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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壓迫感讓吳葭意識清醒了幾分,頭埋在枕頭里悶\哼,像是從天堂又墜入了煉獄,明明自己順從了,怎么折磨還是不停。
她不喜歡背\入式,因為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心里總是很不安,她害怕對方的表情會因為離開她的視線而變得很猥\瑣、猙\獰,那種可怕的模樣,想想都會起雞皮疙瘩,但連如若很喜歡從后面進入,從來不管吳葭如何哭求。
“你別那樣,出來,饅頭爸爸,我錯了,你出\來呀……”她哭著求饒,兩只手不停往后,想要拽住連天何的手臂,但老是撲空。
“很快,很快就好。”
連天何說著就是一個深\挺,吳葭頭頂撞到了床板上,眼前頓時一黑。
這一黑,她就直接暈過去了,不是她經(jīng)不起,而是生病之后她體質(zhì)就直線下降,又是很久沒做,連天何這種強\硬的弄\法不暈過去才有怪。
發(fā)覺玩\弄的人沒了反應(yīng),他也不戀戰(zhàn),迅速完事,然后抱著一\絲\不\掛的人去浴室清洗了一番,為她擦干身體,找出條睡裙給她換上,最后輕輕把她安放在床上,在她額上印上一吻,替她蓋好被子,關(guān)上門回了房間。
回房間后他直接進了浴室,花灑的水啪嗒啪嗒打在身上,讓他越來越清醒,也就越來越懊惱,額頭頂在墻上,雙手握拳用力往擊打。
這次酒后亂\性,后果很難想象,既可以瞞住所有人,也可以只瞞住吳葭一個——前者很明顯不是他的風格,但她總有一天會知道,那個時候他要怎么面對她,而她,又要如何看待自己,連天何想不到,沒有把握的將來,真不是他的風格。
他因此困擾了一晚,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沒能入睡,隱約聽見樓下劉媽開門的聲音他便起來了,洗漱完畢換上一身運動裝,又去隔壁放房間看了吳葭一眼,才出門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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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葭是被全身的酸痛給痛醒的,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雙腳一沾地就發(fā)軟,腦袋還因為宿醉而發(fā)痛的,穿上拖鞋扶著欄桿走下樓,只見連天何、裴祐已經(jīng)在餐桌上吃早飯了。
裴祐吃得正香,連天何一如往常在看報紙,等等,劉媽走開后,洛旸赫然出現(xiàn)在她視野中。
洛旸一抬頭就看見吳葭晃晃悠悠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眼神迷離,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正欲開口讓她看著點路別摔了,劉媽突然又擋住他的視線,快步朝吳葭走過去。
吳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被沖上來的劉媽拉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才又被帶下樓來坐到自己座位上。
她揉揉眼睛,聲音懶洋洋的:“剛才怎么回事,我有什么不對的么?”
“草草姐姐你剛才手臂上、小腿上有幾處淤\青,是不是昨晚上從床上摔下來了呀?這么大的人了,我家床很大的,你睡覺怎么就這么不老實,還要摔下床,真的是笑死人了!”裴祐陰陽怪氣一邊舔嘴一邊說。
吳葭有點沒聽懂,什么淤青不淤青的,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她怎么沒有注意到?
“吃飯就吃飯,說什么話,閉嘴!”連天何放下報紙,冷聲對兒子說。
裴祐臉色馬上就變了,沖吳葭做了個鬼臉就下桌,跑進房間“嗙”的一聲用力關(guān)上房門。
“饅頭爸爸,”吳葭怯生生叫了聲連天何,“我昨晚上真摔下床了?”
“你怎么就覺得我會知道?”連天何反問,氣勢逼人。
“我,我只是覺得,你就在我隔壁,應(yīng)該,可能,或許……會聽見聲音。”大清早就被冷言相待,吳葭只當是連天何還在生自己的氣,連忙解釋。
洛旸見兩人之間氣場不對,趕緊當和事佬,“你不是說草草昨晚不是偷喝了你的酒么,她肯定是知道你會去看她兩眼才那么問的嘛,老大,別一大早就發(fā)脾氣,草草今天要走,你就不能稍微收斂一下?”
洛旸這么一說,連天何臉色反而更難看了,喝了口豆?jié){,冷哼一聲,也下桌上樓換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