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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飄蕩,少年遇害
一道紫云飄在黑洞的上空,不斷地向外飛行,像氣,也像一種能量,不斷地躲避著宇宙物質的撞擊,飛行,或是飄蕩,就這樣一直的移動著……
地球上
黑色的天空,飄著一團紫色的云霧,雖是紫色,但一般的肉眼卻無法看到,即使在面前,也無人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它在城市的上空一直飄著,看到星光璀璨的街道,來來往往的各式名牌小車,大包小包從大型超市走出的市民,川流不息從街頭巷內分散出的潮男亮妹,卻沒有一絲的感覺。
它好像在尋覓著什么,所有的事物都與之無關。繼續地往前搜尋著……
郊區外的一戶農家院中,一個大肚圓圓的婦人坐在紅褐色帶有扶手的精致椅子上,好像是睡著了。雖是椅子,坐在上面睡覺卻有一絲舒適的感覺。
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睡著了,拿了上件大衣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
夢境中,女子看到了可愛的寶寶在爬向她,兩個胖嘟嘟的小手對著她一抓一抓的,甚是可愛。突然,一個人販子抱起孩子子就跑,口里還得意得說著:“這個能賣個好價錢!”
婦人非常地緊張,腿用力地跑著,可怎么加速跑,身體卻移動不了半步,著急得汗都流了出來。這時,天上下來一團紫云,一下子把人販子和寶寶包裹在濃濃的紫霧之中。
那寶寶瞬間變成一個身穿鎧甲的天神,伸出的手掌不停地變大,最后像一張被子一樣,將那人販子攥在手心,一握,肉爛紅汁流……
“啊——!”
婦人夢中驚醒,嚇壞了在廚房里做宵夜的男人。
“怎么了?”
“肚子好痛。”
“可能快生了,我們去醫院。”
……
十二年以后
“易凡!快起來,上學要遲到了!”
每天早上,都能聽到母親的叫嚷聲,他是一個懶孩子,每次都卡好最后的一絲時間再起床,稍微有點意外的小事,就用刷牙、洗臉甚至吃飯的時間去替代。最嚴重的一次,爬起床,連內褲都忘記穿就跑去學校。
教室里
“啪!”
一記耳光,當著全面同學的面,易凡被班主任老師如蒲扇的大手扇個正著。
“哈哈……!”
一陣嘈雜的哄笑,隨著老師那嚴厲的目光而壓了下來。
“你這個月遲到了幾次了?讓你叫家長來,你怎不叫的?”
“我……我……”
“我什么我,去門口站著去!”
班主任李秋華是一位嚴厲的老教師,城西鎮中心小學最受尊敬的老人,這是她教學生涯的最后一屆授課,這一屆學生帶完,就退休了。
易凡則是一個最讓她頭疼的學生,遲到、邋遢、不講衛生,幾乎沒有學生喜歡他。學習,就更別提了,經常第一,沒人搶得了他的位置,因為是倒數。
男孩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著早晨的金光,心中沒有半點的不適,因為他早就習慣。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聽著教室內同學在早讀,聲音嘈雜,還不如自己犯點小錯誤被罰在外邊的好。
“哼!”
一位年輕貌美的女老師走在他面前,一陣飄香,迷得易凡年少懵懂的心顯得些許的不安份。抬眸望去,卻迎來那雙美麗的眸子射來了輕蔑和鄙夷的目光。頓時,好感全無,易凡重重地垂了下頭。
再次抬頭,人已離去,遠處的另一幢教學樓,高大,壯觀。寬大的草場上,幾位老師在拍打著藍球,身上的汗水一把一把地掉了下來,卻不感有多少疲倦。遠處,村落,工廠,河流,魚塘,還有如長龍一般的公路,兩旁聳立著一排排高大的楊樹。
一團紫云突然在易凡的眼前出現,張出大大的紫口,對著易凡怒目而視。這是什么東西,傳說中的鬼嗎?好恐怖!易凡不顧一切地推開教室的門,驚恐地說著:
“有鬼!”
聲音很大,壓住了集體的朗讀聲,老師和眾學生的目光齊齊聚在一臉臟兮兮易凡身上,頓時,班里一陣哄堂大笑。李老師用顫抖的雙手指著易凡,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停了半晌,說:
“滾!”
