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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穩后,唐耕雨撐傘下了車,他抬眼看了一下箭館的招牌。
無畏。
和它的主人一樣,都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很吸引人,也很想讓人毀掉。
唐耕雨囑咐司機在外面等他,自己走進箭館,發現許淮已經在里面等他了。
令他意外的,是今天箭館只有他們兩個人,偌大的場地空蕩蕩的,只有許淮拉弓射箭的聲音清晰的響起來。
“嗖嗖”
一根根箭射中了靶心,極快的速度幾乎令人看不到箭身,掀起空氣中的一陣戰栗。
唐耕雨收了傘放到門口的置物籃,抬頭看了一眼靶心,全是十環。
“技術不錯。”他這么評價。
許淮收起弓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唐同學居然還有空來赴約,真是難得,像你這樣的高干子弟不應該日理萬機嗎?”
“我確實很忙。”唐耕雨不否認,但溫潤的臉色也透著一股極致的惡意,唇角扯了扯,“但也很想再見你,畢竟雙性人可不多見呀。”
許淮想把拳頭打在那張偽善且看似慈悲的臉上,最好能把對方的鼻梁打斷。
他又精心選了幾只弓箭:“說好了,下個月陪你去模聯,你就不把這個事兒說出去,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別再有什么牽扯。”
而且他也不想和這種權貴高官人員有任何來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呢?
但是在切斷來往之前,他必須
要先算一下賬。
“剛洗的蘋果,給你。”許淮把桌上的紅蘋果放到他手里。
唐耕雨沒有吃的意思,但也接下說了句謝謝,又聽到許淮說了一句:“靶心好像環數不太對……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站到這條道上的靶子前。”
唐耕雨也懂點弓箭規則,去許淮剛說的靶心位置,發現并無異樣,只是面前這張箭靶有些太大了,幾乎能把他整個人罩住。
他挑了挑眉,剛準備轉頭對許淮說話,就聽到耳后一陣破空的聲音,“嗖”的一下極快的竄的他旁邊。
唐耕雨手里還拿著那顆許淮給的蘋果,他放在手里無意識的抬起,果實卻正巧被許淮架弓射出的弓箭猛地射中,又穿透果肉釘在墻上的靶心。
這事發生的太快,連他都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手里的蘋果被竄出的弓箭射中,白皙的手指襯著殷紅華麗的果皮,就像是握著一顆美麗誘人的禁果。
弓箭箭頭戳破果皮外表,流出細密清甜的果肉和汁液,逐漸淌在他的手指和掌心處,濡濕了掌紋。
唐耕雨轉頭看向許淮,面色一點點陰沉下來,唇角的笑容完全消失:“你故意的?”
“怎么可能呢?”
許淮假意辯解,但神情極其囂張,他嗤笑一聲,吸了口嘴里的煙,漂渺的煙霧散發出來,暈染了那雙凌厲冷漠的雙眼。
“誰讓你倒霉站的位置不好。”
唐耕雨沒說話,只是眼神氤氳的怒氣和陰霾比連綿的雨水還要濃稠。
他緊緊盯著許淮那張桀驁英氣的臉,那種冰冷、不屑的神情很是吸引自己。
像看死狗的表情。
真想讓這樣的人好好跪下來求自己,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
“來玩個游戲吧,你把那蘋果頂在頭上,我用弓箭射。”
唐耕雨聽到這話都覺得可笑,瞇起眼睛,語氣危險:“你把我當成練習的玩具靶心?”
“我怎么能讓你做這么危險的事啊,唐同學。”許淮語氣拉長,迷瞇著眼睛看他,薄薄的唇瓣叼著煙,云霧繚繞,“只是在幫你回憶一下罷了,不是說沒來過我家箭館嗎?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啊,只有重復射箭的動作才能讓你想起來。”
唐耕雨難得褪去往日的柔和,聲音冷淡:“不用。”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術?”許淮扯了扯嘴角,“你來過箭館的,我技術有多好,有目共睹吧?不會讓你死。”
他也就是想嚇唬一下唐耕雨,讓對方明白別什么事都當縮頭烏龜。
“來吧,唐同學。”
許淮再次擺好了姿勢,手中的弓箭如同張開的琴弦,單臂搭在箭柄上,咧開唇角笑了一下,嘴邊的煙也云霧繚繞,灰燼逐漸落在地上。
“讓我看看,你到底記起了多少。”
唐耕雨剛想動,就聽到破空的箭聲響起,鋒利的箭頭再次“嗖嗖”的射進手邊的蘋果,只是這次差點射到他的手指。
“你把蘋果頂頭上不就行了?”
許淮嘖了一聲,走過來把被幾根箭射爛的蘋果換掉,又把新蘋果頂到他的頭上。
唐耕雨剛伸手想拿下蘋果,就聽到手腕咔嚓一聲,眼皮一跳,瞥見腕部一對手銬扣在了一起。
“從王龍那兒借來的玩具手銬。”許淮把煙給掐了,冷笑著重新回到箭道上,“防止你再亂動。”
這種玩具手銬,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王龍平常玩的花搞來的,手底下的小弟一個比一個色。
男人最懂男人,這種玩具手銬的質量很好。
“嗖嗖”
凌厲的箭迅猛射向唐耕雨的頭頂,瞬間穿透完好的果實,稀薄的果肉流出來,液體也落在他的頭發上,黏糊糊的。
隨后更多的箭身猛烈的射過來,不是落在唐耕雨頭頂的蘋果上,就是穿透他身旁的靶子,幾乎擦著他的身體而過,有幾只貼著臉頰插進靶心,掀起一陣心驚膽戰的風。
唐耕雨睫毛顫栗,心臟也隨著許淮射箭的動作而狂跳不止。
眼前的少年身體繃緊像一只張開的弓弩,漂亮的弓弦和弓箭形成一把極好的折角,奪去他所有的目光。
許淮射箭的樣子又欲又性感,叼煙的唇瓣微微開合,帶著被咬破的傷口。寸頭的發型利落干凈,帶著一股子原始的野性,迷人又危險,俊美的五官覆上一層薄薄的寒冰,那副冷漠、不在乎任何人的樣子讓唐耕雨喉嚨一緊。
他深柜很多年了,就連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的性向。
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也從來沒有嘗試著找個人試試做愛的感覺。
那天他幫許淮自慰,也是他第一次這么沖動。
后來的幾天,他也發現自己對許淮這個人投入的目光太多。
不,這不是平時的他。
唐耕雨抬起臉,目光透過銀框眼鏡看向正向他射箭的許淮。
凌冽的箭裹挾著空氣猛地穿透他身旁的靶心,幾乎擦著他的臉
而過,連帶著手腕上的銬子也顫動了幾下。
唐耕雨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母親帶著他跪坐在佛像下,雙手合十的祈禱,又把從大師那里求來的佛珠手串戴在他的手上。
“快祈禱你爸別在外面亂搞,都弄出多少孩子了,還要咱們收拾。”
女人挽起烏黑的長發,柔美的臉龐保養的很好,一絲皺紋都沒有,目光滿是期翼的看向他:“耕雨,你是我的孩子,自然不會差,要把那些私生子弟妹們比下去,知道嗎?”
