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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瀾境躺在床上熟睡。因為喝了酒,他的臉紅撲撲的,唇看上去也很紅潤。深秋夜涼,房間的暖氣開得很大。或許是因為太熱,他的一只腳伸出被子。褲子沒脫,露出的腳踝白皙剔透,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汪瀾境的外套被脫下,被子只蓋到腰,衣衫半敞,隨呼吸起伏的白皙胸膛散發著誘惑。
林曉風身體發著熱,下體已經完全勃起。他坐到床邊,吻上汪瀾境的唇,舔開對方的牙關,把舌頭伸進去攪弄。吻著吻著,手就不自覺地從汪瀾境的頸部摸到胸部,他的胸柔軟細膩,手感頗好。汪瀾境睡得很沉,嘴巴被吻得啾啾作響,胸被揉弄著,他也沒有醒來。
林曉風品嘗夠了汪瀾境的嘴,就退去汪的衣服,自己也脫光上床。他伏在汪瀾境的身上,從汪的頸部吻到胸部,舔弄柔軟的肉珠。手也沒閑著,積極套弄挑逗著汪瀾境的肉棒,心想對方怎么還沒醒來。
汪的肉棒一直軟軟的,沒有反應。林曉風就像上次一樣用嘴含住汪的肉棒,討好地舔著。這回汪瀾境醒了,睜著迷糊的眼向自己下體看去,看清是林曉風后又慵懶地閉上眼睛。這次汪的肉棒一直沒有變硬,林曉風心想這是因為喝醉了?還是因為沒像上次一樣被下藥?
汪瀾境遲遲不勃起。林曉風的欲火早就熊熊大燒,身體已經等不及。此時,他看到汪肉棒后面隱秘的肉穴。粉褐色的褶皺擠著圍成一圈,像朵異色的花鑲嵌在汪瀾境兩腿之間。林曉風鬼使神差地撫上汪的后穴,插進了一根手指。汪瀾境立刻睜大了眼睛,用手撐起半個身體,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曉風。
“你……想上我?”汪瀾境驚愕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林曉風沒有回答。他直接撲倒汪瀾境,用唇舌堵住汪發問的嘴,手指繼續開括生澀緊閉的后穴。汪瀾境推攘著林曉風。因為酒精麻痹了小腦,四肢軟綿無力,他根本撼動不了林曉風沉重的身體,只能任由林在他身上作亂。
兩根手指模擬著性器在后穴進進出出,汪的下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汪瀾境十分難堪,咬傷了林一直堵在自己嘴里的唇。林曉風疼得移開腦袋,手指也抽出了后穴。
汪瀾境這時才看清林曉風是什么情態,他炯炯發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像是野獸盯著獵物,十分瘆人。汪瀾境有點懵,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林曉風露出這種表情。
趁著汪瀾境發懵的間隙,林曉風迅速把汪的雙腿分開,下體擠入雙腿間。腫脹堅挺的性器頂著汪的后穴,龜頭分泌的液體和擴張流出的花液一起濕潤著肉穴口。林曉風蓄勢待發。
“不可以……唔”
還沒等汪瀾境反抗,龜頭已經插入他的肉穴,疼得他牙齒打顫。只擴張到兩指就插進去了,汪當然會疼。但林曉風已經不能再忍,一鼓作氣頂開后穴。汪瀾境的肉洞又濕熱又柔軟,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林曉風不斷前進。
“停下,啊——”
汪瀾境發出凄厲的慘叫,臉色慘白。他的后穴入口處被撐裂了,鮮血流出。林曉風像沒有看見汪瀾境的慘狀一般繼續抽插,他已經完全被欲望支配,只知道隨心所欲地頂弄對方可憐的肉穴。
借著血液和淫液,林曉風抽插得越來越順遂,汪則是被頂撞得渾身震顫,發出各種痛苦的嚎叫。林新手上路,只會毫無章法地大力猛干,讓汪瀾境苦不堪言。
因為宿醉,汪瀾境的頭又暈又疼,下體又被林曉風摧殘得痛不欲生,眼淚早已把自己的眼睛糊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和林曉風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林曉風從正面上了汪瀾境半夜,在汪的肉穴里射了一回。汪瀾境已經被他肏開了,也被肏軟了,隨著他的射精哼哼唧唧地呻吟著。穴里的嫩肉被精液燙得不斷顫抖收縮,小穴緊吸著肉棒,讓林曉風舒爽無比。
林曉風拔出稍軟的肉棒,看見汪瀾境被操得合不上的雙腿,以及不停流出白色濃精的殘破小穴,肉棒立刻又變得堅硬。他把汪擺弄成趴跪的姿勢,想繼續操弄。
汪瀾境意識已經混沌,憑借著求生本能向前爬,卻被林曉風毫不留情地拽著腳踝拉回來。疼得發麻的后穴被重新插入兇器,汪的臀被撞得啪啪作響。小穴原本吃進去精液被肉棒擠出來,隨著抽插四處飛濺。
汪瀾境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大開,臀部被撈起來挨肏。他的腰和臀形成一個向上撅起的弧度,看上去是如此淫蕩。背上白膩的肌肉被汗水裹得晶瑩。兩片白花花的臀肉被濺上一些白沫子,還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非常誘人。林曉風用雙手把兩片臀肉擠向中間的肉棒,不自覺地加大撞擊力度。
“林……啊……林曉風,啊啊我……嗯……我好痛,嗯嗯嗯……我錯了,啊……你……嗯啊……原諒我吧……嗯嗯啊啊啊……”
汪瀾境是被干迷糊了嗎,說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胡話。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自己原諒他?
