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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同學唐耕雨,名副其實的軍+官背景。
這人平日低調的很,被人發現家世不簡單也是有次他爸來接他,第二天就被同學發現在電視里講話。
許淮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
按理來說,這種高干子弟他是這輩子都碰不上。
不過為了做生意,跟他拼了!
許淮走上前,還算耐心的打了招呼,又和對方解釋弓箭的質量問題。
他在這方面是專業的,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不是……你總看我干什么?”
許淮皺眉,拿了根煙叼嘴里,沒點火,心里納悶,自己又不是妹子,這唐耕雨看他的眼神也忒讓人不舒服了。
“你是箭館老板?”
“是啊。”許淮皺眉看他一眼,“有事?”
唐耕雨移開視線,聲線低沉又溫和,面色也端正平靜:“許同學,我剛在這兒射箭幾次都脫靶,弓弦也松了許多,看來你擔任箭館老板也多少太年輕了些。”
他一聽就火了,這唐耕雨說話能不能別彎彎繞繞的?直接說他家弓箭質量不行得了唄!但這批弓箭他都嚴格把關,行不行自己還不知道?
許淮冷著臉從唐耕雨手里抽出那把“質量不行”的弓箭,找了幾根箭,一連對著箭靶射了好幾發。
弓箭瞬間離弦,如同風一般略過了唐耕雨的眼前,他的睫毛掀起一陣戰栗。
幾乎都是九環、十環。
原本射箭場上沒有多少圍觀的人,他們卻一起鼓掌歡呼起來,低聲討論投來贊賞的目光。
許淮冷笑著把弓箭丟唐耕雨懷里:“自己技術不行,就別怪弓箭成嗎?”
他平常很少這樣懟客人,也受得了別人批評,但是弓箭質量方面他嚴格把控,憑白污蔑他可不愿意。
許淮內心罵罵咧咧的轉身準備走人,就聽到身后的唐耕雨溫和的說道:“你家會員卡怎么辦?我想以后多來玩。”
不是,這人有病吧?剛才不是還說他家的弓箭不行嗎?
許淮嘖了一聲,剛想出言嘲諷幾句,就突然感到下體流出溫暖濕潤的液體,頓時渾身一僵,語氣也緊張沙啞:“我有事,你、你先玩兒吧。”
他立刻跑向男性更衣室,剛關上門就把褲子脫下來,雞巴早就翹起來了,內褲襠部處濕潤、半透明的液體。
許淮眼皮一跳:“操!”
從今天下面長批后,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地方很敏感,肥厚的肉唇稍微摩擦內褲襠部的布料,就會濕潤的流水,害的他今天都不敢做啥劇烈動作,生怕內褲會整個濕掉。
許淮臉色陰沉的脫下濕乎乎的內褲扔到坐凳上,用條圍巾把下面圍住,伸手就往自己柜子里掏新的內褲。
他平常在射箭館的時間長,準備點換洗衣服在這兒很正常。
許淮剛換上新內褲,褲子還沒穿上呢,他就聽到門被人打開的聲音,唐耕雨的聲音也傳過來:“你換內褲干什么?”
他沒想到唐耕雨會進來,他條件反射的用雙手捂住下體,不耐煩的皺眉:“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啊?”
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下面長批的樣子,唐耕雨和他還同校同班的,傳出去他這個校霸還有面子嗎?
唐耕雨沉默了一會兒,逐漸緩步走向他,被鏡片遮擋的眼睛氤氳著暗黑的荊棘,他反手就把門鎖上,直把許淮逼到更衣室柜子前的墻角處,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硬了。”
許淮聽到這話,白皙的臉色有些紅了。他換上新內褲,下面流水的花穴也一直蹭著襠部的布料,連性器也高高翹起來,在內褲處鼓出一個形狀,很是明顯。
“不用你管!”他嘖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唐耕雨,“都是男人,不懂生理反應嗎?硬了很正常。”
“那是你換下來的?”唐耕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坐凳上被換下來的臟內褲,襠部還殘留濕潤的液體和半透明的白帶。
許淮眼疾手快的抓起舊內褲就往自己衣柜里塞,掩飾般的緊張低吼道:“不是你有病是吧?變態嗎?喜歡看男人的內褲!”
他心臟緊張的怦怦跳,不斷期許著這傻逼生理知識為零,應該認不出內褲上殘留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白帶。
“別動。”沙啞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壓抑。
許淮剛準備提上褲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你管老子?”
他抓著褲子拉鏈就往上拉,手就被唐耕雨攥住了。
許淮愣了一下,隨后便厭惡的甩開對方的手:“惡不惡心啊?離我這么近。”
他嘖了一聲,剛準備嘲諷幾句,就猛地被有力的手按住臉碰上后面的柜門上。
“啪”的一聲,他的臉被拽著緊貼鐵質的柜門,微冷的質感刺激的皮肉生疼。
唐耕雨的聲音柔和中帶著浸透的寒意:“我說了,別動。”
他伸手就把許淮的內褲拉下來一點,露出翹立起來的陰
莖,挺立的龜頭流著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下面的花穴倒是沒露出來。
許淮眼皮一跳:“唐耕雨!”
“我只是想幫你。”唐耕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又給人洗腦的意味,“這么硬,不難受嗎?”
他單手握住翹立起來的陰莖,指腹慢慢地上下移動。
性器猛地被這么一觸碰,許淮悶哼一聲,眼神陰郁的瞪著眼前的唐耕雨。
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被男人握住性器打飛機倒是舒服,也不算排斥。
而且,男人之間打飛機怎么了?還很爽呢,畢竟男人才懂男人的敏感點在哪。
許淮也沒抗拒,背部靠著鐵質的柜門,看著唐耕雨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圍成一圈,摩擦著冠狀溝,食指按在馬眼上,偶爾滑下來,越過柱身,這樣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性器各個部位都刺激一遍后,便整個握住了性器,手指不斷地來回摩擦。
唐耕雨的左手也沒閑著,伸手托起他下面的兩顆陰囊,用手摩擦那里的敏感皮膚,不時地拉扯和揉捏,惹得許淮的心怦怦亂跳,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他的性器尺寸算是正常,逐漸被唐耕雨摸的充血并迅速變硬,陰囊里的精液似乎也在沸騰,渾身的皮膚都在滾燙。
唐耕雨輕輕地用兩個手指圈起套弄著他挺立的性器,激烈的興奮感和快感刺激的許淮喘不過氣來,他的腿是直的,腳趾是蜷縮的,原本依靠在柜門處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雙手緊握成拳,手指不住的抓著柜門滑動。
媽的,他怎么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
許淮輕輕喘著氣,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唐耕雨用一只手撫摸他的龜頭和柱身,另一只手廝磨兩顆囊袋,兩只手都在轉圈,不時改變手型,一會左手撫摸,右手分攤掌心對著馬眼用力,鼓起陰莖的頭部也被左手的掌心搖晃著碾磨,使龜頭微微瑟縮了幾下。
突然,他的五指從龜頭邊緣向上拉,突然的刺激猛烈的涌上來,手的向上拉力恰好也是射精的路徑,許淮打了個寒顫,他的陰囊突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嘴角發出一聲悶哼。
他快要射了,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聲音。
“你找我們老板?剛才他來更衣室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有人來了!
