魔法部坐辦公室的場景。“爭取到魔法體育運動司怎么樣?英格蘭隊保證我半年就可以首發,到時候大腳板先生可以給我點內部情報了。”
“噢,尖頭叉子先生提了個好主意,我會提交給永遠純潔的布萊克家族議會的,請敬候答復吧。”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忍俊不禁,在沙發上笑成了一團。
神情溫和的盧平在一邊微笑著聆聽,但他的笑容卻透露出擔憂與勉強。詹姆斯猜出好友的心事,摟過棕發青年的肩膀:“放輕松,萊姆斯,只是個毛絨絨的小問題,我和西里斯都會幫你的。”
盧平笑著點頭,不愿再打擾好友的興致。
“我也,我也……”彼得一如既往的沒有存在感,他縮在沙發拐角,諂媚地附和著。猶如這七年的每分每秒,崇拜,羨慕,渴望與嫉妒,復雜的情緒之火在他心底默默燃燒。
壁爐的火光搖曳著,晃動的光影投射在四個年輕人身上,似乎預示著他們混亂未知的命運。
一直到離開霍格沃茲特快,到達格里莫廣場12號,西里斯才終于有了自己已經畢業的實質感。
愉快的校園生活如朝露般消失,只留下布萊克家陳腐壓抑的氣息。西里斯完全不想呆在家里,不想看到母親的斥責和弟弟的唯唯諾諾。
因此,當沃爾布加命令他參加沃普爾吉斯騎士團集會的時候,盡管對黑暗公爵的遠大抱負完全不感冒,西里斯還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但在黑暗公爵莊園待了半小時,西里斯就后悔了。無聊的宴會,無聊的黑暗公爵演講,無聊的寒暄……作為布萊克家的長子,有無數人圍著西里斯,奉承,吹捧,討好,人人帶著微笑面具,那些假笑令青年作嘔。
終于抓住一個機會溜了出來,西里斯迫不及待地解開領結,躲進了黑暗公爵復雜繁密的花園里。
有幾個傭人腳步匆匆路過,西里斯壞笑一下,熟練地鉆進了兩排灌木的縫隙中。
黑發青年頭枕著外套,凝視著蔚藍的天空,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側過頭,透過灌木的底部縫隙,西里斯看到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搖晃著坐倒在斜對面的花園椅上。
===分割線===
voldeort再次嘆了口氣。
施展了一個相貌混淆咒,他終于躲開了人群。一來到花園的一個僻靜角落,黑暗公爵設下了結界就迫不及待地坐
下。
撫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voldeort回想起自己再次檢查身體情況的那一天。
當第三次魔法檢查還是明明白白顯示自己腹部多了個器官后,閱遍千帆的黑暗公爵還是繃不住了,把系統小光球喊出來臭罵了一頓。
委屈的系統懨懨地躺在voldeort手心,還不停安慰宿主:“放心吧宿主,男性魅魔懷孕概率是非常低的。我的上任宿主是個兌換了魅魔血統的精靈。他是中土世界瑞文戴爾地區的領主,和他的伴侶努力了幾千年,當我離開大綠林的時候他們還沒懷孕的消息呢!”
