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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里的爐火溫暖了整個格蘭芬多休息室,西里斯剛走進,就因為過大的溫差打了個寒顫。
即將離校的畢業(yè)生們正在休息室里熱熱鬧鬧地舉辦聚會,巫師們成群,有的圍著壁爐聊天,有的巫師棋對弈,但多數人圍繞著長沙發(fā),激動地討論低呼著。
“小心,快按跳躍!”“哎呀,太晚了被蒲絨絨咬了!”隨著歡快的音樂響起,鏡子般的屏幕上跳出“gaover”。小巫師遺憾地放下手中奇怪的鏡子狀物體,說:“這個游戲挺好玩的,就是設定有些怪,巫師干嘛要鉆水管啊?”另一個小巫師迫不及待地抓住多面鏡,低頭玩起來。
周圍圍觀的巫師們又好奇又羨慕,小矮星彼得帶著諂媚的微笑,恭維著卷發(fā)青年:“詹姆斯你真厲害,能搞到綠銀公司新發(fā)售的多面鏡,據說對角巷早就斷貨了,斯萊特林的幾個家伙排了一天也沒買到呢!”
詹姆斯懶洋洋地依靠在沙發(fā)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魔杖,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
這時他看見走進休息室的西里斯,不由挑起眉毛:“兄弟,這是被你的小女友打的?”
只見小天狼星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一個巴掌印,他無所謂地勾唇一笑,擠開人群在詹姆斯身旁坐下。
“那女孩叫什么來著,艾瑪?”“那是上上個,這個是梅林娜。”“噢,這好像是第三個打你的妹子,夠兇呀。”
西里斯揉揉臉,嗤笑著:“我交往前就和她說過,畢業(yè)前必須分手。”詹姆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過說實話,西里斯,你畢業(yè)后家里肯定會催吧?還不如在學校里找個合適的女朋友。”
想到保守腐朽的布萊克家,西里斯厭惡地皺了皺鼻子,“我和沃爾布加吵了一架,我和她說,如果她非要給我訂個未婚妻,她就會擁有一個麻瓜兒媳婦。”
詹姆斯哈哈大笑,幾乎能想象出布萊克夫人的表情:“她一定嚇壞了吧?”
英俊的黑發(fā)青年聳聳肩,壞笑著,“兄弟,你錯過那聲尖叫實在太可惜了,我至少一周后都還耳鳴呢。”他接著說道:“反正他們同意了,自由戀愛,噢,但是起碼是混血。”
“反過來,就業(yè)上我是完全說不上話了,”西里斯搖了搖頭,“大概是到魔法部混混日子,可能是國際魔法合作司或者魔法法律執(zhí)行司吧。”
詹姆斯噗嗤一聲笑起來,難以想象好友在魔法部坐辦公室的場景。“爭取到魔法體育運動司怎么樣?英格蘭隊保證我半年就可以首發(fā),到時候大腳板先生可以給我點內部情報了。”
“噢,尖頭叉子先生提了個好主意,我會提交給永遠純潔的布萊克家族議會的,請敬候答復吧。”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忍俊不禁,在沙發(fā)上笑成了一團。
神情溫和的盧平在一邊微笑著聆聽,但他的笑容卻透露出擔憂與勉強。詹姆斯猜出好友的心事,摟過棕發(fā)青年的肩膀:“放輕松,萊姆斯,只是個毛絨絨的小問題,我和西里斯都會幫你的。”
盧平笑著點頭,不愿再打擾好友的興致。
“我也,我也……”彼得一如既往的沒有存在感,他縮在沙發(fā)拐角,諂媚地附和著。猶如這七年的每分每秒,崇拜,羨慕,渴望與嫉妒,復雜的情緒之火在他心底默默燃燒。
壁爐的火光搖曳著,晃動的光影投射在四個年輕人身上,似乎預示著他們混亂未知的命運。
一直到離開霍格沃茲特快,到達格里莫廣場12號,西里斯才終于有了自己已經畢業(yè)的實質感。
愉快的校園生活如朝露般消失,只留下布萊克家陳腐壓抑的氣息。西里斯完全不想呆在家里,不想看到母親的斥責和弟弟的唯唯諾諾。
因此,當沃爾布加命令他參加沃普爾吉斯騎士團集會的時候,盡管對黑暗公爵的遠大抱負完全不感冒,西里斯還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但在黑暗公爵莊園待了半小時,西里斯就后悔了。無聊的宴會,無聊的黑暗公爵演講,無聊的寒暄……作為布萊克家的長子,有無數人圍著西里斯,奉承,吹捧,討好,人人帶著微笑面具,那些假笑令青年作嘔。