“要做體面事、說體面話,才能討你爸歡心。”
唐耕雨心想,他無數次討厭母親說這番話,因為對方看似強勢實則懦弱的很,向來只說不做。
明明是男人出軌,她卻只把過錯怪在同為女人的情婦身上。
不像眼前的許淮,說報復就報復,箭直接射到他頭上,實打實的行動派,絲毫不拖泥帶水。
唐耕雨抬了抬眼皮,又看到一只箭凌空射來,插在他兩側的靶心。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拉開弓弦的許淮,一動不動。
“啞巴了?不說話。”
許淮見他盯著自己半天也不吭聲,冷笑一聲收了弓箭,走上前輕拍著對方的臉頰。
“給哥聽好了,以后這箭館你他媽也別瞎來,辦會員也不讓你進。”
“別什么事兒都當縮頭烏龜,像個爺們站出來有這么難嗎?你又不是得罪不起孟紹安那孫子。”
唐耕雨看著他,想起之前自己沒站出來。
他那時確實存了點想玩弄許淮的心思。
不過,他和孟紹安有點來往,也想看看對方做什么,
只是現在……
唐耕雨看著許淮這張臉,輕笑一聲,溫潤的面色很快便漾開一抹清淺的笑。
許淮被他這樣子弄得有些滲人,心里毛骨悚然:“你笑什么笑?”
他皺了皺眉,輕嘖一聲。
自己都用弓箭把唐耕雨困在這兒好一會兒了,身后的靶心快捅成篩子了,這種高干子弟不是最忌諱被人玩弄欺騙嗎?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唐耕雨輕笑起來,笑聲隨著肩膀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伸手攥住許淮的手指,又被對方嫌惡的撇開也不在意,只靜靜的看著他,唇角咧開。
“我對你更有興趣了。”
唐耕雨的聲音低啞,鏡片后的眼神隱現出些許的狂熱和興奮。
dire酒吧。
絢爛的燈光和勁爆音樂充斥在夜場中,濃郁的酒精味令人有些頭腦昏沉。
孟紹安坐在第一排的卡座上,桌上擺了一圈酒,有不少都是空杯了。
他雙手分別敞開搭在卡座沙發上,疲倦的仰起頭,胸前的襯衫扣子都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精健的胸膛。
耳垂處疼痛和瘙癢還提醒著他不久前吃了虧,弄的他心煩意亂,連醫生的叮囑都不顧了,傷口剛好一點就來喝酒。
突然,一個人影坐在了他的對面。
孟紹安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想張嘴叫這人滾開,就猛的聽到熟悉的聲音。
“紹安,是我。”
孟紹安瞬間清醒,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中式的襯衫、金色竹葉蜿蜒著攀上胸口,那張溫潤俊美的面容上戴著銀框眼鏡,端起酒杯的腕部木質佛珠異常顯眼。
“是你啊。”他嘖了一聲,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吹了個口哨,“稀奇了,你也不怕被你爸看見,這可是gay吧。”
孟紹安和唐耕雨家也有來往。
官商之間多少帶點勾結,他也知道唐耕雨家風甚嚴,老爺子又經常上電視,要是被人知道兒子是個深柜的同性戀,不得氣的背過氣去。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唐耕雨很淡定,喝了口杯里的酒。
孟紹安嗤笑一聲:“我跟你可不一樣,早他媽出柜了,家里就一個姐管我。”
這么仔細一瞧,孟紹安發現唐耕雨臉上、褲腿處都有不少細小的傷痕,纖細但也不嚴重,就是有礙觀瞻,而且數量也不少。
“怎么搞的?”
他是真不敢想象有人敢動唐耕雨。這人背景這么硬,平常他都要忌憚三分。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一下:“剛從箭館出來,和你耳朵的傷口是一個來源。”
這下孟紹安可是瞪大了雙眼,臉部的肌肉都跳了幾下。
“操,真的假的?”
唐耕雨抿了口酒,向他點了點頭。
孟紹安這下可是算是真的佩服許淮了。短短幾天之內,這人惹了全校兩個最不能惹的人。
他突然覺得有些科幻,還是三體比較真實。
“真他媽有意思呀。”
孟紹安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跳躍著興奮,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許淮了,長這么大還沒有見能夠惹他的人,而且對方還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要是真能操上,那感覺想想就美。
唐耕雨也算是
和孟紹安混的久了,多少了解點對方的想法。
他們這種圈子的人什么事兒都看過,仗著有錢有權玩的厲害花樣又多,身邊的人嗑藥換床伴的一大把。
他倆也就是年紀小,家里又管得嚴,還沒開過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倆嫌臟,一直想找個處,身邊接近他們的人,全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
孟紹安也看出唐耕雨的想法,冷笑一聲:“怎么,想試試?”