想起某個金發精靈指揮著大角鹿追著自己咬,系統小光球忍不住抖了抖。
看出現任宿主心情不佳,小光球忙不迭地繼續安慰,還不斷保證,按幾率他完全不可能懷孕。
voldeort聽到上任倒霉宿主的案列,臉色總算好轉一些,但仍然黑著臉讓系統把所有它知道的魅魔情報統統吐出。
榨干了系統的最后一絲情報黑暗公爵冷酷無情地再次將系統無視,埋首于魔藥配置中。
從系統那得知,男性魅魔的子宮發育需要大量的精氣,發育期間會有疼痛,頭暈,情欲旺盛等癥狀,voldeort只能先準備一些魔藥應急。
這種事也瞞不過黑暗公爵的兩位情人,了解voldeort的身體變化后,盧修斯和貝拉就暗暗較上了勁。
為了奪得尊貴的主人的子宮初夜,兩人各種調教手段頻出。昨天晚上,貝拉用細長的震動棒抵在宮口不斷研磨,今天早上盧修斯就強行塞了顆跳蛋在花穴深處。
可憐的小小宮口被玩弄得充血腫脹,分泌的淫液把黑暗公爵的內衣完全浸濕了,大腿間濕漉漉的,走動間帶來難耐的摩擦快感。
在宴會開頭,voldeort就感覺到不適加重,強撐著講完演講,又應付完必須的應酬,黑暗公爵躲到花園角落的時候已經頭暈腦脹。
火焰仿佛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voldeort覺得自己好像一根被點燃的木炭。男人喘息著,按住腹部拼命揉弄,卻無法緩解那可怖的空虛與饑渴。
黑暗公爵不由將衣擺扯開,雙手探入衣物中。
低喘的呻吟與粘膩的水聲刺入西里斯的耳中,青年不由瞪大了雙眼,那個陌生男人竟然在花園里……
低聲喘息回蕩在花園的隱蔽角落,voldeort迫不及待地將兩根手指探入泥濘的雌穴中,扣弄攪動著,想要緩解那難耐的瘙癢。
濕熱的肉壁緊緊貼合,指腹抵住上壁的敏感點,用力按壓,擠壓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男人發出舒爽的呻吟,但不夠,遠遠不夠,發育中的胞宮渴望大量精氣的灌溉。
饑渴的雌穴絞緊手指,水淋淋的穴口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沒有得到滿足,黑暗公爵側躺在地,將一側大腿抬起。四根手指插入肉花中,毫不留情地穿刺抽弄,發出淫靡的水聲。
西里斯本來以為是個醉漢在耍酒瘋,就窩在灌木叢中懶得出來。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竟然越來越過分,直接在花園里自慰起來。
卷發青年煩躁地皺著眉,聽著耳邊越來越響的水聲,不由暗自譏諷:哪里這么多水,不會是個早泄男吧?
青年扭過頭,想看看男人究竟在干什么。透過灌木的縫隙,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男人側臥在涼亭中,衣衫不整。一只手反手掐住潔白的大腿根,將其高高抬起。蒼白溫潤的腿部已經留下了輕微紅痕,伴隨著濕潤的水漬,瑩潤而誘惑,仿佛文藝復興時期的大理石塑像再臨。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男人兩腿間的景色,成熟的男性軀體上盛開著一朵淫靡的肉花,明明是高挑矯健的身軀,雙腿間的雌穴卻比最有經驗的交際花還泥濘饑渴。鮮紅腫脹的肉瓣貪婪吞噬著四根手指,一股股晶亮淫液在狂亂的抽插間隙中涌出。
即便在黃昏的花園中做出如此淫靡的舉動,男人的欲望仍舊無法滿足。已經全根沒入的手指還是觸摸不到淫穴的最深處,手掌已經幾乎完全插入雌穴,寬大的關節將穴口撐得發白。
男人痛苦地呻吟著,身軀如同淫蛇般扭動,明明是如此普通的相貌,此刻卻充滿了妖冶的誘惑力。
西里斯的大腦好像一團漿糊,往日敏捷的思緒早已不見蹤影。這么嚴重,是被下藥了嗎?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自己是不是該幫幫忙……?