林曉風不知道,卻沒來由地感到憤怒和委屈。這不是他大腦產生的情緒,而是身體深處莫名升起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只是身體更加瘋狂地撞擊肉洞,自
己蘋果味的信息素也瞬間盈漫整個房間。
汪瀾境被碩大堅挺的肉棒頂弄得幾欲嘔吐,最后果真吐了出來。吐出的都是晚上喝的酒水,浸濕了汪瀾境嘴下的床單。林曉風見狀并沒有停止操弄,肉棒依舊在小穴里大插特插。
他俯下身去拼命吮吸汪后頸上的腺體。柔軟的腺體表層雖有一絲絲海水腥味信息素,但若有似無,根本滿足不了林曉風。于是林直接咬上汪瀾境的腺體,犬牙刺入后頸那塊軟嫩的肉,鮮血和海水腥味信息素瞬間溢滿他的口鼻。
終于真正聞到了久違的海水腥味信息素,林曉風貪婪地舔舐著汪后頸上的那塊嫩肉。汪瀾境隨著啃咬和頂弄發出痛苦又混亂的叫聲,叫到后面,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堪,聽上去凄厲又可憐。
林曉風就著后入的姿勢又射了一回。汪瀾境被精液燙得向前爬,卻被林握著腰往回拽。他的臀被固定嵌入林曉風的下體,緊貼著林的恥骨。汪瀾境哭喊著,徒勞地向前掙扎,結果還是被灌了一屁股燙精。肉穴甚至吃不下那么多精液,白色濃液順著屁股和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林曉風即使射了,性器依舊堅挺。這次他甚至沒有拔出肉棒,直接握著汪瀾境的大腿,把汪抱起來懸空于床,用小孩把尿的姿勢繼續肏弄。大肉棒蹂躪著濕漉漉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干著,汁液四濺。因為重力,肉穴每次都把肉棒吃得很深。
抱著操的姿勢讓肉棒時不時碰到肉穴前壁上的某個點,激靈得汪瀾境抖得更厲害。林曉風也發現了,每次摩擦到某個硬硬的凹槽時,汪瀾境叫得更大聲,小穴咬得更緊,海水腥味信息素也會主動散發出來。所以,他拼命地頂弄那個硬凹槽,想得到更多信息素。汪瀾境的肉棒一直軟趴趴的,現在竟然也被頂到半勃起。但頂弄得再狠,也只能達到半勃起的狀態。
“啊啊……不要,嗯……好……嗯啊啊……好奇怪……”
汪瀾境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射不出精的,但是下體被頂得疼痛又酥麻,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啊——啊——啊……”
不一會兒,汪瀾境就被頂得尿失禁了,哭叫著射出黃色水柱。尿液淅淅瀝瀝地灑在床上。汪射完尿就卸了力,身體完全軟下來。林曉風先是一愣,然后繼續頂弄汪的敏感點。
“汪總你是小孩嗎,怎么還尿床啊。”
林曉風一邊傻傻地調笑,一邊暈乎乎地舔咬著汪瀾境的腺體。汪已經叫不出聲音,也流不出眼淚,身體軟成豆腐塊任由林曉風肏弄。林肏得狠了,汪瀾境也只是發出嚶嚶的聲音,像小貓咪的低吟。
林曉風覺得明明是汪瀾境喝了酒,醉的卻是自己。他關于身體的意識是清明的,但頭卻是暈的,真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狀態。頭越來越暈,他感覺大腦里的腦漿在搖晃,就像一碗粥那樣在晃蕩,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腦漿黏糊糊的。海水腥味的信息素穿過鼻子,混入那碗粥里,融成一片,毫無間隙……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響起。叮的一聲,像是某種秘密開關的關閉提示,林曉風的身體意識和大腦終于重合。林此時才發覺天已經大亮,他壓著汪瀾境整整做了一個晚上,性器現在還插在對方的身體里。汪瀾境早就昏死過去了。
手機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起,是林曉風手機的來電鈴聲。他抽出自己的性器,下床。腳觸地的那一刻,他才感覺回到真實世界。昨夜瘋狂的性愛恍惚得像一場夢。
林曉風找到自己的外套,從兜里掏出手機。是助理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
“風哥,你怎么還沒來啊,要遲到了。”
“……抱歉,小年。幫我把今天的工作都延后,就說我病了。”
“是出什么事了嗎?”
