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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得到回答的亞留,腰部被另一隻強壯的手臂從里歐身旁抽開。因為對方力氣過于強大,亞留即使用上兩手也無法扳開他的一根手指。
『欸~可是你這次要記得戴套喔。我可不想插進你射過的洞,要清理也很噁心。』
『知道啦。我才不想直接插進男人的屁洞。今天當然會戴上。』
里歐和阿正之間的對話有如間談般稀松平常,毫不在意接下要做出的行為。
『不、不要...!放開我...』
起先亞留只是怪自己臆測,當猜想成真后。身體不自主顫抖起來,他使盡全身力量要將按在自己腹上的掌心推開。對方對于亞留此時的行為不滿而暗自咋舌,空出的左手抓起亞留小巧的頭部,直接往水泥地面撞擊。
衝擊大腦的痛覺讓全身無法控制的抽搐,雙眼中所見只剩極白的光芒。除了痛處唯一能再感覺是褲管中逐漸擴張的熱騰水氣。
『媽的!不是說不會動手太重?!』
耳殼能聽見青田氣急敗壞的吼叫,以及疑似他奔上前的身影。
『我可沒答應這種事。不然...你來好好把自己女人的手抓好。』
阿正惡質的提議使亞留昏沉的大腦強迫清醒,原先面向地面的身體被強迫向上仰望。亞留清楚見到青田雙眼里的恐慌,泛青的蒼白臉孔沒有違抗那過于荒唐的命令,他選擇雙膝跪在亞留臉頰兩側。
緊緊壓著纖細手腕的掌心觸感相當冰涼,亞留甚至能知道對方此時肩膀正劇烈顫抖著。
『不...不要...拜託你...青田...我不想和他們...』
下身的棉褲被粗魯的拉扯著,因為緊緊彎曲的膝蓋使布料難以一次褪下,亞留的身體被移動磨擦著身后冒出數株雜草的粗糙水泥地面。
『求求你...叫他們住手...我不要...做這種事...』
在大腿兩側被硬生撐開時,眼眶里搖曳的水珠承受不了重量的自臉頰弧線滑落。耳邊除了男人急促的鼻息外,是另一人強忍哽咽的低泣聲。
『...青田...拜託...我真的不...呀啊啊啊啊—!』
亞留的哀求猶如被丟入深水之中,眼前的戀人選擇將雙眼緊閉上。沒有傳達到的聲音轉變成凄慘的尖聲,屬于他人陌生的性器毫無憐憫的刺穿自己的后穴。
阿正的陰莖相比青田更加粗壯,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和擴張,銳利的劇烈痛意從下身傳達到身體各處。
『嘖...!媽的有夠緊...』
紅發的男性發出苦悶卻極其興奮的嘆息,他強硬的更加挺入亞留的深處。內壁里肉被火燙的兇器胡亂攪弄,卻仍緊緊吸附著入侵者。
『不...不要...!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唔嗚...青...』
從穴口上滴落好幾滴的紅墨,對方粗魯的推進將緊密的內壁撐開。亞留痛苦的慘叫沒讓對方因此停手,反將亞留過于纖細的腰部扣緊,猛力抽送著自己的性器。
『啊...哈啊...啊...』
已經喊累的嗓子隨著被搖晃的身體,音量逐漸變小。傳送的尖銳痛覺逐漸麻痺后腦勺,讓他的意識推入恍惚之中。從擦破的肉穴皺褶邊溢出赭紅,反倒幫助了肆意攪動亞留下腹中的怪物。
『喂!青田!你的女人干起來也太爽了吧!又緊又纏人,完全把我的雞巴吸住耶!』
『...不...是...嗚...啊啊—!』
扣住自己手腕的指尖在阿正話語的刺激下加深了力道,亞留即使想出聲解釋卻被凄慘的喊叫給淹沒。
『哼~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但是阿正你也太粗暴了吧?可不要把亞留一次就弄壞啊。我還想和他多玩幾次...來,亞留看這里~』
手機的鏡頭對準亞留的面部,轉動的機械音讓他因羞愧而全身熱度高升。
『不...啊啊—!呀...啊啊!不要...拍...哈啊!』
『媽的,又夾得更緊了...!』
無法得知時間正確的流動,亞留臉孔早因淚痕和唾液而變得狼狽。連剛開始使勁呼喊的聲音也只剩下虛弱的呼吸,雙眼里再也沒法映入能使自己有反應的事物。
被不斷搖晃的身體有如在驚濤駭浪中漂泊的小船,在男人好不容易抽出性器的瞬間,原本壓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了。
『喔~你終于射出來了?』
『吵死了,每次都要被你們圍觀。哪能那么順利啊。...嘖,套子居然破了。』
『真的假的?那你還不是射進去了。等等又要幫你清理,噁心死了。』
那樣的對話好似自己沉入水中時的回盪音響,亞留甚至看不清此時反射在他深色虹膜里顛倒的世界。
『不過...青田你看自己女人被干時還能硬。是廢物就算了,還是個變態。』
『這樣好了,你可以到那邊角落打手槍。不要說我對你不好,你想看亞留被怎么搞呢?』