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莖將胯部禮袍高高頂起,青年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身體前傾,發出沙沙聲響。
黑暗公爵猛地抬起頭,早已燒得通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灌木叢中隱約的身影,仿佛黑豹鎖定了獵物。
卷發青年發現他的視線,從灌木叢中緩緩站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劉海,更顯不羈。
“嘿,事先說好,這里是我先到的。”西里斯略帶尷尬地低頭理了理衣角,想要掩蓋自己漲得發痛的肉棒。
“這位先生,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通知家養小精靈……”
vo
ldeort此時已幾乎無法思考,破碎的語句閃過他的大腦:布萊克家的長子……叛逆者……救世主的教父……
復雜的思迅瞬間略過,又迅速被情欲替代。男人微笑著,嫣紅的唇高高勾起,嗓音沙啞,一字一頓道:“是的,我非常需要幫助。”
兩道身影糾纏著,摔倒在偏僻客房的沙發上。
voldeort躺在沙發上喘息著,大張雙腿,用那早已濕漉漉的肉瓣摩挲西里斯的胯部。
隔著薄薄一層衣袍,格蘭芬多青年可以感受到自己充血的陰莖被濕熱高溫的雌穴吮吸著,肉棒上猙獰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愈發情欲高漲。
“該死的,你就這么急切?”西里斯低低咒罵了一句,單手解開衣物。黑暗公爵微笑著,用左手將兩瓣肉瓣撐開,露出幽邃潮濕的穴口。
“上我。”男人命令般的語氣激起了青年莫名的怒意與情欲,西里斯將充血的龜頭抵在入口處,草草蹭了點淫液當做潤滑。
青年浮夸地行了個女士吻手禮,陰陽怪氣地說道:“yes,yourajesty!”話音未落,便粗暴地盡根沒入。
“呃唔!”兩人都低吟一聲。西里斯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片高熱泥濘的沼澤,仿佛被萬千小嘴吮吸著。而根部被一圈肉環緊緊環繞,不斷收縮的穴口夾得青年的肉棒不住跳動,差點高潮。
不服輸的青年咬緊牙關,不但沒有停下,還緩慢抽插起來,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啊……嗯……好爽……”早已饑渴難耐的雌穴終于含住了大肉棒,黑暗公爵舒爽地呻吟著,配合青年的抽插前后擺動著腰肢。
略顯緩慢的律動很快就無法滿足早被肏透了的成熟軀體,voldeort輕皺著眉,“小子,這可不是招待客人的禮儀。”
西里斯額頭青筋直跳,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老男人嫌棄自己的床技。
青年將男人的大腿極力分開,腰部緊縮,快速抽動起來,引起身下人的一聲驚叫。
肏進更深處的龜頭卻在此時抵到了一個硬物,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沉眠的硬物快速蘇醒,不斷振動起來。
“呃啊!”充血的肉棒本來就被緊窒肉穴包裹吮吸,敏感的龜頭又被跳蛋直接刺激,西里斯的臀部肌肉緊縮,勉強又抽插了幾下,竟然就這么射了出來。
青年癱倒在voldeort身上,耳根通紅。看著前世鳳凰社的中堅骨干,現在像個小孩子一樣害羞得不敢抬頭,voldeort饒有興味地低笑著,隨手玩弄青年黑色的卷發。
隨著身體深處的振動,仍未滿足的雌穴饑渴地抽動著,連帶著略顯疲軟的肉棒也再次充血堅挺
“還能再來嗎?”黑暗公爵逗弄著身上的青年。西里斯滿臉通紅,灰色的雙眸因為羞憤而隱含水光,越發動人。
英俊的青年一言不發,僅將男人的雙腿壓至胸口。熾熱得肉棒再次貫穿男人的花穴,先前射入的白濁隨著抽動緩緩溢出。
“唔嗯……呃……”voldeort低喘著,感受著青年陰莖的有力抽插。