“你不也想嗎?”唐耕雨推了推眼鏡,語氣清淡,銳利的眼神盯著杯子里的酒。
孟紹安嘖了一聲:“反正出了事,有家里罩著,我怕什么?不過你的話……”
他的視線在唐耕雨身上停留了一下:“你家里一堆私生弟妹,正瞅著你呢,要是出了點什么差錯。”
“拉個人進來。”唐耕雨搖了搖酒杯,盯著被酒液浸滿的冰塊,語氣冷漠,“哪怕出了事,也好做我們的墊背,都是一條繩的螞蚱,家里都能護著。”
“聞雀好像轉到望川高中了,還當了許淮的跟班。”
孟紹安提起這個名字就惡心的皺眉:“這變態你也敢讓他參與?不怕把人玩死。”
“再說了,他一個私生子,也就這幾年才認回來,出了事,聞家會護著他嗎?”
唐耕雨沉默了,想起許淮站立射箭的樣子,強勢漂亮的他心癢難耐,又仰頭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冰冷酸澀的口感刺激的舌尖有些興奮,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季游。”
孟紹安冷笑一聲:“他爸媽前段時間去青海搞研發了,確實沒空管他。”
然而,他語氣拉長。
“不過……他好像有點喜歡許淮,不知道愿不愿意加入我們。”
唐耕雨又倒了杯酒:“這個不難,我有辦法。”
“順便下個月的模聯,我記得你和季游都報名了,一起去吧。”
孟紹安提起這個就頭疼:“我都不想參加,我姐非要我去。”
他一向對這種探討類活動毫無興趣。
唐耕雨喝完了杯中酒,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爸是外國人,給你搞了個外籍,你這高考成績肯定很慘烈。”
“要你管啊。”孟紹安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嗤笑,“你今天不寫日記啊,你爸不是還要檢查嗎?”
他一想唐耕雨這人每天正兒八經的寫日記就可笑的很。
他太了解這人是什么德行了。
“那種東西隨便編兩篇就行了。”唐耕雨伸手把兩杯酒都滿上,“正經人誰寫日記?”
更何況他才不是什么正經人。
孟紹安嘖了一聲,與唐耕雨眼神互換、推杯換盞之間已然達成默契的交易。
他端著酒杯碰了下唐耕雨的杯沿:“你他媽可真是個畜生啊。”
唐耕雨輕笑一聲,手腕的佛珠隨著碰杯的動作晃了一下,露出刻了蓮花的佛經紋路珠子,虔誠的佛頭躍然而上。
“你也不賴。”
“你是說聞雀這小子……把好幾個人的胳膊都給擰骨折了?”
“是啊淮哥,我帶人過去的時候,這小子非要上手替您出口氣,我也就沒想著他能有多大勁兒啊。”
王龍說起這個就害怕。
“結果他還是個練家子,一邊笑一邊把好幾個人的胳膊都給擰折了。”
許淮皺了皺眉:“那些同學都怎么樣了?”
“全送醫院了,沒幾個月好不了。”
許淮不知怎么后背爬上一股冷汗。
他想著王龍頂多帶人去打一頓,沒想到這聞雀倒是個深藏不露的,直接把人的胳膊給擰折了,他怎么不知道這人勁兒這么大?看來以后要多留心這小子的動向。
平日上學,許淮也有意避開聞雀,去上學的時間也早了一些。本想著到班里的唐耕雨和孟紹安會找他不痛快,結果這倆人倒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許淮看著班里將近少了一半的人,又瞧了一眼唐耕雨身上細小的傷口,以及孟紹安用紗布包裹滲血的耳垂。
他冷笑一聲,心想這樣也好,總要讓這兩個人知道,他許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欺負的。
經過許淮咬掉孟紹安耳朵一事后,班里的人更是見到他就繞道走,盡力避開他的存在,甚至全校同學都不敢惹他了,唯一只有向他獻殷勤的只有校花夏露。
許淮之前也和夏露接觸過,這小姑娘是學校出了名的御姐,胸大腰細不說,性格還溫柔。
他之前向夏露暗示過幾次想交往的意思,但都沒什么結果,這次怎么就成了?
許淮叼著煙,瞇著眼睛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只要能談上女朋友就好。畢竟他也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要說對女人和戀愛一點想法沒有,那是扯淡。
很快,他和校花便談起了戀愛,倆人同進同出的消息也不是秘密,聞雀臉色倒是不好,總是神經質的問他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用得著給你匯報嗎?”
許淮就煩了
,他不知道一個小弟還這么管著自己,而且這人也對他有所保留,現在也沒給他解釋為什么會這么多拳腳功夫。
他對小弟向來都是掏心掏肺的,既然聞雀這人對他有隱瞞,自己也沒必要什么事都告訴他,這么想著,許淮也難得和人吵了架。
“明天你就給我搬出去。”許淮皺著眉,冷眼看他,“我這兒不收留你了。”
聞雀蒼白著臉色,又討好了半天還是收拾了東西走人。
臨走前,他還認真的問了許淮一句:“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許淮毫不猶豫:“趕緊滾。”
聞雀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扯了扯嘴角,低垂著眼瞼:“我知道了。”
打發了聞雀,令許淮想不到的是,季游也對他談戀愛這事兒搞得十分敏感。
“你這么多天都和夏露廝混在一起?”
“不是……”許淮不樂意了,他覺得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什么叫廝混呀?那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女朋友你懂嗎?我談個戀愛能怎么著?”
季游的嘴唇顫抖了幾下:“你就非得和女的談?”
這話一下子把許淮的敏感神經挑起來了,他被孟紹安摸身體親吻的事兒還記著呢,立刻火了:“你什么意思!我不和女的談,難道和男的談?我一正常男人談個戀愛怎么了?”
