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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風進到酒店套房后就先去洗澡了,他進入廁所脫衣、開水、淋身。借著水流潤滑,他慢慢地把肛塞從后穴里取了出來,用紙包好丟進垃圾桶里。昨天他就連夜看了許多教程,知道性愛中下體位者一般都比較辛苦,要好好擴張,否則會受傷。他不知道汪瀾境在床上是什么風格,所以就自己先準備了。白天塞著這玩意他都不敢怎么進食,后穴傳來的摩擦感也讓他十分羞恥,但他更害怕屁股開花。林曉風繼續借著水流清洗擴張自己的后穴,他自己覺得差不多了,便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換汪瀾境進來清洗。
汪瀾境走進浴室后,林曉風點了兩杯紅酒送到房間里,并快速把昨天買得藥水倒入其中一杯。雖然,汪瀾境現在也對他顯露出興趣,但他還是怕汪瀾境待會兒在床上對自己硬不起來,畢竟他倆都是alpha,alpha對同類的信息素本來就排斥,自己還是個男alpha。剛才兩人一起乘電梯時,林曉風看著兩人倒映在光滑電梯門上的鏡像,才發覺他竟然要比汪瀾境還要高一點和壯一點。他回憶著昨晚在網上搜索出汪瀾境過去的情人,什么性別都有,但體型要么是嬌小可人的,要么是和汪瀾境自己一樣的。那汪瀾境今天到底看中了自己什么?應該就是想換換口味嘗嘗鮮吧,林曉風思及此處覺得還是下藥比較保險。汪瀾境淋浴完了,他走出來坐到林曉風旁,林曉風把那杯紅酒遞給了他。
“林演員,好興致啊。”
“汪少可以直接叫我曉風的。”林曉風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汪瀾境手里的那杯,然后輕輕抿了一小口。
“那曉風也直接叫我瀾境就好了。”汪瀾境也喝了一口紅酒。
“這紅酒不錯,瀾境可以多喝喝。”林曉風把自己的紅酒一飲而盡。
汪瀾境挑了挑眉,貌似頗有意味地看著林曉風。自己操之過急了,林曉風想著,汪瀾境不會看出什么端倪了吧?于是,林曉風拿過汪瀾境手里的酒杯跨坐到他身上,俯視著他,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再嘴對嘴送進汪瀾境口里。汪瀾境顯然被他大膽的舉動震了一下,但還是興奮地把酒咽了下去。林曉風就這么一口口地喂汪瀾境喝完紅酒,汪瀾境抱著他的腰,興奮地和他唇齒糾纏、嬉戲。有些紅酒就順著嘴角流到汪瀾境雪白的脖頸上,再流到敞開的雪白胸肌和腹肌上,流得到處都是。林曉風輕舔著汪瀾境的嘴角,一路向下舔到腹肌,解開汪瀾境的浴袍,看見了他半勃起的肉棒。汪瀾境的肉棒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小,呈現著粉褐的健康色澤,在空氣里顫顫巍巍地抖著。