終于抓住一個機會溜了出來,西里斯迫不及待地解開領結,躲進了黑暗公爵復雜繁密的花園里。
有幾個傭人腳步匆匆路過,西里斯壞笑一下,熟練地鉆進了兩排灌木的縫隙中。
黑發(fā)青年頭枕著外套,凝視著蔚藍的天空,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側過頭,透過灌木的底部縫隙,西里斯看到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搖晃著坐倒在斜對面的花園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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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deort再次嘆了口氣。
施展了一個相貌混淆咒,他終于躲開了人群。一來到花園的一個僻靜角落,黑暗公爵設下了結界就迫不及待地坐下。
撫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voldeort回想起自己再次檢查身體情況的那一天。
當第三次魔法檢查還是明明白白顯示自己腹部多了
個器官后,閱遍千帆的黑暗公爵還是繃不住了,把系統(tǒng)小光球喊出來臭罵了一頓。
委屈的系統(tǒng)懨懨地躺在voldeort手心,還不停安慰宿主:“放心吧宿主,男性魅魔懷孕概率是非常低的。我的上任宿主是個兌換了魅魔血統(tǒng)的精靈。他是中土世界瑞文戴爾地區(qū)的領主,和他的伴侶努力了幾千年,當我離開大綠林的時候他們還沒懷孕的消息呢!”
想起某個金發(fā)精靈指揮著大角鹿追著自己咬,系統(tǒng)小光球忍不住抖了抖。
看出現(xiàn)任宿主心情不佳,小光球忙不迭地繼續(xù)安慰,還不斷保證,按幾率他完全不可能懷孕。
voldeort聽到上任倒霉宿主的案列,臉色總算好轉一些,但仍然黑著臉讓系統(tǒng)把所有它知道的魅魔情報統(tǒng)統(tǒng)吐出。
榨干了系統(tǒng)的最后一絲情報黑暗公爵冷酷無情地再次將系統(tǒng)無視,埋首于魔藥配置中。
從系統(tǒng)那得知,男性魅魔的子宮發(fā)育需要大量的精氣,發(fā)育期間會有疼痛,頭暈,情欲旺盛等癥狀,voldeort只能先準備一些魔藥應急。
這種事也瞞不過黑暗公爵的兩位情人,了解voldeort的身體變化后,盧修斯和貝拉就暗暗較上了勁。
為了奪得尊貴的主人的子宮初夜,兩人各種調教手段頻出。昨天晚上,貝拉用細長的震動棒抵在宮口不斷研磨,今天早上盧修斯就強行塞了顆跳蛋在花穴深處。
可憐的小小宮口被玩弄得充血腫脹,分泌的淫液把黑暗公爵的內衣完全浸濕了,大腿間濕漉漉的,走動間帶來難耐的摩擦快感。
在宴會開頭,voldeort就感覺到不適加重,強撐著講完演講,又應付完必須的應酬,黑暗公爵躲到花園角落的時候已經頭暈腦脹。
火焰仿佛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voldeort覺得自己好像一根被點燃的木炭。男人喘息著,按住腹部拼命揉弄,卻無法緩解那可怖的空虛與饑渴。
黑暗公爵不由將衣擺扯開,雙手探入衣物中。
低喘的呻吟與粘膩的水聲刺入西里斯的耳中,青年不由瞪大了雙眼,那個陌生男人竟然在花園里……
低聲喘息回蕩在花園的隱蔽角落,voldeort迫不及待地將兩根手指探入泥濘的雌穴中,扣弄攪動著,想要緩解那難耐的瘙癢。
濕熱的肉壁緊緊貼合,指腹抵住上壁的敏感點,用力按壓,擠壓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男人發(fā)出舒爽的呻吟,但不夠,遠遠不夠,發(fā)育中的胞宮渴望大量精氣的灌溉。
饑渴的雌穴絞緊手指,水淋淋的穴口發(fā)出“嘖嘖”的吮吸聲。沒有得到滿足,黑暗公爵側躺在地,將一側大腿抬起。四根手指插入肉花中,毫不留情地穿刺抽弄,發(fā)出淫靡的水聲。
西里斯本來以為是個醉漢在耍酒瘋,就窩在灌木叢中懶得出來。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竟然越來越過分,直接在花園里自慰起來。
卷發(fā)青年煩躁地皺著眉,聽著耳邊越來越響的水聲,不由暗自譏諷:哪里這么多水,不會是個早泄男吧?