“你談戀愛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嗎?”季游像是發瘋了一般,紅著眼睛低聲吼道,“你不是說了要參加我生日嗎?為什么沒來?”
許淮怔了一下,這才想起這事兒,他這些天確實和夏露玩在一塊玩的多,小丫頭給他遞煙坐網吧看著他打游戲,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想著送生日禮物,順便也給季游過個生日,算是感謝那天這人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但是許淮說了這話后,一忙起來就真沒想起季游的生日。
“我這不是有事兒嗎?”許淮知道自己答應的事沒做到,有些理虧心虛的扭過頭,“你想要什么,下次我給你補上成嗎?”
季游拿那雙紅了的眼睛一直盯著許淮看,只把他看的發毛。
“別他媽看我了。”許淮咬著牙,“我錯了還不行嗎?好像委屈的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季游也不是他老婆,就算欺負了,許淮也不想哄他。
季游就這么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笑起來,肩膀抖動幅度越來越大,這才用手指蓋住眼睛,低聲喃喃:“原來你真的不在乎我。”
許淮被這話弄得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我生日啊,”季游就這么看著他,眼睛都濕潤了,“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等著你來給我過生日。”
蠟燭油被徹底燒干,他換了一支又一支,一個人在房間里期待的等著許淮回來。
爸媽去青海研發了,沒人陪他過生日,期待的人只有許淮,可他從天亮等到天黑,桌上的菜都涼了,許淮還是沒來。
季游心想憑什么呢?憑什么許淮可以置身事外什么都不管,而他自己卻沉溺在這個人身上,無法自拔。
他知道許淮是直男,彎戀直是不可逆的,可他又做不到不喜歡許淮。
季游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響起,纏綿著逐漸繞過他的心臟。
【要是能把他關起來就好了,永遠看著自己,永遠不會忘了和他的約定。】
他抹了把臉,紅腫的眼睛也不流眼淚了,沖許淮笑了一下:“失態了,不好意思。”
季游重新坐到座位前,面無表情的做題,好像剛才朝他質問歇斯底里的不是他一樣。
看到對方平靜的樣子,許淮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話來。
模聯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許淮和夏露發了消息,說自己要出去一陣子。
夏露還說讓他早點回來,兩人下次約會要去吃校門口那家好吃的蛋糕。
他的心情這才好起來,想著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樣,只不過下面的批又引起了他的擔憂。
這以后和女朋友做,可怎么露下邊啊?脫了褲子不得把人嚇死。
許淮這么一想,只覺得心情瞬間又不好了,甚至還開始用手機搜索著如何去泰國做個變性手術。
模聯活動,也可以說青年學生們扮演不同國家,參與圍繞國際上的熱點問題召開的會議,會有辯論、磋商、游說,通過寫作決議草案和投票表決來解決國際問題。
許淮對此全無興趣,他也是被唐耕雨拉來的,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對方贊助。
他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板正的黑色西服,皺了皺眉低聲對旁邊的唐耕雨說:“我就非得穿這東西嗎?”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t恤比較休閑自在。
唐耕雨穿好了西裝,抬眼看到許淮后,眼中的驚艷毫不掩飾。
許淮長得又帥又野,五官銳利,寸頭帶著一股狠勁兒,往路邊一站套個麻袋都是女生喜歡的類型。
他穿西裝就像是一頭孤傲的狼王,眼神和表情的桀驁與英氣裝都裝不
出來。
許淮不像學生,倒像是叢林中最危險的寶藏,吸引眾人尋覓。
唐耕雨的視線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
“你看我干什么?”
許淮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嘖了一聲,心想著上次自己還把唐耕雨整的這么慘,這回對方卻能不介意的和自己一塊參加比賽,也是奇葩。
“挺帥的。”唐耕雨回過神,這么評價。
許淮被夸得有些開心:“那是,你就看全校誰能比哥帥。”
唐耕雨倒也不生氣,笑瞇瞇的夸了他幾句,手拿著平板電腦,帶著他穿過會場的走廊,找了位置坐下。
“他倆怎么也在?”許淮一眼就看到坐在旁邊的孟紹安和季游,臉頓時耷拉下來。
“怎么,這兒只能你一個人來?”孟紹安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雙手搭在椅背上,混血感的五官輕輕皺起,嗤笑一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許淮是惡心這傻逼男同之前親過摸過他,現在要和這人一塊參加活動,心里不自在。
而旁邊的季游則是全心都撲在整理文稿上,雙手打字,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我當然不這么想。”許淮扯了扯嘴角,語氣中滿是惡意,“就是怕某些人太不知好歹,趁機在這個會上搞什么性騷擾。”
“你說這種人要多饑渴啊,沒見過男人是吧?”
孟紹安的臉色僵了一下,眉毛抽動著,臉部肌肉都抖了幾下,他雙手從椅背上抬起來,坐直了身體,眼神和表情都氤氳濃烈的怒火。
要不是有人在,他是真想當場就把許淮的褲子扒了,直接操上一頓。
抽選國家代表做演講代表的環節,許淮第一次就抽到了非洲小國,眼皮一跳,還發現大會的議題對他這個國家極其不利,暗罵著該怎么搞,又意外的看見有人與他有相同的煩惱。
孟紹安是向來不擅長做這種學術性的探討,他顯然也抽到了非洲小國,眉毛皺的能夾死幾只蒼蠅。
反而是唐耕雨和季游倆人抽到了大國不說,還一副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樣子。
服了,就他和孟紹安倆人是過來湊個數的是吧?