林曉風蹲下握住汪瀾境的肉柱,張開嘴含住肉頭,用濕熱的舌頭舔著肉身,討好地展示著昨天在視頻里現學來的技巧,他還時不時偷偷上瞟觀察汪瀾境的反應。汪瀾境興奮地仰著頭,整張臉都染上了紅暈,濕潤的碎發散落在額前,有瀅瀅的光透過睫毛在他半睜的眼里閃動,水光淋漓的嘴泄出情欲難耐的低沉喘息聲,這副光景像是春藥般讓林曉風下腹升起一股燥熱。他盡量把嘴巴張到最大,把肉頭含到舒張的喉嚨里去,頭部前后來回篩動,吞吐著膨脹堅硬的肉棒。汪瀾境從剛才就撫在林曉風頭上的手,把林曉風的頭越抓越緊,然后猛地掌住林曉風的頭,抽出自己的肉棒,射出滾燙的濃精。但還是晚了一點,還是有一些精液射到了林曉風的臉上。林曉風半吐著舌頭,紅潤的半邊臉頰被濺上白色的精液,濃密的睫毛上也掛著幾滴,一雙滿是情欲的眼仰視著他,這讓汪瀾境射精過后有點變軟的性器又開始硬得發疼。
汪瀾境低頭去舔林曉風臉上的白液,林曉風也輕啄他的臉頰。兩個人很快抱作一團,相互退去對方的浴袍,挑逗著對方的欲望。與汪瀾境雪白的身體不同,林曉風的身體呈現出被陽光充分曬過的小麥色,兩條赤裸的身體就這么滾上了床。林曉風張開腿仰躺在床,汪瀾境虛伏在他身上,從他的鬢邊順著脖頸吻到柔軟的胸。汪瀾境一邊輕咬著胸前的肉珠,一邊撫摸著林曉風完全勃起的肉棒,用手指試探性地插入林曉風的后穴,讓他有點詫異的是林曉風的后穴比較松軟,很容易就插入了兩個指頭。
“我剛才洗澡的時候自己擴張過了。”林曉風看著稍稍停住動作、臉色詫異的汪瀾境,解釋道。
“曉風真有經驗。”汪瀾境只好調笑,用笑來緩解尷尬。
汪瀾境天生的淡眉、丹鳳眼,笑起來時眉眼如畫,恍若狐妖魅世。而林曉風此時此刻就是被狐妖蠱惑的那個凡人,他雙手撫上汪瀾境的臉頰,吻了上去。兩人又是好一頓相互挑逗,林曉風的后穴也很快在潤滑油的作用下擴張到可以插入三根手指。汪瀾境拔出了手指,把帶著套的腫大性器緩緩插入林曉風的后穴。即使已經充分擴張,林曉風還是感到了疼痛,皺著眉,臉色鐵青。林曉風原本興致昂揚的肉棒也蔫了。汪瀾境見狀便停止了前進,稍稍退出了一些,重新安撫上林曉風的肉棒。等肉棒在溫和的套弄下重新勃起后,汪瀾境再按摩著穴口繼續前進,全部插入后又體恤地停了下來。林曉風的身體因為異物入侵而僵硬緊繃,青澀緊致的后穴絞得汪瀾境的肉棒隱隱發疼。林曉風只覺得自己的后穴又脹又酸,很不舒服,但看著汪瀾境額頭上
密密的汗珠,知道他也忍得很辛苦。
“我已經適應了,你動吧。”林曉風在汪瀾境耳邊輕輕說。
汪瀾境得到允許開始淺淺抽動。林曉風抓著他的肩,隨著抽動小聲呻吟。后穴在抽插中越來越濕潤,忍過了初期的飽脹疼痛,林曉風竟感到一絲快感。汪瀾境聽見呻吟聲變得甜膩,后穴也越來越容易進出,便開始大力征伐,徹底撞開濕潤的后穴。肉棒熟門熟路地找到兩個硬硬的凸起,朝兩處凸起中間的凹槽刺了進去。林曉風果然猝不及防地驚叫了,身體顫抖著變得酥軟。汪瀾境再接再厲地撞擊那個硬硬的凹槽,把林曉風撞得花枝亂顫、呻吟不斷。
“不……嗯啊……不要老是啊……撞那個地方……啊啊啊……”林曉風一句話也被撞得零碎,還被撞出了顫音。
“但是……啊……曉風明明就很喜歡被撞這里啊……”
汪瀾境不依不饒地頂弄著那個凹槽,頂得林曉風汁水漣漣、快感不斷,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原本干涸發硬的凹槽也變成了柔軟的水泡子,像一張柔軟的小嘴吮吸著汪瀾境的肉頭,吸得汪瀾境渾身舒爽,海水腥味的信息素散發了出來。都說alpha之間是討厭彼此的信息素的,但是林曉風在聞到海水腥味的那一剎那,眼淚就無由盈滿眼眶流了出來,自己蘋果味的信息素也忍不住散發了出來。兩種信息素交匯融合,在這片空間里形成一種新的奇怪的味道。汪瀾境舔去他的眼淚,咬上他的唇,發狂似地把他的身體頂撞得啪啪作響、汁液四濺,讓他頭腦發懵。兩具赤裸滾燙的身體久久交疊在一起,糾纏、撞擊、熱汗淋漓、水汽氤氳。林曉風像個溺水之人一般抱住汪瀾境,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嗯嗯啊啊地淫叫著。他眼神渙散,已經沒有多少神志了,只能跟隨著汪瀾境起起伏伏,就像一只蘋果漂泊在廣袤無垠、熱浪翻滾的大海上……
