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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在外過夜”簡雅想也不想地拒絕。

“留下來陪我”詹子傑目光鎖著她。

簡雅看著他，腦子亂得很。重遇上他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但她真的沒有準備好，“我昨天已經沒回家了……而且明天就要上學了……”

“正好一起去學校”他似乎執意勉強她。

簡雅左右為難起來，實在想不出什麼借口能連著兩天在外留宿，“爸媽會說的……”

“阿雅，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詹子傑依舊盯著她，是的，他在逼她。她喜歡他到什麼程度？可以什麼都不考慮純粹地呆在他身邊嗎？

簡雅掰著手指，咬著下唇，久久發音，“那我和他們說聲”

她不敢打家裏的電話，撥了簡珞的手機，“哥，我今天不回家了。”

“你在哪？是不是和詹子傑在一起？阿雅，你不能這──”

詹子傑奪過簡雅的手機，語氣淡然地開口，“你好，我是詹子傑。我明天會送她去學校。”

簡雅緊張地盯著他，想聽另一頭的回應，可是聽不見。

不一會詹子傑就掛了電話，“好了”

簡雅楞楞地看著他，總覺得做錯事般不自在。

“要去洗澡嗎？很晚了，洗了一起睡吧”詹子傑對她輕松一笑。

簡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和她來個鴛鴦浴，而是替她準備了浴巾和牙刷，留她一人呆在浴室。說實話，詹子傑住的地方真的普通到簡陋，他才比她大一歲多卻一個人這樣生活……簡雅吸了口氣，靜靜地洗澡。

洗漱完套上他給她的t-shirt，光著大腿走進臥室，看見他坐在床沿等她，再次無措。

詹子傑徑自站起身，摸了摸她半濕的長發，笑著說道，“先上床等我吧，我洗洗很快”

“噢”她完全被動地按照他說的做。他真的變了，以前的他比她沈默寡言，她倒是很主動活躍的那個。

簡雅一會躺一會坐，在床上別扭地動來動去直到詹子傑沐浴完出來，立即躺倒閉眼。身後傳來窸窣的聲響，簡雅將眼睛閉得更緊。

他從背後一手環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項，溫熱的鼻息撓得簡雅直覺得癢，背脊一陣戰栗後繃緊。

昨晚和他在睡袋裏互相抱著睡了一夜，可今晚依舊不習慣。

“阿雅，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沐浴露？”她的身上沒了草莓味，而是他用的運動型香水味。

簡雅本想裝睡，聽到他這麼一問老實地說了那個用了好多年的英國牌子。

“明天開始和我一起吃午飯吧”

這算正式戀愛的標記！簡雅對於這種公開關系的邀請感到甜蜜，輕輕地嗯了一聲，又想到什麼轉過身，看向一片黑暗中的他，“詹子傑”

“嗯？”

“為什麼選General？”她一周和他一起上課的機會不多，因為她選的是IB。

“我對上大學沒什麼興趣，早點賺錢不錯”他聽不出語氣地答道。

簡雅聽了沈默，他到底是缺錢還是真的不喜歡上大學？這裏很多小孩在支付不起大學學費又申請不到獎學金的情況下都會放棄上大學的機會。

如果他不上大學……簡雅情不自禁地開始想兩年之後，以及之後的之後，總覺得有些什麼錯開了。

“在想什麼？”他從還不能獨立的時候就已經自力更生了，將來的每一天他也會遵循自己的意誌過下去。他不需要施舍，因為欠他的人終究是欠他的，如果以為用錢能償還，那他會有種被自己賣了的感覺。而那些他欠的人……詹子傑撫摸上簡雅的臉龐，他不想欠下去。

簡雅搖了搖頭，伸出手抱住他。

他怎樣，她都會喜歡。或者說，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詹子傑哼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