這種情況其實他找季游解決是最好,畢竟對方平常成績比他好多了,慣會做這種演講報告之類的,但一想到倆人之前剛吵了架,許淮就拉不下這個臉。
而唐耕雨也是他得罪過,更不想去找對方,思來想去,許淮決定擺爛。
只是,他沒想到唐耕雨倒是主動開了這個口:“不會做嗎?我可以幫你。”
許淮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唐耕雨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喉嚨也緊了緊:“哦,謝謝。”
“客氣什么?”唐耕雨笑了笑,他慢條斯理的把手邊的文件整理好,緩緩的開口,“你今晚到我房間來一下,資料我會整理好給你。”
許淮也沒在意,反正他這次來參加模聯也是被逼著來的,本來就應該唐耕雨來負責善后。
晚上,他給夏露說了幾句膩歪的情話,打完電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果然呀,熱戀中的情侶就是不一樣,要是他下面沒有批,估計現在都不是處男了。
許淮這么想著,還想起要去找唐耕雨的事兒,便去了對方房間門口,剛敲了幾下,門就打開了。
“怎么是你?”許淮皺著眉,眼見孟紹安穿著睡袍出現在門內,“唐耕雨呢?”
孟紹安臉上的笑懶懶的,把身體往旁邊側了一下,這下許淮看清楚了,那張寬大的床上坐著臉色陰郁、手里抱著電腦的季游。
而房間內的桌子處,還站著唐耕雨。
他正在泡茶,瓷白的壺嘴倒進液體,汩汩的倒進杯中。
“你來了?”
唐耕雨輕聲說著,轉過身來。
許淮就看到他穿著睡衣,胸前的領口敞開,露出少年人結實又不夸張的胸膛。
“坐吧。”
許淮覺得有點不對勁,還沒仔細想,他身后的門就猛地關上了。
咔噠。
房門落了鎖。
許淮垂下眼瞼,內心的不安也隱隱跳動,覺得周圍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眼前這三個人或坐或站的在房間內,形成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什么情況?不是說來拿個資料嗎?怎么他們都在……
他伸手就像去摸門把手出去,肩膀又被一雙手攬住,炙熱的胸膛貼了上來。
“要走啊?”孟紹安的臉貼近他,唇角帶著壞笑,“都是同學,一起喝點唄。”
許淮并不覺得這人是好心邀請自己。
他抬眼冷冷瞥了對方一眼,甩開孟紹安的手臂:“我要回去。”
唐耕雨依靠在桌邊,搖晃著手中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資料不用了?”
“不用。”
他媽的,許淮覺得再待在這兒就快窒息了,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大。
這比賽,大不了他不參加也要走。
眼見著許淮想走的心思強硬,孟紹安的眼神也越來越陰沉,咬牙嘲諷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許淮反懟回去:“到底是誰不要臉的對我又親又摸,變態?”
孟紹安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忍不住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許淮瞇起眼睛:“有種你再說一遍。”
兩人之間的怒火一觸即發,氣氛緊張的好似馬上就要打起來,對峙著像拉緊的弓弦。
“啪”
季游突然合上正在打字的電腦屏幕,古典的五官如寺廟中仙風道骨的謫仙人,黑瞳靜靜的看向許淮。
“留下來吧,陪我補過個生日。”
這話讓許淮頓時有些內疚。他承認上次是自己的疏忽,沒給季游過生日,猶豫著點頭:“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許淮好像聽到依靠在桌邊的唐耕雨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許淮也不知這三個人什么時候訂好了飯菜,門外的服務員直接送上一輛輛餐車,多到幾十份。
真夠奢侈的。
他瞥了一眼那些餐車從星級飯店到私房廚,應有盡有,每一樣光看著擺盤都不便宜。
許淮心里嘀咕著這么多,四個人吃得完嗎?而且他也疑惑,季游怎么突然想起補過生日。
三人搬來了桌子把菜放上去,許淮吃了幾口菜,又勉強吃了幾口季游的生日蛋糕,之后便沒了胃口,想著回自己的房間吃點其他的,卻被旁邊的孟紹安攔著喝酒。
“跑什么呀?來嘗嘗這酒。”
許淮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我不喝男同敬的酒。”
他早和孟紹安結了梁子,也不怕掀人老底。
孟紹安的臉色扭曲了,攥著酒杯的手也收緊了不少,唇角的笑也僵住。
旁邊的季游抿著嘴唇沒說話,反而是唐耕雨搖了搖酒杯,臉上的笑意更甚:“干嘛呀許淮,大家都是同學,別搞得這么僵。”
“我能坐在這兒,也是給季游面子。”許淮站起來,神色冷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不是為了給他補過生日,誰愿意和你們在一塊。”
三個人都沉默了,連一向掛著和善笑容的唐耕雨,也不自覺的抿緊了唇角。
許淮轉身就要走,卻猛地感到后頸遭受一陣重擊,視線也一片昏沉,癱軟的身體也被身后的孟紹安接住。
“非逼我來硬的是吧?”
他收回拳頭冷哼一聲,把懷里的許淮扔在了床上。
長相又帥又野的少年陷入寬大的床褥,雙眼緊閉著,皮膚白皙,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
“老實聽話多好,還能少受點罪。”
孟紹安輕拍著他的臉頰冷笑,把手里的酒杯塞進許淮的嘴里,汩汩的酒液灌進口腔,順著他的下巴強硬的喂了進去。
旁邊的唐耕雨說了句:“喂少點,這藥猛著呢。”
“怎么,怕出事啊?”
唐耕雨推了推眼鏡,唇角的笑深了點:“我是怕你們把他玩死,就沒得玩了。”
畢竟雙性人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碰上。
他轉頭看了一眼季游:“攝像頭開了嗎?”
季游的注意力都在許淮身上,抱著電腦回了句:“剛在電腦上弄好了,現在開著。”
寬大柔軟的床上,孟紹安摸著少年的寸頭,解開褲子把滾燙堅挺的性器掏出來。
他抓著許淮的衣領讓他趴在腿上,看著那白皙的臉頰觸上猙獰粗碩的性器,龜頭腺液流出來濡濕了暴凸的青筋,黏糊糊的沾在少年的臉頰,連寸頭上也多少帶了點。
孟紹安把性器往他嘴里塞,囂張的冷笑:“給我舔,你他媽的不是挺橫的嗎!”