汪瀾境掐著林曉風的臀,低吼著做最后的沖刺。林曉風的雙腿緊緊夾住汪瀾境的腰,呼吸和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兩個人的欲望和快感不斷積累上升,最后同時達到了頂峰。汪瀾境下體緊貼著林曉風的趾骨靜止了,肉棒在后穴里搏動著泄了洪。林曉風的肉棒也顫抖著射出了精液,讓兩人的腹部都黏糊糊的。汪瀾境慢慢拔出肉棒,摘下套子丟進床邊的迷你垃圾桶里,然后抱著意識模糊的林曉風又親又舔,極盡溫柔,好像捧著珍寶。林曉風就這么在汪瀾境溫暖的懷里沉沉睡去。夜里,林曉風莫名其妙地夢見自己溺水了,他拼命地想掙扎,自己的身體卻很沉重,不聽使喚。然后,他就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背,手掌傳來的溫熱慢慢撫平了他的恐懼。他知道這是現實世界的汪瀾境在安撫他,意識又安穩地沉入黑暗里,靜靜地休眠了。
法地大力猛干,讓汪瀾境苦不堪言。
因為宿醉,汪瀾境的頭又暈又疼,下體又被林曉風摧殘得痛不欲生,眼淚早已把自己的眼睛糊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和林曉風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林曉風從正面上了汪瀾境半夜,在汪的肉穴里射了一回。汪瀾境已經被他肏開了,也被肏軟了,隨著他的射精哼哼唧唧地呻吟著。穴里的嫩肉被精液燙得不斷顫抖收縮,小穴緊吸著肉棒,讓林曉風舒爽無比。
林曉風拔出稍軟的肉棒,看見汪瀾境被操得合不上的雙腿,以及不停流出白色濃精的殘破小穴,肉棒立刻又變得堅硬。他把汪擺弄成趴跪的姿勢,想繼續操弄。
汪瀾境意識已經混沌,憑借著求生本能向前爬,卻被林曉風毫不留情地拽著腳踝拉回來。疼得發麻的后穴被重新插入兇器,汪的臀被撞得啪啪作響。小穴原本吃進去精液被肉棒擠出來,隨著抽插四處飛濺。
汪瀾境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大開,臀部被撈起來挨肏。他的腰和臀形成一個向上撅起的弧度,看上去是如此淫蕩。背上白膩的肌肉被汗水裹得晶瑩。兩片白花花的臀肉被濺上一些白沫子,還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非常誘人。林曉風用雙手把兩片臀肉擠向中間的肉棒,不自覺地加大撞擊力度。
“林……啊……林曉風,啊啊我……嗯……我好痛,嗯嗯嗯……我錯了,啊……你……嗯啊……原諒我吧……嗯嗯啊啊啊……”
汪瀾境是被干迷糊了嗎,說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胡話。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自己原諒他?