里歐附和阿正恥笑著垂下頭一語不發的青田,將手伸向原本仰躺在地面的亞留。
『...不...要...!』
身體像是涌出最后一絲力量,亞留勉強支撐起自己上身,揮開里歐朝自己靠近的掌心。在這宛如慢動作的靜止世界,沒有算準距離的亞留在里歐白凈的臉孔上留下叁道殷紅的爪痕。
暗自吞了口氣的亞留,看著里歐逐漸收起笑意轉而憤怒的瞳孔,原本緩緩抿上嘴唇的肌肉卻在雙眼眨動的短暫時間高高牽動嘴角。
見到對方面孔的快速改變,亞留弓起肩膀、帶著顫抖往身后移動。里歐沒留給他逃跑的機會,手心攫住亞留的細頸向下倒去。后腦勺再次被用力撞擊水泥地面,大量胃液從嘴邊噴發出來。強烈燒灼感蔓延喉管至嘴內,因緊迫喉嚨的手心和卡在口腔里的穢物讓亞留難以呼吸。
『真臟...這下不能用嘴了...』
亞留的下肢再次被強迫張開,寂靜的空氣中只剩褲頭拉鍊被褪開的金屬音,直立的碩大陰莖從褲襠中彈出。里歐連戴上保險套的防護也沒有,直接插入亞留依舊濕潤的后庭。
『唔—...』
因重重壓迫住的喉管,亞留甚至無法發出像樣的聲響。
『里、里歐...別這樣...!亞、亞留真的會受傷...』
『哈?那你就把你的母狗管教好啊。你不教,就我代替你教導囉...!』
在里歐語尾剛落下,體內持續勃發的根部用力撞擊亞留深處,迫使肉壁急遽收縮。
『就像阿正說的,你這條母狗還真有天份啊...前一秒還咬傷人,現在倒是緊緊絞住我的雞巴了。』
青田再次讓沉默降臨,然而掐著亞留頸部的手掌沒有松開的打算,吸取不了氧氣導致呼吸變得急促。但嘴中的噴發物阻礙氧氣的進入,大腦后方逐漸麻痺了起來。
腹內的陰莖開始滑出突進,缺少氧氣的緣故使內壁持續緊繃,彷彿因達到歡愉而收縮著。亞留似乎開始聽不見周圍的嘈雜,原本就模糊的視線幾乎像是被布幕給遮蓋了原有的景物。
『快...快住手!里歐...!噫—!』
『喂、喂...真的假的...』
(那些聲音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嗎...?)
『亞留...!』
『別碰了...!我們先走再說!』
『媽的...!怎么會變這樣...?!』
彷彿被打回那年紀該表現出的模樣,慌張且狼狽的逃離現場。卻無法看清他們面貌,猶如一盆水倒在水彩上方,所有色彩暈開、混合,再緩緩結合成臟污的色彩。
原本稍稍還能見到的藍天也消失,四肢逐漸變得冰冷,身旁未知名的花朵正一張一合著代替自己呼吸,寂寥的寒氣凍結了應該流出的眼淚。已不會轉動的思緒找尋不了名為母親的存在,甚至無法想像她們見到自己躺在這里的模樣時所顯露的表情。
(對...這里是廢棄的房屋...不會有人發現我...安靜的...被遺忘...腐爛...)
下身沒有遮蓋的裸露著、肌膚各處混合著許多乾涸的體液,如同還棄置在原地沒被帶走的物品,只是廢棄物的存在。
真是凄慘的模樣啊~
(你也是...我所想像的聲音嗎...?)
嘻...嘻...你可以這么想像喔~也或許我是你最后一絲救贖喔~
能發出笑聲的器官已不被允許起伏,僅是意識到躲在暗處中的某物似乎有著如同人類的身形在周遭徘徊行走。
(救贖...用這么難看的模樣死去的我...無法擁有如此響亮的名詞...)
可以喔...就算如此難看、凄慘,你仍是開得出壯大、盛開的花朵。
原先只是在黑暗中蠕動的某物,朝著冰冷的自己伸出滿是污泥的雙手。
憤怒...仇恨...背叛...完美的基土。只要我稍微推波助瀾,我的花勢必能綻放出最美麗的身形。
無法轉動的瞳孔上,黑暗朝著自己面前露齒笑著。
(...你是惡魔嗎?)
嘻嘻...那只是一種概念...想墮落又無法墜落而推卸的弱小人類所創造。我們是更古老的存在,當世界仍是混沌就存在的暗之住民。
我們從深淵中誕生,帶來恐懼與破滅。當然我心情好時也會送些有趣的禮物給你們。比如就是現在...
污泥彷彿擁有人類的嘴唇,它靠近了已僵硬的臉龐,毫不費力撬開不再柔軟的唇瓣并覆蓋上。在開始進行腐爛的口腔滑落了像是生物的物體,它表面柔軟光滑,反面是長滿如疣般粗糙的顆粒,不應該轉動的灰色物質竟聯想到深海中優游的軟體動物。
它順著喉嚨向下攀爬,好似在找尋喜歡且適合的棲地。
此時,面前的污泥長出了如人的形貌。它...他白凈的面孔有著細長眼尾,稍短的眉毛和一張嘴就能瞧見的尖銳牙齒,簡直像隻狡詐的狐貍。
『這孩子稍微特殊一點。它很喜歡你,似乎認為你的肉體是良好的苗床。雖說是重生,但也會同時擁有能夠繁殖我們的巢穴。...哎呀,你的體內似乎剛好就有兩人份的種子呢~看來很快就能擁有兩個聽話的孩子們了~』
男人伸出手掌輕撫著冰冷的下腹,似乎能感到肌膚底藏著胎動而驚喜笑著。
『培養花朵是需要時間的。在你還沒綻放前,我會在你身旁好好培育你作為消遣。啊...有個名字比較容易稱呼對吧?不過名字太長也不好記~提普,叫我提普就行。
『你可以當我是你的朋友。』<script>chapter1();</script>