他想起被許淮咬掉耳垂的事就惱火,長這么大還沒被這么對待過。
許淮渾身的藥勁兒也上來了,他緩緩睜開雙眼,卻是一片茫然混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濕漉漉的還有點撩人。
他平常愛打架那副冷漠、看死狗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情欲,白皙的皮膚也漫上一層粉潤的潮紅,嘴巴也微微張開,唇角不自覺的流著口水,濡濕了口腔里的龜頭和柱身。
孟紹安被他看得都硬到不行了,興奮的眼神都變了:“臥槽還真別說,耕雨你這藥還怪厲害的!”
唐耕雨也沒想到許淮是這個表情,又純又欲的樣子好看死了,真想讓人操一頓。
他晃著酒杯,發現身旁的季游和自己一樣,眼珠子都快黏許淮身上了。
這藥能讓人意識短暫茫然,變成只會乖乖聽話的傀儡。
“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
許淮聽話的伸出柔軟的舌頭濕漉漉地舔著孟紹安的性器,有一搭沒一搭的含進去,濕潤溫熱的口腔把龜頭和柱身包裹住,來回舔舐。
太他媽爽了!
孟紹安低喘著氣,不由自主地把雞巴往許淮喉嚨里塞,一下子就捅到了深處,嗆的許淮差點喘不過氣,雙手不由自主
地開始推搡,寸頭晃動起來還多少有點扎大腿。
他的性器太大,許淮一下子吞不完,又被孟紹安強硬掐著下巴張開嘴,茫然的吞吐著濕漉漉的柱身和龜頭,舌尖掃過馬眼,黏糊糊的腺液流出來,順著白皙的下巴滑進脖子。
許淮的舌根被擦得幾乎麻木,一雙漂亮的黑瞳濕潤了,迷茫的睜著抬頭看孟紹安,把對方都給看的更硬了,下面的性器用力的捅進來,惹得他全身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嗚咽。
“舌頭動起來。”
孟紹安把那根肉棒刺得更深了,迅速地抵在喉嚨的深處,看著那鮮紅濕潤的嘴唇里被迫含著青筋暴起的粗黑性器,進進出出的,顯得十分淫蕩。
他心底的成就感猛地溢出來,看著曾經把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還咬掉耳垂的校霸給他親自做口活,整個人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臥槽太爽了!媽的早知道你這張嘴那么爽,第一次見面就應該操你。”
孟紹安抓著許淮的頭就把性器送進濕軟的口腔,又猛烈抽插起來。
這張嘴太舒服了,他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噴在許淮的臉上,順著下巴流下來。
孟紹安有些惱怒的罵道:“怎么這么快?”
他伸手去把許淮褲子扒了。
少年的身體修長又白皙,渾身的肌肉也是鍛煉得當,薄薄的一層不夸張,緊實的腹肌、大腿線條很流暢,配上那張銳利又野性的五官別提多有性張力了,帥的很張揚。
孟紹安看見那雙腿間嬌嫩層疊的肉唇,像是未經采摘的花瓣,肉乎乎的,指腹沿著邊緣揉了揉,還能掰開一點肉唇,露出里面濕軟的陰蒂,脆生嫩紅。
這么漂亮?
孟紹安被驚艷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知道唐耕雨給他說許淮是雙性,但他沒想到這人下面的批這么好看。
會打架、性格冷漠又孤傲的校霸,居然長了個會流水的批,想想這反差感就爽的很。
“等會兒插進去,你不是更快嗎?”
唐耕雨把酒杯放在桌上,拆開床頭的情趣用品盒子,拿了個避孕套遞給他。
“干嘛呀?”孟紹安不樂意了,“他下面是處,用不著套。”
唐耕雨皺了皺眉:“你昏頭了是嗎?誰知道雙性會不會懷孕,要真是懷上了,咱們麻煩就大了。”
孟紹安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他倒不是怕家里人責怪,畢竟他向來驕矜傲慢慣了,出什么事家里都能擺平。
他還是怕許淮這個雙性萬一懷了孩子,會拿這個來做要挾,向他索要錢財什么的。
孟紹安撕開包裝袋就把套戴上,用手掰開那緊實的臀肉,露出來的粉嫩肉穴更增加了他的欲望,扶著龜頭對準潮濕的小肉縫,貼在黏糊糊的肉唇上,用力把青澀稚嫩的穴口狠狠推開。
“啊……啊……”
只是進了一個頭部,失去意識的許淮便劇烈地顫抖著身體,迷茫的黑瞳瞪著天花板,喉嚨溢出碎掉的哽咽,白皙帶著薄肌的身體也猛地弓起來,眉毛也緊緊皺著。
新長出來的批太小太嫩,被猛地操進粗碩的龜頭,幾乎要裂開了。
許淮的太陽穴一跳一跳,額角的青筋也因疼痛而爆出來,渾身顫抖著想弓起身體減輕疼痛感,整個人又被身上的孟紹安按住,胯部硬生生地往下一陷,暴漲的性器生生地插進緊澀稚嫩的肉批,細嫩緊窄的肉唇逐漸扭曲變形,瑟縮著咬住粗碩的性器。
堅挺的龜頭刺進了處子膜深處的位置,紅色的血絲流了出來。
“這么緊?還有處子膜嗎?”
孟紹安見有血絲濕噠噠的黏在柱身上,能清楚地感覺到稚嫩的肉批緊緊地勒住了性器,吸的又軟又緊。
他舒服的長嘆一口氣,爽的頭皮都發麻,尾椎骨更是被刺激的興奮顫抖,伸手攥住許淮的腰開始沖刺起來。
青澀可憐的肉壁在顫抖和撕裂,潺潺的鮮血在流淌,滋潤著性器操入的甬道。
“臥槽好緊啊……原來破處這么爽!”孟紹安興奮地喃喃自語,“呼……挺會吸啊!舒服……!”