林曉風不知道,卻沒來由地感到憤怒和委屈。這不是他大腦產生的情緒,而是身體深處莫名升起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只是身體更加瘋狂地撞擊肉洞,自己蘋果味的信息素也瞬間盈漫整個房間。
汪瀾境被碩大堅挺的肉棒頂弄得幾欲嘔吐,最后果真吐了出來。吐出的都是晚上喝的酒水,浸濕了汪瀾境嘴下的床單。林曉風見狀并沒有停止操弄,肉棒依舊在小穴里大插特插。
他俯下身去拼命吮吸汪后頸上的腺體。柔軟的腺體表層雖有一絲絲海水腥味信息素,但若有似無,根本滿足不了林曉風。于是林直接咬上汪瀾境的腺體,犬牙刺入后頸那塊軟嫩的肉,鮮血和海水腥味信息素瞬間溢滿他的口鼻。
終于真正聞到了久違的海水腥
味信息素,林曉風貪婪地舔舐著汪后頸上的那塊嫩肉。汪瀾境隨著啃咬和頂弄發出痛苦又混亂的叫聲,叫到后面,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堪,聽上去凄厲又可憐。
林曉風就著后入的姿勢又射了一回。汪瀾境被精液燙得向前爬,卻被林握著腰往回拽。他的臀被固定嵌入林曉風的下體,緊貼著林的恥骨。汪瀾境哭喊著,徒勞地向前掙扎,結果還是被灌了一屁股燙精。肉穴甚至吃不下那么多精液,白色濃液順著屁股和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林曉風即使射了,性器依舊堅挺。這次他甚至沒有拔出肉棒,直接握著汪瀾境的大腿,把汪抱起來懸空于床,用小孩把尿的姿勢繼續肏弄。大肉棒蹂躪著濕漉漉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干著,汁液四濺。因為重力,肉穴每次都把肉棒吃得很深。
抱著操的姿勢讓肉棒時不時碰到肉穴前壁上的某個點,激靈得汪瀾境抖得更厲害。林曉風也發現了,每次摩擦到某個硬硬的凹槽時,汪瀾境叫得更大聲,小穴咬得更緊,海水腥味信息素也會主動散發出來。所以,他拼命地頂弄那個硬凹槽,想得到更多信息素。汪瀾境的肉棒一直軟趴趴的,現在竟然也被頂到半勃起。但頂弄得再狠,也只能達到半勃起的狀態。
“啊啊……不要,嗯……好……嗯啊啊……好奇怪……”
汪瀾境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射不出精的,但是下體被頂得疼痛又酥麻,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啊——啊——啊……”
不一會兒,汪瀾境就被頂得尿失禁了,哭叫著射出黃色水柱。尿液淅淅瀝瀝地灑在床上。汪射完尿就卸了力,身體完全軟下來。林曉風先是一愣,然后繼續頂弄汪的敏感點。
“汪總你是小孩嗎,怎么還尿床啊。”
林曉風一邊傻傻地調笑,一邊暈乎乎地舔咬著汪瀾境的腺體。汪已經叫不出聲音,也流不出眼淚,身體軟成豆腐塊任由林曉風肏弄。林肏得狠了,汪瀾境也只是發出嚶嚶的聲音,像小貓咪的低吟。
林曉風覺得明明是汪瀾境喝了酒,醉的卻是自己。他關于身體的意識是清明的,但頭卻是暈的,真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狀態。頭越來越暈,他感覺大腦里的腦漿在搖晃,就像一碗粥那樣在晃蕩,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腦漿黏糊糊的。海水腥味的信息素穿過鼻子,混入那碗粥里,融成一片,毫無間隙……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響起。叮的一聲,像是某種秘密開關的關閉提示,林曉風的身體意識和大腦終于重合。林此時才發覺天已經大亮,他壓著汪瀾境整整做了一個晚上,性器現在還插在對方的身體里。汪瀾境早就昏死過去了。
手機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起,是林曉風手機的來電鈴聲。他抽出自己的性器,下床。腳觸地的那一刻,他才感覺回到真實世界。昨夜瘋狂的性愛恍惚得像一場夢。
林曉風找到自己的外套,從兜里掏出手機。是助理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
“風哥,你怎么還沒來啊,要遲到了。”
“……抱歉,小年。幫我把今天的工作都延后,就說我病了。”
“是出什么事了嗎?”