許淮呼吸一顫,有些緊張的想要掙脫按在他臉上的手,見唐耕雨不動,低聲罵道:“你他媽別擼了,沒聽到有人來嗎?”
他還真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箭館老板在更衣室自慰?傳出去可算是沒臉。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下,雙手攥住許淮的肩膀就往后扯。
“臥槽你干嘛!”許淮緊張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整個人被扯到柜子里才意識到這人想干嘛。
不是,這傻逼是想在柜子里接著給他擼?!
他剛想罵人,就看到唐耕雨已經把柜門給關上了,同一時間,更衣室的門也被打開,有人的腳步聲傳進來。
兩個正值青春期發育、一米八的少年就這么擠在狹小陰暗的大柜子里,也算勉強能站下,就是靠的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也纏繞不已,像扯不斷的銀線。
許淮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面的性器又被唐耕雨抓著摩擦,柱身被掌心碾磨勾弄,惹得他渾身燥熱不已。
先前沸騰的精液在即將突破時被嚴重抑制,他的呼吸一窒,喉嚨和脖子像是被吊了起來,捂著嘴巴聽到外面走路的聲音,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膝蓋彎曲著,腳跟緊緊地貼著地面。
“老板好像不在?我們去外面等他吧,或許在其他地方。”
腳步聲伴隨著關門聲逐漸遠去。
許淮喘著粗氣,只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好像塞了一塊海綿,使他失去了知覺。
性器被唐耕雨的手掌撫摸更快,手指輕輕地掠過馬眼和冠狀溝,并向下刺激陰囊,來回不斷的摩擦后,他的小腹抽筋了,腿部肌肉很緊繃,胯下的性器也顫抖著噴出精液,濃白的液體噴射得很高,落在他的恥骨和陰莖上,還有一些落到了緊閉的柜門和柜子內壁上。
敏感的刺激性高潮讓許淮松了口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摸的這么爽,不過最近確實沒看到什么合心意的島國片子,欲望積攢了很多,射出來也好。
唐耕雨似乎心情也愉悅,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出柜吧。”
許淮:“……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
他冷著臉推開了柜門,從外面看柜子里還有不少白色液體,立刻拿了自己毛巾擦了身上和柜子里。
許淮收拾了一會兒,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居然還被一個同班男同學給擼射了。
不過還好對方沒有發現他下面的批,要不然可算是沒臉。
突然,他聽到身后的唐耕雨出聲:“下個月的s市國青模聯比賽,你和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許淮剛提上了褲子,從口袋掏出根煙放嘴里叼著,思索了一
會兒才想起這是個模擬聯合國開會的比賽,自己從未關注過,也覺得和他搭不上什么邊。
許淮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去。”
“我給你報了名,你必須得去。”
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轉身看著臉色冷淡的唐耕雨,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你有毛病是吧?經過我允許了嗎?”
許淮還真不知道,這同班同學還有這么喜歡強迫人的一面。
“一個比賽而已,和我去怎么了?”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咧開一個弧度,語氣冰冷帶著威脅,“還是說……你想讓人知道你下面的批?”
許淮沒想到唐耕雨會發現他下面的批,整個人被這話激得渾身僵了,他系著皮帶的手指一頓,臉色強忍著鎮定,冷笑一聲:“污蔑我是吧?老子可是純爺們兒,不是女的。”
唐耕雨慢悠悠的說:“我剛才給你釋放過,當然知道你不是女的,但那條內褲上殘留的液體……男人流得出來嗎?”
這話讓許淮忍不住了,冷汗也下來了:“你他媽找抽是不是?”
“不承認?也好。”唐耕雨做勢就要掀開許淮扔臟內褲的柜門,“我親自找來看看。”
“我操!”許淮伸手就按著那即將被掀開的柜門,猛的用手合上,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顯然是氣的不輕,“我沒招惹你吧?”
他就不明白了,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做對。
“沒有。”唐耕雨輕笑一聲看他,“但是你不好好聽話,就等著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下面長了批。”
什么垃圾玩意兒。
許淮只覺得這人惡心的他想吐,平時不怎么顯山露水的,上來就放了個大招威脅他,夠可以的呀。
他忍無可忍的設想過無數后果,心想不就是一個國青模聯嗎?他去就是了,總比被全校師生圍觀說他是個怪物強。
許淮咬牙攤了牌:“下個月我和你一起去那個什么會,你要答應我,不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一言為定。”唐耕雨伸出掌心。
而許淮則冷冷瞪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系上皮帶,拿衣服就走了。
聽著更衣室的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唐耕雨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摘下眼鏡,被鏡片隱匿在后的雙眼銳利又深沉,往日的柔和逐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控制感。
唐耕雨去了更衣室內置的洗手間,手指沾水抓了抓細碎齊整的發絲,慢慢往后捋去。
殘暴、冷漠、桀驁的底色躍然而上,把那張原本溫和端正的臉扭曲成另一張面孔。
他逐漸攥緊了空蕩蕩的掌心,收攏了手指,就像是把什么東西徹底抓在手心一樣。
許淮沒想到自己會被同班同學發現下面長出來的批,這傻逼居然還拿這個威脅他。
服了,什么狗血劇情?