他上半身赤裸著胸膛,眼神興奮的把許淮的雙腿掰的更開,露出里面被他操到流血的女穴,腰胯動作像彈簧裝置一樣敏捷,整根青筋纏繞的猙獰雞巴被鮮血染紅,直插深處,動作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搗干到底。
唐耕雨的視線逐漸聚焦在被操的許淮身上,他唇角的笑也消失了,鏡片后的雙眼緊緊盯著床上的少年。
旁邊的季游臉色蒼白,眼神復雜的動了動唇瓣,想說什么最終作罷。
許淮神情茫然、瞳孔瑟縮,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全身顫抖,卻連嗚咽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粗長的性器強行插入嫩批,破掉的處膜被徹底搗碎,小腹處像是被火燒紅的利刃搗干,輕而易舉地沖破一切障礙,一口氣刺入底部。
鮮血從穴口滴落下來,劇痛在強烈的刺激中漸漸變成干燥的熱度,逐漸也讓許淮下面的性器挺立了起來,龜頭也流著腺液。
“被
我干硬了?雙性的身體這么騷?”
孟紹安嗤笑著察覺到他的反應,胯下的性器又粗又長,又狠狠操弄到深處,幾乎搗干進胃里,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
灼熱的疼痛和微妙的酸味匯集在一起迅速橫行,填滿了許淮的意識。
他拼命的在無盡沉淪的意識中想要醒來,卻怎么也無法清醒,身上反而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壓制住,只能無力的敞開大腿,滲血的穴口被粗長的性器操弄的紅腫。
孟紹安像發情的野獸,瘋狂地扭動胯部,雞巴不斷進出身下的嫩穴,攪弄著兩人交合處發出汩汩的水聲。
欲望幾乎不可阻擋地被推向高潮,肉刃硬是刺進青澀緊繃的柔軟肉體,強行將里面變得敏感的濕軟肉壁干到流水。
許淮被迫地張開雙腿挨操,帶著薄肌的身體接受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奸淫,瘋狂地鞭笞著他的甬道。
剛破開的肉腔磨擦得發酸,性器卻越來越大,瘋狂的刺入,濕軟的肉壁被猛烈擠壓,流血的軟肉混著汁液緊緊包裹著進出的柱身。
處穴立即充血,幾滴血絲滴在被性器柱身粗暴碾磨的陰唇上,像熟透的花瓣一樣腫脹潮濕,緊縮著顫抖地含著性器。
許淮脖頸處的青筋凸顯出來,低聲喘息般的仰著脖子,無神的雙眼被劇烈的疼痛逼的流出淚水,緊實的腿根繃緊了。
小腹被性器頂弄的幾乎要裂開了,緊窄生澀的肉壁被猛烈撞擊,肉刃又迅速拔出,透明的水液飛濺,下一秒便刺入,用力一戳正在瑟瑟發抖的嫩肉,暴漲的龜頭重重砸向宮口。
許淮那雙無神的瞳孔微微顫抖,脖頸向后一仰,喉嚨無意識的發出低喘,他微微蜷縮著身體,什么話也叫不出來。
抵在他臀肉處的雞巴深深插入嫩穴,沉甸甸的陰囊撞擊紅腫快爛掉的陰蒂,手指掐緊了臀上繃緊的肉,把顫抖跳動的囊袋也恨不得埋進去。
“呼……!射了!”
孟紹安攥著他的腰沖刺,深埋在這具身體里的性器猛地漲大,噴出濃郁的白精。
同時,許淮也被干的渾身一顫,射出來的精液噴在兩人身上。
孟紹安舒服的長嘆一聲,把被灌滿的避孕套拉出來打結扔進垃圾桶。
“太舒服了,讓我緩緩……上校霸還挺爽啊,他這么容易就被干射了。”
孟紹安從許淮的雙腿間站起來,懶懶的抬起眼皮看向其他兩人。
“下一個,你們誰來?”
唐耕雨坐在沙發上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對旁邊的季游大方開口:“你先。”
他一向都對外人表現的很溫和熱心,也因此人緣很好。
季游面無表情的上前推開孟紹安,拿出個套子就戴上,把無意識的許淮翻過來背對著自己,掰開臀肉露出粉嫩、緊閉的穴口。
他從后面抱著神智不清的許淮,扶著硬起來的性器就往緊閉的后穴里捅。
那里本不是用來交合的,又干又澀,要不是有避孕套的潤滑液滋潤,還真進不去。
許淮渾身被刺激的疼到顫抖,張著嘴叫也叫不出來,生理性的眼淚從無神瞪大的雙眼里滾落下來。小腹也繃緊了皮肉,性器的形狀長驅直入,內臟幾乎都要被拖了出來,喉嚨發出破裂扭曲的低喘和哭腔。
“臥槽,哭了?”