“確實是比較嚴重的突發狀況,我先掛了。”
林曉風掛斷電話,轉身去查看汪瀾境的情況。
汪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血色,眼角紅腫,嘴唇干裂泛白。脖頸上密密麻麻的血牙印讓人觸目驚心,身上也有不少紫紅色的吻痕和手掌掐出的痕跡,下體更是紅白相間、泥濘不堪。
林曉風小心翼翼地去探汪瀾境的鼻息。感覺到有氣息噴到手指上,他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看著汪瀾境的慘狀,林回想起自己昨晚的禽獸行徑,覺得愧疚,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上了汪瀾境,還像條瘋狗一樣壓著他做了一個晚上。哪里來的膽量,簡直像被鬼怪附體了一樣。關鍵是做了一個晚上,自己沒有精盡人亡,現在竟然還處在性亢奮的狀態,真是病得不輕。
林曉風低頭看見自己還在高高翹起的性器,急忙從外套兜里掏出小藥瓶。是上次醫生開的藥,用來抑制性沖動的。他把兩顆藥丟進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床單上都是污漬,精液、血液、尿液、吐出的酒水,實在是不堪入目。林曉風撤下床單,用紙巾和濕毛巾把汪瀾境的身體擦拭了一遍,然后扯下干凈的被套把汪的身體裹好。
做完這些初步清理后,林曉風想著要如何把汪送去醫院。汪瀾境身份特殊,他肯定不能把汪就這樣送進一般醫院,絕對會出不好的新
聞——“震驚!汪家某某少爺縱欲過度,后庭損傷,上院治療”,搞不好還會牽連股市波動。林曉風光想想都覺得頭疼,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林曉風為難之時,床頭柜上汪瀾境的手機響起,手機顯示“穆助理來電”。
穆念之擔任汪瀾境的私人助理已經十多年。在他眼里,汪瀾境表面上彬彬有禮,其實是個過于冷漠強硬的人,沒有人能耗動他的原則。穆念之覺得這可能和汪家的復雜情況有關。
根據汪氏公布的信息,汪氏現任掌權人是汪杰。他有三個兒女,分別是大兒子汪瀾境、二兒子汪瀾輝,小女兒汪瀾歡。汪瀾境是汪杰和正妻溫若華的孩子,二兒子與小女兒是汪杰與情人云晚的孩子。
溫若華是個男oga,他與汪杰是家族聯姻、指腹為婚。在生下汪瀾境后,他與汪杰感情破裂就離婚了。汪瀾境從小養在汪老爺子身邊,他一直被當作汪氏的繼承人培養,大學畢業后就加入了公司管理層。
云晚是個女oga,他與汪杰感情很好,在外面為汪杰生了一雙兒女。兩人一直溫存至今,在汪家外建立了另外的小家。汪杰明顯更偏愛他與云晚的兩個孩子,近年有把一些產業交給溫瀾輝打理。外界都在猜測汪氏是不是要換繼承人了。
穆念之覺得汪總一定是有壓力的。從小苦守的位置就要被搶了,手段肯定會更加強硬。但是,汪總給他的感覺卻是背道而馳的。這兩年來,汪總越來越柔和,甚至主動放棄一些在汪氏的權力,回避與汪瀾輝的競爭。對權力之爭越來越倦怠,他這是怎么了?
