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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曉風低著頭說話。他不敢直視汪瀾境的眼睛,害怕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傳遞出怒意。
穆念之被林的舉動給驚了一下。他怎么突然跪下了,接下來不會是要哭了吧。
看到林曉風如此舉動,汪瀾境臉上也有一絲不解。
“小穆,你們先出去吧。”汪瀾境的聲音還是那么沙啞,林曉風的頭更低了。
穆念之和看護人員出了病房。
“地上冷,曉風你坐到椅子上吧。”
他竟然在關心自己冷不冷?林曉風慢慢抬起頭,看向汪瀾境。汪的臉好似被陽光鍍上了一層白金,看上去很平和。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次和汪總你做過一次后,一聞到海水的味道就會勃起。我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我這是心理壓抑造成的性欲機制紊亂……”
“我知道了,你先起來,坐到椅子上再解釋,好不好?”
汪瀾境為什么還是對他那么溫柔?自己明明已經對他做出那么過分的事了,為什么還是如此溫柔。
“對不起……”
“沒關系,我已經沒事了。你坐到椅子上說話吧。”
林曉風聽見汪的原諒,這才站起身,坐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他繼續解釋。
“醫生叫我找有海水味信息素的人多做幾次,看看有沒有邊際效應。所以,我想借著這次銀河年展會來找你再做一次,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汪總你昨晚喝得醉兮兮的,我又剛好發病……”
“哈哈,所以你就上了我。”
汪瀾境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真的對不起,我會包下醫藥費的。汪總若是介懷,等身體好了,可以找我上回來。昨晚我就是一個禽獸,汪總也可以那么對我,我絕不反抗。”
“哈哈哈,曉風你怎么還是那么可愛。”
可愛?汪瀾境為什么要說他可愛?自己可是侵犯了他。
“所以呢?和我又做了一次,對你的病有作用嗎?”
“作用……”
林曉風想,有是有作用,不過是負作用。他光是想到昨晚的一些片段,就能立刻硬起來。但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么徒勞和愚蠢。
“是有作用的。”林曉風撒了謊。
“說明,你是真的很喜歡我的身體嘍?”汪瀾境笑著說出這樣的話。他長長的睫毛在陽光里上下翻飛,像金色的蝴蝶在扇動翅膀。
“……”林曉風沒有回話。他看著金色的蝴蝶發愣,心里嘀咕著,喜歡,喜歡得快發瘋了。才見了兩次就念念不忘,已經瘋了。
“只做一次,想必效果還不夠吧。曉風以后可以多多來找我治病啊。”
林曉風不可置信地看著汪瀾境。這又是什么迷惑發言。
“醫生和我說,我的腺體必須擺脫休眠狀態才能完全康復。他叫我身體好了以后,多去找點樂子,刺激刺激腺體,對腺體恢復有幫助。這樣看來,我和你剛好可以互幫互助、合作治療啊。”
金色的蝶又在振翅,林曉風的心湖被點起陣陣漣漪,他根本聽不見汪瀾境在說什么。回過神時,耳朵抓取到了最后一個詞——合作治療。
娛樂圈上周發生了一件大事,銀河娛樂收購了星語娛樂。但銀河娛樂并沒有把星語并入內部,而是保留星語的廠牌,當作子公司運營。銀河娛樂家大業大,收購這類小經紀公司是家常便飯,但這次收購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汪總和某個小明星的緋聞。種種猜測讓這場收購在輿論場上莫名的尷尬。
“我之前說什么來著,傍傍大佬就能當待爆頂流,你們還不信。”
“沒想到銀河居然直接收購了星語,w這次愛慘了他的小情人吧。”