易凡被老師攆出了教室,走出了學校。去哪里呢?回家肯定是不行的,媽媽一定會大發脾氣的。易凡走在城西鎮的大街上,看著車來車往,毫無方向。
“小凡,怎么沒上學?”
說話的是村上的本家大伯,他的腿年輕的時候傷過,走路一瘸一拐,騎單車沒問題。他單腳撐著車,停下看著面前的孩子。
“大伯,老師讓我出來買筆,很快就回去。”易凡說了句慌話,不過是老油條了,臉不紅心不跳。
“噢,要好好學習,可不能逃學呀。”
“知道了,大伯。”
目送著大人騎車離去,易凡思尋著,不能再呆在街面上了,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躲。游戲廳?太過幼稚!網吧?噢,是個不錯的地方,只是身上只有五塊錢,只夠一個小時的,這是媽媽給的中午吃飯的錢。不管了,先去坐會。
網吧內
網絡游戲,槍戰,易凡玩得很利害,只怨這一個小時時間太短,玩得太不盡興。三塊錢一個小時,現在只剩下兩元。
“老板,我還有兩塊錢,能不能給我開四十公鐘。”
“小屁孩,沒錢玩什么!回家找大人要去!”一個青年口里叼著煙,翹著二郎腿鄙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孩。煙云裊裊,熏得網吧讓人窒息。
易凡無趣地回到剛才上網的電腦前坐下,看著旁邊的大青年玩著魔獸世界,沒錢玩的時候,看,也是一種享受。
“喂!不對,應該這樣……”
“喂!不對,應該用這瓶藥水……”
“喂!不對,快回城……”
……
易凡的小手在電腦屏幕前指手畫腳,整個頭快貼到那大青年玩的電腦上。
“滾!”
那大青年一腳將易凡踹飛,身子一下子落在三米開外的一排沙發椅上,連人帶椅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下。
上網的眾人聽到聲音,都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即又沉迷于刺激的游戲當中,死個人又與自己何干,還是游戲好玩。
易凡傷得如何,沒人過問,接下來是老板的一只大手將幼小的他提溜到了門口,扔在了馬路邊。
社會越發達,愛管閑事的人就越少。易凡趴在地上十幾分鐘,竟然沒有一個路人上來詢問孩子怎么回事。易凡穿得衣服破舊,也許會有人當他是小乞丐,進網吧要錢的。
孩子爬了起來,看到大街上的人來人往,覺得這里太不安全,要是讓大人知道,晚上就得挨屁股了。很快地進入巷道,盡找些人少的路走。走著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到了一片菜園,紅通通的番茄在綠葉的陪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太陽轉到了正中心,正是中午,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餓,讓小易凡的小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肚皮,他總是一到飯點就餓得慌,孩子歪著小腦袋左顧右看,確定沒人,鉆入番茄地一陣緊張抓摘,五個紅紅的大番茄進入了書包。
摘完后,對著菜地默默的念叨著:“對不起,肚子太餓,先借來用用,長大后一定還給你。”然后一溜煙地跑走了,還不時地回頭看一看有沒有狗追來。
跑著跑著,越過了莊稼地,穿過了墳場,沒入了長長的樹林。
樹林?不是!就是大河的兩旁邊栽種了較多的樹木,應該是哪家村房承包的。在這寸土寸金的21世紀,閑置土地已經不存在。
棵棵粗大的樹木,茂密的枝葉,擋住了八月份烈烈的陽光。易凡沒入林中,才覺得一陣陰涼舒爽,微風吹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想離開這里了。拿出了自己借來的食物,連帶著外皮的灰塵,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抬頭遠望,寬大的河面,被炙熱的金光打出粼粼波光,甚是好看。樹上的知了“吱——!吱——!”地叫個不停,棕黃色的蟬蟲殼一動不動的掛在樹桿上,那青色的出殼之蟲早已變成黝黑的知了,在樹上煩人的喝著歌。
一只小免從樹腳下的草叢里露出灰藍色的小腦袋,看著易凡沒有懼意,不停地搜尋著什么。
易凡眼睛一亮,能抓住一只兔子,回家給媽媽,說不定不打我,還會夸我呢。他悄悄地挪到兔子的后方,慢慢地向前移動,往前一撲,自己覺得速度夠快的,可就是眼睜睜看著兔子在他的手到之前跳開了。還不死心,奮力地向前追去,三轉兩轉,便失去了兔子的蹤影。
“啊——!啊!”