后來,汪總甚至決定要做腺體休眠手術。穆念之震驚無比,原本一個縱情聲色的人怎么就突然收了性。而且,腺體休眠手術一般是給有腺體疾病的人做的。做了這種手術之后,一些身體機能會有不同程度的衰退,私人醫生和他都極力勸阻汪總做這個手術。但汪總還是做了,理由是每次發情期都太折磨。
做了腺體休眠手術后,汪總就更佛了,完全沒了斗志,今天早上還遲遲不出席會議。他打了電話過去,接聽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對方說汪總現在情況很糟糕,需要幫助,還說了酒店的房間號。
穆念之馬不停蹄地趕到酒店,敲開了那個房間號的門。來開門的男人臉色煞白,通紅的雙眼裹著濃重的黑眼圈,活像鬼上身,嚇了他一跳。這不是兩年前和汪總傳過緋聞的那個小明星嘛,叫什么來著……穆念之一時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你好,請問剛才是你接聽的電話嗎?我是汪總的私人助理穆念之。”
“是我接的電話。你快進來吧。”
敞開的門縫傳來一股蘋果味的alpha信息素,還夾雜著尿騷味,熏得穆一個青年alpha想吐,但他忍住了。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請問你怎么稱呼?”
“我叫林曉風。”
“不好意思,冒犯地問一下,林先生你還好嗎?是發情期要到了嗎?”
“我的發情期還早。我現在的意識很清晰”
“汪總昨晚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是的。”
穆念之走進房間,他看見汪瀾境后,就呆住了。此時的汪總昏迷在床,氣息奄奄。他身上雖然被裹得嚴實,但隱隱約約露出的腳踝有紫紅色的掐痕,紅腫的眼角也顯示他昨晚遭到了折磨。穆念之憤怒地瞪向站在一旁的罪魁禍首。林曉風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穆念之用最快的速度聯系了私人醫院。一群醫護人員和保鏢很快到達現場,把汪瀾境連帶著林和穆一起安全又隱蔽地送上救護車。到達醫院后,汪瀾境被推進急癥室,林曉風和穆念之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說話。
“病人腺體損傷,下體撕裂并伴有感染,全身多處軟組織受傷。明顯是受到了侵犯,需要報警嗎?”醫生掃了一眼林曉風,又看向穆念之。
穆看著臉色鐵青的林曉風,猶豫了一會兒。林僵直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兩邊太陽穴突突地跳。
“先不報警,等汪總醒來再做決定。”
聽見穆念之這么說,林曉風松了半口氣。
“汪總現在狀況怎么樣了?”穆念之又問。
“我們已經初步清創。病人腺體本來是處于休眠狀態的,突然被注入太多其他alpha的信息素,導致腺體狀態紊亂,需要馬上進行腺體修復手術。”
“很嚴重嗎?需要手術多久?”
“不算太嚴重,應該只需要進行一場小型的腺體修復手術。”
果然,接下來的手術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汪瀾境被安置在病房,還處于術后昏迷狀態。林曉風則是被單獨關在其他房間,兩個保鏢守在門外。
“汪總醒來之前,還請林先生你安分地待在這里休息。你剛才也聽到了醫生的話,希望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要輕舉妄動。”穆念之說完就出了房間。
林曉風緊繃的神經終于有機會松懈。昨夜縱欲了一晚上,加上這一早上的折騰,他再
也頂不住睡意。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結果,林曉風又夢見了昨晚的性事。在夢里,汪瀾境已經暈過去了,自己又把人操醒。汪被操得雙眼翻白,口水直流。他伸出舌頭去舔汪的嘴角,兩人唇齒交纏,身體燙得像是在燃燒一樣。
“瀾境,我好喜歡你的信息素啊,再多來一點吧。”
“唔……瀾境,你的小穴好軟啊,好熱啊,我快被夾融化了。”
“瀾境,啊啊……我要射了,讓我射在里面好不好,讓我們生一屋子的小孩好不好……”
林曉風猛地睜開眼睛,他被自己的騷話震醒了。不敢相信,自己昨夜竟然那么癲狂油膩。他記不起后半夜發生的性事,卻在夢里窺見一二。汪瀾境因為他的莽撞,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他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自己昨晚的狀態也太邪門了,他是應該找個法師驅魔,還是找個好醫院掛精神科?
在林曉風糾結之際,穆念之進了房間。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滿臉通紅,襠部還高高隆起。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先生,你真的不是發情期要到了嗎?”
林曉風順著穆念之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襠部,不好意思地拉長衣服下擺,蓋住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