“相比之前那些小情人,確實很寵新的這位,不知道這次會玩多久。w年紀到了,還是會乖乖回家聯姻的,w家不會讓一個戲子進門的。況且這位還是個男alpha,連孩子都生不了,哈哈哈。”
“上面那些造謠的,沒聽財經時報的分析嗎,銀河娛樂早在五年前就有收購星語的意向和動作了,是正常的收購。別什么都往臟的想。”
“這有林粉破防了,承認你們哥哥是w的姘頭很難嗎,哈哈哈哈哈。”
“上面那些造謠的,我通通舉報了。腦子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
……
傍晚,林曉風在片場收工了。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汪瀾境發來的消息“老地方見,今晚我會過去”。兩人在醫院那天的坦白局就確定了床伴關系。汪瀾境在身體恢復后的這幾個月里,持續來找他做愛,保持著每周一兩次的頻率。剛開始,他還有點羞澀,后來就習以為常了。
汪瀾境除了做愛,平時還會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他說話,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話題——今天吃了什么、睡好了嗎、最近在拍什么戲之類的。林曉風剛開始覺得有點尷尬,習慣以后很受用,好像有一種被陪伴和關愛的感覺。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汪瀾境魚塘里的一條魚,養得白白胖胖的,是為了更可口。
自從上次發病闖禍,林曉風就又去醫院復盤病情。醫生告訴他,他的各項激素波動都處于正常范圍,病癥也沒有泛化發展成性癮的趨勢。只是又開了效果更強的抑制性藥物,醫生還告訴他保持和有海水腥味信息素的人交合,病癥會更快消解。
不知道是因為每周都可以聞到充足的海水腥味信息素,還是因為藥物的作用,他的病情真的有所好轉。他現在聞到海的味道可以壓制住欲火,慢慢讓它平息,不會像原來那么焦灼、難以自抑了。
劇組聚餐結束后,林曉風沒有回家,而是喬裝一番去了汪氏酒店。汪瀾境長期訂了一個套間用來和他見面。林曉風刷卡進房間,看見汪早就到了。汪瀾境穿著浴袍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半干未干的頭發耷拉在額前,看上去比平時年輕一些。其實汪也不老,剛要到三十,比林曉風大了三歲而已。只是,汪瀾境少年老成,總給人已經三十好幾的感覺。
“來啦,先去洗洗吧。”汪瀾境說著,自己也放下手機,躺到床上。
“好,久等了。”
當林曉風從浴室出來時,看見汪瀾境仰躺在床,雙腿呈型打開。他給自己的后穴抹了潤滑劑,兩根手指進進出出,模擬著性器抽插。見到林曉風出來,汪停止了擴張,把手指抽出來。后穴被擴張得水潤殷紅,手指抽的時候拉出幾條水絲來。汪瀾境用雙手扒開兩塊臀瓣,讓小穴展露無遺。他在引誘他。
“曉風,快進來吧。”
汪瀾境好騷。好淫蕩。他好喜歡。于是快速撲了上去。
林曉風上了床還是繼續擴張,手指和舌頭并用,把汪的小穴弄得酥軟。林現在對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了。想起剛開始做的那幾次,他僵硬得像個木頭,時時刻刻關注汪的微表情,只要對方稍有不適就停頓、不知所措,連帶著汪也跟著難堪。汪瀾境當時還說了好多浪話調侃他。
“林演員年展會那晚不是很猛嗎,那晚到后面還說要和我生小孩什么的,怎么現在這么害羞木訥了?”
“你不會是更喜歡下體位吧?但是我現在硬不起來,哈哈哈。”
“先繼續擴張吧,唉,教別人怎么上自己的感覺好奇特。”
“別停,繼續動,不用太憐惜我,我身體好著呢。”
“你插得這么輕柔,猴年馬月才能射呀”。
那些葷話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林曉風的無措和羞澀。
“想什么那么出神?下面已經可以進來了。”汪瀾境撐開林曉風埋在他臀間的頭。
“汪總,為什么要收購星語?”
“為了離你更近啊,不可以嗎?”
