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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緒望不相信骸骨沒好全就會出來,骸骨不是那么對自己不負責(zé),對別人也不負責(zé)的魔物…理由就只能是——骸骨,在這里沒有想見到的人。
我已經(jīng)不再被爹爹在意了嗎?
眼淚又滴了下來,烤架上面的年糕發(fā)出哧哧的響聲,接著冒出黑煙告訴聞人緒望它被烤焦了,聞人緒望將那烤焦的年糕拿了下來,黑漆漆的焦炭年糕告訴他現(xiàn)在連幫骸骨做好吃的東西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
吃掉那烤焦的年糕,烤焦部分的苦澀難嚼聞人緒望感受不到,因為他正被另一種更難受的情緒給包圍著。
35靜靜的在你身旁
骸骨和聞人緒望之間的關(guān)系稍微有了些改變,這件事情滄崖的妖們心里都很清楚。
不過他們更清楚的是聞人緒望在骸骨治療期間在門口的苦等是出自真心,幾個善良的妖多少心里覺得該幫幫聞人緒望的忙。
“骸骨大人,你怎么都不咬緒望哥哥的耳朵了?”
上身是個六歲女童,下身卻是蜘蛛腿的蜘蛛精第一個問起這個問題。
骸骨還沒想好怎么回答,一旁的聞人緒望卻搶著說回答了蜘蛛精的疑惑。
“那個…是爹爹還沒好全,所以這段時間稍微分開一下。”
說完偷偷看骸骨,骸骨沖他笑笑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可是我都看到骸骨大人和龜仙人有抱抱啊!那么為什么唯獨沒有抱緒望哥哥?”
“小蜘蛛,我和龜仙人抱抱是因為他修為算高,不會感染,所以故意嚇嚇他逗逗他明白了不?”
“還是不大明白,我只知道緒望哥哥好傷心。算了我還是去找媽媽玩吧。”
小蜘蛛說完就嘻嘻笑的跑開了,聞人緒望聽她的話嚇得臉色蒼白,骸骨現(xiàn)在每天都很忙,所以現(xiàn)在僅剩的一點午休時間因為一只小蜘蛛的話氣氛變得尷尬,有可能以后骸骨再也不會在午休的時間來找聞人緒望了…
果然骸骨站起來,摸摸聞人緒望的頭揮揮手算作道別,聞人緒望一把揪住骸骨的衣角,聲音因為緊張而顫抖起來。
“爹爹,我沒有什么可傷心的…你看我們是父子嘛,我只是覺得沒有爹爹在身邊會很寂寞。”
“小望現(xiàn)在不是多了很多朋友了嗎?像剛才的小蜘蛛,像一只圍著你轉(zhuǎn)的易之潞,所以在爹爹身體徹底恢復(fù)前你和他們好好玩玩吧?乖。”
好冷淡的話語…
雖然近段時間骸骨說話都比較冷,導(dǎo)致滄崖瞬間回到了大寒天妖們都不敢在他身邊亂晃悠,以防被冷氣凍傷,唯一的好處就是骸骨的辦事效率瞬間變高了,一直在南邊找茬的水族,被骸骨用他們的未來族長做誘餌個個變得服服帖帖的,最后還是鹽蛇求情骸骨才把那個差點變成煙熏龍肉的龍耀宇給放了。
“我給你們四天的時間考慮好把三百年前的那些餿事爛事給我倒出來,特別是你鹽蛇,你看那鹽水湖已經(jīng)被你徹底的變成了玫瑰湖,明擺著你的詛咒已經(jīng)全部解了,這都是我的功勞,也是你該給我回報的時候了。”
冷面骸骨一點也不好說話,鹽蛇看到照顧自己多日的弟弟再被這樣弄下去會全身脫水而死的,所以只好接受骸骨的條件灰溜溜的回去整理思緒好告訴骸骨事情的原委。
今天,正好是約定的日子,所以骸骨很忙很忙,聞人緒望只能坐在地上拔草玩以解無聊。
“如果我修為夠…能不能跟在爹爹身邊?我不會打擾到他的,只要能靜靜的坐在他身邊就行…”
“說什么蠢話啊?”