青年扭過頭,想看看男人究竟在干什么。透過灌木的縫隙,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男人側臥在涼亭中,衣衫不整。一只手反手掐住潔白的大腿根,將其高高抬起。蒼白溫潤的腿部已經留下了輕微紅痕,伴隨著濕潤的水漬,瑩潤而誘惑,仿佛文藝復興時期的大理石塑像再臨。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男人兩腿間的景色,成熟的男性軀體上盛開著一朵淫靡的肉花,明明是高挑矯健的身軀,雙腿間的雌穴卻比最有經驗的交際花還泥濘饑渴。鮮紅腫脹的肉瓣貪婪吞噬著四根手指,一股股晶亮淫液在狂亂的抽插間隙中涌出。
即便在黃昏的花園中做出如此淫靡的舉動,男人的欲望仍舊無法滿足。已經全根沒入的手指還是觸摸不到淫穴的最深處,手掌已經幾乎完全插入雌穴,寬大的關節(jié)將穴口撐得發(fā)白。
男人痛苦地呻吟著,身軀如同淫蛇般扭動,明明是如此普通的相貌,此刻卻充滿了妖冶的誘惑力。
西里斯的大腦好像一團漿糊,往日敏捷的思緒早已不見蹤影。這么嚴重,是被下藥了嗎?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自己是不是該幫幫忙……?
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莖將胯部禮袍高高頂起,青年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身體前傾,發(fā)出沙沙聲響。
黑暗公爵猛地抬起頭,早已燒得通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灌木叢中隱約的身影,仿佛黑豹鎖定了獵物。
卷發(fā)青年發(fā)現(xiàn)他的視線,從灌木叢中緩緩站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劉海,更顯不羈。
“嘿,事先說好,這里是我先到的。”西里斯略帶尷尬地低頭理了理衣角,想要掩蓋自己漲得發(fā)痛的肉棒。
“這位先生,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通知家養(yǎng)小精靈……”
voldeort此時已幾乎無法思考,破碎的語句閃過他的大腦:布萊克家的長子……叛逆者……救世主的教父……
復雜的思迅瞬間略過,又迅速被情欲替代。男人
微笑著,嫣紅的唇高高勾起,嗓音沙啞,一字一頓道:“是的,我非常需要幫助。”
兩道身影糾纏著,摔倒在偏僻客房的沙發(fā)上。
voldeort躺在沙發(fā)上喘息著,大張雙腿,用那早已濕漉漉的肉瓣摩挲西里斯的胯部。
隔著薄薄一層衣袍,格蘭芬多青年可以感受到自己充血的陰莖被濕熱高溫的雌穴吮吸著,肉棒上猙獰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愈發(fā)情欲高漲。
“該死的,你就這么急切?”西里斯低低咒罵了一句,單手解開衣物。黑暗公爵微笑著,用左手將兩瓣肉瓣撐開,露出幽邃潮濕的穴口。
“上我。”男人命令般的語氣激起了青年莫名的怒意與情欲,西里斯將充血的龜頭抵在入口處,草草蹭了點淫液當做潤滑。
青年浮夸地行了個女士吻手禮,陰陽怪氣地說道:“yes,yourajesty!”話音未落,便粗暴地盡根沒入。
“呃唔!”兩人都低吟一聲。西里斯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片高熱泥濘的沼澤,仿佛被萬千小嘴吮吸著。而根部被一圈肉環(huán)緊緊環(huán)繞,不斷收縮的穴口夾得青年的肉棒不住跳動,差點高潮。
不服輸的青年咬緊牙關,不但沒有停下,還緩慢抽插起來,發(fā)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啊……嗯……好爽……”早已饑渴難耐的雌穴終于含住了大肉棒,黑暗公爵舒爽地呻吟著,配合青年的抽插前后擺動著腰肢。