隨著一記深入的肏弄,振動的跳蛋被抵到肉穴盡頭的小口,男人低呼一聲,不由自主抓緊青年的肩頭。
西里斯低低笑了,黑暗中發光的灰眸仿佛饑餓的野犬。熾熱的肉棒一次次肏進最深處,將跳蛋抵在宮口不斷挑逗。
“啊啊啊……等等……太深了……嗚!”黑暗公爵的小腹抽動著,射出一道白濁。男人喘息著,側身捂住腹部。
還沒等呼吸平復,voldeort就又被扳過身來,再次被卷入下一輪情潮。
“嗚……呃啊……”黑暗的房間里響起成熟男人的泣音。已經過去多久了呢,在無數次高潮中voldeort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
雌穴早就被肏干得腫脹麻木,隨著肉棒的律動無力地吐出幾滴淫液。過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將男人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隨著抽插來回晃動。
青年沉默地肏著身下的淫獸,小腹與腰部的肌肉緊縮著,汗珠順著分明的腹肌滑落,更顯性感。
“等等!啊啊啊別!”隨著又一次的深入,西里斯的囊蛋重重拍打在紅腫的肉瓣上,雌穴中的跳蛋似乎被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承受不住這太過長久的奸淫,未發育完全的宮口早已濕潤松軟。伴隨著肉棒的肏弄,跳蛋終于撬開了緊致的宮口,卡入宮頸之中。
“!”黑暗公爵抽搐著,不由自主地向前膝行,想要掙脫這快感的煉獄。濕滑的肉棒“啵”地一聲從嫣紅肉穴中滑出,大量濁液從早已無法合攏的蜜洞里噴涌而出,將潔白的雙腿染濕。
淫靡的母獸想要從身下逃走,西里斯眸色暗沉,雙手緊緊扣住男人腳踝,粗暴地將他拉了回來,陰莖再次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脆弱的宮頸處的震蕩快感疊加上抵住最深處肏弄的粗暴行徑,黑暗公爵發出瀕死般雌獸的低鳴,癱倒在青年胯下。
已經彈盡糧絕的前端沒有射出任何液
體,僅留不斷抽搐的雌穴,男人竟然達到了少有的干性高潮。
青年喘息著,依然沒有停止腰部的律動,一次次的抽插殘忍破開絞緊的肉壁,將男人送上更高峰。
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中,西里斯終于將肉棒抵住男人的宮口。伴隨著馬眼翁動,大股白濁擊打在voldeort雌穴的最深處,青年低頭死死咬住男人的后頸,留下深深的咬痕。
殷紅的鮮血順著脖頸滑落,男人的頭顱無力地低下,瀕死的天鵝被野犬拆吃入腹。
西里斯壞笑著,將昏厥的黑暗公爵翻過身,一一吻過男人的胸口,小腹,大腿,留下更多咬痕。
voldeort從昏睡中驚醒,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
身穿干凈的睡袍,周身似乎已經被清洗過,黑暗公爵坐起身,卻感覺一股熱流從小穴中涌出。男人臉一黑,暗罵一句臭小子,竟然故意留下精液沒有清理。
枕邊放著一頁信紙,優雅的花體字龍飛鳳舞,字里行間流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著這封信,黑暗公爵仿佛看到了布萊克家長子那英俊桀驁的面容,首先是炫耀自己的技術,暗搓搓嘲笑床伴的體力,又拐彎抹角試探男人的身份,最后假裝不經意地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voldeort忍不住嗤笑一身,懶洋洋地揮舞魔杖收起了這卷紙條。
“玩的開心嗎,lord?”突如其來的問話使得男人瞳孔收縮,猛地抬魔杖指向聲音方向。
幽暗的月光下,纖細美麗的黑發青年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自己的主人。
“貝拉。”voldeort皺了皺眉,收起魔杖。剛和對方的堂弟滾了床單,繞是黑暗公爵也不由感到一絲心虛。
