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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怎么招架得住這個,連忙抱住她,“草草,草草,別哭了,天何他不會不要你的,那只是氣話,你等他晚上回來再問問他,他肯定不會這么說,相信我,別哭了,乖啊!”
劉媽哄了好一陣,直到吳葭眼淚停了才離開。
等劉媽一走,吳葭就默默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眼里早沒了剛才的悲傷,反而有一股子怨氣,就像受了委屈下定決心要離家出走叛逆期少女,一副“你讓我滾,我就滾給你看,到時候不要求著我回來”的氣勢,可她這么做有什么用呢,連天何又看不見,還不是在和自己過不去。
況且,就算連天何知道了又如何,本來她就必須離開,而不是她耍脾氣要走。
所以,吳葭的思維還是一團亂麻,毫無邏輯可言。
收拾完行李,她就疲倦了,整個人像是被塊大石頭壓著,倒在床上很快就睡過去。
等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劉媽飯點的時候進來本來想叫她,但見她好不容易睡得那么香,也就沒有打擾。
她走到樓下沒有看到劉媽的身影,卻意外在餐桌上發現幾瓶洋酒。
她酒量不好,不管什么酒都是一杯必醉,從前連如若除了自己搞惡趣味時,基本上不會讓她沾酒,但此時,她特別想嘗一嘗酒苦澀的味道,想試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借酒澆愁”,但她忘記了,這話的下半句是“愁更愁”。
把酒拿回房間她就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酒很苦,從口腔苦到心坎里,再從心臟蔓延到全身每個角落。但苦澀又如何,就算受不住,也要一步步走下去,就算真的困倦了,也不能停下腳步。
她無奈地傻笑著,一口一口把酒灌進肚子,一大瓶酒很快就見了底,但她覺得還不夠,這一點根本不夠,還是覺得好難過,好想哭,可眼淚似乎在白天流干了,一滴也擠不出來。這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更加難受。
連天何是也喝了酒,連如蘇白天這么一鬧,他的整個計劃又被打亂。
他不是不想讓吳葭出去走走,散散心對她的病情肯定有好處,只是本來打算的是等新年過后天氣轉暖才讓她跟洛清離開,現在這個狀況,真的是逼著他讓她走。
又是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他因此煩躁了一個下午,以致于晚上和人吃飯的時候沒有讓洛旸幫忙擋酒,而是自己親自喝光了每一杯,可還是沒能把那感覺壓下去。
現在他已經形成習慣,每晚睡前都要到吳葭房間看一眼才能安心,今天也不例外。
他打開房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吳葭側躺在地板上,身邊還有歪歪倒倒的幾個空酒瓶。
他這一次意外地沒有冒火,面無表情走到吳葭身邊,拽著她的衣領將她提起來,直接扔上床。
察覺到自己被粗暴的移動,吳葭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楚對方是誰,可惜視線里一片模糊,只看得見大致的輪廓。僅憑這幾點,她的無意識辨識系統將對方首先判定為“連如若”,并發出一系列指令讓她盡快采取行動。
她手撐著床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