略顯緩慢的律動很快就無法滿足早被肏透了的成熟軀體,voldeort輕皺著眉,“小子,這可不是招待客人的禮儀。”
西里斯額頭青筋直跳,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老男人嫌棄自己的床技。
青年將男人的大腿極力分開,腰部緊縮,快速抽動起來,引起身下人的一聲驚叫。
肏進更深處的龜頭卻在此時抵到了一個硬物,不知碰到什么地方,沉眠的硬物快速蘇醒,不斷振動起來。
“呃啊!”充血的肉棒本來就被緊窒肉穴包裹吮吸,敏感的龜頭又被跳蛋直接刺激,西里斯的臀部肌肉緊縮,勉強又抽插了幾下,竟然就這么射了出來。
青年癱倒在voldeort身上,耳根通紅。看著前世鳳凰社的中堅骨干,現(xiàn)在像個小孩子一樣害羞得不敢抬頭,voldeort饒有興味地低笑著,隨手玩弄青年黑色的卷發(fā)。
隨著身體深處的振動,仍未滿足的雌穴饑渴地抽動著,連帶著略顯疲軟的肉棒也再次充血堅挺
“還能再來嗎?”黑暗公爵逗弄著身上的青年。西里斯?jié)M臉通紅,灰色的雙眸因為羞憤而隱含水光,越發(fā)動人。
英俊的青年一言不發(fā),僅將男人的雙腿壓至胸口。熾熱得肉棒再次貫穿男人的花穴,先前射入的白濁隨著抽動緩緩溢出。
“唔嗯……呃……”voldeort低喘著,感受著青年陰莖的有力抽插。
隨著一記深入的肏弄,振動的跳蛋被抵到肉穴盡頭的小口,男人低呼一聲,不由自主抓緊青年的肩頭。
西里斯低低笑了,黑暗中發(fā)光的灰眸仿佛饑餓的野犬。熾熱的肉棒一次次肏進最深處,將跳蛋抵在宮口不斷挑逗。
“啊啊啊……等等……太深了……嗚!”黑暗公爵的小腹抽動著,射出一道白濁。男人喘息著,側身捂住腹部。
還沒等呼吸平復,voldeort就又被扳過身來,再次被卷入下一輪情潮。
“嗚……呃啊……”黑暗的房間里響起成熟男人的泣音。已經過去多久了呢,在無數次高潮中voldeort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
雌穴早就被肏干得腫脹麻木,隨著肉棒的律動無力地吐出幾滴淫液。過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將男人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隨著抽插來回晃動。
青年沉默地肏著身下的淫獸,小腹與腰部的肌肉緊縮著,汗珠順著分明的腹肌滑落,更顯性感。
“等等!啊啊啊別!”隨著又一次的深入,西里斯的囊蛋重重拍打在紅腫的肉瓣上,雌穴中的跳蛋似乎被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承受不住這太過長久的奸淫,未發(fā)育完全的宮口早已濕潤松軟。伴隨著肉棒的肏弄,跳蛋終于撬開了緊致的宮口,卡入宮頸之中。
“!”黑暗公爵抽搐著,不由自主地向前膝行,想要掙脫這快感的煉獄。濕滑的肉棒“啵”地一聲從嫣紅肉穴中滑出,大量濁液從早已無法合攏的蜜洞里噴涌而出,將潔白的雙腿染濕。
淫靡的母獸想要從身下逃走,西里斯眸色暗沉,雙手緊緊扣住男人腳踝,粗暴地將他拉了回來,陰莖再次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脆弱的宮頸處的震蕩快感疊加上抵住最深處肏弄的粗暴行徑,黑暗公爵發(fā)出瀕死般雌獸的低鳴,癱倒在青年胯下。
已經彈盡糧絕的前端沒有射出任何液體,僅留不斷抽搐的雌穴,男人竟然達到了少有的干性高潮。
青年喘息著,依然沒有停止腰部的律動,一次次的抽插殘忍破開絞緊的肉壁,將男人送上更高峰。
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中,西里斯終于將肉棒抵住男人的宮口。伴隨著馬眼翁動,大股白濁擊打在voldeort雌穴的最深處,青年低頭死死咬住男人的后頸,留下深深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