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亭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著急著,沒想到好說歹說,一邊周志平是個硬骨頭,死守著規矩,怎么樣也要給林寶珠負責。她一去周家他不是在院子里挑柴劈柴,就是在地里干活,一時間竟然沒法找到時間和他說上一句話。
何高穗心里埋怨,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他前世也是,讓他幫忙看著點她的生意,他就是不肯,說什么風險大,國家不允許,不給她做這個。
同時林寶珠也是難啃的,她不在田里工作,被安排到瓜田里干活了。林寶珠這人也是一個犟脾氣,看到她一提退婚就不想說話了,不然就是轉過去不理她,然后要走。她一轉身,渾身里帶著種生人勿近的倨傲,看上去難以靠近。
好說歹說,撅起小嘴就是那么一句:“女子不退婚,我不干丟名聲的事兒。你要是退婚,讓周家來和我娘說。”
何高穗差點以為她是活在清朝的人,一談起婚姻就張口閉口名聲,父母。說多了還立馬要跑,一副她要吃人的樣子。
草地里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一個渾身邋遢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嘴角掛著猥瑣的笑。
“怎么,何家大妹子。這么一大早把我叫過來,是想干什么呀。”
王二狗笑瞇瞇地湊近何高穗,眼神色色地掃視著她,手摸上她的肩膀。
“你給我走遠點!”王二狗走近一看,才發現何高穗手里拿著一把割豬草的鐮刀,他才訕訕地后退了一步。
“我要你去找林寶珠,毀了她。”說這話的時候,何高穗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憤恨和勢在必得。
王二狗知道林寶珠,畢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但是又懶又饞脾氣大也是出了名的。曾經林家和賀家吵架時,林婆子和賀婆子直接在村口打架,他也在場看熱鬧。林寶珠在旁邊幸災樂禍,和賀家媳婦對罵,嘴皮子利索,得到了潑辣聞名的林婆子的真傳。
村里的婆子說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看上去瘦小。但是他看女人身體看得多,倒是覺得她雖然長得不高,臉也小得像個巴掌一樣,但是寬蕩的衣服下身段肯定極品。
看那小腰細的,仿佛河邊被水沖來沖去的楊柳,走起路來屁股一搖一搖的。
想起來他有點饞,雖然是個嗆口的小辣椒,但是奈何味道好。
雖然這么想了,但是他把手一攤:“我憑啥幫你。”
何高穗咬咬牙,從包里掏出錢來。“事成之后,這些都是你的。況且林家把林寶珠看得像個命根子似的,她又長得不賴,你占便宜了。”
王二狗順勢摸了一把何高穗的手:“那我是不是先得收點小利息。”他的眼神看向了何高穗包里的饅頭。“這么一大早叫我起來,我連早飯也沒吃。”
何高穗把饅頭給他,心里卻是想的是以后要讓周志平找人把他打一頓。
雖然是這樣,但是何高穗發現林寶珠此人極為謹慎,從來不和外男待在一塊兒。況且林婆子雖然潑辣又市儈,卻對整個唯一的女兒挺好的。每天都讓林家三兒子去瓜田大棚接她回去。一時居然找不到機會。
直到這段時間,林三去鎮上接了點活計,住在鎮上做工去了。
今天工作做得快,比之前提早了一個小時。林寶珠從瓜田棚走回家,秋天黑天早,下午的時候天空就有些黑漆漆的。田路上都是泥巴,雖然嬌小姐已經沒再穿繡花鞋了,但腳底是林大媳婦納的棉鞋,家里獨有一雙,厚實綿軟。
林寶珠有些嫌棄,雖然這條路走了很多遍了,但是每次走一遍,都感覺泥巴要沾到她身上似的,走完后必然要去路邊的小溪里面洗洗鞋底。
這時候她走著走著,忽然聽到路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一個人的腳步。
林寶珠雖然嬌矜,但是并不膽大。她心里有些抖,定睛一看,便看見人煙稀少的路上有個人躲在草叢里面。
她仔細一看,那不是村里最愛和寡婦廝混的王二狗嗎!
雖然林寶珠之前沒見過這種無賴,但是這個身體里的林寶珠是見過的。曾經王二狗對她嘻嘻笑,說她屁股大,她這個身體的主人拿了根竹竿就追過去,還呸的一聲吐口水罵他。
雖然林寶珠做不出這種事,但是潛意識看來這是危險的。她不自覺往后退,不敢往那兒走。
王二狗看見林寶珠往后走,就干脆跳出來嘻嘻笑著追她。
林寶珠直接往瓜棚那頭跑,她心里害怕又恐懼,一邊喊救命,一邊腳步凌亂,拼了命地跑。但是她是個女子,體力不如偷雞摸狗上蹦下跳的王二狗,跑著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摔了一跤,頭發都摔歪了。眼看著就要追上了,她急中生智,撿起路邊的石頭,就朝著王二狗的眼睛砸過去。
她砸的不準,但是還是砸到了王二狗的眼角。王二狗“哎喲”一聲停了下,林寶珠趁機鉆進瓜地里,把門鎖上,背挨著墻喘著粗氣。
王二狗看見她鉆進瓜棚,想放棄了。但是他又想起林家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力氣大,一個比一個壯實,可不是他這個天天混日子的二流子能比的。想起林家帶人來打他,他好像已經感受到了拳頭落在身上的滋味,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瓜棚用幾個架子撐著,破破爛爛,說不定可以撞幾下,他心里發狠,不能放過這小娘皮,便用力氣去撞這個搖搖欲墜的瓜棚門。
那邊周志平來林家商量酒席,商量好酒席菜品和請的親戚。外面天有點黑,林媽頭往外探探,示意二兒子:“你妹在瓜地怎么還沒回來,你去找她回來。”
二媳婦心里想,她昨天看見林媽偷偷塞錢給小姑子買零嘴了。這時肯定是出去不知道哪兒玩去了。
眼見著林二站起來了,披上外套準備出去,周志平制止了他。他頷首:“反正事情商量完了,我去吧。送寶珠回來我順便回去。”
林二媳婦一聽心喜,她原本就不想讓丈夫出去,剛剛勞作了一天,累得要死,況且馬上就吃飯了,這樣一去,好菜都被撿完了,別人不心疼她丈夫她還心疼呢。
看林媽沒有制止的動作,林二便坐下來,看著周志平披著外套走出去。
去瓜地的這條路向來人很少,他走得又比一般人快,所以周志平走到瓜地前的時候,就很明顯地聽到有人砸門的聲音。
他耳聰目明,在昏暗的黃昏的環境下一瞇眼,看到王二狗在砸門。
王二狗他很熟悉,這是個好吃懶做,天天和死了男人的寡婦滾玉米地的流氓。
他一想,想起小媳婦似乎在瓜棚工作,瞬間大怒,王二狗這是騷擾到他頭上來了?
他怒氣沖沖,直接悄聲走到王二狗背后,抬起胳膊,用勁一記敲暈了他。
敲暈了王二狗后,他看那瓜棚門已經幾乎搖搖欲墜,基本上只要他晚到一步,王二狗就要沖進去了。
他把王二狗拖到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瓜地里很黑,他聽見低低的哭嗝,聲音微弱。他循著聲音走進去,靠近哭泣的人,正打算開口,就見面前無處躲閃的人使上了所有力氣,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周志平白白受了一巴掌,有些愣住了。
他推開門,外面的光線這時候照進來,躲在角落里無處可躲的林寶珠愣住,才看清他不是王二狗,而是那個前幾天來找她的未婚夫。
周志平看著她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樣子,無奈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