“lord喜歡小西里斯嗎?”貝拉走到床邊,溫順地跪下,撫摸著主人的小腿,一邊仰頭問道。
voldeort微微挑眉,任何人都會欣賞美麗的事物。先前他還有點不耐煩這個魅魔體質,但逐漸也感受到了收集寶石般的趣味。
吾至,吾見,吾征服,黑暗公爵的欲望與野心永不滿足。這一瞬間,voldeort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經常經過的那條商業街。
每次在慈善捐款會上惺惺作態地表演完之后,回孤兒院的路上總會路過那家珠寶店。年輕的里德爾無數次被櫥窗中耀眼的藍寶石袖扣所吸引,但他總是高高抬起頭,用余光隱秘地注視,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然而在有能力之后,年輕人第一時間買下了那枚袖扣,那美麗的寶石現在還靜靜躺在莊園某個抽屜的角落。
如果渴望,就不惜一切代價得到,無論是權力,地位,永生,還是……情人。
voldeort危險地瞇起眼,用腳尖輕點貝拉的下巴,低聲喃喃:“如果我很欣賞你的小堂弟呢?”他需要評估貝拉的現狀,觀察他們的關系對貝拉忠心的影響。
男人勾起唇笑了,眼中卻隱藏著審視與懷疑,貝拉,他前世最忠誠的下屬,是否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遺忘了最為寶貴的品德呢……
纖細俊美的青年沒有回避男人審視的目光,他溫順地抬頭,直視著voldeort的雙眼,黝黑的雙眸平靜而純粹。
“我的確很嫉妒,深深詛咒每一個能接近lord的人。”貝拉歪頭,虔誠地輕吻著黑暗公爵光潔的腳背。“但是,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一定為您取來。”
voldeort收回視線,表情復雜。他想到了前世貝拉身中魔咒,化為齏粉的畫面,他忠心的仆人的確履行了諾言。
男人輕笑起來,也是時候給予忠誠者一點獎勵了。voldeort倚靠在床頭,懶散地曲起一條腿,撫摸著不知何時起又開始微微振動的小腹:“那么,先幫我把東西取出來吧,盧修斯放的小玩意現在卡的太深了……”
貝拉凝視著主人的微笑面容,也愉快地笑了起來,親昵地輕吻男人的大腿內側,“yes,ylord”
濕熱的唇沿著大腿逡巡而上,一路吻到腿間的花心。隔著衣物,貝拉細密低吻著濡濕的肉瓣,溫熱的鼻息吹打在陰蒂上,敏感的小肉粒顫抖了一下,瑟縮著微微探出頭。
青年含住衣物下的凸起,火熱的雙唇輕抿著,含著肉粒,舌尖靈巧地逗弄著陰蒂。
“嗯……”黑暗公爵發出舒適的呻吟,一邊用手來回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隨著逐漸加重的舔舐,肉粒充血膨脹,完全從花瓣包裹中探出。貝拉感受到唇下的雌穴顫抖著,股股淫液從蜜洞中涌出,將內衣濡濕一片。
青年低頭,隔著衣物狠狠將舌尖抵入穴口,濕熱的肉塊伴隨著粗糙的織物摩擦過顫抖的穴口,男人的陰莖難耐地跳動了一下。
“啊……嗯……啊啊!”voldeort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腰部,想要得到更多。
貝拉褪去主人的衣物,大股粘液早已將襠部浸透,拉出幾道淫靡的絲線。男人呻吟著,等不及貝拉的動作,一只手指插進穴口急切地抽插著。
青年溫柔卻堅定地拉住男人的手腕,將手指抽出,蠕動的肉穴饑渴地吐出又一股淫液。
貝拉低笑著,低頭深吻上饑渴的肉穴,濕熱的舌尖深入穴口,靈活地擺動著。
不同于手指的觸感,熾熱而柔軟的肉塊舔弄著內壁的每個角落,粗糙的舌苔摩挲著穴口的肉環,奇異的快感席卷全身,男人的身軀顫抖著,緊縮的肉穴絞得貝拉的舌根隱隱作痛。
“呃!嗯啊啊……嗚呃……”舌尖觸摸到肉道上壁一處隱藏的敏感點,黑暗公爵驚叫著,臀部向后收縮,想要逃離過分的快感。
貝拉雙手箍住男人豐潤的臀肉,靈活的舌尖死死抵住那塊敏感的肉塊,飛速舔舐逗弄著。