他拿了根煙叼嘴里,正準備去外面抽,就聽到身后有教練員喊他:“淮哥,有人找你。”
許淮皺了皺眉,以為是王龍,轉身順著視線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個和他一樣高、臉色和五官都十分精致的像瓷娃娃的男孩子。
烏黑的發絲像游動的水墨,眉眼精細又十分奪目,人群中一眼就能挑出來的好長相,卻像是易碎的琉璃,漂亮怯懦又透明。
許淮愣是想了半天,都沒想起這人是誰。畢竟他是個做了事就健忘的人,隨手在廁所救下被霸凌的同學也只是件小事,轉身就忘了。
“誰呀你?”他皺眉就想走。
聞雀聽到這話便立刻上前,失落的回答:“我叫聞雀,那次你在洗手間救了我……你說過會讓我跟著你。”
許淮這才想起這人是哪根蔥。
他當時確實答應要收這人為小弟,不是吧?就這么隨口一說,這人當真了。
“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許淮叼著煙轉身就要走,卻被聞雀追上攔在面前。
瓷娃娃長相的男孩很是難過,眼睛眨了眨便落下淚水,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和家人吵了架,無處可去,希望許淮能收留他。
“有病吧?”許淮受不了,把嘴里的煙拿出來,表情滿是不耐煩,“你沒地兒可去找警察呀,找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救世主,憑什么幫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人。
但也不知這聞雀發了什么瘋,一個勁兒的說只想跟著許淮,又是感謝的話炮彈般輸出,又是可憐巴巴的祈求,確實吸引箭館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教練員也默默站在旁邊吃瓜,那眼神在兩人間不斷徘徊游離。
我操什么情況?
許淮黑了臉,心想自己還攤上這么個事兒,眼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這場面馬上都控制不住了,生怕客戶們都腦補出一場匪夷所思的大戲,讓他騎虎難下、左右為難,只好咬牙說:“好好好,我等會兒要回家,讓你跟著我行了吧?”
聞雀這才收住了淌著眼淚的神情,一臉感謝又欣喜的樣子,讓許淮誤以為自己入了狼坑。
夜色漸晚,許淮
和教練員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聞雀走在回家路上,他也存了壞心思,故意甩掉這人,左拐右拐進了不同的復雜巷子,可令他奇怪的是無論他怎么走,沒走幾步,不遠處定能出現聞雀的身影。
這小子就好像狗皮膏藥一般甩不掉了。
許淮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但又心想自己武力值超群,這聞雀細胳膊細腿的樣子,怕是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還怕個鬼呀。
他心里寬松了許多,便也帶著聞雀回了家。
父母去世后就給他留了這套房子,普通的住宅,一梯兩戶,一百平左右不算太大,但自己住也足夠溫馨。
許淮是沒想到這新收的小跟班這么會做飯,看上去文弱可欺的慫樣,做出來的飯菜堪比五星級大廚。
他平常都是吃速食,要么就是泡面,所以在看到桌上滿滿的香辣蒜香蝦、酸菜魚、韭菜香干、玉米排骨湯,差點沒把碗也給吃了。
許淮一邊吃,一邊心想,自己收的小跟班還算是有點用處,很好,就留著吧,給他做飯也挺好的。
只是,他有些疑惑聞雀一個富家小公子居然這么會做菜,多少有點不太合理,不過他也沒在意。
等吃完了飯,許淮多少有點飽暖思淫欲起來。
他白天被唐耕雨堵在更衣室擼了一發,還被人戳破下面長批的秘密,整個人心情都不好,而且心中那股積攢的欲火好像沒有完全發泄。
他便當著聞雀的面打開了電腦內的某個學習資料。
老師們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叫聲,讓正吃完飯準備去洗碗的聞雀渾身一僵,臉色都白了。
許淮瞥見他的反應,不僅嗤笑一聲:“瞧你這樣子,不會是沒看過吧?”
他本是開玩笑,誰知真的見聞雀沉默的點了點頭,這才整個人都愣住了。
“逗我呢吧?你和我差不多大,別告訴我一部黃片都沒看過?”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有哪個沒看過黃片的?就拿許淮來說,他的閱片經驗都能憑批認老師了。
然而看著聞雀沒說話的樣子,許淮這才意識到估計這貨來真的,頓時嘖嘖感嘆,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太可憐了,來哥這兒,讓你長長見識,開拓下眼界。”
聞雀其他的沒聽見,就光聽見坐許淮旁了,便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坐在他旁邊,看著對方點開一個播放器,屏幕出完字幕后就快速浮現一個女人和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
他是天生的男同,對這類男女片子自然是毫無興趣,只聽到旁邊許淮滔滔不絕的講解聲音:“這是我最喜歡的島國老師,胸大屁股翹,叫聲也夠騷,這小表情拿捏死我了。”
畫面上的男女糾纏在一起,交合處噗嗤噗嗤的,肉體拍打聲和低叫的聲音也十分清晰。
只是他說了半天,沒聽到聞雀有什么反應,便皺眉看了眼對方:“不是吧,你沒興趣?這老師叫的不帶勁兒?”
聞雀搖了搖頭,臉色還是怯怯的。
許淮黑了臉,心想這小跟班還挺禁欲的啊,這都沒反應。
他瞥了眼聞雀的褲子沒撐起形狀,嘖了一聲又把視頻關掉,點開其他視頻。
畫面又出現男女糾纏著做某種活塞運動的場景,只是這次的女方還穿了情趣內衣。
“這個怎么樣?情趣內衣可是男人的性欲開關,瞧瞧這黑絲,多誘人啊。”
“還有這個。”許淮又點開幾個視頻,分別熟悉的介紹道,“深田詠美、瀧澤蘿拉,這可都是我壓箱底兒的。”
畫面中的男女換了一輪,聞雀覺得一點欲望都沒有,他反而被身旁的許淮抓走了全部注意力,忍不住偷偷瞥著對方的側臉。
許淮干凈的下頜線、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親上去肯定味道很好。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一動一動,性感又迷人,握著鼠標的手指一路到腕部、小臂和肩膀,白色t恤下,緊繃又不膨脹的肌肉撐起流暢的線條,也讓聞雀咽了下口水。
真好看……要是許淮能穿上情趣內衣、腳上套白襪,再漏出那樣高潮迷離的表情,不知道有多迷人。
聞雀越想,內心的燥熱就像火一般徹底燃了起來,他伸手就情不自禁的想去摸許淮的側臉。
正在看片的許淮津津有味的鑒賞著老師們曼妙的身姿,準備點評一下哪個老師的批最粉,就忽然感到臉側被微涼的手指爬上,像軟滑濕膩的蛇。
他眼皮一跳,瞥到聞雀的表情和動作,猛的甩開對方的手,立刻起身,神情冷淡又憤怒地瞪著這人:“你干什么呢!”
