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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嗎?”
余晚嗯了一聲。
曾小慧歡呼,“太好了,我馬上就要搬宿舍了,這些書帶著,實在太不方便了。要是能賣給學校里的同學,是再好不過的了。”
余晚問,“定好價格了嗎?”
“就按重量吧。一斤10元。”
“太便宜了。不如一斤50元吧!”
曾小慧,“啊,這有人會買嗎?”
余晚道,“自然是會有的。”
聽她說的胸有成竹,曾小慧卻覺得不靠譜,不過她轉念一想,要是沒有人買,她可以隨時降價。那要是萬一有人買呢!
曾小慧,“小茹,星期三你會陪我一起去的吧!”
余晚道,“星期三上午我有課,不過下午我倒是可以過來湊個熱鬧。”
兩人約定時間后,余晚把電話掛了。她隨即又登錄了學校的社交網,以曾小慧的名義,發了一條信息。內容很簡單,就是將她打算出售的書籍名字一條條地陳列出來。
所有的套都下好后,她準備來個甕中捉鱉,這個鱉自然是洪亮程。
***
洪亮程最近特別悲催,除了飯卡,所有的卡都不能用了。其他也就算了,銀.行.卡不能用,那豈不是要逼死他么?
找去銀行,每次都說已經給他開通了,可拉卡消費的時候,卻又都說賬號凍結。朋友們都以為他父親的公司要倒閉了,弄得他顏面盡失。
洪亮程又不是笨蛋,這卡總出問題,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弄慫他。想來想去,能做到這事的,只有葉品超,而且自己也確實和他有過節。
可是,這些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他不敢貿然去找葉品超。萬一要不是他干的,而自己又再得罪了他,那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葉品超沒卡沒錢,狐朋狗友都不理他了,沒地方可去,只好去網吧打游戲。
打游戲還要花錢買裝備,一向是人民幣玩家的他,現在是窮的響叮當,連游戲也打不盡興。
他一氣之下,退出游戲,見游覽器上開著學校的社交網,手賤點進去瞅了一眼。
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交友信息,像他這種女朋友多到日換一個的公子哥兒,自然是不需要。百無聊賴地翻閱著,突然一個名字跳入他眼簾,曾小慧!
看到這個名字,他腦中浮現出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曾小慧天生一張苦瓜臉,不蹂.躪她一下,簡直對不起黨.組織。
他點開一看,原來是個賣書的帖子,舊貨市場正是今天下午。他搓了搓手,一想到自己又有事做了,竟然有些小興奮。
見他起身,老板忙迎了過去,“洪少爺,結帳?”
洪亮程眼睛一瞪,“結你麻痹。”
老板苦著臉,就差沒痛哭流涕,“您已經賒了一個月的賬了。”
洪亮程,“那就再賒一個月。”
“不,不行啊,我,我我們只是網店小本經營,賒不了那么多賬。”
洪亮程見他羅里吧嗦,頓時不耐煩了,拽住他的領子,一把將他拎起來。
“你是不是活膩啦?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看,老子立即把你店給砸了。也不看看,特么我是誰。”
有句話說的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網店老板就是個二愣子,所以被洪亮程這個橫的給唬住了,真怕他把自己的店給砸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洪亮程哼著小曲走出網吧,上了自己的保時捷,一踩油門,朝著學校的方向去了。
***
余晚說要晚一點才來,所以曾小慧先一個人擺起攤。
每一年,學校都會為應屆畢業生準備一個舊貨市場,主要是賣一些專業書籍什么的。
大家都十元1斤的賣,只有曾小慧是五十元1斤,這樣算下來,比新書便宜不了多少,所以一直無人問津。
曾小慧很想降價,可余晚沒來,她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只好先耗著。
她剛給余晚發了一個短信,問她什么時候來,這時,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瞧這是誰?不是那個曾小慧嗎?”
曾小慧一聽這個聲音,立即就知道來者是誰,不由臉色煞青,身上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洪亮程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雙手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向前湊近,“小慧呀,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曾小慧低下頭,捏著拳頭道,“這里不歡迎你,請你走開。”
“呦呵,幾天沒見,膽子見長啊!”
洪亮程在她放書的桌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一本厚皮書,裝模作樣地翻了幾下,卻暈乎地發現里面全是各種化學符號和公式。看了一眼,就不想再投去第二眼,吧嗒一聲,嫌棄地扔在地上。
這些書都是哥的珍藏,曾小慧心疼地撿起來,咬著嘴唇,怒視洪亮程。
洪亮程一下子被她這個小表情給逗樂了,覺得她橫眉豎目的樣子,就像手游憤怒的小鳥里的那只小鳥。
“這些鳥書誰會買?” 他變本加厲地尋她開心,起身對著桌腿用力踹了一腳,把桌子給踹倒了,一瞬間上面擺放整齊的書轟然倒塌,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耳邊響起一聲巨響,曾小慧看著地上的書,一下子愣住了。四周的人也隨之望過來,紛紛張望,好奇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曾小慧回過神后,咬牙切齒地望向他,雙手握拳,紅著眼睛死死地瞪著他,恨不得爆打他一頓。可是她打不過他,只得忍著。要不是她這么窩囊膽小,今天洪亮程也不會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