“噗噗”的水聲回蕩在房間內,伴隨著男人淫靡的呻吟。voldeort的頭顱向后仰起,露出凸起的喉結。男人的上半身掙扎著想要遠離,放蕩的下體卻向前挺起,雙腿夾著青年的頭顱,不想這快感的潮水退去。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積攢的情欲終于達到頂峰,男人顫抖著射出一股白濁,無力地仰倒著。
貝拉抬起頭,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與淫水,欣賞著主人迷離的媚態。
青年將手探至黑暗公爵的唇邊,命令道:“舔。”仍處于高潮頂峰的男人順從地張開唇,濕熱的口腔含住青年的手指。
兩根手指在黑暗公爵的唇間攪弄著,不時抵住男人的上顎摩擦,或是夾住舌尖逗弄。
含不住的唾液順著唇角滑落,晶瑩的水珠打濕了男人的胸膛。
估摸著潤滑差不多了,貝拉抽出手指,在雌穴口隨意撫弄了幾下,就直接插入。
高潮后格外柔軟的花穴溫順地吞入了兩根手指,隨著肆意的摳挖攪弄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疲軟的陰莖也逐漸充血,再次膨脹挺立。
第三根手指隨即加入,耐心地擴張著。voldeort的喘息逐漸加重,感覺雌穴口被再次牽動,第四根手指強勢地擠了進來。
艱難含著四根手指,男人的穴口隱隱發白,挺立的陰莖也軟了下去。
貝拉另一只手握住黑暗公爵的肉棒,輕柔地擼動著。青年低頭,含住男人的陰蒂,舌尖靈巧地逗弄著肉粒,手指抽插雌穴的動作也未曾暫停。
隨著三處的一同刺激,黑暗公爵的呻吟逐漸柔軟淫魅,男人享受著青年的服侍,隨著節奏律動腰肢。
眼見著自己的主人逐漸沉迷于快感之中,貝拉趁機將最后一根手指擠進雌穴中。
“嗚!”男人痛呼一聲,感覺青年的手掌繼續深入,最寬的虎口關節處卡在穴口,將嫣紅的黏膜撐得發白變形。
黑暗公爵的喘息越發粗重,他的額頭已被汗水浸濕。青年安慰地親吻著男人的臉頰,含住溫潤的耳垂,舔舐輕咬著。
“放松,lord,我不會讓你受傷的。”貝拉在voldeort的耳邊低語著。
男人深吸口氣,努力忽略下體的刺痛,快速擼動起自己的肉棒。
“主人的里面,好濕好熱,我能感受到主人肉壁的跳動。”貝拉的舌尖抵住男人的耳孔,淫靡地舔弄著,發出淫蕩的水聲。“是不是摸到lord的內臟了呢?感覺再深一點,可以把主人小巧的子宮扯出來,小小的一團,癱在手心抽搐著,輕輕一擠就吐出一股淫水。”
voldeort的肉穴抽搐絞弄著,仿佛看到自己最深處的胞宮被毫不留情地扯出,鮮紅的肉塊蠕動著,被青年肆意玩弄。
手指扯開緊致的宮頸,子宮仿佛無生命的肉袋一般被陰莖貫穿,碩大的龜頭將小巧胞宮撐得滾圓……
等到被灌滿精液后,肉袋已經完全無法合攏,只能掛在雌穴口,有氣無力地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濁……
隨著幻想,黑暗公爵的雌穴深處傳來淫蕩的吮吸聲。
貝拉的小臂微微用力,趁著男人因幻想而情動之際,將整個手掌沒入。男人悶哼一聲,身體彈跳著,身前的肉棒溢出一股精液。
最困難的部分進去了,青年也略微松了口氣。纖細的手腕轉動著,將男人的肉道攪弄變形。
“呃啊……嗚……嗯……”黑暗公爵將頭埋在青年肩頸處,困難地喘息著,感受著被手臂貫穿的觸感。
貝拉的手臂艱難地抽插著,手掌張開,挑逗著最深處的肉壁。
從未被如此逗弄的肉穴痙攣著,奇異的快感下分泌出大量淫液,使青年的動作逐漸順暢。
黑暗公爵呻吟著,在貝拉的懷中仿佛小獸般微微顫抖。
望著偉大的主人如此少見的脆弱情態,青年的心中充滿憐惜,與……莫名而來的施虐欲。
貝拉突然挑起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低頭在voldeort的耳邊低語著:“跳蛋陷得太深了,主人,稍微忍耐一下。”
話音未落,青年團起五指,手臂快速抽出至關節處,然后狠狠沒入。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哀叫著,蒼白的腰腹高高挺起,仿佛離水的人魚般躍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