“確實是比較嚴重的突發狀況,我先掛了。”
林曉風掛斷電話,轉身去查看汪瀾境的情況。
汪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血色,眼角紅腫,嘴唇干裂泛白。脖頸上密密麻麻的血牙印讓人觸目驚心,身上也有不少紫紅色的吻痕和手掌掐出的痕跡,下體更是紅白相間、泥濘不堪。
林曉風小心翼翼地去探汪瀾境的鼻息。感覺到有氣息噴到手指上,他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看著汪瀾境的慘狀,林回想起自己昨晚的禽獸行徑,覺得愧疚,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上了汪瀾境,還像條瘋狗一樣壓著他做了一個晚上。哪里來的膽量,簡直像被鬼怪附體了一樣。關鍵是做了一個晚上,自己沒有精盡人亡,現在竟然還處在性亢奮的狀態,真是病得不輕。
林曉風低頭看見自己還在高高翹起的性器,急忙從外套兜里掏出小藥瓶。是上次醫生開的藥,用來抑制性沖動的。他把兩顆藥丟進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床單上都是污漬,精液、血液、尿液、吐出的酒水,實在是不堪入目。林曉風撤下床單,用紙巾和濕毛巾把汪瀾境的身體擦拭了一遍,然后扯下干凈的被套把汪的身體裹好。
做完這些初步清理后,林曉風想著要如何把汪送去醫院。汪瀾境身份特殊,他肯定不能把汪就這樣送進一般醫院,絕對會出不好的新聞——“震驚!汪家某某少爺縱欲過度,后庭損傷,上院治療”,搞不好還會牽連股市波動。林曉風光想想都覺得頭疼,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林曉風為難之時,床頭柜上汪瀾境的手機響起,手機顯示“穆助理來電”。
穆念之擔任汪瀾境的私人助理已經十多年。在他眼里,汪瀾境表面上彬彬有禮,其實是個過于冷漠強硬的人,沒有人能耗動他的原則。穆念之覺得這可能和汪家的復雜情況有關。
根據汪氏公布的信息,汪氏現任掌權人是汪杰。他有三個兒女,分別是大兒子汪
瀾境、二兒子汪瀾輝,小女兒汪瀾歡。汪瀾境是汪杰和正妻溫若華的孩子,二兒子與小女兒是汪杰與情人云晚的孩子。
溫若華是個男oga,他與汪杰是家族聯姻、指腹為婚。在生下汪瀾境后,他與汪杰感情破裂就離婚了。汪瀾境從小養在汪老爺子身邊,他一直被當作汪氏的繼承人培養,大學畢業后就加入了公司管理層。
云晚是個女oga,他與汪杰感情很好,在外面為汪杰生了一雙兒女。兩人一直溫存至今,在汪家外建立了另外的小家。汪杰明顯更偏愛他與云晚的兩個孩子,近年有把一些產業交給溫瀾輝打理。外界都在猜測汪氏是不是要換繼承人了。
穆念之覺得汪總一定是有壓力的。從小苦守的位置就要被搶了,手段肯定會更加強硬。但是,汪總給他的感覺卻是背道而馳的。這兩年來,汪總越來越柔和,甚至主動放棄一些在汪氏的權力,回避與汪瀾輝的競爭。對權力之爭越來越倦怠,他這是怎么了?