看個黃片居然被小弟給摸了。
許淮只覺得心情極其不好,都想把聞雀切成一片一片的。
聞雀這才清醒過來,壓抑住內心的燥熱,垂下眼瞼低頭怯懦的道歉:“對不起,淮哥,是我不好……”
許淮被他這么一摸,也煩了起來,更沒心情看欣賞老師的表演,瞪了他一眼:“晚上你住客房,沒事別來煩我。”
他真不想看聞雀這副懦弱樣子,渾
身都沒一點爺們味道。
晚上,許淮洗完了澡,穿著短褲剛想睡覺,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立刻警覺的坐起來:“誰?”
“淮哥……”
許淮打開燈,發現站在門口的聞雀露出一張臉,手里還拿著一瓶液體與盒子,怯怯的笑起來:“白天的事情對不起,我想給你道個歉。”
白熾的燈光照在聞雀那張白皙的臉上,精致漂亮的五官很是奪目,但許淮不是gay,只是看了一眼就皺眉:“用不著,回去睡吧。”
“你就讓我給你點補償吧。”
聞雀自顧自的走過去,坐在床邊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些熏香,他又拿起裝著液體的瓶子:“之前我學過一些按摩技巧,累的時候放松一下,很舒服的,要不試試?”
許淮心想這小跟班怎么什么都會,他本不想答應,但見對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只好答應。
畢竟他是老大嘛,小弟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自己都不會拒絕,男人就是要負得起責任管得好手下的小弟。
他背對著聞雀趴在床上,渾身只穿了條短褲,瞥見床頭被聞雀放了點燃的熏香,正裊裊的冒著煙霧,一縷縷的往他鼻尖里鉆。
許淮隨意的問了一句:“這什么東西?”
聞雀收了打火機,語氣平靜:“助眠用的,配合按摩油用效果更好。”
許淮也沒在意,他趴在床上,任由聞雀的手指摸上他的背,細膩的指尖連帶著掌心的推力在他的皮膚上柔和打圈,力道不輕不重,正好還揉著他的肩膀和腰部,解一些疲憊的酸麻。
他舒服的嘆氣,心想這小弟還真是功能多多,不僅會做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會給人按摩,關鍵這手法還真帶勁兒,一點都不疼,舒服的很。
許淮慢慢閉上眼,感受著背部的手掌輕輕推按著自己的皮膚,也聽到聞雀把瓶子打開的聲音,按摩油滑進掌心又按在他腰部,弄的渾身都熱熱的。
按摩油的香氣很纏綿,就像是兩個許久未見的戀人曖昧的交織、糾纏的氣息,如炙熱的吻夾在玫瑰的濃烈,混著熏香的味道一起涌上來。
肌肉的放松也讓許淮逐漸放下警惕,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手掌推按的摩擦聲,他的鼻尖吸入混合的香氣,弄得腦袋昏沉不已,整個人像是去了天堂般飄飄欲仙,渾身都軟綿綿的沒力氣,眼皮也重的厲害,慢慢合上。
聞雀逐漸變了臉色,笑容徹底消失,漂亮的黑瞳泛著冷冽的寒意,如恐怖的深淵般沒無休止的惡欲,翻涌的墮落和沉迷令人心驚。
催眠熏香的效果發揮了作用。
他的手從許淮的脖頸處一路滑到腰部,又低聲在許淮耳邊輕輕說道:“淮哥?”
連帶著叫了幾聲,許淮都沒有說話,聞雀滿意的翹起嘴角,手掌抹著精油繼續在他的腰部打轉,只是位置卻曖昧的向下。
少年人的身體發育得當,漂亮白皙的背脊并不羸弱,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卻不勃發,繃緊的窄腰也沒有一絲贅肉,皮膚被按摩油摩擦的油光發亮。
聞雀摸的愛不釋手,呼吸急促的用沾滿按摩油的手掌滑進許淮的短褲,摸到里面緊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進去,只覺得內心十分滿足。
真好,他終于能觸碰到自己的禁果了。
聞雀只覺得下面的陰莖硬的發疼。
催眠熏香的味道很重,他自己倒是提前吸入了很多相克的藥粉,沒什么反應。
睡著的許淮很乖,像個娃娃般被人隨意擺弄著。他把許淮的短褲脫下來,又把人從趴著的姿勢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聞雀有些癡迷的抱著他,手指摸著許淮剛長出一點頭發的寸頭,時不時揉捏他左耳的黑色碎鉆耳釘,又情不自禁的親吻他平坦胸部的乳頭。
“淮哥……唔……你的胸好平,乳頭真嫩……”
他的手指狠狠摩擦著那對乳頭,直把奶尖摸的紅嫩腫脹,通紅不已,唇舌不斷的廝磨啃咬著那對乳頭。
許淮被這刺痛感弄的無意識皺眉,隱約感覺有個美女壓在自己身上,還一直吸著他的乳頭。
他想醒過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皮。
怎么回事……應該是他玩美女們的胸部才是,自己的乳頭居然被咬的這么爽……
聞雀有些瘋狂的吸吮著那對漂亮的奶頭,又嘬又咬,等玩夠了才掰開許淮的雙腿,看到下面的樣子卻猛地一愣。
濕軟的穴肉粉嫩,層疊的肉褶聚攏閉合成一條狹小的肉縫,大陰唇包裹著小陰唇,連露出來的那顆珍珠似的陰蒂也濕漉漉的。
聞雀愣愣的伸手去碰這口漂亮、肉乎乎的穴,看到指尖上滿是淋漓的水液,冒著腥甜的氣息。
他意識到什么,內心涌動著狂喜,身體也有些激動的戰栗。
聞雀的呼吸有些急促,抱著許淮的腿分開,迫不及待的用唇舌去舔舐那口漂亮的粉穴。
“唔……”
許淮被下面敏感的吸吮弄的渾身一顫,緊緊皺著眉又醒不過來的樣子,看的聞雀更是心癢難耐。
他用舌尖觸摸嫩紅層疊的穴肉,沿著穴縫慢慢撩撥、舔弄,把柔軟的小肉蒂從包皮里拔出來,敏感的陰蒂被舌尖觸碰,便開始抽搐。
許淮的腿部肌肉也顫了一下。
聞雀用舌尖劃了一下肉穴的陰蒂,用一點力便把陰蒂吸到粗糙的舌面上,然后用牙齒慢慢地摩擦陰蒂的底部。遍布豐富神經的陰蒂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很快變得又大又紅,像櫻桃一樣膨脹起來。
太好看了……水也那么多……