孟紹安剛點上一根煙,滿臉震驚的看著床上被后入的許淮,那張俊美英氣帶著野性的臉滿是淚水,眼睛微微睜開,整個人無意識的揚起凸顯青筋的脖頸。
他有些興奮的湊上去,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許淮有些狼狽的樣子。
“還真別說,他哭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跟我打架咬我耳朵那股子狠勁兒也沒了。”
孟紹安對此很感興趣,畢竟他可沒見過許淮這樣,更別說這人不久前還和他結下梁子,算是半個仇人了。
他湊的太靠前,季游一把推開他,冷聲說了句:“滾。”
孟紹安被推的差點站不住,剛想罵人又看到季游攥住許淮的腰抽插起來。
那根猙獰的性器深深搗干細密、緊窄的后穴,把那粉嫩的穴口撐的很大,圓形的弧度緊緊圈住粗黑的雞巴,褶皺都腫脹了。
季游臉上滿是一股子瘋勁兒,眼神雖漠然,但動作卻很激烈。
他胯下的性器強行刺進去,啪啪地操開緊閉的后穴,穴口溢出淋漓的潤滑聲和肉體拍打,粗長的性器每次都連根抽出又沒入。
床上兩人交疊在一起,許淮被操的太深了,唇角微張著流口水,有些抵觸的搖頭,卻又怎么都擺脫不了身上的人。
季游像騎在馬上般馴弄不聽話的馬兒,一會兒抱住許淮的腰把性器操進去,一會兒又摸著許淮的寸頭撫摸安慰。
無論哪種姿勢,許淮整個人都被季游抱在懷里,牢牢控制著哪兒都去不了,只能張開雙腿被迫承受滾燙性器對后穴的凌辱。
許淮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低聲嗚咽著想亂動爬走,又被激烈的強暴搞得無法撐起癱軟、被操狠了的身體。
這一幕把
旁邊的孟紹安看愣了,指尖的煙都快燒到手指都不知道,還是一旁的唐耕雨提醒的。
“臥槽……”他把煙灰彈了彈,一臉驚奇的嘖嘖感嘆,“沒想到啊,這書呆子還有這么瘋的一面。”
感覺不像是做愛,季游像是把許淮整個人的骨頭都嚼碎吞下去的樣子,都快把人干死了。
他覺得這股子瘋勁兒,只有聞雀那變態能與之相比。
堅硬的龜頭猛烈地戳著后穴,許淮發出一聲輕微的尖叫,小腹像著了火一樣微微顫抖,粗長的肉刃刺進他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時,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接著下面又擠出粗暴操出的幾滴血和潤滑液。
季游喘著氣,把渾身癱軟的許淮翻過來抱在懷里,然后面對面地把性器塞進被干到紅腫、濕軟的后穴。
渾濁的汁液四處飛濺,白皙緊實的雙腿被掰開,一根粗黑的性器從粉嫩的后穴里迅速拔了出來,腫脹的穴口露出了一點腸肉,混著血絲和搗干出的淫水和潤滑液糊在上面。
季游壓在他身上,每次都兇狠地刺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把穴口和臀肉都拍打的紅腫,幾十次深深地捅入滾燙的深處,
許淮的身體受到刺激,低聲喘息著被身后的人侵犯著后穴,大腿不停地痙攣顫抖,下面的性器又再一次被干射,急促的快感洶涌的席卷身體,埋入后穴的性器也射了精。
“又被干射了?”孟紹安吹了個口哨,瞧了一眼許淮噴出來的精液,“這么快啊,不是直男嗎?”
季游把滿是精液的避孕套抽出來打結,面無表情的扔掉后想來第二次,又被孟紹安阻止。
“你夠了啊,耕雨一次都還沒上過呢。”
坐在沙發上的唐耕雨抿了口茶水,他一直目睹著全場的性事發生,眼神氤氳著沉煉的陰鷙。
把杯子放到桌上,唐耕雨來到床前,慢悠悠的戴上套后就把性器操入有些紅腫、外翻的花穴。
“唔!”
許淮整個人的腰腹都有些扭曲,被干到顫抖痙攣的身體緊緊裹住粗碩的性器,柔軟的肉壁攀附上滿是青筋的柱身。
被干到濕軟的花穴被奸弄成了淫亂的花朵,又濕又緊的吸附著性器,兇狠的搗弄進緊致的宮口,柱身把宮腔全部塞滿,戳刺的肉壁亂顫。
“啊……啊……”
許淮瞪大了雙眼,意識卻朦朧無神,低聲嗚咽起來,他忍不住想掙扎,卻被唐耕雨擺出跪趴的姿勢,從后面激烈地操弄抽插。
他的腰部被人抓著,猙獰的性器從軟穴里進出,時不時操弄出鮮紅的軟肉,扯出濕潤的光澤。
“唔……!”
許淮想往前爬,身后的唐耕雨胯下用力往前一推,噗嗤的一聲擠開花穴的縫隙,軟肉凹陷下去,大張著肉唇抽動,透明的水溢了出來。
又熱又粗的性器咕嘰咕嘰地深深操弄著他的濕穴,推開顫抖的肉褶,兇狠的摩擦著軟肉。
唐耕雨面色沉靜,哪怕做著最激烈的情事,他也并無半分失態的樣子,爽到了也只是抿起唇瓣,輕輕呼出氣。
只是好像……缺了點什么。
唐耕雨低頭看著這張又野又帥的臉,寸頭的發型干脆利落,神情也是性感的很,但就是缺了點什么。
他還是有些懷念那個在箭館強勢射箭、神情令人驚鴻一瞥的少年。
這樣難以馴服的野性直男,被清醒的操才有味道,而不是這樣被喂了藥、傀儡般的樣子。
真是掃興。
唐耕雨沉下眼神,等射出來后就利落的把套子扔掉,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旁邊抽煙的孟紹安都驚了:“不是吧,你不繼續?”
唐耕雨喝了口茶水:“你們上吧,我膩了。”
他想讓許淮心甘情愿、主動的被他操,而且是清醒的狀態下,如今下藥得到的太容易,也沒什么成就感。
孟紹安也不推讓,興奮的上前拉開許淮的雙腿就做了起來,旁邊的季游則是等著他射完后又補位過去。
一個晚上,滿地都是數不清、被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三人分別坐在沙發上,褲子都松垮了不少,濃烈的煙味和精液味十分厚重,嗆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季游走到擺好的攝像頭前看了一下,臉色頓時蒼白:“設備壞了……沒錄下來!”
原本一臉饜足的孟紹安頓時神色僵硬,低聲罵道:“臥槽你搞什么?這都弄不好?”
季游抿起唇瓣,冷冷看了他一眼:“電子設備出差錯很正常,又不是萬能的。”
“你……!”
唐耕雨抬了抬手:“行了,吵什么?”
“咱們這次來模聯就帶了司機,沒帶保鏢。”
“再不想辦法,等許淮醒了,咱們都得被打的進醫院。”
許淮醒來就感到一陣極致的頭疼,整個人身體也酸疼的難受,像是渾身被車輪碾過了一樣,四肢都不聽使喚,好像從里到外骨頭全碎掉了。
什么情況?
他愣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