后來,汪總甚至決定要做腺體休眠手術。穆念之震驚無比,原本一個縱情聲色的人怎么就突然收了性。而且,腺體休眠手術一般是給有腺體疾病的人做的。做了這種手術之后,一些身體機能會有不同程度的衰退,私人醫生和他都極力勸阻汪總做這個手術。但汪總還是做了,理由是每次發情期都太折磨。
做了腺體休眠手術后,汪總就更佛了,完全沒了斗志,今天早上還遲遲不出席會議。他打了電話過去,接聽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對方說汪總現在情況很糟糕,需要幫助,還說了酒店的房間號。
穆念之馬不停蹄地趕到酒店,敲開了那個房間號的門。來開門的男人臉色煞白,通紅的雙眼裹著濃重的黑眼圈,活像鬼上身,嚇了他一跳。這不是兩年前和汪總傳過緋聞的那個小明星嘛,叫什么來著……穆念之一時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你好,請問剛才是你接聽的電話嗎?我是汪總的私人助理穆念之。”
“是我接的電話。你快進來吧。”
敞開的門縫傳來一股蘋果味的alpha信息素,還夾雜著尿騷味,熏得穆一個青年alpha想吐,但他忍住了。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叫林曉風。”
“不好意思,冒犯地問一下,林先生你還好嗎?是發情期要到了嗎?”
“我的發情期還早。我現在的意識很清晰”
“汪總昨晚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是的。”
穆念之走進房間,他看見汪瀾境后,就呆住了。此時的汪總昏迷在床,氣息奄奄。他身上雖然被裹得嚴實,但隱隱約約露出的腳踝有紫紅色的掐痕,紅腫的眼角也顯示他昨晚遭到了折磨。穆念之憤怒地瞪向站在一旁的罪魁禍首。林曉風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穆念之用最快的速度聯系了私人醫院。一群醫護人員和保鏢很快到達現場,把汪瀾境連帶著林和穆一起安全又隱蔽地送上救護車。到達醫院后,汪瀾境被推進急癥室,林曉風和穆念之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說話。
“病人腺體損傷,下體撕裂并伴有感染,全身多處軟組織受傷。明顯是受到了侵犯,需要報警嗎?”醫生掃了一眼林曉風,又看向穆念之。
穆看著臉色鐵青的林曉風,猶豫了一會兒。林僵直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兩邊太陽穴突突地跳。
“先不報警,等汪總醒來再做決定。”
聽見穆念之這么說,林曉風松了半口氣。
“汪總現在狀況怎么樣了?”穆念之又問。
“我們已經初步清創。病人腺體本來是處于休眠狀態的,突然被注入太多其他alpha的信息素,導致腺體狀態紊亂,需要馬上進行腺體修復手術。”
“很嚴重嗎?需要手術多久?”
“不算太嚴重,應該只需要進行一場小型的腺體修復手術。”
果然,接下來的手術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汪瀾境被安置在病房,還處于術后昏迷狀態。林曉風則是被單獨關在其他房間,兩個保鏢守在門外。
“汪總醒來之前,還請林先生你安分地待在這里休息。你剛才也聽到了醫生的話,希望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要輕舉妄動。”穆念之說完就出了房間。
林曉風緊繃的神經終于有機會松懈。昨夜縱欲了一晚上,加上這一早上的折騰,他再也頂不住睡意。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結果,林曉風又夢見了昨晚的性事。在夢里,汪瀾境已經暈過去了,自己又把人操醒。汪被操得雙眼翻白,口水直流。他伸出舌頭去舔汪的嘴角,兩人唇齒交纏,身體燙得像是在燃燒一樣。
“瀾境,我好喜歡你的信息素啊,再多來一點吧。”
“唔……瀾境,你的小穴好軟啊,好熱啊,我快被夾融化了。”
“瀾境,啊啊……我要射了,讓我射在里面好不好,讓我們生一屋子的小孩好不好……”
林曉風猛地睜開眼睛,他被自己的騷話震醒了。不敢相信,自己昨夜竟然那么癲狂油膩。他記不起后半夜發生的性事,卻在夢里窺見一二。汪瀾境因為他的莽撞,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他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自己昨晚的狀態也太邪門了,他是應該找個法師驅魔,還是找個好醫院掛精神科?
在林曉風糾結之際,穆念之進了房間。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滿臉通紅,襠部還高高隆起。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先生,你真的不是發情期要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