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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和夢涵回府的時候天已入黑，夢涵進(jìn)門便拉著下人問，“遠(yuǎn)信回來了沒？”

“回來了，二少爺正在秋爽院等姑娘呢。”

“我去找遠(yuǎn)信了哦，拜拜，今天謝謝你。”夢涵撇下程征往秋霜院奔去，程征則轉(zhuǎn)身又出了府。

落日洞。

除了有任務(wù)的出去了，其他堂主恭敬的立在廳內(nèi)兩側(cè)，等候程征的吩咐，朗月不在，程征未問只言片語。

“觀末和聞郁仍然沒有消息是吧。”程征早就料到了，也不指望她們能查出什么。

“是，自她們離開未有任何回音。”聽言雖上任不多天，倒也算干練。

“通知她們回來吧。”

聽言請示道，“按門規(guī)，出行八天未有結(jié)果，殺無赦。不知門主的意思是？”

程征問，“她們?nèi)チ藥滋欤俊?

“七天。”

也算她們幸運，這件事是有點棘手，不過不罰不足以正門規(guī)，“革了堂主之位。”

“是，屬下即刻去辦。”聽言領(lǐng)命出去，過了今夜就是第八天了。

剩下的只有聞郁和迎熏了，程征吩咐，“你們兩人今晚帶人協(xié)助錦風(fēng)守住王府，如果看到姚夢涵出入，格殺勿論。”

秋爽院。夢涵迫不及待的問遠(yuǎn)信，出去一天了，也該有點消息了吧，“怎么樣，怎么樣，找到?jīng)]？”

遠(yuǎn)信搖頭，“能問的都問了，你說的那什么硫酸能溶解金屬，確實沒人知道。”

夢涵又失望又心急，“怎么辦，找不到硫酸就全完了，我可怎么向皇上證明啊？”

“你別心急，禮樂館的人能做出來氫氣，我們一定也可以的，你再好好想想還有什么辦法？”

夢涵蔫了，“還能有什么辦法呢，氫氣不就是酸和金屬反應(yīng)的么？禮樂館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呢？對了，我們?nèi)ザY樂館探探如何？你能不能尋個由頭去禮樂館走一圈，你好歹也是個侯爺是吧。”

“我估計去了也不會有什么收獲，杜若御前出事之后，禮樂館肯定避之不及，該燒的燒，該扔的扔，哪還等你去查。”

“說的也是，杜若差點把皇上傷了，禮樂館肯定不會再留著這些了。”夢涵敲敲腦袋，靈機一動，“就算銷毀也無所謂，宴會之前準(zhǔn)備歌舞道具的時候，總會有個入庫清單之類的記錄吧，查查看他們都弄了什么進(jìn)來，少不了有制取氫氣的原料。”

遠(yuǎn)信為難道，“這個主意雖然好，可是我沒有權(quán)利去查啊。”

“程征總有吧，他那么大一個官，連個禮樂館也查不了？”

“我哥雖然是侯爺，掌管的是云族兵馬，查禮樂館，著實有點牽強。”

夢涵氣急敗壞，“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辦啊，你就等我被殺頭好了。”

“你就算查不出來也不會被殺頭的，我會想辦法救你的，我不行不是還有我哥和爺爺嘛，保你一個小丫頭綽綽有余。再說，”遠(yuǎn)信趴在夢涵耳邊小聲說，“明的不行，咱可以來暗的啊？”

“暗的？”夢涵不解。

“我家養(yǎng)了一大批暗人，去禮樂館取點東西，還不容易？”

“這個好，”夢涵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快去快去，這第一天都過去了，一點眉目都沒有。”

“好，我去找我哥。”

夢涵連忙叫住，“哎，回來。”

“怎么了？”

“說起程征，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夢涵討好道。

“什么事？”

“今天我請程征吃飯，可是你這個該死的哥哥，明知道我只有十兩銀子還狂點了一桌山珍海味，害我最后沒錢付。然后，我把他身上的玉給抵了，”夢涵說到這的時候瞄著遠(yuǎn)信，怕他萬一生氣，說自己胡鬧什么的，小心翼翼的說，“現(xiàn)在想想挺對不起他，你晚上能不能去把它偷回來？也算我還他一個人情。”

遠(yuǎn)信果然嚴(yán)肅起來，“什么玉？”

“就是他身上經(jīng)常掛著的那塊玉啊，你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他活該，明知道我沒錢還狂吃。”

遠(yuǎn)信正色問道，“外圈鑲嵌金邊，中間有方形鏤空的那塊鵝黃色的玉？”

“是啊。”夢涵嘟著嘴，見遠(yuǎn)信生氣了，連忙解釋，“我也是沒辦法嗎，程征剛好也沒帶錢，就先押著了。后來我說要贖回來，程征還說不重要，不用放在心上。是他自己說不要的，我又沒逼他。”夢涵試探著問，“是不是很重要啊？”

“我去找他，你先睡吧。”遠(yuǎn)信冷冰冰的丟寫一句話要離開。

夢涵拉住遠(yuǎn)信，露出委屈的神色，“你真生氣啦？我都說了我迫不得已，你晚上去拿回來好了啦，不行的話要他派人去嘛，又不是找不回來了。”

“好，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放在心上。早點睡吧。”遠(yuǎn)信勉強一笑。

涵不情愿的應(yīng)了一聲，“哦。”夢

遠(yuǎn)信去了程征書房，空無一人，遠(yuǎn)信推開門進(jìn)去點了蠟燭隨便坐了。遠(yuǎn)信等的都快睡著了的時候，程征終于回來了，問道，“什么事？”

“你還知道回來。”遠(yuǎn)信不給好臉色，“你是不是在試探夢涵？”

“是。”程征直言。看來遠(yuǎn)信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也沒什么好拐彎抹角的。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