聞雀輕輕地把它吸了進去,陰蒂與舌頭在濕熱的嘴里面對面接觸,而他則是用舌尖上下刮擦陰蒂,直接把肉卷起來滾,不時用舌尖拔掉它的肉尖,把小肉丸吃掉,又把濕漉漉的肉尖從層疊的肉褶里拔出來。
他卷起舌頭,把陰蒂壓在舌頭下面,沒有舌苔的底部隨著移動,蹭的陰蒂越來越光滑柔軟,雙手抱著的臀肉也逐漸顫抖起來,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壓著,動彈不得。
陰蒂幾乎從包皮里擠出來,就像成熟的水果被剝開了皮一樣,每捏一下,就有潮濕果汁溢出來。
“呃……唔嗯……”
許淮的小腿都在抽搐,額角也冒著汗水,想要醒卻醒不過來,他的小腹抽搐著,被吃掉的陰蒂頭上全是水,肉穴里的陰蒂被舌頭卷起來,又被牙齒咬住,導致可憐的陰蒂變得有點畸形。
他掙扎著想躲開,卻被聞雀伸手抓住的腿根,臀肉也被緊緊抱著,跳動顫抖的陰蒂又回到包裹的口中。
聞雀咬了一口陰蒂,牙尖沿著包皮撩撥,把里面的種子剝了出來,在他的嘴里顫抖,舌頭打個滾就能聽到許淮顫抖的低語。
他張開了嘴,含著陰蒂好一會兒,把包皮浸泡在唾液里,然后伸出舌頭,將濕潤的陰道口剝開,一寸一寸地舔著緊窄的穴口,泡附著的肉唇軟軟地被打開,混合著口水和淋漓的汁液,把他的口腔質地變得濕潤。
濕軟的肉縫幾乎都被聞雀的嘴埋起來,他的舌頭在縫隙里來回地舔,半埋在嫩肉里,鼻尖沾滿了肉穴涌出來的淫水。
許淮猛地抽搐了一下,英氣的眉眼也皺了起來,睡夢中感覺到美女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抬起他的陰唇,探進那個又窄又滑的洞里。
聞雀的舌頭停頓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女穴濕熱的肉壁,他耐心地舔那些細小的肉褶,舌尖反復地舔著緊窄批穴,癡迷地吮吸著淫水。
“唔……啊啊……”
許淮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重的很,敏感的肉穴被舌頭操弄,光滑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抖動出水液,摩擦著噴出來。
他低聲呻吟著,整個人就像電流一樣抽搐起來,濕滑的舌頭在緊窄肉壁上徘徊,鉆的越來越深,使他腳趾和大腿都繃緊了。
聞雀吸得越來越厲害,好像要把許淮的靈魂從穴里吸出來似的,雙手強硬的壓著他的臀肉按在自己臉上。
舔舐、撩撥、鉆入……隨著一聲重重的吸吮,許淮突然打了個寒顫,被生生的舔上了敏感的肉壁,嫩滑的肉洞突然噴出淋漓汁水,向聞雀的臉直面噴了出來。
他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控制,從骨頭縫隙處蔓延的快感瘋狂的竄動、翻騰,神智已經半昏迷不醒,眼皮更是沉重的掀不起來。
什么情況……這也太爽了……
許淮朦朧的想著,吸入過多的熏香也有些迷糊,但很快便又沉睡下去。
許淮第二天醒來時就覺得不對勁。
他的雙腿又酸又麻,屁股倒是挺干燥,只是下身總覺得無力又疲乏。
自己昨晚好像被聞雀按摩了全身,后來又做了個夢,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他努力回想起什么,但卻頭腦昏沉,難受的要命,心想下次可不能讓聞雀給自己按摩了,什么技術啊,一點效果都沒有,按完還頭暈了。
許淮穿上衣服走到客廳時,就聞到早餐的香味。
他看到聞雀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身上還系了一條藍色的圍裙,頭發又軟又細,臉龐瓷白的像洋娃娃,神情怯懦又乖巧,一副居家又賢惠的樣子。
許淮的嘴巴差點沒合上,半天沒回過神,等聞雀叫他吃飯了,才反應過來清咳了幾聲,坐到桌前吃起來。
簡單的烤面包和煎雞蛋,又配了點小菜以及玉米湯,但他就覺得味道好的很,吃起來津津有味。
他向來起得晚,沒時間去學校就索性什么都不吃,空著肚子去上學又餓的難受,經常早退,也怪不得季游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吃完早飯后,許淮隨手就抽出根煙準備點火,剛叼嘴里,聞雀的聲音就溫柔的響起來:“淮哥,大早上抽煙不好。”
他煩的很,主要還是父母去世后也沒人管得了他,自己想抽多少抽多少,也不是沒想過要戒煙,但是效果都不怎么樣,反而被王龍他們幾個小弟帶的越來越偏,煙癮也越來越大。
“你管個什么勁兒啊?”
許淮想繼續點火,手里的打火機卻被聞雀利落的收掉,瞬間額角的青筋爆起來:“你他媽……”
“淮哥。”聞雀從
椅子上站起來,他已解了圍裙,白色襯衫包和長褲包裹著少年修長并不單薄的身體,他聲音輕緩,語氣柔和,說出的話和動作卻無比的強硬,“你還是戒點煙吧,少抽點對身體好。”
許淮就納了悶兒了,他總覺得這小跟班表面上看唯唯諾諾的,實際上還挺有主意。
而且這人反差也太大了,從做飯到做家務給他收拾的明明白白,要不是性別一樣,而且身高也和他一樣高的話,他還真想著聞雀是個賢惠溫婉的老婆。
這么一想,他就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對方可是個和他一樣的爺們,怎么可能給他做老婆?不過對方身上確實有很多做老婆的潛質,而且全都集中在一個男人身上,也真是稀奇了。
許淮嘖了一聲,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皮:“那我想抽了怎么辦?”
聞雀把他嘴里的煙抽出來,又從旁邊的盒子里翻出一只棒棒糖,撥開彩色的糖紙,橙色的糖球體看起來格外明艷誘人。
他把棒棒糖塞進許淮嘴里,輕笑一聲,看著那薄薄的唇瓣一張一合的吃進橙色球體,眼神暗了下:“淮哥,你想抽煙的時候就吃個棒棒糖吧……”
許淮也起了故意刁難的心思,冷哼一聲:“糖要是吃完了怎么辦?”
他總不能一直聽這小子的話。
聞雀把盒子拿過來,掀開蓋子,里面滿滿都是棒棒糖,各種口味的都有:“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想抽煙的話就吃根棒棒糖好嗎?”