一輛摩托車停在河堆頂,河邊有一對男女在地上糾纏著。只見那兩個大人身上的衣服掉了一地,兩條白皙的身體如游蛇一般在地上糾纏著,仿佛無視土疙瘩和草根對身體的刺激,不斷地對空氣中發出低吟聲和粗喘聲。
突然,那個白皙如蛇身的身下女人一雙粉黛彎彎的睫毛,對著河堆上的孩子慌忙地眨了眨,像是看到了救星,大聲地喊著:“孩子,快喊人……唔”
話沒說完,被那男人捂住了嘴。只見那男人低吼:“賤人!再喊我掐死你!”順便一個嚇人的巴掌響亮地打在那女人臉上,一條血絲從彎彎地嘴角劃下。果然,那女人被嚇住,不敢再叫了。
小孩對著他們眨了眨眼,像是看明白了這一切。
他——在她身上的是個壞人!
而她——則在被他欺負,做不要臉的事!
小易凡臉一紅,慌忙地用手捂住了臉,丟死人了。可指縫還微微張開,看著那女人的身體。異性的身體他從沒見過,好想在她身上搜尋著,開發一下沒有見過的東西。
男人看到孩子這種表現,隨即哈哈大笑,撅起的屁股貼著那女人的下體又晃動了幾下,刺激得那女人又一陣喘息。隨即站起赤條條的身體,甩著搖晃的下身,向易凡這邊走來。
孩子感覺到了危險,本能地往后跑。
跑?孩子哪里跑得過大人,沒幾下就被抓住,用那女人的胸罩捆住了易凡的雙手,三角褲捆住了雙腳,沒幾下就搞定。
唰唰地踏草聲,男人抬人一看,胯下的美味向另一個方向,什么也沒拿,赤條條地跑了。
想跑?老子還沒爽夠呢!光著屁股大步追了上去。
很快就被追上,薅住頭發,拖到了剛才的地方,順便又補上幾個有力的巴掌,只見那裸身美女被打得有點腦懵。此時又把附近的孩子提了過來,放到旁邊,又繼續做他沒做完的美事。
易凡不敢看他們,他一個孩子哪見過這事,臊死人了,把臉轉到反方向,神情恐懼。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易凡的臉上!
“媽的,小雜種!往這看!看我怎么操這娘們的!”那男人惡狠狠地說著,手里抓起孩子的小領子,隨即又甩到地上,一下子把易凡的眼淚震了出來。可他憋著氣強忍住,沒有哭出來。
過一會他會怎樣處理他呢?會不會丟進河里?不……不……!好可怕!他是不是要死了,以后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啊——啊——”
易凡目光呆滯地看著他們啪啪啪拍打著下半身,男女氣息里的喘息聲,身上粘上了部份的潮土與草葉。不管是自愿還是被強奸,肉體上的欲望都會像毒癮一樣讓人快感,讓人喜歡。
男子身體的加速,隨著最后的一聲悶哼聲,結束了這次罪惡的行為。女子一身的疲憊,躺在原處,微蜷著身子,面如死灰。
被侮辱的女人,恨不得一頭撞死!如果有一把刀,要么和他拼命,要么自殺!心中的憤怒,無法形容。
“啪!”男子點了一支煙,看著旁邊的女人,邪惡的笑了。
“還想不想要?跟著我,下邊保準天天喂飽你!哈!哈哈!”
“我跟你拼了!”女子趁他沒注意,一把在男子的臉上抓出五條血線。
男子被這突然的一擊,嚇了一跳,慌忙地用手捂住臉。不過,已經晚了,臉好似被抓成了花貓,鮮血從指縫里流出。趁這機會,女子赤條條的身子猛地撲向男子,掐著他的喉嚨。
嬌弱的女子與其廝打,結局可想而知。不過這女子豁了出去,向個美麗的瘋子一樣,對他連抓帶咬,糾纏了幾下,被男子一腳踹到河邊。
男子拖著她白皙鮮嫩的身體,帶起了一身的泥巴。抓住頭發,按倒水里。
“咕!咕!”喝了五六口水。
男子不愿其死,薅住頭發,將其摔在河邊。
“賤人!敢打老子!”說完,對著腹部猛踢了兩腳,當然是手下留情,打死了,他玩誰去?
用腳踩著女子的臉,怪笑說:“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