“我們不是已經是負距離了嗎。”林曉風一邊說,一邊扶著自己早就腫脹的肉棒插進汪的小水洞。
“啊嗯……星語太寒酸,害怕我的小狗受苦,所以就直接買來好好‘裝修’一番……啊——”
雖然已經盡力擴張,并且交合了這么多次,汪瀾境的后穴還是難以習慣被異物入侵。
“嗯……有點痛,曉風親親我……”
汪瀾境張開嘴,伸出舌頭,林曉風俯下身去親他,又是一個纏綿的熱吻。性器停止進入汪的身體,卡在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實際上這幾個月的性事,林曉風沒有一次是完整插進汪的身體里的。每每看見汪瀾境吃痛,他就不忍心繼續插深了,做的時候都是留一截在外面。
待汪瀾境的眉頭舒展,林曉風才開始慢慢抽插起來。不一會兒,小穴變得容易進出了,林就開始頂弄小穴前壁的硬凹槽。兩人交合多次,林曉風已經對汪的敏感點了如指掌。汪瀾境果然被頂得酥爽,眼神開始迷離,叫聲也變得黏膩婉轉,海水腥味的信息素傾泄出來。林曉風吸到信息素,心滿意足地舔舐汪雪白的脖頸,更加賣力地撞擊敏感點。
汪瀾境最后被撞到失神,渾身顫抖,盤在林曉風腰上的腿越夾越緊。最后,隨著汪的急喘淫叫,原本不斷縮緊的小穴突然放松,開始一松一緊、有規律的顫動。林曉風知道,汪這是干性高潮了。他頂住汪的敏感點,緊緊抱著他,肉貼著肉,汗水融成一片。肉棒被小穴一松一緊地吮吸,被吸得受不了,開閘泄洪。精液把松軟綿柔的屁股燙得亂抖,林曉風抱緊汪瀾境顫抖著呻吟,白色的濃液從兩人結合處濺流出來。林曉風再一次灌滿了汪瀾境。其實是汪不讓他戴套的。汪說喜歡他射進來的感
覺,還打趣“射進來才能生小孩啊”,說得他臉上一陣發燙,究竟要拿發病那晚的胡話調侃他多久。
兩人就保持著抱著的姿勢享受高潮,直到高潮余韻散去,兩人才顫顫巍巍地分開。肉棒抽出的時候,小穴又翕張著抖了一陣。穴口微開,要過一會兒才能合上,精液從濕漉漉的小圓洞里流了出來。汪瀾境的眼神在高潮過后恢復了清明,但他的肉棒還是半勃起的狀態。林曉風剛想伸手撫慰汪的肉棒,卻被叫停了。
“還是老樣子,我是硬不起來的,也射不出來。就這樣吧,它自己就慢慢消下去了。”
“醫生怎么說?”
“還能咋說,只能繼續吃藥,保持觀察唄。早知道性能力會衰退成這樣,我就不該去做什么腺體休眠手術。”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做?”
“太無聊。”
“無聊?”
“不過現在好了,我有小狗狗來操我,再也不會無聊了。”汪瀾境一邊說,一邊再次鉆進林曉風懷里,輕啄對方的唇。
“不是小狗狗,是大狗狗。”林曉風笑著回吻汪瀾境,抱起他,下床,走向浴室。
剛開始林曉風還想幫汪瀾境好好清洗,可汪總是用手挑逗他的情欲,結果兩人又在浴室胡天胡地了一番。二人躺到林曉風新換的床單上時,已經是凌晨,人很快就睡著了。
一個蹬腿,林曉風半夜驚醒,他又夢見自己溺水了。很奇怪,每次和汪瀾境做完愛,他大概都會夢見自己溺水。難道是因為對方的信息素是海水味的緣故?
林發現自己又再次躺在對方的懷里。汪瀾境側躺,一只胳膊伸過來讓他的頭枕著,另一只手還放在他的肚子上,顯得他大鳥依人。好幾次半夜醒來,他倆都是以這種滑稽的姿勢抱在一起。但兩人睡熟之前都是躺平的正常姿勢,不知道怎么睡著睡著就變成了這種奇怪的姿勢。
林曉風擔心自己的頭把汪的胳膊壓麻了,他輕輕挪開自己的頭。只是這么稍稍挪動,汪瀾境竟然醒了。汪睜開惺忪的眼看著他。
“怎么了?”
“沒事,我怕把你的胳膊壓疼了,就想挪一挪。”
汪聽了,把伸出的胳膊收回去,但另一只手還是放在他的肚子上。
“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趕通告嗎。”
汪瀾境困得再次閉上眼睛。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潔白的臉上,他的頭發也泛著月亮的白光,看著真的像一只臥眠的雪狐。林曉風看這張臉看得出神。
狐貍……林曉風想起小時候,村口有個瞎眼師傅幫他摸骨算命。老師傅說他命格頗佳,但少了一根骨頭,二十出頭會有災禍降臨,讓他買九只白狐放生,或許能躲災避險。他當時不懂,只覺得玄乎,想著哪里還有白色的狐貍賣。后來大點了,讀了書,覺得那是迷信。現在想來,二十歲后確實多有不順……想著,想著,林曉風合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