許淮瞇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總覺得自己不像是找了個跟班,而是個保姆+老婆的結合體。
吃完飯,吃完早餐,聞雀非要和他一起上下學。
“淮哥,今天我就轉到你們學校,但是很可惜你們班都滿員了,不過我在你隔壁班,有事想找我就喊一聲。”
許淮嗯了一聲,去學校的路上一直用psp游戲,嘴里叼著棒棒糖,看路看車都是旁邊的聞雀提醒。
他心想有這么個跟班還挺好的,能幫自己干很多事兒,連書包都不用自己背。
等到了校門口,許淮玩的游戲人物死了,他心情瞬間煩躁起來,剛想罵隊友什么意識,就聽到旁邊一道冰冷的聲音:“你今天來學校倒是挺早。”
許淮抬眼一看,發現季游站自己面前,兩人差點就撞上了。
“而且也沒抽煙。”
季游手拿著評分表,一張古典冷峻的面容在觸及到許淮身旁的聞雀,猛的扭曲起來,僅一瞬間,眼睛也微瞇,語氣變了:“他是誰?”
這人說話就不能好好的嗎?
許淮討厭他這種優等生對自己的態度,尤其是對方接連的針對和管教,讓他覺得無比煩躁,對著聞雀揚了揚下巴,語氣也懶散中帶著炫耀:“如你所見,我新收的跟班。”
他這么說也想讓季游認清點,自己是個校霸混混,只會收小弟在學校耍耍威風,沒事了就搗鼓下箭館,和季游這種優等生可不一樣,別總是上趕著來貼他,而且倆男的整天湊一起算怎么回事。
季游的臉色果然變得不好:“什么時候收的?”
“就這兩天吧,還是咱學校的,人還算機靈。”
他才不承認是吃聞雀嘴短,拿人手軟,小跟班做飯實在好吃,留家里住一陣子也不是不行。
“還是淮哥人厲害、性格也好,我當然崇拜他了。”聞雀怯生生的抬起臉,語氣無辜又天真,“換做其他人,我哪會這么勤快的做菜、收拾房間。”
這話說的極曖昧,指向性也很明顯。
季游攥緊了手里的筆,捏的咔嚓咔嚓響:“你帶他去你家了?”
“是啊,怎么了?”許淮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了,“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不容易來學校這么早一次,還沒抽煙,也沒違反校規校紀,就不能讓我先進去上課嗎?”
季游握著圓珠筆的手指抖了抖,臉色冰冷,唇角緊繃,眼神中的黑氣和怒火都快化為實質了。
“原來你還想上課,出勤率都多低了?不想上學就快點退學,好好經營你家的箭館,比整天逃課重要。”
許淮成功的被這話給激怒了,他也不知道季游哪兒來的脾氣,今天怎么跟吃了槍藥一樣?就非得針對他說這些話是吧?真是當被老師護著就可以為所欲為,隨意嘲諷別人了嗎?
“季游……”
他冷笑著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猛的拽著季游的衣領就往自己胸前拉,兩人貼的很近,許淮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快戳季游臉上了,呼出的熱氣也噴出來,語氣帶著極盡的嘲諷和冷意。
“你要是再敢給我找事添堵、故意為難我,那咱倆之間總有一個人要見血。”
季游沒聽到他說話,視線一直盯著面前這張恣意、五官深刻的臉。
很多男學生留寸頭,但在季游眼里,只有許淮留這個發型最有味道。
發育期的青少年帶著蓬勃朝氣,單薄的白色校服下是健身得當的肌肉,不夸張也絕不瘦弱。炙熱的胸膛和呼吸也讓他察覺到許淮左耳的耳釘,黑色的環圈上鑲嵌著微
閃的碎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雙銳利又嘲諷、桀驁的瞳孔,黑白分明,睫羽壓下來帶著點威脅。
很漂亮,像泛著寒意的刀刃,不論是出鞘時還是收鞘,都那么奪目、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季游看的有些愣了,一時間忘了推開。
聞雀變了臉色,眼神滿是浸透的陰鷙,卻又迅速換上乖巧樣子,怯懦著出聲:“淮哥,上課要遲到了……”
他是懂怎么打斷這氣氛的。
許淮這才想起自己總不能起了個大早,結果還被記了曠課吧?
他冷著臉放開了揪著季游衣領的手,嘴里叼著棒棒糖,自顧自的往前走,身后的聞雀自發的立刻跟上,走過季游身旁時他還輕扯一個惡意的笑,低聲說道:“就憑你……還想和我搶?”
季游猛的回神,轉頭看過去,卻只看到聞雀追隨許淮的背影。
回到教室,許淮把書包扔在書桌上,翹著腿瞪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同桌:“怎么,我太長時間沒來,這么驚訝?”
同桌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使勁兒縮著身子,生怕被許淮注意到。
許淮嘖了一聲,視線不經意的看向前排,發現唐耕雨正在和同學討論著什么,語氣溫和,姿態端莊友善,完全不是在箭館露出的那副強制、威脅的樣子。
服了,這惡心玩意兒怎么還有兩副面孔?真他媽氣人,就算他說自己被唐耕雨強逼著去參加那個什么會,有誰會信?
他越想越無語,總擔心這傻逼會哪天爆出他下面長批的事兒,而且這人背景這么硬,不管干什么都有人護著,比起他這個校霸來講,更像是一手遮天的“校霸”。
季游檢查完風紀便回到教室,這次他倒是全程沒看許淮一眼,臉色冷的像塊冰。
上課鈴響了,老師進來便開始講課。
許淮剛想趴桌上睡覺,突然眼神瞥到前排的某個背影,愣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轉了幾下,低聲問同桌:“新來了個轉校生?”
同桌哪敢不說話啊,只好回復:“嗯嗯,就是你昨天沒來……他正好轉到咱們班。”
許淮皺了皺眉,視線在那張陌生的臉掃了一下,那眉宇間的英氣和桀驁讓他隱隱察覺到這人和自己倒是挺像。
“他叫什么?”
“孟紹安……好像是個富二代。”
許淮還琢磨著自家箭館的事兒。
他最近剛接了一批青訓的活,但對方卻撂挑子把他給鴿了,讓他損失不小的一筆錢。
如今要找些優質的客源來縮小收支的差距,要不然這么多教練員的工資和維修弓箭的費用可怎么維持?