整只的被抓住衣領(lǐng)拎到了半空中,戴著右眼罩身上纏著繃帶胡亂套著外衫的白發(fā)男子笑得一臉邪氣將聞人緒望抓了起來,兩只腳沒辦法著地,只能在半空中搖啊搖。
“父子兩鬧矛盾了?活該,誰叫你們一直在我面前賣溫情,現(xiàn)在落到這個地步,是報應(yīng)!”
聞人緒望見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大尾巴一甩剛好打在那人的鼻子上,疼得那人松手后又因為吸入狐貍毛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和爹爹的事情,與你何干,再說你誰啊!”噴嚏就像不會止住一樣,那個家伙連續(xù)打了十幾個,最后還是跟在他身后的漁夫裝扮的家伙送上了手絹給他,才幫那個家伙擺脫了丑態(tài)。
“小狐貍!是不是覺得你尾巴上面的毛多了,又想被拔毛了?”那家伙繼續(xù)抓起擺出迎戰(zhàn)姿態(tài)的聞人緒望,這次抓的不是別處正是聞人緒望的尾巴,拎著就甩了起來,聞人緒望尾巴疼得要命,空中旋轉(zhuǎn)帶來眩暈感沒辦法給他一點安慰…
“我早看你這個倍受寵愛的家伙不爽了!你現(xiàn)在的模樣真活該,被你親愛的爹爹拋棄的感覺如何!”
周圍的妖被那家伙的瘋狂行為給嚇到,想要阻止的妖被那人瞪了一眼就全身力氣全無還被嚇得哭起來,這是高等級的妖和低等級的妖的區(qū)別,從氣勢上一條鴻溝就難以跨過。
跟在那個男的身旁的漁夫也跟著在樂,瞄眼看到骸骨過來連忙想阻止眼罩男繼續(xù)欺負聞人緒望就見骸骨不知怎么的閃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把搶回了聞人緒望,也一腳踹倒那個眼罩男,把他當(dāng)做垃圾一樣在地上踩著罵了起來。
“你這混蛋!小望之前還幫你送過警告!沒想到你還恩將仇報來這一招!你是想自己死?還是想你弟弟死?!狼大!今晚的夜宵是燒烤龍肉!”
眼罩男抱著腦袋從骸骨腳底下逃了出來,慌忙解釋起來。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骸骨大人你和聞人緒望的感情是否還在!別這樣啊!還有你的病徹底好了,敢抱聞人緒望了嗎?”
經(jīng)眼罩男一提醒,骸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聞人緒望緊護在懷里,大概因為抱得過緊勒得聞人緒望很痛,小臉皺成一團,或許察覺到骸骨想放下自己,聞人緒望緊緊抱著骸骨的脖子不放手。
“小望,下來!”
“我不下!就是不下!下來又要被欺負,又要被扯尾巴很痛!”
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的問題了,聞人緒望的委屈已經(jīng)達到了最高,摟著骸骨的臉不停的蹭。
“傳染了就傳染了!到時候我跟爹爹都得了同一種病就能在一起了!我不要吃飯的時候沒有爹爹陪,也不要一天到晚見不到爹爹!”
“笨孩子!傳染了病會很痛的啊!”
“總比尾巴被扯著轉(zhuǎn)大風(fēng)車好!”
聞人緒望越說越傷心,最后哭著哽咽起來,一抽一抽的將眼淚蹭到骸骨的衣服,丟棄臉面的近乎撒潑換來的還是被骸骨放到了地上。
果然…還是被丟棄了…
這念頭才起來,聞人緒望便感受到耳朵被帶著玩笑的捏了一下。
骸骨蹲在他的面前,看上去有點別扭,有點無可奈何,可總算不是這幾天冷冰冰只會做正事的骸骨了。
“你得病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啊!笨兒子!所以…給我點時間,等我好些了我就能跟你玩了。”
“可是爹爹你都讓別人跟在你身邊,反而是我…總是被你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