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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已經是負距離了嗎。”林曉風一邊說,一邊扶著自己早就腫脹的肉棒插進汪的小水洞。
“啊嗯……星語太寒酸,害怕我的小狗受苦,所以就直接買來好好‘裝修’一番……啊——”
雖然已經盡力擴張,并且交合了這么多次,汪瀾境的后穴還是難以習慣被異物入侵。
“嗯……有點痛,曉風親親我……”
汪瀾境張開嘴,伸出舌頭,林曉風俯下身去親他,又是一個纏綿的熱吻。性器停止進入汪的身體,卡在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實
際上這幾個月的性事,林曉風沒有一次是完整插進汪的身體里的。每每看見汪瀾境吃痛,他就不忍心繼續插深了,做的時候都是留一截在外面。
待汪瀾境的眉頭舒展,林曉風才開始慢慢抽插起來。不一會兒,小穴變得容易進出了,林就開始頂弄小穴前壁的硬凹槽。兩人交合多次,林曉風已經對汪的敏感點了如指掌。汪瀾境果然被頂得酥爽,眼神開始迷離,叫聲也變得黏膩婉轉,海水腥味的信息素傾泄出來。林曉風吸到信息素,心滿意足地舔舐汪雪白的脖頸,更加賣力地撞擊敏感點。
汪瀾境最后被撞到失神,渾身顫抖,盤在林曉風腰上的腿越夾越緊。最后,隨著汪的急喘淫叫,原本不斷縮緊的小穴突然放松,開始一松一緊、有規律的顫動。林曉風知道,汪這是干性高潮了。他頂住汪的敏感點,緊緊抱著他,肉貼著肉,汗水融成一片。肉棒被小穴一松一緊地吮吸,被吸得受不了,開閘泄洪。精液把松軟綿柔的屁股燙得亂抖,林曉風抱緊汪瀾境顫抖著呻吟,白色的濃液從兩人結合處濺流出來。林曉風再一次灌滿了汪瀾境。其實是汪不讓他戴套的。汪說喜歡他射進來的感覺,還打趣“射進來才能生小孩啊”,說得他臉上一陣發燙,究竟要拿發病那晚的胡話調侃他多久。
兩人就保持著抱著的姿勢享受高潮,直到高潮余韻散去,兩人才顫顫巍巍地分開。肉棒抽出的時候,小穴又翕張著抖了一陣。穴口微開,要過一會兒才能合上,精液從濕漉漉的小圓洞里流了出來。汪瀾境的眼神在高潮過后恢復了清明,但他的肉棒還是半勃起的狀態。林曉風剛想伸手撫慰汪的肉棒,卻被叫停了。
“還是老樣子,我是硬不起來的,也射不出來。就這樣吧,它自己就慢慢消下去了。”
“醫生怎么說?”
“還能咋說,只能繼續吃藥,保持觀察唄。早知道性能力會衰退成這樣,我就不該去做什么腺體休眠手術。”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做?”
“太無聊。”
“無聊?”
“不過現在好了,我有小狗狗來操我,再也不會無聊了。”汪瀾境一邊說,一邊再次鉆進林曉風懷里,輕啄對方的唇。
“不是小狗狗,是大狗狗。”林曉風笑著回吻汪瀾境,抱起他,下床,走向浴室。
剛開始林曉風還想幫汪瀾境好好清洗,可汪總是用手挑逗他的情欲,結果兩人又在浴室胡天胡地了一番。二人躺到林曉風新換的床單上時,已經是凌晨,人很快就睡著了。
一個蹬腿,林曉風半夜驚醒,他又夢見自己溺水了。很奇怪,每次和汪瀾境做完愛,他大概都會夢見自己溺水。難道是因為對方的信息素是海水味的緣故?
林發現自己又再次躺在對方的懷里。汪瀾境側躺,一只胳膊伸過來讓他的頭枕著,另一只手還放在他的肚子上,顯得他大鳥依人。好幾次半夜醒來,他倆都是以這種滑稽的姿勢抱在一起。但兩人睡熟之前都是躺平的正常姿勢,不知道怎么睡著睡著就變成了這種奇怪的姿勢。
林曉風擔心自己的頭把汪的胳膊壓麻了,他輕輕挪開自己的頭。只是這么稍稍挪動,汪瀾境竟然醒了。汪睜開惺忪的眼看著他。
“怎么了?”
“沒事,我怕把你的胳膊壓疼了,就想挪一挪。”
汪聽了,把伸出的胳膊收回去,但另一只手還是放在他的肚子上。
“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趕通告嗎。”
汪瀾境困得再次閉上眼睛。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潔白的臉上,他的頭發也泛著月亮的白光,看著真的像一只臥眠的雪狐。林曉風看這張臉看得出神。
狐貍……林曉風想起小時候,村口有個瞎眼師傅幫他摸骨算命。老師傅說他命格頗佳,但少了一根骨頭,二十出頭會有災禍降臨,讓他買九只白狐放生,或許能躲災避險。他當時不懂,只覺得玄乎,想著哪里還有白色的狐貍賣。后來大點了,讀了書,覺得那是迷信。現在想來,二十歲后確實多有不順……想著,想著,林曉風合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