滿腦子都是這些,上課內容他是一點都聽不進。
去年許淮就靠射箭拿了幾個賽獎,現在可以偷點懶,但平時也要多練習射箭技巧,要不然這體育生的身份也是白瞎。
他剛睡醒,朦朧之際就聽到教室內一片嘈雜。
正是下課時間,許淮還疑惑平常教室可沒那么吵。
他仔細聽了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在哭。
“我、我也不知道班費怎么沒了……八號那天早上還在呢!今天我打開箱子一看就沒了。”
生活委員很委屈,眼睛滿是驚恐和無助,她身旁放了一個小箱子,鐵制的門鎖顯然被撬過,露出鐵銹和被暴力破開的痕跡。
學校配備了有個人的儲物箱,可移動搬運,但晚上離校前就要歸還給學校,門衛會登記,所以誰也無法帶走。
生活委員控訴說,今天早上來學校就發現她的箱子被撬開過,里面存放的幾千元班費也沒了,都是留著給老師買禮物,或用于添置教室用品、買幾本書充實教室的讀書角。
許淮對這事毫不在意,反正有季游和唐耕雨處理,也輪不到他說話。
果然,身為班長的季游責任感很強,立刻找同學去詢問了門衛,自己上手摸索著被撬開的箱子。
唐耕雨則是著重詢問生活委員關于班費的安置,又讓對方拿出明細對賬。
生活委員被懷疑后很是氣憤,哭著說:“唐同學,你是在懷疑我了!”
唐耕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銀框眼鏡:“誰知道你是不是監守自盜呢?”
生活委員又氣的哭起來,身旁的是不少同學在安慰她,但他們又不敢反駁唐耕雨,畢竟他說的也有道理。
許淮對這不感興趣,他剛想去洗手間,就聽到一道懶散又囂張的聲音響起來:“查誰偷的班費還不簡單?找八號那天,誰來學校后又走了,不就知道了嗎?”
“就這點小事還值得圍起來當個事,笑死人了。”
許淮皺了皺眉,背脊爬上一股寒意。
他突然想起八號那天是自己下面長批的日子,也是他在學校救下聞雀的那天。
那天,他來了學校后便走了,后來去箭館遇到唐耕雨這垃圾,被對方擼了雞巴打飛機。
不會這么巧吧?
許淮按下心中不好的預感,還
沒怎么細想,就聽到生活委員對季游說道:“班長,八號那天有人來學校后又走了嗎?”
熟知全班所有同學出勤率的季游,頓時臉色不好。
他復雜的看了一眼許淮,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猶豫中說了實話:“……只有許淮來了學校,待了沒一會兒就走了。”
全班一時嘩然,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許淮嘴里叼著棒棒糖,背部靠在墻上,當他們是空氣。
季游的眼神暗了一下,忍無可忍的說了句:“夠了!這又不能證明是許淮做的。”
“是不是他做的,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孟紹安站起來,窗戶外面的光透進來,之前許淮從后側面角度看的并不真切,這下對方的外貌也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雙極具銳利、囂張為一體的藍色眼睛,如流動的冰泉絲綢泛著星點的寒意。
孟紹安站起來時,高大的身材極具壓迫感,混血感的五官俊美鋒利,攻擊性很強,輪廓干凈又流暢,帶著一股子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和狂傲英氣。
他咧開唇角,輕蔑的瞥了一眼靠著墻戰立的許淮:“你不會不敢吧?”
許淮叼著嘴里的棒棒糖,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心想要不是這人說的話,他還真覺得這轉校生是個鐵血男人,和聞雀那副懦弱樣子毫不相符。
可惜了,他倆的氣場相互排斥,一山不容二虎。
班內其他同學看他的視線越來越不善,許淮知道今天這搜書包是躲不過去了。
不讓他們搜,會直接坐實自己偷班費。
許淮冷笑一聲:“行啊,但是你的書包也要搜。”
他可沒那么傻,這種“證明自己”的蠢事如果非要做,那必須拖一個人下水。
孟紹安爽快的答應了,隨后就讓班里的同學隨意搜查自己的書桌和包。
結果是沒有。
許淮皺了皺眉,頓覺不安感已經涌上來了,但箭在弦上,他的書包已然被翻了出來,同學們正仔細檢查著。
香煙、打火機、幾本書……
他在那些一堆東西里看到了一份厚鼓鼓的信封,眼皮頓時一跳,嘴里的棒棒糖都被牙齒咬的“咯嘣”發出脆響。
“找到了,是班費!”生活委員高高舉著鼓囊囊的信封,滿臉憤恨的瞪著許淮,“你還有什么話說!”
是局。
他中計了。
許淮的大腦嗡嗡的響著,思緒凌亂,他低垂著眼瞼,瞥到坐在前排孟紹安的背影,內心涌現的不安感和強烈直覺告訴他,估計和這新來的轉校生有關。
班費從他的書包里搜出來,明晃晃的物證,許淮就算有八張嘴也狡辯不得。
同學們竊竊私語起來,說的話也不避諱,像潮水般洶涌的襲來,盡數鉆進他的耳朵。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不奇怪。”
“校霸嘛,也不是目中無人第一天了。”
“他家不是開了家箭館嗎?怎么還這么缺錢?”
“哈哈……你沒聽說呀?有些人不一定缺錢,而是可能有偷竊癖好。”
“是啊,現在社會上這種人多的很,為了找點刺激,什么都干得出來。”
許淮的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咬緊了嘴里的棒棒糖,隱約覺得不對勁,這些同學平常見了自己,都是一副老鼠撞見貓的樣子,怎么今天在找班費上突然變得有種起來了。
許淮冷冷的看向坐姿隨意、一臉嗤笑的孟紹安,他嘴里的棒棒糖都快咬碎了,浸染出一片酸甜的味道,刺的他牙齒生疼。
“滾出去,偷班費的賊!”
一本書猛地砸向許淮,他的臉偏過去,額角瞬間滲出血漬,抬起眼瞼看向來人。
那是個跟在孟紹安身后的同學,平時怯懦不起眼,如今也學會跟在新來的富二代身后狐假虎威了。
其他同學的眼神都滿是惡意和仇視,好像是在審判什么罪大惡極之人。
季游眼神晦暗的抽出一張濕巾,他想上前給許淮擦流血的額角,卻被躲開了。
“……我有證人。”許淮生澀的開口,眼神淡然的看向面前的眾人,“我那天在學校遇到了班長,他能證明我沒拿班費。”
而且他還被這人嘲諷了好幾句呢,怎么會忘。
季游神色平淡:“我可以作證。”
班內一片嘩然,大家紛紛變了臉色,不明白為什么季游突然為許淮作證。
“班長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
孟紹安嘴上這么說著,步伐卻逐漸走近許淮,冰藍色的眼睛滿是野獸般的惡意,高大的身材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要把他逼到墻角處。
許淮這才發現,這傻逼富二代還比他高了一頭。
“偷了錢的人會去消費。”
“班長,你要是能看到許淮出學校后哪兒也沒去,我就信班費不是他偷的。”
季游沒說話,顯然是不知道許淮離開后發生的事。
“怎么,說不上來了?”孟紹安嘖了一聲,“看來除了許淮以外,也沒有其他可以懷疑的人啊。”
這人是在故意針對他。
許淮的視線定格在一直沒說話的唐耕雨身上:“唐同學,你八號那天在我家箭館射箭,還記得嗎?”
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找人幫自己,尤其還是個摸了他雞巴的變態。
許淮需要唐耕雨站出來,為自己澄清。
雖然都只是一群高中生,但他知道,十七八歲的少年們心思都挺重的。
到底是誰偷了班費并不重要,他需要有一個讓所有人信賴、信服的人幫忙澄清。
季游的臉色倒不好了:“他去了你的箭館?”
“班長緊張干什么?”孟紹安冷笑一聲,“搞得好像許淮是你老婆一樣,醋勁兒這么大呢。”
季游冷著臉不說話。
在眾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中,唐耕雨緩緩摘下鼻梁的銀框眼鏡,輕輕用絹布擦拭著鏡片,手腕處的串珠紅流蘇墜子隨著動作輕晃起來。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似乎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唐耕雨那雙溫和漂亮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瞥了許淮一眼,語氣溫柔又和緩,說出的話卻令他涼透了心。
“我八號那天……沒有見過你。”
“更沒有去過你家箭館。”
“許同學,我們不熟。”
許淮的眼神逐漸冷下來,那天在箭館好聲好氣給唐耕雨講解弓箭的自己,好像也成了笑話。
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他看著唐耕雨云淡風輕的樣子,真想把拳頭打在那張臉上。
許淮的視線落在孟紹安的身上,突然猜到些什么,呼吸有些急促,嘴里的棒棒糖也徹底碎掉了。
班級內的空氣逼仄又壓抑,周圍同學的眼神都滿是不善和惡意,像鋒利的刃器一刀刀審判著他。
孟紹安嗤笑一聲,混血感的臉龐湊近許淮,語氣囂張又得意:“你沒有證人了。”
高三教學樓,三樓最左側的男廁。
許淮的頭發被潑了冷水,濕漉漉的貼在臉側。
他的臉也被迫抬起來,身體也被身旁七八個男生強摁在地上跪下來,下巴被緊緊掐住,想說話都有些不清楚,側臉和下顎都泛著酸麻的脹痛感,額角更是被打到流出些許血漬。
寡不敵眾,他只能被人按在地上。
而且他能感受到這七八個人都是練家子,打人專往要害打。
廁所的地面很濕很硬,水泥地硌的許淮膝蓋有些發疼,睫毛上的血落下來滴到臉上,暈染了他的視線。
沉悶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和臉上,逼得他想發出悶哼,卻又咬緊了嘴唇,模糊的視線只看到面前的一雙昂貴的球鞋。
“許淮,望川高中的校霸,體育生,父母雙亡,名下還有個半死不活的箭館……”孟紹安輕嘖一聲,聲調拉長,“還行,你家以前條件還不錯,現在只留了個箭館,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停手吧,不知道別往臉上打嗎?被人看出來了怎么辦?”
濕冷的地面把許淮的膝蓋跪的生疼,寒意一點點浸入骨髓,他抬起深黑的睫羽,看著眼前的孟紹安翹腿靠在廁所隔間門上,滿臉的不屑和冷漠。
砸在他身體上的拳頭逐漸離開,許淮手臂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聲音沙啞的說:“你想當望川高中的校霸?”
“喲,看出來了啊,不傻。”
孟紹安湊近他,抬手掐住許淮的下巴,輕輕扇了扇他的臉,扯起唇角冷笑一聲。
“看來你在大家眼里,人緣也不怎么樣啊,我只要煽動幾下給點好處,身后烏泱泱的人跟著我一起搞你。”
許淮沒說話,他經常外出參加比賽拿獎,又要經營箭館,確實沒時間來上課和同學們聯絡感情。
他這人性子也冷淡略暴躁,又是校霸收了不少小跟班,雖然沒欺負過同學,但大家都對他避之不及。
只是許淮沒想到哪怕關系一般,往日的同學居然和這轉來的富二代聯合搞自己,就為了爭一個校霸的名頭?
他其實也不在乎這個名頭,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哪有不中二的,很多都喜歡收點小跟班,也都是無聊了才這樣搞,而且他一向不做過分、出格的事。
“你給了他們什么好處?”
許淮冷眼看向他,只覺得下巴被孟紹安掐的生疼,牙齒也咬緊了。
孟紹安嗤笑一聲,倒也坦蕩,身體向后仰靠著門:“每人兩臺蘋果電腦,他們還得朝我感恩戴德呢,這學校又不全是有錢人,要不要我給你描述一下,有幾個貧困生跪在地上,腦袋都磕破了的樣子?”
“許淮,你的時代過去了。”
“什么?”許淮的額角還帶著淤青,血順著睫毛爬到眼睛里,他語氣陰沉,“你說清楚點。”
孟紹安掐著他的下巴,看
著這張眉眼銳利、五官俊美的臉,不由得失神怔了一下,心底好像有一只小蛇在蜿蜒的爬動,弄的心癢。
他嘖了一聲,昂貴的球鞋直接踹上許淮的肩膀:“你這樣一無所有的小混混,放在以前確實當個校霸沒問題,但是現在呢?學校里哪個人不比你強?我、唐耕雨、以及尖子生季游。”
“不論到哪,我們三手里漏出點東西,就夠你這種只會靠蠻力打架、沒有家世背景的小混混喝上幾年的。”
孟紹安見這人不說話,皺了皺眉不耐煩道:“喂,啞巴了?”
許淮這才抬起頭瞪著對方,眼神結了薄薄的一層寒冰:“我不是一無所有。”
他有父母留下來的箭館,過著屬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快活自在的收小跟班,不知道有多開心。
如果不是這群傻逼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估計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